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恩人是人外[女尊] > 5. 照初两问逐月慌答
    江照初不知道时逐月是何时回来的,她完全没有听见动静——她不该是这样没有警惕心的人——只是清晨醒来时发现他已经躺在了旁边。

    不过应该很晚了,毕竟前几日他总是天未亮便起床操持家务,而现在却还在熟睡。

    但是按照时逐月昨日的行程,他去到村里后立即返回,至多一个时辰。

    而昨晚他离开前不久才点燃了一支蜡烛,燃烧的时间虽然不固定,但也在一个时辰左右。

    蜡烛燃完后她还想了些事情,过了许久才睡着。

    哪怕夜路难走,他多花了些时间,也不能那么晚才到家吧?

    或许是江照初的眼神过于灼热,时逐月的眼皮轻微颤动,然后睁开了眼睛,声音黏糊糊的,“妻主早安。”

    “早安,你昨日何时回来的?”

    “唔,我没太注意时间,应该是亥时左右吧?”时逐月见江照初在关心自己,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切结束到家,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你送到药材就回来了吗?不是跟你说了太晚就不着急回,夜晚山里不安全。”

    “是的呀,不过我想回来。”时逐月往江照初的方向蛄蛹了一下,“而且这路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多遍,闭着眼睛走都不会有问题的。这周围也没有猛兽,我有把握才会赶着夜路回来。”

    “这么厉害呀,一点不受黑天的影响?”江照初抬眸轻笑。

    时逐月跟着弯了眼眸,“要是不谦虚地说一句,那是这样的。”

    “那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妻主何必如此客气。”

    江照初先是把她的推断阐述一遍,然后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又托住他的脸颊,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那你为何这么晚才回来,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吗?若真是如此,你可不能瞒着我。”

    时逐月一怔,“我可否重新回答第一个问题?”

    时逐月挣扎,江照初摇头。

    “好吧。”时逐月妥协,抬手握住江照初的手,将事情娓娓道来:“我前面所说毫无虚言,只不过回来路上撞见两个人,衣着打扮与昨日那五人相差无几,我便知道她们还安排了其他人在周围搜寻。

    “我躲了起来,偷偷跟踪她们,确定了还有四个人在这近边,就用了毒粉,把她们全部药倒了,再加上处理尸体的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时逐月看着江照初的眼睛,她眼睛里的他十分认真,“我不想她们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便自作主张了,妻主会怪我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江照初放开托着他脸的手,“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隐瞒这件事,但就像你期望的那样,我也希望你能够交代一些必要的事情,猜忌是妻夫间的大忌。”

    “我知道的,我没想瞒着妻主,只是不想一大早拿这些事坏了您一天的心情。”

    时逐月委委屈屈,又往江照初那儿蛄蛹,欲把头放到她的臂弯上,想起她臂上有伤,因此仍是放在床铺上,只是用头顶着她的手臂。

    “好了,日后再有事情,我们二人可是约好不能对对方有所隐瞒的。”

    “我听妻主的。”

    江照初追问那四人的情况,“那四个人是何情况?”

    “她们是跟那五人分成两拨来找您的踪迹。不过我听了一会儿她们的谈话,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皇帝这次是下了死手,那边受到的打击不是一般的严重。这九人是她们耗费了剩余所有资源派来的,就为了把妻主给一同拖下地狱。

    “她们那边剩余的残兵败将,日后约莫是没有精力再来找您麻烦了,我们也无需再日夜提心吊胆的。”

    江照初听了,心中还是有些疑虑,那些人真就这么容易被解决了吗?

    又在床上与江照初说些闲话,时逐月才起来。

    “妻主,一会儿修窗子可能比较闹人,我见今日天气不错,日头刚好,您要去外边坐坐吗,或者到药房去?”

    时逐月请了木匠回来修窗,顺便补充些家具,毕竟原本的家具就不多,昨日的打斗还破坏了一些,让屋内更显得是家徒四壁。

    床挨着窗,修缮窗户时定然会扬起尘土,再加上锯木拼接的噪音,留在室内显然不合适了。

    “到外面坐坐就好。”

