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恩人是人外[女尊] > 22. 夜遇狼群抵达当州
    时逐月焦心地看着趴在桌上的江照初,他知道,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怀疑,现在又复燃了。

    他只恨自己没有弄清普通人的行程,从江南到王都、从王都到剑南、从剑南到江南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这日谈话后,时逐月感觉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但这根刺不拔掉,依旧会时刻扎在肉里刺痛,存在感不可忽视。

    紧赶慢赶,顺风顺水,抵达时间比预计的还要快上几日。

    “你们是现在就去当州,还是会在益州多待几天?若是没有找好住的地方,可以去我屋里头小住几天。”江照初与船主告别后,又找到平日里聊天的船员,她们询问道。

    “多谢,不过我们就此拜别吧,不多打扰了,有缘再会。”

    江照初与时逐月离开码头,戴上帷帽,进了益州城。

    这儿的地理风俗与江南大不相同。

    时逐月亦步亦趋地跟着江照初,虽然他在船上听了两个月的剑南语,但还是有些生疏。

    现在还是晌午,江照初决定在益州休整一日,雇一辆马车,明早出发。

    她们找到一家客栈,开了一间房。

    江照初把钱币放到柜台上,“掌柜,问件事儿,这城里有哪里可以租赁马车去其他州县吗?”

    “出门往左拐,头一家店就是。”掌柜随手一指将钱清点收好。

    江照初上楼放好行李,便转头去了隔壁,与人谈好价格,约定次日辰时城门开时出发。

    “妻主,我们出去逛逛吗?我还是第一次来剑南呢。”时逐月见江照初回来,开心地奔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江照初摇头,“等我们回来再逛吧,今日先好好休息,还得坐半个月马车,挺累人的。”

    时逐月虽然失落,但并未纠缠,而是去找店小二送些热水,洗净一身疲劳和尘土。

    次日,江照初顺利与车夫汇合,没有过多耽搁,直接离开了益州。

    在马车上颠簸了十日,距离当州也愈来愈近。

    夜晚,前后距离城镇都不近,她们便停车寻了个空旷地休息。

    车夫牵着马儿去喂食,江照初捡了枯枝败叶燃起篝火,时逐月搬来食材加热烤制。

    江照初挑了根木棍做成简易火把,叮嘱时逐月不要乱跑,就带着火把走远了些去解手。

    她蹲下来四处张望时,发现一棵树后,一抹红色被风吹着若隐若现。

    她起身走过去,借着火把的光,发现是一丛簇拥生长的虞美人。

    江照初摘下一朵,回去送给时逐月,“虞美人生长范围这么广吗,这儿竟然也有,而且花期还蛮长。”

    时逐月正架着锅煮热汤,闻言瞥了一眼虞美人,“我没在医术里见过虞美人,江南的虞美人此时已经谢了,也不知道这儿怎么还开花,或许是品类不同吧。”

    江照初将花插到时逐月的发髻上,在他旁边坐下。

    都说近乡情怯,但她距离当州也就两三日的路程了,原来那股紧张的情绪却消失无踪,仿佛她要去的不过是个陌生地界。

    “妻主,给您,汤还很烫,您慢些喝。”时逐月盛出一碗汤来,又递给江照初一张大饼。

    车夫也赶巧,牵着马儿回来时正好喝上一口热乎的。

    夜深人静时,车夫和时逐月已经熟睡,江照初清醒着守夜。

    到了后半夜,一声细微的低吼声引起江照初注意。

    她放下拨弄篝火的木棍,起身拔出剑,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一边朝马车方向退去。

    她看见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夜里分外显眼。

    “醒醒,狼来了。”她叫醒车夫和时逐月。

    二人睡眼惺忪,还未反应过来,脑子转了一周才惊醒——狼来了!

    车夫敢一个人走这条路,夜晚还在野外休息,自然也有些功夫傍身,当即从车下抽出一把大砍刀,握紧了柄部盯着缓缓走出的狼群。

    江照初见状则把火把塞到时逐月手上。

    四面八方皆是狼,她们已经被包围住。

    江照初环视一圈,点清了数量,是十三头。

    狼群步步逼近,先遣的三头狼率先围攻过来,猛跳扑到江照初跟前。

    江照初侧身避开,脚下用力滑过地面,尘土飞扬,直洒向狼的眼睛。

    趁着狼被遮蔽视线,江照初果断挥剑,刺入它的眼睛。

    狼吃痛嚎叫,其他狼见状也加速冲来。

    江照初拔出剑,朝着它的腹部又是一下,划开了它的肚子。

    狼倒在地上,血汩汩流出,把草染成了红色。

    车夫那边也不遑多让,将一头狼的头颅砍下。

    这片天地瞬间充斥着血腥味,也更加刺激了狼群。

    江照初腹背受敌,躲过前面的攻击,后面的狼爪就抓了过来,令人防不胜防。

    时逐月背靠车厢,紧紧握住火把驱赶试图靠近他的狼,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自己给江照初添麻烦。

