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恩人是人外[女尊] > 17. 苗家请客发生冲突
    江照初和时逐月来到了苗青青家里。

    “姨夫,我们来了。”时逐月提着一篮蔬果,走进院中,看见灶台旁正在炖煮猪肉的李姨夫。

    而说了要帮李姨夫处理食材的苗青青却不见踪影。

    “小时来了啊,自己找地方坐坐,桌上有水,你们自己倒啊。”李姨夫回头看到二人,招呼她们。

    时逐月把江照初带到屋里坐下,给她倒了一碗水,“妻主,我去帮帮姨夫。”

    江照初点头,“需要我一起吗?”

    时逐月摇头,随后便挎着篮子去厨房,“姨夫,我来帮您。”

    “用不着用不着,这里也没什么需要你忙活的,去歇着等吃就好。”李姨夫一边拿着大勺撇去锅中浮沫,一边把人赶出去。

    他瞧见篮子中的瓜果蔬菜,“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呢?”

    时逐月把篮子中的东西拿出堆放到桌子上,“姨夫,这叫礼轻情意重,我可不好意思空手上门来吃。”

    李姨夫笑骂,“以前可没见你这样,一家人还说两家话,莫不是江娘子让你带的?”

    时逐月只是笑笑。

    江照初坐在屋里,心里还惦念着那块玉佩。

    虽然时逐月说的是她回来后才把玉佩给他,但这存在两种可能。

    一是玉佩确实是皇帝赏赐,她得到后才能赠给时逐月;一是她回家后,想到时逐月讨要信物的事情,才在家中找到这块玉佩。

    只是现在真真假假,无论哪种说法都有道理,她一时也分不清了。

    突然,门口的光线被遮挡了些许,苗青青和一个女子进来,“诶,江娘子你们来了。”

    江照初站起身,向二人颔首致意。

    “快坐。”苗青青摆手,介绍二人认识,“妻主,这就是小时喜欢的江娘子。江娘子,这是我的妻主。”

    “在下江照初,请问这位娘子贵姓?”江照初主动搭话。

    “免贵,赵沁真。”赵沁真在江照初对面坐下,声音透着几分冷淡,像是不想多言。

    苗青青也带了个篮子来,他去厨房拿了个碟子,装上篮子里的栗子和大枣摆在桌上,“你们先吃点垫垫肚子,暮食还得准备一阵子呢。”

    “我也去帮帮丈父吧,总不好来了就这样坐着。”赵沁真喝口水便起身离开。

    苗青青面露歉意,“江娘子,那我也去干活了,你请便。”

    江照初目送二人先后脚离开,她几乎确定,赵沁真对她有几分瞧不上,方才那句话也是在点她呢。

    她并不在意赵沁真的态度,只是想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

    是本性如此,还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让她感到不喜。

    这般想着,江照初走到门口,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见厨房的动静。

    厨房确实如李姨夫所说,并不需要多少人。

    一个小小的厨房已经挤下三个男子,赵沁真也只能坐在院里的小凳子上,慢悠悠地剥蒜。

    赵沁真注意到江照初的视线,瞥了一眼后,扭过头去。

    江照初又往厨房看了一眼,时逐月正在与李姨夫说话,然后朝她走过来。

    “妻主,您会感觉无聊吗?”

    “还好。”江照初回答,转身走回屋里坐下。

    时逐月跟着进来坐在旁边,“妻主,您若是不喜欢,我们下次可以寻个理由推脱。”

    江照初点着桌子的手指停住,“你为什么说我不喜欢?”

    “只是方才见妻主您一个人在屋里头,感觉您有些不自在。”时逐月拉着江照初的手,认真说道。

    “我只是第一次来这儿,有几分不习惯,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她与她们现在又没发生什么冲突,若是以后都不来这家这么照顾时逐月的苗家,不仅让时逐月不好做,她俩还得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她何必让自己陷于不利位置。

    时逐月静默了一会儿,才道:“好,厨房那边也忙得差不多了,我就在这儿陪妻主吧。”

    不多时,苗青青端了几盘菜上桌,“久等了,现在就差猪肉。”

    “妻主,要不您去地里看看,阿娘和阿姊怎么还没回来呢?”苗青青放下碗筷,出门嘱咐赵沁真。

    话音未落,遥遥听得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不用麻烦,我们回来了。”

