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恩人是人外[女尊] > 2. 照初试探逐月伤心
    “我找村里的柚叔学习厨艺去了,所以晚了些。”时逐月踏进屋内,回答道。

    “买了什么这么多?”江照初双手撑着床,想要起来帮时逐月,就被他出声制止。

    “妻主我可以的,您别乱动。”时逐月将身上的东西全部堆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观察江照初的伤势。

    江照初拍拍他的手,“那么紧张作甚,我现在是做不了很多事,但一些小事还是可以的,别把我当成瓷娃娃看待。”

    “我知道妻主最厉害了,但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您,请您允许我有我的担忧。”时逐月眼睛瞥向一旁已经空了的餐食,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

    “抱歉妻主大人,我今日回来晚了,现在就去做饭,我先给您拿些糕点垫垫肚子。”

    时逐月在那堆商品里翻翻找找,又去厨房拿了碗来,装好绿豆糕、透花糍和巨胜奴,不过量不是很多,毕竟一会儿还要用暮食。

    “你快去忙吧。”江照初开始赶人,然后在肚子抗议之前享用糕点。

    细腻绵软的绿豆糕、软糯清甜的透花糍、酥脆香甜的巨胜奴,都是她喜欢的味道,江照初的心情美得可以与晚霞一较高下。

    可同时,她的疑惑也加深了。

    时逐月如此熟悉她的口味,无论如何,她们二人此前必定熟识。先不论关系如何,这一点毋庸置疑。

    暮食依旧十分简单,一碗瘦肉粥,一碗莼菜汤,还有一盘戎菽炒肉。

    或许是时逐月的学习效果发挥了作用,这顿饭菜依然称不上好吃,但问题小了许多,至少不会让江照初需要用粥送服。

    “妻主,该喝药了。”

    时逐月清理完碗筷,刚好熬煮的汤药够了火候。

    “先把饧给我。”江照初接过药碗,伸出另一只手示意时逐月。

    时逐月轻笑一声,将掌心的小块马鞍饧放到她掌心上。

    江照初眼睛盯着马鞍饧,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碗沿抵到唇边,咕嘟咕嘟一口闷,待汤药全部进了肚子,她又立刻把饧塞到嘴巴里,让它的甜味散发出来,掩盖汤药那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奇怪味道。

    吃完药后,时逐月收拾了碗筷回来。

    江照初拿出枕头下的玉佩,两根手指拎着组绶,使得玉佩轻轻摇摆,“这是我的玉佩吧?怎么在你这儿?”

    时逐月过来双手接住玉佩,闻言脸上多了几分委屈,“妻主您怎么把您给我的定情信物也给忘了?”

    他小心地托着玉佩,又因江照初未曾松手,他也只能举着手保护它。

    江照初见时逐月紧张的姿势和伤心的言语不似作假,伸出另一只手,“我确实忘记了很多事情。那你知道你给我的信物,被我放在哪儿了吗?”

    时逐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甚至连玉佩都顾不上了,“妻主,您怎么会失去了记忆?难道是伤到了脑袋,在颅内形成了血块?”

    他惊惶失措,想来看她头上的伤口,江照初下意识地躲开,让时逐月的手落了空,僵在空中。

    江照初抬手拉住时逐月的手,“或许是这样吧。但也许多看看熟悉的事物,能让我早些回忆起来。你有赠予我信物吗?”

    “我们二人两情相悦,怎么可能只有妻主给我信物,而我不给妻主的道理?”时逐月的视线尚且停留在江照初头上,不过她第二次询问这个事情,他只好先回答,“我知晓妻主放在何处,妻主稍等,我去取来。”

    江照初放开了手。

    时逐月踌躇着,一步三回头,才终于离开这间房子,去取定情信物。

    江照初透过窗户,见着他进了药房。

    玉佩放在药房她可以理解,为何他予她的信物也在药房?

    不久,时逐月回来,手心上也是一块玉石,整体为圆形,未经过雕琢。

    他将其放到江照初空着的手心里,有压手感。

    这块玉石与江照初手上这块纯净的黄玉不同,它以白色为地,一抹红点缀其中,边缘微微透出黄色,像一簇火焰在玉里燃烧,热烈奔放。

    江照初对这块玉没有任何感触,好似第一次见到它,只是觉得漂亮。

    “家里情况如何,还有多少余钱?”跳跃的话题,使时逐月愣了片刻。

    他比画了一个数字,“约莫六十贯钱,足够我们一年开支,妻主不必忧心。”

    六十贯钱,怕是连黄玉的一角都买不起。

    “这块玉,暂且放我这儿,可以吗?”江照初把红玉递回给时逐月,握住黄玉。

    “可是……”时逐月不想接住它,“为何妻主现在待我如生人?”

