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恩人是人外[女尊] > 16. 钱财问题青青寻来
    “丈母丈父,晚辈江照初,今日同逐月来祭拜二位长辈。”等时逐月说完,江照初才开口,眼神坚定,透着认真。

    “逐月与晚辈相知相许,是晚辈之幸。晚辈知晓丈母丈父最放心不下的当是逐月,如今我二人既已认定彼此,只要逐月一心待我,晚辈也会尽职尽责,不叫逐月受了委屈,此心意天地可鉴。今日特备薄酒素果,愿二老九泉之下安息。”

    江照初拿起斟满酒的陶碗,手腕转动,将清酒缓缓倒在碑前的土地上。

    她犹豫过是否要这么正式地许诺,毕竟这不是在时逐月面前说些打趣的话,而是面对时逐月的母父。有些话说了,就得做到。

    一方面,她清楚时逐月想让自己来见他的母父用意何在,而另一方面,她对时逐月是满意的。

    哪怕时逐月可能欺瞒了一些事情,但只要不是触及她的根本利益,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逐月的小指悄悄勾住江照初的小指,“阿娘阿耶,你们就放心吧,我和妻主会像你们那样,幸福一生的。你们在下面也不用为我操心。”

    江照初感觉有几分尴尬,毕竟她和时逐月还未成亲,在其他人面前也就算了,现在他还一口一个妻主,未免有些荒诞了。

    时逐月又说了一炷香的时间,结束时还依依不舍,看起来与他母父的感情是极好的。

    二人开始修葺坟墓。

    江照初把布塞到时逐月手里,“你先把墓碑擦擦吧。”

    她则拿起铲子,去整理坟堆,把它重新变成规整的小山状,并用铲子拍打压实土堆。

    时逐月擦完墓碑,清扫完墓前的杂草落叶,就来帮江照初夯实土堆,免得这日日日晒雨淋,又让土堆倒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江照初和时逐月站在墓前。

    “阿娘阿耶,我下次再来看你们,还给你们带清酒,但你们可不能贪杯。”时逐月向他的母父拜别,与江照初往回走去。

    “逐月,丈母生前是做什么的?”

    “先阿婆是想让先母考科举走仕途的,但‘工、商之家不得预于士’,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不过先阿婆还是让先母上私塾学习,先母卖掉铺子后,就凭借这一身学识和一手好字,去接些私活,帮人写字读信。加上之前积累的银钱,也过得很是滋润。”

    江照初的脚步慢了几分,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询问时逐月家里银钱几何时,他的回答是六十贯钱。

    当时她不清楚家里其他情况,便没有过多关注。

    但此刻想想,经商积累和出售铺子所得,若不过度挥霍,现在应当还有剩余。

    哪怕没有,她立功皇帝只奖赏一块黄玉吗?显然不可能,那她的银钱呢?

    时逐月后来说过他母父遇害,三皇子还给过补偿。

    她失忆后见到的屋子,整体是比较简陋的,生活不会奢侈到哪儿去。

    这些加在一起,难道只剩下六十贯钱吗?

    “你家族还有其他人吗,我们到时需要去拜访他们吗?”

    “没了,我们家族就剩下我一个。”时逐月表情落寞。

    江照初拍拍他的肩膀,“往好了想,我们的孩子或许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完成先阿婆的遗愿呢。”

    时逐月没料到江照初会这样安慰自己,一时间忍俊不禁,抬手轻轻打在江照初胳膊上,“妻主,您真是会破坏情绪。”

    江照初也没计较,“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若是孩子对科举感兴趣,肯定是要花大价钱培养她的,咱们还得开始攒钱为以后打算。”

    江照初停顿一下,终于说到她关注的点,“逐月,陛下当初只奖赏了黄玉吗?若是有钱财,我们现在怕是不用如此焦虑了。”

    “应该是有的,只是我也不清楚妻主将它们存放于何处。妻主回来时只带了那枚玉佩和一些铜钱,没有其他的了。”时逐月扯扯衣袖角,“妻主许是放在剑南宅邸中了吧,您之前与我说过,您舍不得卖掉那儿的房子,还留着地契和房契呢。”

    江照初点头,时逐月说得还有几分道理。

    她要回剑南为家人收尸,可能是在那时候把奖赏带回了剑南。

    且在她模糊的印象里,父母恩爱,姐妹和睦,生活也是幸福的。

    那她必然不可能会舍弃保留了那么多回忆的屋子,即使搬到江南来住,留下房子也是有可能的。

    “我们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之家,但先前也有许多积蓄,只是先母乐善好施,捐出许多,慢慢地,家中银钱就少了。”时逐月琢磨着江照初这番话的用意,明白了她怀疑的点在哪里,主动解释道。