    一位大娘提着竹筐和锄头,后边跟着个女子牵着一头牛走进来。

    “阿娘,阿姊。”苗青青和赵沁真迎上去。

    江照初和时逐月也走了出来。

    “诶,你们也来了。”两人放好农具,安顿好牛,便见江照初和时逐月。

    “这位便是江娘子吧,久仰大名。”苗姨笑着说道。

    “苗姨言重了,我哪里担得上‘大名’二字。今日冒昧登门拜访,劳烦苗姨和李姨夫用心备饭。”江照初笑得和气。

    “嗨呀,你们这些读书人,弄得这样文绉绉的,怪不习惯。”苗姨打趣一句,吆喝着几人进屋去,让苗柳去招呼客人,然后便进了里屋。

    “江娘子唤我苗柳便是。”苗柳也随了苗姨,是个爽朗的性子。

    “好,你也叫我江照初就好。”对于向她表达善意的人,江照初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善意。

    三个女子坐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逐月坐在旁边听着,苗青青则去了厨房帮李姨夫。

    终于,这道大伙期盼已久的猪肉汤被端上了桌。

    “江娘子,不必客气,该吃吃。”苗姨坐到主位,特意对着江照初说道。

    “听逐月夸过李姨夫的手艺,我今儿下午还一直在期待呢。”江照初客气地回道。

    时逐月已经拿着勺子开始给苗姨和李姨夫盛汤,随后盛了一碗给江照初,“妻主,当心烫”。

    “谢谢逐月。”

    江照初喝了一口汤,虽然里面加了青菜和一些盐巴调味,但猪肉的荤腥味还是没能掩盖住。

    “江娘子是哪里人?”苗家吃饭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苗姨便好奇地问,她只知道时逐月救了江照初,但其他的事情便不清楚了。

    “剑南。”

    “听你这口音,像是从中原来的。”赵沁真冷不丁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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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照初还没反应,时逐月已经抬头朝赵沁真看去。

    “曾经在剑南当了个小官吏,有中原的口音很正常。”

    当朝任官要么参加科举考试,要么是祖上庇荫,而科举又要求考生以王都读书音为准,因而江照初带着中原口音并无问题。

    “那你在剑南当过多久的官,好端端的怎么来到我们这小村子?”赵沁真穷追不舍。

    时逐月一贯的温和笑容都消失了,在一旁朝苗青青使眼色。

    苗青青也有几分为难。

    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拉拉赵沁真的衣袂,而赵沁真只是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等着江照初回答。

    “赵娘子可不要把朝堂想得过于美好,它与我们的生活也挺像的。官场之中,尔虞我诈、暗流涌动,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这不,我觉得厌倦了,就退出来了。”江照初评价了一番官场风云。

    赵沁真听懂了,这是在点她,不要玩弄手段,她很讨厌她的行为。

    赵沁真还欲说些什么,时逐月站起身去寻找茶壶,“姨母,姨夫,妻主,我方才炒的那盘菜好像有点咸了,需要给你们倒点水吗?”

    苗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气氛有些凝固,闻言立即附和,“确实是加多盐了,小时你以后可得上点心,这盐也不便宜啊。”

    苗青青也是立即跟上,“那我再去拿几个碗来。”

    几人一唱一和,岔开话题,让赵沁真也不好再将话题引回去。

    江照初与赵沁真暂时偃旗息鼓。

    苗姨又简单问了江照初几个问题,见二人相处格外融洽,“如此一来,我也能放心将小时嫁给你,他阿娘阿耶那两口子在地下也可以安心了。”

    “妻主,您吃这个。”苗青青手疾眼快夹了一筷子菜给赵沁真,堵住她欲出口的话语。

    赵沁真眼刀子飞向苗青青,带着十足的指责。

    苗青青讪笑赔罪,只希望赵沁真原谅他这行为。

    看着其他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赵沁真气结。江照初说什么便是什么,她们没有一点怀疑吗?

    她感觉有些呼吸不畅,掩面连打了几个喷嚏,苗青青及时递上手帕。

    其他人被这动静吸引,苗姨关切道,“阿真这毛病还没好吗?”

    “按医嘱吃过药了,但这毛病治了几年都没好,又没有大碍,便随它去吧,丈母丈父无需在意我。”赵沁真用手帕擦拭,声音有些含糊,吐字不清。

    苗姨吩咐苗青青,“青青啊,你可要照顾好阿真。”

    苗青青连连点头。

    饭后,时逐月和苗青青跟着李姨夫去收拾,苗姨则拉着其他人聊家常。

    只是赵沁真说话夹枪带棒,江照初起初还能好声好气地说话,但后来也烦了。虽然没有直接反击,可话语里满满都是隐含的讽刺和意有所指。二人针尖对麦芒,苗姨听得多了,也逐渐意识到这两人恐怕是真的不和。

    “行了行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这样,但还拿我当个长辈的话,就别在我这儿吵。”苗姨直接打断她们的对话,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