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恩人是人外[女尊] > 3. 仇敌上门险象环生
    时逐月叹口气,眉眼温柔,温声讲着,“妻主,您既然已经将钱财交由我管理,就应该信任我,我是不会拿这关乎生存的大事来开玩笑的。

    “您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希望您能快些好起来。麻布过于粗糙,会磨损伤口,延缓治愈时间,要真计较起来,恐怕最终损失的银钱更多呢。”

    江照初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安静看着时逐月熟练的动作。

    “妻主,如果扯到伤口了,您及时说与我听。”时逐月小心地缠绕丝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江照初。

    “你只管大胆地做,若是不舒服我自会言明。”

    待一切结束,时逐月将床铺清理干净,才与江照初述说他下午的事情,“妻主,我与柚叔约好了,今日未时还要去寻他请教厨艺。”

    “嗯好。”江照初点头,虽然她不知道这“柚叔”是何人,但只要时逐月不要一直在她眼前晃悠纠缠就好。

    “路上小心,记得早些回来。”

    江照初的一句关心让时逐月眉眼弯弯,“妻主安心,我会注意的。等我去深造几日,定能做出让妻主满意的佳肴。”

    江照初点头应和。

    时逐月收拾竹篓,把蔬菜肉类和给柚叔的礼品一应装入其中,然后与江照初打个招呼就踏上求学路。

    江照初双臂搭在窗沿上,细细感受微风带来的清凉,就看见时逐月在道路拐角时突然回过身来,朝她挥手,直等到江照初给出回应才消失在尽头。

    她趴在窗前享受着闲暇,心里思索着要怎么找回自己的记忆。

    春风太过柔和,让江照初生出些许倦意,她打个哈欠,就准备合上窗户补觉。

    忽见远处来人,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她的这座屋子。即将合拢的窗户停在空中,她暗暗瞧向那几人。

    她们这座屋子离村子有点距离,这两日她都未曾见到有人往来,今日倒是见着了,但她却觉得那几人身上戾气颇重。

    她是个猎户,对血腥气分外敏感,哪怕那些人有意遮掩也是刺目得很。

    恐怕来者不善。

    可偏偏她身受重伤,哪怕有反抗的力量也怕是只余下三四分,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发现屋里有人为好。

    江照初锁好窗户,又忍着大腿的不适,挪到门边插上门闩,再回到窗边观察屋外动静,同时屏息凝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倒是没想到这边还有人家。”为首一人打量着这座简陋木屋,上前敲门。

    “有人在否?我等途经此处,却因地势错落、丛林茂密,一时失了方向,久久找不着外出道路。幸而峰回路转,特来请教外出之法。若屋内有人,请指点一二,我等感激不尽,必将奉上薄礼。”

    她扬声说明来意,若是平常人家听了,许会打开为这伙迷路之人指明方向,但江照初直觉这门万万开不得,便只安静等待她们离开。

    久等无果,几人对视一眼,先礼不行,那就只能后兵了。

    她们用力推着屋门,门向内退了些许便纹丝不动,果然锁上了。

    一人拔出佩剑,从门缝中插入,想要将门闩挑开,但左右捣鼓都无济于事,里面不是一根简单的横木抵住,反而加了机关,看着门上开的小洞,不用钥匙怕是难以打开。

    她们索性也不关注房屋的完整性了,走到窗边发现窗户也锁着,就取来大刀重重砍下,只听木头断裂的声音,便见几根纵木断裂,木屑飞溅。

    又是几下砍砸,成功将窗户破开一个大洞,她们先是探头扫视屋内,目光所及之处,并未见到人。

    而这屋内之简陋,几乎没有藏人的地方,她们也没能感受到呼吸声。

    只是床边小几上的碗筷和茶点表明此处有人居住,只是暂时不在家罢了。

    “那人身受重伤,想来不能随意移动,恐怕也不在此处。”旁边人掰断一根摇摇欲坠的木头,也探头环视,没有结果,便道。

    “谨慎行事。”为首之人淡淡瞥了她一眼,纵身跃入屋内,点了两个人,“旁边还有两座屋子,你们去瞧瞧。”

    屋里无非是衣柜、床底这些空间可以藏人,她四处翻了翻,一无所获。

    她在桌子上留下一块碎银当作破坏窗户的赔偿,正欲离去,就听手下人呼唤,“头,这间屋里有很多草药,还发现了一些染血的布条。”