    “我平日里采买药材也需要花大价钱,而我一般是为村里人看病,他们积蓄也不多,我只是象征性地收钱,有时候就可能比不过给他们用的药材钱。所以吧,家里就变得有些拮据了。”时逐月小心翼翼地瞅着江照初的表情。

    “若是妻主不喜欢这样的话,我以后给人瞧病会提高价钱的。虽然无法一下子攒下多少钱财,但到底可以减轻妻主的压力。”时逐月低垂着眼,手挽着江照初的手臂晃晃。

    “无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此事,问个清楚罢了。你的做法没有错,有道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我们现在还有这个能力,帮帮他们也是可以的。”江照初另一只手拍拍时逐月的手背。

    “我知道的,妻主。”时逐月点头。

    解决一个疑点,时逐月舒了口气,“妻主,您说我们以后会有几个孩子呀?”

    “顺其自然吧。”江照初方才提到孩子,也只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话题,“逐月很喜欢孩子吗?”

    时逐月眼里满是笑意,“对啊,村里那些孩子我都很喜欢,活泼又会说话。如果我与妻主有了孩子,想必也是极为可爱的,我也会好好爱她,给她幸福的童年。”

    江照初笑笑,“逐月这样温柔,会是一位很好的阿父的。”

    “真期待我们的孩子,希望能早点见着她。”时逐月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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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照初没有接话。

    回到家中,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往里叫唤,“逐月在吗?”

    “青青,我在这呢,方才出去了,有什么事吗?”时逐月光听声音便认出那人,快步走过去喊他。

    苗青青回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我阿娘阿耶喊你和江娘子去家里吃饭,你们申时得空吗?。”

    时逐月看向江照初,询问意见。

    江照初点头,“可以的,今日没什么事儿。”

    此刻还不到正午,江照初走进屋里,而时逐月拉着苗青青到院里坐下,聊些闲话。

    “你与江娘子进展如何?”苗青青见江照初离开,压低声音问道,带着几分好奇和戏谑。

    时逐月轻推了一把苗青青,“别打趣我了,我们好着呢。”

    苗青青懂了,“看来还是那样啊。”

    他有些感慨,“想当初有几位娘子想将你娶回家,你都不同意,还以为你是要此生不嫁呢。结果那天突然问我两个无亲无故的人,什么样的关系最是牢固,我就知道你是不是遇上了喜欢的人。当时村里也没有来新人,就江娘子在你家养病,结果你真是爱上了江娘子。这是什么?天定的缘分啊!”

    时逐月也陷入回忆,“是啊,这是天定的缘分。我与妻主,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永远不会分离。”

    “那你可得加油,你们现在可是八字都没一撇呢。”苗青青鼓励,他这好弟弟若能寻得一份好姻缘,他是真为他高兴。

    “我会的。”时逐月语气坚定。

    “今日怎么突然叫我和妻主去吃饭?”

    苗青青把玩手指,“昨日我阿娘买了点猪肉回来,正好咱们许久未聚,就叫我们一起去吃饭,热闹热闹。”

    “这样啊。”

    “你们记得来啊,我先回去帮我阿耶打下手了。”苗青青见时间差不多,起身告辞,还不忘再次叮嘱时逐月。

    时逐月把人送到门口,“放心吧,不会忘的,下山小心点。”

    “妻主?”时逐月进屋,瞧见江照初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东西,在细细观察。

    他走上前,见她手中正是那块玉佩。

    江照初再看这枚玉佩时,那股熟悉感压不住,其实不太像是前不久刚得到的,更像是佩戴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她必然很喜欢它,才会印象如此深刻。

    此前算是她的猜测,但方才回来路上,时逐月的回复也默认了这块玉佩是皇帝赏赐,没有纠正她的问题。

    “他走了?”江照初的手摩挲着玉佩,抬头询问。

    “对,他还要回去帮姨夫处理食材。”

    “对了,这枚玉佩,我是什么时候给你当作定情信物的啊?”江照初摇摇玉佩。

    “您离开前往王都前,我想与您交换信物,但您说万一您回不来,不想连累我,而且没有什么有意义的物件,就没有留给我。您回来后,我又提了此事,您便把这枚玉佩给我了。”时逐月的视线停留在玉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