    时逐月便把药房的桌椅搬了出去,放在屋子左前方的竹林边上,距离屋子大约三十步,能让她们时刻关注到屋里的情况,又不至于太受那边的干扰。

    她们的小屋立在这条绵延数千里的山脉中,坐落于一座小山的一块面阳的半山小平台上,而山脚处不远就是一座村落。

    这儿总共是三座屋子,一座最大的主屋坐北朝南,风景开阔,另外两座屋子在两侧围合出一个小院落,左侧是药房,右侧是厨房和仓库。

    主屋上爬了一株凌霄,密密匝匝,把整个屋顶都给盖住,还有些枝条垂落下来随风飘扬,其间点缀着橘红或橙黄的花朵,鲜艳夺目,给平平无奇的屋子都添了几分野趣。

    墙角处还有几株她未曾见过的花,似一群深红色的蝴蝶在摇曳飞舞,时逐月说那是虞美人。

    院子没有用篱笆围住,靠近药房那边是几个晒药的架子,还有一个石桌。厨房那边则是在墙角堆了许多木柴用于生火。

    出了屋子有三条山路,一条上山,一条下山,还有一条通向水源处,时逐月日常就从那边运回清澈的溪水以供日常之需。

    时逐月还在院子里给木匠和她的徒弟交代要求。

    不过又要补窗子,又要做家具,今日的时间是远远不足,哪怕时逐月想让她们加快工期,不要占用他和妻主过多的时间都没法子。

    时逐月妥协,时逐月交代结束,时逐月走到了江照初旁边坐下。

    江照初只当没瞧见,继续看着手上的书籍。

    “妻主……”时逐月幽怨的小眼神飘过来,又飘回去。

    江照初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眉眼皱在一处。

    不过她着实没领悟到时逐月为何烦恼,也不大想了解,便捻起一块糕点塞进他手里,希望能用糕点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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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乖啦,你不是说要让我有一天的好心情吗?但是看你这苦瓜样,我倒也要跟着愁苦了,哪还有好心情呢?”

    时逐月吃掉糕点,“倒也没什么,只是不想有人这么长时间打扰我们。”

    江照初不理解时逐月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这不过几日的时间,我们未来还有那么久,何必在意这点?”

    时逐月想想也确实如此,来日漫漫,情绪好上不少,“那我要与妻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毕竟妻夫关系就是这世上最稳固的关系,哪怕是她想与他分开,他也不会答应的。

    江照初没时逐月那么多弯弯绕绕,只以为是自己给他的安全感不足,才会让他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不过目前她确实不太想给承诺就是了,此阶段她当敏于言而慎于行。

    木匠来了六天,这六天里,时逐月除了每日去山下进修半个时辰的厨艺,便是哪儿都没去,一直留在家里,紧盯着她们干活,要她们拿出最好的手艺来。

    不过他给的钱也足够,木匠便没有计较这点小事。毕竟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工钱到位了,她自然会拿出十分的态度来做活。

    只是她余光瞥见那边两人,男主人一直纠缠女主人,觉得这家女主人没立起来,什么事儿都由着那男主人来,可别到时候恃宠而骄,爬到她头上去了。

    时逐月是不知道这木匠的想法,否则他定要上去与她理论一番,这分明是她们感情好的表现,哪里容得了她来置喙。

    现在他正忙着给妻主捉知了呢。

    只因昨日那木匠自备的餐食里就有炸知了,叫江照初给瞧去了,就生了好奇心,也想尝尝这虫子的味,于是时逐月拿着一张网开始各处搜罗知了。

    不过此时知了刚刚冒头,数量不多,幸而时逐月十分敏锐,循着它们那吵闹的叫声几乎摸遍整座山头,忙活了半个时辰,才勉强抓到半兜子的知了,加些配菜,也可以给妻主来上一次全虫宴。

    把知了放淡盐水里泡了两个时辰让它们清空身体里的污秽后,时逐月要大显身手。

    他回忆昨儿下午去柚叔和苗青青那里讨来的知了十八般做法,撸起袖子去做菜了,只希望他现在的厨艺可以让妻主满意的菜肴来吧。

    “逐月,你的手艺进步很大。”江照初夹了一筷子辣炒知了,有点鸡肉的鲜甜,整体上很是不错。

    “妻主喜欢就好,我日后还给您做。”

    江照初给时逐月碗里也夹了知了,然后不经意间说道:“你的厨艺进步真的很快,这才几天呀,就从一开始的难以入口变成今日这番让人食指大动。”

    “可能我这天赋就点在医术和厨艺上了也说不定,不然怎么叫我能救治妻主结下缘分,又能用这一手厨艺加深与您的缘分呢?”时逐月细细品尝江照初放入他碗中的知了,感觉这只知了是最入味的一只。

    “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之前是从未下过厨吗?还是说我坠崖刚醒那两日,你太过关心我而疏忽了餐食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