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错穿太子新婚夜 > 31. 她怎么会怀孕
    时珉和褚一墨回到东宫,一路上,褚一墨都拉着时珉,但没有说话。

    “一墨?”时珉挨着褚一墨坐下。

    “嗯?”褚一墨没有看时珉,手里随便翻了翻书册。

    “不喜欢回东宫?”时珉歪着头去看他的表情。

    褚一墨抬抬下巴,微微动了下脑袋,“还好吧。”

    时珉侧着身体,手臂支撑在桌子上,看着褚一墨,“我也不喜欢,等我们下次再换回来,我就再带你出去,回丞相府。”

    褚一墨手指捏着书册的一页,快把纸张捏皱了,肚子里憋着一些话,又想说又不敢说。觉得说了显得自己怎么怎么样,不说呢心里又不痛快,气得很。

    “那个……”

    “什么?”

    褚一墨顾左右而言他,打算先和时珉说下朝堂上的事情,“这次……你说的没错,汪志祥确实给皇帝呈上一份学校的名录要一网打尽。”

    “真的啊!”时珉一拍桌子,“我就知道。”

    “礼部侍郎易之棘确实没有帮着汪志祥,他是唯一一个敢在朝堂上直面皇帝和汪志祥,提出反对意见的人。”褚一墨说着,飘然垂眸,心里有些酸涩。

    时珉点点头,“嗯,看来我看人还是有点准啊,易之棘果然有胆量,愿意帮着我们。”

    “倒也不能算帮着我们,他心系礼部办学之事,一下子牵连那么多学堂,他也于心不忍。”

    “那他是怎么说服皇帝的?”

    “引经据典,博古通今,神态坚定,临危不乱。”褚一墨说着,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人才啊,朝堂上就应该有这样的人才对啊!”

    “是,所以我也和皇帝提议,升了他做礼部尚书。”

    时珉两眼放光拍了拍褚一墨,“天呐一墨!你是伯乐啊!我本来想说如果我们换回来的话,我就去和皇帝说,没想到你先说了!你知道在工作场合有人赏识自己多不容易吗!”

    “是啊,是很不容易。”褚一墨下巴越抬越高,“那你……”

    “什么?”

    “那,他那么有才,人也刚正不阿,又是千里马……”褚一墨支支吾吾地说着。

    “嗯,所以?”

    “所以你是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褚一墨倏然转过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时珉。

    时珉一时愣住了,眼睛瞪大,随即笑了出来,两只手手掌贴住褚一墨的左右脸颊,把他的嘴唇挤得鼓了起来。

    “我当然更喜欢你啦!”时珉笑着说道,“不对,我当然喜欢你啦!”

    “那人家那么聪明那么优秀人品又好你和他关系也好……”

    “天下那么多有才能的人,我哪儿能个个都喜欢呀!可是我们一墨只有一个呀!是不是!”时珉夹着褚一墨的脸左右晃悠。

    褚一墨脸被夹成个肉夹馍,嘴唇却还撅起来,眼睛故意不看时珉,“知只么?”

    “啊?你说什么?”时珉放开褚一墨。

    褚一墨慢慢抬眼看向时珉,“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

    褚一墨眼睛向下瞥着,下巴略略抬高,轻轻地点头,“哦,那还差不多。”

    “嘻嘻嘻嘻!”时珉两根手指戳戳褚一墨的脸颊,“我们一墨最可爱啦!”

    “你出来发什么疯!”汪志祥怒气冲冲跨入梁贵妃的寝宫。

    贵妃把手里的香粉盒子放下,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睥睨着汪志祥,“汪公公,你可是越发不懂规矩了,竟敢擅闯本宫的寝宫。”

    “你在我面前摆什么贵妃架子?你能坐到这个位置,都是我一手操办的,要不是我,你现在只是个负责洒扫的末流宫女!”

    贵妃懒散地白了一眼,语调挑高,故意拖着长音,“汪公公也说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

    “那我搞学校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事掺和政事做什么?你跟太子一起来反对我算怎么回事?”汪公公用力一甩拂尘,桌上的瓷杯掉在纹样繁复奢华的丰厚绒面地毯上。

    贵妃气得怒拍暖榻,双眼睁得浑圆,一下子坐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没听见那个大臣说的么?医术!许多隐疾都是用民间的偏方治好的!我承宠多年,一直没有身孕,太医院那帮子太医开了这么多年的苦药都没见好!你让我怎么安心!”

    汪志祥啪的一声把拂尘扔到桌上,“那我不是也给你准备了宫外的药吗?”

    “是啊,你是准备了,可是有用吗?我有怀上吗?你不是在敷衍我吧?”

    “我都说了,那是费了功夫做出来的药,长久地吃了会有用的。”

    “哼,我只相信我看见的。”

    “妇人之仁!你怎么总是被这种小恩小惠骗走,这次的学堂,上次的胭脂。一盒胭脂能成什么气候?我要是拿下了巡捕营,你要的胭脂铺子,我都可以直接抢来给你!你知不知道这次你的胭脂盒子搞了多大的麻烦?太子三言两语,就把你哄骗了去,你为这么一点不值钱的东西,就要毁我大计!”