    车夫被狼咬到小腿,虽然及时挣脱,但动作变得迟缓,越来越难以抵挡狼群的扑杀。

    江照初顶着压力,又杀死三头狼,只是她的手臂被狼抓到,三道刺目的抓痕出现,红色的鲜血涌出,滴落与狼血混合。

    还剩六头狼,但其中五条是毫发无损、尚未发力的狼。

    江照初还在与一头狼搏斗,它咬住了剑身,哪怕嘴巴被割出血也未曾松嘴。

    而另一头狼已经悄然绕到了江照初的身后,压低身体蓄势待发。

    千钧一发之际,时逐月毅然冲出来,拿着火把直往偷袭狼的身上撞,摇曳的火苗点燃了它飞舞的毛发。

    它感受到灼热只能暂且放弃,躺在地上打滚扑灭火苗。

    而时逐月克服恐惧,趁此机会补刀,让火焰点燃更多的毛发。

    江照初也杀死了那头顽固的狼,回头确定时逐月无碍后,转而去帮助车夫避开一头狼。

    狼群最后只剩三只,其他已经死亡,或是奄奄一息。

    它们终于知道害怕,面对着三人缓缓后退,隐入林中。

    车夫脱力倒在地上,小腿还流着血。

    时逐月上车翻出药粉、水囊和布料,先是为江照初清理伤口。

    他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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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照初的手,眼泪一滴滴落下,打在她的手背上,“妻主,如果我弄疼了您,您及时与我说,我再轻些。”

    江照初撕扯开破烂的袖子,把伤口露出来让时逐月上药,“没多大事儿。”

    “但是这看着就很疼。”时逐月眼泪不断,手上不停,麻利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本来没事的,你这眼泪若是掉进伤口里,才有事呢。所以别哭了,好吗?”江照初看着地上躺着的马匹,头有些疼。

    车夫默默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处理好,捡起一根棍子,撑着身子站起来走过去查看马的情况。

    “马儿死了,我们要走路去下一座城。”车夫摸摸马的脖子。

    方才谁也顾不上保护马,几头狼一拥而上,马身上多了好些伤口,被撕扯掉许多肉,哪怕没有死去,也难以拉车。

    “下一座城还有多远?”

    “走路需要五个时辰,但我们受伤了,恐怕会耗时更久。”车夫用手指算了算。

    “行。”江照初点头,看着时逐月包好伤口,“宜早不宜迟,我们尽快出发,不然这么大的血腥味,恐怕会引来其他猛兽。”

    车夫静默一会儿,“我想先把马儿埋了,耽搁不到好久,要得不?”

    江照初看出车夫对马很有感情,同意了。

    车夫拖着伤腿去挖坑,江照初和时逐月也去帮忙,在天亮前把马埋好了。

    三人背上行囊,往前方走去。

    “你没有送我们到目的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安排?”江照初问道。

    “下座城池也有我们的驻地,到时给你们换一辆马车。不过耽搁的时间,当初也说好了的,不得赔啊。”车夫走在前头,哑着声音说道。

    江照初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便没有揪着此问题不放。

    也不知是不是厄运降临,这都走到了城门口,她们才看见人烟,一路上都没有其他车辆驶过。

    经此一遭,她们总算是平安到达当州。

    不过进了城,又一个问题袭来。

    “我是不是也未曾与你说过我家在哪儿?”江照初不抱希望,已经打算去向百姓打听打听,但还是问了一嘴。

    但结果出乎意料,“妻主您与我说过的,我记得是在兴德坊。”

    虽然时逐月不确定,但总比什么也不知道,像个无头苍蝇去询问来得好,“那我们先去兴德坊看看。”

    一路问着,二人终于找到兴德坊。

    进入兴德坊,她们一眼便瞧见挂着“姜宅”的牌子。

    “生姜的姜?”江照初走了一圈,也只见到这一处住宅写的是“jiang”。

    时逐月也摸不着头脑,“那应该是我记错位置了,是不是还有名字相似的坊呢?总之妻主的姓我是不可能记错的。”

    江照初准备去问问这儿的居民,余光瞥见拐角走过来一个娘子。

    她瞧见江照初的侧脸,停下了脚步,有些迟疑,“是姜大人回来了吗?”

    江照初循声望去,她不认识她,但她明显知道她。

    “是的。”想来此处真有可能是她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