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恩人是人外[女尊] > 1. 照初逐月初次相识
    江照初是被蝉鸣闹醒的,她睁开双眼,看着屋顶,眼里还含着迷茫,但她的手下意识去寻找刀剑利器。只是她并未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手下只有柔软的被子。

    下了一夜的雨刚刚停下,空气还很潮湿,浓稠地包裹住这方天地。

    她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妻主,您终于醒了。”床脚那边,传来一道声音,带着欣喜与焦急。

    江照初循声望去,便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快步走到床前。

    江照初眼中闪过惊艳,一袭粗布麻衣也未能遮掩这人的妖艳。

    一双狐狸眼上挑,眼尾红晕晕染,眼波流转,似水波潋滟,自带勾人的涟漪。一抹朱唇虽失了几分颜色,但依旧似桃花般惹人侧目。此刻那唇微微颤动,好似江照初就是那一缕风,撩动了桃花的心神。

    “逐月?”江照初拧眉,仔细看清来人的面貌后,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个称呼。

    他好像是她的夫郎?

    时逐月应了一声,“妻主,您都昏迷了一整夜了,我好害怕。”

    他坐到床沿,动作轻柔地将江照初扶起来,倚靠着墙壁坐好。

    “嘶——”江照初想调整一下坐姿,不慎触到大腿上的伤口,疼得她不由自主轻呼出声。

    时逐月按住乱动的江照初,眉眼间尽是责备和心疼,“妻主,您别乱动,小心碰到伤口,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好啦。”

    “我这是?”江照初思考自己这一身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她依稀记得好像是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会去悬崖边,为什么会从上面掉下来,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时逐月的眼眶泛红,眼里噙着泪花,“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想要研究霍山石斛,您也不会以身试险,在知道那处崖壁上有霍山石斛后,就瞒着我去采摘,想要给我一个惊喜。

    “您答应我,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好吗?再珍贵的药材,于我而言都比不上您。这次运气好,我及时找到了您。但如果老天不再眷顾我们呢,我很害怕……”

    一滴眼泪滑过时逐月苍白的脸颊,洇湿了被子的一角。

    他侧着脸,使江照初恰好能清晰地看见他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卷曲挺翘,像是雨后的柳条,轻轻舒展。

    江照初伸手,掌心托住时逐月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眼角还有一滴眼泪欲落不落。

    “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江照初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时逐月握住江照初的手,“妻主,我自己来就好,您手上还有伤,小心伤口裂开。”

    江照初思考着时逐月给出的坠崖理由,似乎很合理。

    但若是她要给时逐月一个惊喜,那想必不会提前告诉他,他又是怎么找到她的呢?

    “昨夜是下雨了吗?”江照初看了眼窗户边缘挂着的水滴,外边地面还有许多未散的大水坑。

    “是的,这雨下了很久。”时逐月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回答道。

    “你什么时候去找我的,找了多久?这雨下了这么久,山路难走,你就不怕自己出了意外吗?万一我只是因为雨天不好走没能及时回来,你出去寻我遭了危险,又叫我怎么办呢?”江照初看着窗外连片的青山,就知自己身处山中。

    时逐月闻言又要哭诉,“可是万一妻主您出了意外呢?这也只是下了雨,就算是下刀子,我也要去。也幸好我出去寻了您,找到您时您刚坠崖不久,我及时处理了您的伤势,否则我们二人怕是要在阴曹地府再相会了。”

    时逐月是在下雨时出去寻的自己,而他找到她时她刚坠崖不久,那她应该是下雨时爬的山。就是不知是先下的雨,还是先爬的山。

    大概率是后者,她怎么会在风雨天出去冒险,就为了采一枝霍山石斛?

    可是大雨天怎么会没有预兆,她真的是因为采霍山石斛而坠崖?