    她走近药房,草药味扑面而来。

    那手下瞧见来人,便指向桌上摆放的布条,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但还未清洗,应当是这两日使用的。

    “我没记错的话,附近村子并未有人受伤。”她捡起一块布,眼神犀利,“重新搜一遍,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江照初在这伙人准备破窗而入时就藏了起来。

    她在横梁上蹲着,借由错综的梁架结构和阴影将她遮挡严实,本以为这些人没有寻到人自会离开,没想到她们又打了个回马枪。

    有了怀疑,她们打起精神,搜寻的动作细致许多。

    原本只是随意抬头扫过梁架,现在却有个人跃了上来,虽然她们不认为身受重伤的江照初能够躲到这里,但万一呢?

    江照初握紧手里的匕首,如果真被发现,她也只能先下手为强。

    果然还是没有躲过,眼见那人近在咫尺,只要稍稍扭头细细查看便能找到自己,江照初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

    她听着下方动静,在那人注意力偏移这边时,果断扑身向前,利落地用匕首割了她的喉咙,然后迅速捞起衣袖堵住伤口,再用另一只手将人扶住倚靠在另一根梁上,让那血滴在她的衣服上,免得被人发现异样。

    来者拢共五人,还余四人,既然已经动手,便不可能想着今日还能蒙混过关了。

    目前这屋里只剩下方两人,江照初蛰伏着,等待时机。

    待一人停在下方不远处,另一人逐渐偏离这边进入更里面的小屋时,江照初利落地翻身下了梁架,手起刀落,给这人一个痛快。

    尽管她已经万分谨慎,却还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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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免发出些声响,那人闻声望来,“老三!头,她在这里!”

    只此一句,江照初便确定这伙人果然是来寻她的。

    江照初眼中闪过坚定,一刻不停朝那人攻去,如果能先把她解决掉,她只需要再面对两人,胜率大大提升。

    许是处于危急关头,是赌上性命的危机,江照初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哪怕有伤在身,也赶在其他人到来前结果了她。

    此时此刻,江照初身上满是血液,有那三人的,也有她伤口崩裂渗出的。

    “你可真是福大命大,让我们好找哇!”为首之人咬牙切齿,眼含凶光,像是暴怒的猛兽,要将江照初撕扯丧命。

    江照初不语,只是捡起地上的长剑,与她们二人战至一起。

    江照初的脑子里没有多少招式,但本能使她知晓面对刀剑要如何应对,一时之间,三人僵持住,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江照初清楚,如果破不了局,危险的只会是她自己。

    她不再保护自己,而是以伤换伤,成功将一人杀死,她的左臂也喷溅出血来。

    为首之人更是暴怒,但两个人都奈何不了江照初,现下只余她一人,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你们为何要来杀我?”江照初不解,她从未与人交恶,实在不明白自己碍了谁的路。

    “呵——”她的攻击愈发猛烈,一招一式都是奔着要了江照初的命而去,对于她这明知故问的问题,只觉好气,“你做了什么,还要来问我们吗?既然你要断了我们的生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江照初见问不出什么,便下了狠手,将其斩杀。

    危机解除,江照初脱力倒在地上,只是握着剑的手还未放松,担心她们暗中还有人埋伏。

    她喘着粗气,思考这五人的来历,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妻主!”

    江照初还在凝神思考时,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眼神狠厉,就要站起。

    却听见是时逐月焦急的声音,一阵风扫过,她任由自己整个人被抱起,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怎么回来得这么快,真真把我的话全听去了啊。”江照初见他脸上情绪复杂,担忧、懊恼、后悔等等交织在一起,便有心和缓气氛,也是为了探究他这时候赶回来的原因,打趣了一句。

    时逐月却不接茬,只是开始给她清理伤口,满脸心疼。

    而江照初见他如此淡定,心中疑惑更深,只是面上不显,像是随口一问。

    “你不问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时逐月的手顿住,旋即像是不在意一样,“只要妻主无事便好。”

    “可这事不理清楚,怕是未来也无法安宁。”江照初是起了疑心的。

    她与她们之间显然有深仇大恨,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她区区一介猎户,去哪里招惹这等人物?

    “这件事情很明朗的。都怪我,以为那些人已经不会再来,忽视了这件事。”时逐月愧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