    “给我些时间适应好吗?我乏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江照初收好黄玉,侧身躺下,拉起被褥。

    “妻主,我们还能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吗?”时逐月轻声呢喃。

    江照初听见了,但并未作答。

    且不说时逐月的说辞处处存在疑点,就是未来,有谁能够保证呢?

    虽然今夜二人有些不欢而散,但时逐月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不知道是否因为时逐月医术超群,这才过了两天,她便觉得很多疼痛已经离她远去。

    “您这外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麻烦的是内伤。”时逐月垂眸盯着伤痕,“那处山崖壁上挺多树木的,您坠崖时应该得到了它们的保护。但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不能因为感知不到,便掉以轻心。我估摸着您还需要休养两个月才能好全。”

    “行。”江照初很重视自己的身子,自然不希望留下病根。

    “妻主,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您之前说要积攒钱财予我丰厚的聘礼,便暂时没有举办婚礼。

    “我拗不过您,而且这也能给我长脸,便没有拒绝,只是我们二人暂时同居。但现在我也不奢求任何,只希望寻个时间早点定下我们的关系。”时逐月坐到床边,认真注视着江照初的双眼。

    时逐月一番话说得江照初心惊,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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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她们是名正言顺的妻夫关系,谁承想她们都未曾定下婚约,而且这理由未免过于牵强。不过她与时逐月之间没有这层实际的关系,倒也让她心安了几分。

    “那也得等到我伤好之后。”江照初给了个模糊的时间,将此事糊弄过去。

    “我看了些个日子,都是黄道吉日,宜纳征,到那个时候妻主的伤也已好全,算是双喜临门了。”时逐月的脸颊爬上红霞,似乎是因为激动与羞涩。

    “慢慢商议吧,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妻主,我心甚悦。”时逐月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时逐月笑了会儿,给江照初搬来几本书和糕点,随后坐在窗外煎茶。

    “妻主,我昨日为您买了几本书,您若是无聊,就拿这个打发时间吧。”

    江照初拿起最上边的一本书,翻了几页,确实是兵书无疑。

    她看了眼时逐月的背影,又看看手上的书,他为什么会给她买这本书?

    四本书江照初全部翻了几页,没有一本是闲书,史书暂且不提,竟然还有一本是总结治国理政的经验及智慧的书。

    所剩无几的记忆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猎户,而时逐月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

    这些书真是他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子能买到的吗,他又为什么会为她买这些书,而她竟然也能看懂,还能迅速把握其中精髓,像是仔细钻研过一般。

    “怎么了吗,妻主大人?”时逐月感受到背后那灼热而探究的视线,放下碾轮,回头温柔一笑。

    江照初举起书挥了挥,“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买这几本书?”

    时逐月歪头不解,“因为妻主跟我说过您以前就很喜欢看这几本书,昨日我见着就带回来了。难道是我拿错了?”

    江照初见时逐月的表情不似作伪,“没有买错,不过你这是从哪个书肆买的?”

    时逐月低头回忆,“我没太注意,昨日太忙乱了,好像是西市北侧的一间?”

    江照初点点头,“没事了,你继续忙吧。”

    “妻主,您喝茶,我给您换药。”时逐月先把茶碗递到江照初手上,再端来干净的布料、清水和草药。

    江照初大腿上有很长一条被树枝划伤的口子,还被雨水泡过有些感染的迹象。

    时逐月小心将她腿上缠绕的麻布取下,露出里面的伤口。

    伤口溢出少许脓液,时逐月用一块方布蘸水轻轻擦去,温热的触感带来几分痒意,让江照初不自觉抽动了下腿,被时逐月按住。

    “妻主,您稍等,很快就好的。”

    时逐月把脓液和旧草药处理干净,敷上新的药,用丝布覆盖伤口,保护创面。

    “怎么换了丝布?”

    时逐月手上动作不停,“您值得最好的,之前不过是家里只有麻布,只能将就着用,昨日我都去集市了,那肯定要为您准备最好的东西。”

    “这块丝布不便宜吧?”江照初着实疑惑,家里真的只有时逐月说的六十贯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