    “什么叫小恩小惠?什么叫不值钱的东西?我在宫里活着靠什么?靠的还不是陛下的宠爱?我若是个黄脸婆,陛下还会喜欢么?宫里那些脂粉,说是什么价值连城,涂在脸上,我和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区别?那胭脂商人可是会专门调配适合我的胭脂,要多少有多少,你一个老东西懂什么?”

    “那今日之事呢?今日之事不过是易之棘随口胡说,用来帮着太子欺瞒皇帝的,你过来凑什么热闹?学堂又不是医馆,你说有偏方就有啊?还说什么几年之内可以治好隐疾,那都是屁话,就你这种蠢笨的女人才信!”

    “放肆!你说什么!”梁贵妃站起来,拿起手边的杯子就往汪志祥身上扔。

    她走到汪志祥面前,两眼露着凶光,“我告诉你,汪志祥,我吃了你几年的邪门药,一点有孕的迹象都没有。林妃那个小贱人已经怀孕了!”

    汪志祥皱巴巴的眼皮一抬,眼神顿时阴狠毒辣起来,“林妃有孕了?”

    “是啊,在你忙着和太子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时候,林妃已经怀里一个月的身孕了。”梁贵妃语气挑衅,眼神带刺。

    “她怎么会怀孕?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陛下知道么?”

    “那小贱人瞒得可好,就怕别人反觉了来害她的孩子,所以连陛下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常常派人盯着,恐怕等你告诉我消息的时候,她就瓜熟蒂落了。”梁贵妃慢悠悠地坐回软榻。

    “竟然让她先有了孩子。”

    “汪公公不会出尔反尔,想要扶持林妃的孩子了吧?”

    “哼,咱家自然是不会忘的。等你有孕生子,我就把太子踢出去,扶持你的孩子成为太子,让你当上皇后。等你当上了太后,继续保我永世荣华。”

    “哟,汪公公没忘呢?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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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你在本宫和太子直接来回摇摆左右逢源,一会儿哄骗本宫说扶持我成为皇后,一会儿又和太子去搞科举,一会儿又和太子反着来,现在还放任林妃怀孕。若不是我熟知汪公公,还以为你良禽择木而栖,到处飞来飞去的没个着落。”

    “什么飞来飞去……”

    “那林妃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她和你可是一向合不来的。”

    “这个你放心,自然是不会留的。”

    时珉和褚一墨目送拉着陈夫子尸体的马车离开。

    “能保住力行学堂和其他学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褚一墨说道。

    “嗯,我知道。我们都试过了。”

    “难过么?”

    时珉叹了口气,“是唏嘘。我与陈夫子从未谋面,无法体会切肤之痛,我只能想像他在牢里受到了何等折磨后痛苦离世。”

    “他可以回到学堂,回到爱戴他的人身边,看到他们都好,会心安的。”

    “一条血路,要平白牺牲多少个这样的人。”

    “他们本不用牺牲,是持刀的人挡住了去路。”

    “林妃娘娘。”汪志祥带着涂公公来到林妃的寝宫,毕恭毕敬地行礼。

    汪志祥很少过来,林妃顿时警觉起来,“汪公公?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可是陛下传召我?”

    夜色阴沉,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林妃感觉心头发紧,直觉事情有些不对。

    “皇上已经传召了梁贵妃,娘娘不必等了。”

    “嗯,知道了,多谢公公告知。”林妃招呼门口的小太监进来,“沈公公,天黑路滑,送汪公公出去吧。”

    “汪公公,请。”一个小太监走到汪志祥身边,示意他离开。

    “咱家还有话要对贵妃娘娘说,沈公公且去外头候着吧,咱家说完就出来。”

    沈公公看了眼林妃,神情有些担忧,林妃也如是。

    “怎么?沈公公是觉得有林飞娘娘护着,咱家的话也不管用了?那陛下的话管不管用啊?”

    “你先下去吧。”林妃虽觉得不妥,但也不想让汪志祥为难沈公公。

    “是。”

    汪公公摆了摆手,示意涂公公上前。

    “林妃娘娘,陛下想着娘娘最近侍寝辛苦了,特命咱家过来,给娘娘送碗补药。这药滋补气血,美容养颜,可是用上等的药材熬制而成的。”

    林妃看了眼药,心脏一沉,凉意窜上脊背。

    “多谢公公。公公得陛下器重,送来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只是现已入夜,不宜进食,本宫胃口不好,多谢公公的好意。”

    “娘娘,这可是陛下赏的,咱家不好交代啊。”

    “陛下关照公公,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责怪公公。不过既然公公为难,不如公公替本宫喝了,本宫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去,让人以为公公以下犯上。况且这药这么好,公公伺候陛下劳苦功高,自然是要补补的。”

    “娘娘,咱家劝你还是喝了吧。”汪志祥眼珠子映着烛光,下眼白看着更显森冷。

    林妃手指发抖了一些,但是声音仍然坚定,“那公公放这儿吧,我明日会喝的。”

    “补药,要趁热喝才有效。”

    “我明日会让宫里的人热一下的。”

    汪志祥示意身后的涂公公,涂公公心领神会。

    “娘娘,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