    缺少了这部分记忆,哪怕时逐月是她的夫郎,她也下意识提起了警惕心理。

    “您一天没进食了,我温了粥,端来给妻主吃些。”他出去又回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碗,还冒着热气。

    “您的手上还有擦伤,我喂您吧。”

    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舀起一勺小米粥,轻轻吹拂让热度散去,到了适宜入口的温度后,递到江照初的嘴边。

    江照初低头看了一眼,粥熬得很稠,似乎是火候过了,颜色暗沉,有股焦味。

    “你守着我这么久,自己吃了吗?我看你也很憔悴,一起吃点吧,再担心我,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她将时逐月的手推向他自己。

    时逐月顺着江照初的动作,喝下那口粥,又舀起一勺喂给江照初。

    江照初这才吃下,火候确实过了,不过空荡荡的肚子也终于有了几分充实与温暖。

    “霍山石斛我带回来了吗?”在时逐月夹菜的间隙,江照初询问。

    听时逐月的意思,霍山石斛是一味珍稀药材,而且不好采摘,她都为了这药材付出这么多,如果还失败,那真是可气又可恶。

    而且,若她真是为了霍山石斛去冒险,总该留下些物证吧。

    时逐月摇头,“我找到妻主时并未看到霍山石斛,不过没关系的,这都不重要,我只要妻主好好的。”

    江照初没说话,不知是否相信了他的说辞。

    江照初侧过脸,躲开那筷子菜,不是她挑剔,而是这菜实在是怪味,不仅股烧焦的味道,还咸得齁嗓子,她有些接受无能,只是还要顾及这好哭鬼夫郎的心情,硬是撑着吃了几口。

    “不用了,我饱了,给我倒杯茶来。”

    时逐月看了眼见底的小米粥,也没有强硬要求江照初继续吃,将餐盘放到屋子中间的大桌上,然后倒了杯热水来。

    “妻主,家里现在只有热水,您等我明日去赶集,再买些茶叶回来。”

    江照初接过陶碗,慢慢喝着,冲散嘴里的味道,“好。”

    “妻主,您还需要什么,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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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一起采买回来,不然下次集市又要再等五日。”时逐月坐在床沿,看着江照初慢吞吞的动作,眼里满是餍足。

    他在低声盘算着明日还要给江照初买几套衣服,买些首饰,还要买匕首、弓和箭。

    未等江照初询问,时逐月先一步解释,“您似乎是不想让我知道您要去采霍山石斛,出门时带了平日捕猎的装备,但我并未找到它们,只怕是遗失了。”

    江照初摇头,“我没什么需要的,你买些家用和狩猎工具就行,茶叶也不用了,热水挺好,省着点花。”

    虽然她不知道家里的财产如何,但看这面积不大的屋子,又没有多少装饰,想来也没有什么闲钱,那就不能大手大脚地花钱了。

    哪怕不是她持家,也要为以后打算啊,更别提她现在这种情况,怕是要休养个把月,这段时间,她都无法创造收入,只能坐吃空山。

    一整日的时间,时逐月都围着江照初转悠,端茶倒水,寸步不离,叫她烦得怀疑自己为何会娶这样黏人的夫郎。

    翌日一早,天色微亮,时逐月就小心翼翼爬起来,为江照初准备好朝食放在床边小几上,然后背上竹篓去集市赶集。

    直到时逐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屋内重归寂静,早在时逐月醒来忙碌时就已经清醒的江照初才睁开双眼,撑着身子下床,四处打量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她又推开一扇门,里边是一间小些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几把凳子。

    她对这两间屋子都毫无印象,而且细细查看,屋内没有她生活过的痕迹,甚至没有她的衣物。

    他若欺骗她,为何她独独对他有印象。他若欺骗她,为何不把这些漏洞填补。可他若不曾欺骗她,那这些不合理的事情又该作何解释。

    江照初感觉头隐隐作痛,带着坠崖时磕碰的伤痛,还有大脑空白,努力回忆却不得结果的痛苦。

    她倚靠着门框,闭目缓解。

    随后,她出了这座屋子,旁边还有两屋。一间是厨房,一间是药房。

    她进入药房,入目是一排的药架,上边摆放着装药的竹筐和匣子。一个角落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有几本页脚磨损的医书。

    她看到一本书下似乎压了东西,把书的一角给顶起。

    江照初走过去,拿走医书,下面是用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便见一块玉佩。

    这玉佩触手温润,晶莹剔透,镂雕一只衔着花枝的鹦鹉,底下还有卷云纹。

    这是唯一一件江照初觉得眼熟的东西,所以这玉佩是她的吗?

    江照初摩挲着这枚玉佩,想找到关于它的记忆,可惜也是枉然。

    她攥紧了玉佩,决心在时逐月回来时询问。

    她需要理清楚眼下的情况。

    绚丽的晚霞出现时,屋外终于响起脚步声,江照初循声望去,是时逐月回来了。

    他背着背篓,里面的东西冒出尖。他怀中还抱着一大包用麻布裹好的东西。

    “怎么去了那么久,遇上什么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