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教主,我养磨磨头 > 23.你是义勇二号吗
    锖兔踉踉跄跄地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好评是什么意思,但他也顺着她的话回了一句“好评”。

    安禾看着任务面板上的“已完成”,一句【Nice!】差点脱口而出。

    他灰色的眼睛看向安禾的目光带着信任与感激,语气温柔。

    “谢谢你,救了我。”

    也没提那个所谓被手鬼抓走的哥哥。

    对他来说,哪怕她出现在藤袭山满身疑点,但他们的目的都是除鬼,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和手鬼战斗的大动静引来了对锖兔很是担心的义勇。

    当义勇带着被简单处理的伤势醒来后,就听到树林深处巨大的打斗声。

    义勇心急如焚,想赶来援助锖兔,周围人实在拗不住义勇,便一起来了。

    而此刻义勇站在人群中,对着锖兔身旁和自己一样黑发蓝眼的少女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像是确认了什么,安静杵在原地,整个人像风化的石头渐渐碎掉了。

    义勇:锖兔,这是义勇二号吗T^T。

    锖兔看着突然灰掉的义勇,有些疑惑,但见他眼睛的伤没什么大碍,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抬眼见安禾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主动拿过了话头,向其他人解释这边的情况。

    当他正想介绍安禾时,突然意识到这么久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和义勇一样掉色了。

    【太失敬了!人家救了我的命,结果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自说自话地介绍情况,未免太自大了吧。】

    他内心的小人蜷缩在角落,崩溃尖叫。

    安禾奇怪地看着突然不说话的锖兔。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还指望从他口里知道些情报,这下她只好自己开口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我是安禾,是名医生,听附近的行商说这座山上有我需要的药材,我便沿着小路上了山,谁知道这座山上全是恶鬼,还好锖兔救了我。”

    她的语气全然是劫后逃生的庆幸。

    其他人没有多想,一听她说是被人骗上山的,纷纷义愤填膺。

    “这人也太坏了吧,好端端地骗人干嘛,还好你没出事。”

    这些人没见到手鬼,自然也不会想到是安禾这个看着文文弱弱的“医生”杀掉了手鬼。

    但这堆人里有个最开始和他俩在一起的人,自然疑问之前她说的哥哥。

    她只能解释说,当时她一个人逃出来遇到他们是个意外。

    看见他们还带着刀,也不知道他们的品行,只好撒谎她还有个哥哥,想趁他们除鬼的时候偷偷溜掉。

    这人与她不熟,心里暗自嘀咕,觉得她把他们带到手鬼那里去实在不厚道,和撒谎骗她上山的行商也没什么区别嘛。

    可他全然忘了,他们一行人是主动跟着她走的,事前安禾也暗示了他们手鬼很厉害,但他们只当是她太弱了,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

    她看出这人的表里不一,便转头向其他人打探情报了。

    纵然一旁的锖兔心里纠结手鬼的事,却还是下意识往她那边挪了几步。

    她从其他人那里得知,这座山叫做藤袭山,是最终选拔鬼杀队成员的地方,他们需要在这座关押大量恶鬼的地方独自存活7天7夜,禁止外界任何人援助,活着出去后就能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原来是产屋敷家啊,一如既往的伪善啊。】

    她面上继续温和地和这几人交谈,听他们说起,大家都是在培育师手下拜师后,学会了呼吸法得到了培育师认可,才获得了参加最终选拔的机会。

    而现在是选拔的第三天,后续他们说不定连自己也顾不上,也没遇到像安禾这种误入的情况,一时有些难办。

    安禾压根不在意这些事,她本来就看不惯鬼杀队做事的风格。

    眼下任务做完了,等离开这座山,往后能不能再碰面都说不准。

    锖兔趁这时主动提出由他带着安禾,他们之后便和众人散开了。

    一番耽搁后,太阳已经升起,暂时不用担心有鬼出现,他们来到溪边修整。

    锖兔刚打算包扎身上的处理伤口,突然顿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出一层薄红,一路漫到下颌,双手不自觉攥紧袖口。

    她以为他是没有药,于是从药袋里拿了一些处理外伤的常见草药和纱布,递给锖兔。

    “锖兔,我帮你包扎伤口吧。”义勇冷不丁出声。

    “义……义勇,你还在啊……”

    意识到这里还有个义勇的锖兔,本还只是耳尖泛红,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上来,慌慌张张地看向义勇,连说话都卡壳了。

    “我一直都在的。”

