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教主,我养磨磨头 > 5. 井岛坂,名如其人
    幕府统一将这些女子安置在了合作的医馆进行治疗,也就是伊藤弘的医馆。

    除了不知去向的井岛坂,此事算是暂时告了一段落。

    手里的粉色咒灵明显是个烫手山芋,她便试探了下伊藤弘的态度,得到一句放宽心的同时,还给她点了下幕府的态度。

    她眉头紧锁,意识到幕府知道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没想到过了几天,医馆那边传来消息,那些女子醒了,可全都失忆了。

    安禾有些意外,幕府接走她们后,调查发现她们全是教会信徒的妻子,而这些信徒家境都不是很好,还说自己没有妻子,并不想配合幕府的调查。

    因此幕府那边递来消息,希望她去看一看,暗示她带着咒灵去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依照她原本的推测,整件事的脉络应当是:

    井岛坂借粉雾咒灵设局,诱骗这几个贫苦信徒与咒灵立下契约。

    也许是许诺钱财,哄得他们自愿交出妻子当作交易筹码。

    契约一成,咒灵便篡改了信徒的认知,到头来他们分文未得,还遗忘了自己的妻子,恰好对应最初咒灵给出的“买卖”二字。

    可如今这些女子的记忆也跟着消失了。

    于是她收拾收拾去了医馆,自从伊藤弘恢复名誉后,他家的医馆生意也恢复了。她来时,医馆外面还排起了队。

    医馆内除了伊藤弘外,还有几个生面人,伊藤弘介绍说是幕府的人,接着朝她示意放出粉色咒灵。

    谁曾想,粉色咒灵刚出来一会,就开始躁动,它身上原本平缓的粉雾开始剧烈翻涌。

    安禾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落在躁动的咒灵身上,而是精准扫过身边的几人,瞬间捕捉到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脸上强行挂着和旁人一致的惊惧神色,模仿着其他人突然看见咒灵的姿态,可他的目光分明至始至终都在咒灵身上。

    别人是突然能看到咒灵,并因咒灵失控害怕,而他是早有预料的慌乱。

    粉雾朝着这些女子疯狂翻涌,这些原本清醒过来的女子竟然隐隐又有了昏迷的趋势。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压制住咒灵,将咒灵收回了铜铃中,好在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不动声色地等着伊藤弘将这些人安抚去客院休息后,在脑子里狂戳小比赶紧跟过去闻闻。

    离开医馆后,她跟着一路嗅嗅的小比,来到了一处荒废的院子。

    她走进院子,小心翼翼地探索院子的各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但她莫名笃定那个可疑人物会来这里,便抱着小比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一直到黄昏,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她赶紧竖起耳朵,来人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就是白天的可疑人,她默默记下了另一人的脸。

    只见这两人往后院走去,呆了起码半个时辰才离开。

    担心那两人去而复返,她又等了一刻钟,才赶紧跑去后院。

    后院是废弃的旧粪池和鸡棚,但即使是废弃了,仍然还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异味。

    “怪不得小比没闻出来。”她看着这两处地方两眼一黑。

    抱着最后的希望在鸡棚附近找了找,没有发现异样,她才缓缓挪向旧粪池。

    好在在旧粪池一米旁的地上,找到了个□□柴隐藏起来的盖板。

    她挪开盖板后,跳了下去,而小比留在原地望风。

    本以为下面空间不大,但站在入口处,能看见里面有处牢房,牢房的地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空气中除了不可言说的味道,还混着一些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牢房里稻草铺地,散落着残冷饭菜,墙角有长期磕碰留下的抓痕。

    将目光挪到地上人的脸上,果不其然是失踪已久的井岛坂,他身上全是审问的痕迹。

    种种痕迹清晰说明:井岛坂并非躲藏在外,这段时日一直被私自关押在此。

    趁着井岛坂还没醒,她闪身离开了地下的密室,将外面恢复原状,带着小比赶紧离开了这里。

    今日医馆有异样的那人是幕府的,从伊藤弘被教会设计,到井岛坂被囚,明显是幕府有人和教会从中勾结。

    安禾:溜了溜了。

    这种上层博弈的事,不是她一个香外地的能掺和的。

    她早该想到的,伊藤弘作为一个幕府大夫,能毫不避嫌地和幕府其他部门沟通,本身就是一处疑点。

    亏她之前还感动这老头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她,明显是幕府那边有人盯上她了。

    她最后的良心便是把可疑之人和井岛坂被囚的地方告诉伊藤弘。让他通知幕府,该抓的抓,该审的审。

    至于被关在牢里的任务对象?此事来日再议。

    伊藤弘见她收拾东西打算跑路,有些急了。

    “安禾,你这是做甚啊。”

    见他还在装傻,安禾便直说了。

    “您也太见外了,这明显是趟浑水啊,我还跳进去干嘛。”

    伊藤弘见状有些无奈,幕府大人物的心思也是他能揣摩的吗?他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但他只能先安抚住安禾,毕竟他知道幕府的大人对安禾有所求。

    “我向你打包票,幕府那边你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伊藤弘在幕府的靠山来头这么大吗?那这次其实是幕府在钓鱼?