    义勇垂着眼站在一旁,明明没说半句抱怨的话,周身却裹着一层淡淡的委屈。

    安禾倒是一直注意着这个跟着他俩的独眼龙少年,但他只是默默跟着他俩,一句话也不说,便没管他。

    义勇的动作轻缓,一层层缠绕纱布,锖兔脊背绷得笔直,向安禾介绍义勇。

    “他是义勇,我们同是前水柱鳞泷老师的学生。鳞泷老师就是之前他们说的培育师。”

    嘴上说得平淡,视线却飞快扫过安禾,又装作不在意移开,任由义勇继续包扎。

    他本来想趁着没其他人时,询问安禾为什么不说手鬼是她灭掉的,但顾虑到义勇,终究还是止住了到嘴边的疑问。

    谁料安禾反倒主动挑明。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不说手鬼是我杀掉的吗?”

    她看小孩吞吞吐吐的模样觉得挺有意思,干脆主动开口。

    “我就是个普通人,要是我说自己杀了鬼,谁信啊?我也不想给你惹麻烦。”

    但她却绝口不提自己使用的日之呼吸和身上携带的日轮刀。

    【你不问,我不说;你一说,我惊讶。】

    从锖兔的言行中就能发现他心怀正义,遇到弱小也挺身而出,和这样的人相交百利而无一害,但她为什么要这么老实地交代呢?

    等通过锖兔的渠道了解更多培育师、鬼杀队、鬼的情报,再说也不迟。

    涉世未深的锖兔以为她有顾虑,体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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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她使用的呼吸法。

    但他还是主动提议,让安禾这几天跟他和义勇待在一起,等选拔结束就带她回狭雾山。

    “你本身能力就足够完成最终选拔,如果因为没有培育师的缘故,无法加入鬼杀队,未免太可惜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担保,帮你引荐我的老师。”

    锖兔灰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安禾,真诚地希望未来能和她一起加入鬼杀队。

    锖兔愿意给她做担保,引荐他的老师,她自无不可。

    而一旁的义勇给锖兔包扎好伤口后,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俩说话,当听到是安禾救了锖兔后,心中只剩下感激。

    还是独眼龙的义勇呆呆地思考:即使她想当义勇二号,他也不会介意的。

    至于安禾满肚子的弯弯绕绕,他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暂时没了鬼的威胁后,她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正在说话的锖兔和义勇身上。

    两个小孩一个问一个一本正经地答,回答锖兔问题的义勇唇线抿得笔直,眼神却呆愣愣的,义勇的右眼被绷带简单包扎,黑色的低马尾歪歪扭扭的,暗红色的无地羽织沾了些泥土和血迹。

    而锖兔因为不是在斩杀恶鬼,就是在斩杀恶鬼的路上,颈侧系狐狸面具的红绳松松垮垮地挂着,垂在肩头的肉粉色头发凌乱炸开。

    她想了想,既然决定借助他们接触培育师,那得趁这几天提前打好关系,于是主动拿出之前剩下的药草,询问义勇眼睛的伤需不需要再处理下。

    义勇看着安禾热情的双眼,为之前把她当成义勇二号感到抱歉。

    他尝试着微笑向她表达感谢,可是由于担忧锖兔的安危,他的面部肌肉已经紧绷了一天,此刻试着扯起嘴角,倒显得笑容有些不伦不类。

    自觉失礼的义勇更自闭了,又掉色了。

    她不解地看着自闭的义勇,不由感慨年纪大了果然有代沟。

    一旁的锖兔安安静静地盯着主动和义勇搭话的安禾,自然地拿过了药草替义勇重新包扎。

    等到安禾和义勇聊天陷入尴尬时,他又不动声色地把话题从义勇身上引开,从他俩的狐狸面具切入,进而提起在狭雾山的鳞泷老师,安抚安禾不用焦虑,老师是很好的人。

    她和义勇僵硬的气氛,直到下午的时候迎来了转机。

    她看着俩未成年,主动揽下了晚餐。

    紫藤山小溪里的鱼由于常年没人抓,又肥又大,一抓一个准,周围采摘的调料配着烤鱼,出乎意料的鲜美,三人胃口大开。

    因为这顿晚餐,她单方面认为他俩的气氛缓和了起来。

    但其实义勇一直没意识到他俩之间的尴尬氛围。

    只心里一味欣喜自己要有师妹了。虽然……安禾看着明显比他们俩年龄都大。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当一个好师兄,好榜样。

    锖兔看着眼里藏不住事的义勇,突然想起似乎没和义勇提过——安禾会呼吸法,甚至是和水之呼吸完全不搭嘎的日之呼吸。

    他清澈的灰瞳缓缓眨了眨,保持了一如既往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