    “行吧,目前看来暂时也没我的事了。希望您别嫌弃府上多了个吃白饭的。”

    “这是哪里的话,我还巴不得你在府上常住呢。”

    见她放弃了离开的打算,伊藤弘松了口气。

    “线索全靠你提供的,你好好地休息便是,剩下的等幕府消息吧。”

    几天后,幕府那边传来了井岛坂的审问结果。

    因为被关在密闭的地下好几天,这期间还一直被审问,井岛坂的嘴自然松了很多。

    他确实如其他两位执事所说,是神虔诚的信徒。在他看来,行医救人的伊藤弘僭越了神的权柄,于是他打算借为伊藤弘设下仪式的机会散播毒香包,存心设下圈套陷害对方。

    同时他心底完全瞧不上童磨的父母,只觉得二人平平无奇,蠢笨如猪。

    当初他谋划好计策,让人给伊藤弘的病患送去毒香包,待到伊藤弘身败名裂、跌落谷底,他们再假意雪中送炭,便能笼络大量信徒。这般简单的算计,那两人竟信以为真,还任由他操办仪式。

    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因为生下神子成为众人敬仰的教主。

    而他自幼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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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认为这是神赐予他的能力,他才是真正的神之信徒!

    但碍于两个教主突然死亡太过显眼,他原本打算用咒灵洗脑这对夫妇,把他们变成他的傀儡。谁知出现了安禾这个变数!

    那只能蛊惑人心的咒灵是他费尽心力寻来的。多年来他不断哄骗教众,唆使他们献上妻女供咒灵吸取,可这苦心经营的依仗,竟被安禾手中的铜铃轻易收服!

    而原本留着这两人性命的计划也被打乱了——因为咒灵被收服,这两人在安禾走后,就被反噬了。

    他本打算将二人的死伪装成遭人杀害,不料前来寻找父母的童磨,提前撞见了双亲的尸身。

    他虽然真心将童磨当成神子,但还是担心童磨发现了什么,于是一早安排信徒向幕府报案,并将安禾和童磨设计为嫌疑人。

    但还没来得及安排下一步,就突然被人打晕,关进了该死的粪坑旁!

    原来是他一直不清楚教主二人的真实底细!连日来这群人不停严刑逼供,逼问他为何针对两位教主,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两个普通人能撑起一座教会,还放任他肆意残害信徒,原来是背靠靠山!

    这两个家伙竟早已勾结幕府官员,从头到尾都只把他当作冲锋送死的棋子!是他太蠢!

    既然他已经完蛋了,他不介意再咬回去!临死前能拖几个人一起下去他也满足了!

    “狗咬狗吗?”安禾意兴阑珊,还以为背后有多大的阴谋,害得她担心好久。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

    “不对,既然井岛坂一直被囚禁,为什么医馆里咒灵还会失控?”

    当时现场情况看来,咒灵分明是有人故意刺激才发狂的。

    原本她以为咒灵是受到那些失忆女子的影响,但后面她又去了一次,咒灵完全没有反应。

    “这只咒灵是从何而来?井岛坂又是凭借什么控制住咒灵的呢?他明明还要依靠咒灵洗脑信徒,听起来也不像是有控制咒灵的手段。”

    听着她一字一句的分析,伊藤弘很高兴她发现了这些疑点。

    “没错,井岛坂不过是推到台前的弃子,他眼中所谓的真相,都是有人刻意灌输给他的假象。”

    他想了想,既然安禾已经猜到这里,再多透露一些信息也无妨。

    “近些年幕府财政紧张,朝堂随之分裂成两大阵营。”

    “其一为正统派,一心效忠将军,严格推行禁教政令,全力打压私结朋党之徒,主导清查教会连环命案、女子失踪案,搜捕肃清内外勾结的奸党。”

    “其二是逐利的投机派,觊觎教会手握的大批底层信众与丰厚财力,收下对方送来的金银好处,私下同教会势力沆瀣一气。”

    她听后并不觉得意外,这些事她都已经猜到,她只好奇咒灵的事。

    伊藤弘叹了一口气:“樱花的这些教会,一大半都有咒术师家族的扶持。”

    “不屑于和普通人交际,却看得上普通人的钱财吗,真是虚伪。”安禾表情讥讽。

    “那幕府正统派的大人需要我做什么?指望我和这些咒术师家族对上?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侍从低声通传,幕府差人送来一纸密函,封缄处盖着只有幕府最高层才能动用的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