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宫后她被摄政王强夺了 > 17. 我碰你又怎样
    谢容娇靠着门板喘息,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连同那道消失的身影。唇上火辣辣地疼,心口堵着一团乱麻。

    他怎么可以这样?冲进来便吻她,吻完便走,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谢容娇咬着唇,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行,她最厌这般。当年娘亲与爹爹吵架,也要吵个明白。话说不清便走,只能让龃龉愈深。

    她猛地拉开门,冲着那道快要消失在廊下的身影喊道:

    “萧临渊!”

    她连名带姓地喊他,那声音带着哭腔委屈,难得倔强。

    萧临渊脚步一顿,就看见唇瓣红肿的谢容娇,仰着哭花的小脸质问他。

    “你什么意思?想来便来,想亲便亲,如今想走便走……”

    她越说越委屈,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落:“今早分明好好的,白日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临渊侧对着她,本在强行压制的怒火轰然炸开。

    他不知如何开口。他已得知她的秘密,知晓她与那人的过往,更知自己迎娶的从来不是谢容卿。

    他亦不知如何诉说那份妒意,早已妒至癫狂。

    萧临渊猛地转身,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

    谢容娇尚未回神,只觉天旋地转。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狠狠拽回房中,后背撞上柔软床褥。

    “砰!”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下一瞬,男人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熟悉而迫人的气息再次逼近。

    “你又……呜呜!”谢容娇挣扎着想说话,可话还没出口,唇再次被堵住。

    他的吻比方才更加霸道强势。

    她挣扎着,双手抵在胸口想推开他,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只能趁着换气的工夫,哭着喘道:“萧临渊你混蛋!”

    “混蛋?”他冷笑道。

    男人轻而易举制住她乱挥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

    “我们现在做的事不是天经地义吗?王妃?”

    那句王妃说得又重又狠,似是提醒,又似警告。

    谢容娇又怕又气,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眼泪流得更凶,“你这是欺负人!松手……你弄疼我了!”

    “疼?”萧临渊眸色一沉,见她梨花带雨,本能松了手劲儿,可转瞬又被滔天怒焰吞没。

    他想起朝堂之上,楚峥阁笑意温文,句句不离溪洲旧事;回府时,她立在雨中,怀拥一包糖炒栗子,那般痴痴等候……

    可等的,却未必是他。

    妒火焚心,再无半分理智。

    他的手狠狠扣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攻势霸道,尽是惩戒之意。

    她越挣扎,他抱得越紧,吻得越深。

    谢容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混乱中,不知是手肘还是指尖,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一响。

    萧临渊左脸颊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和热意。他动作顿住,撑起身,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偏着头,静了一瞬。

    谢容娇也愣住了,维持着双手上举的姿势,杏眼圆睁,看着那迅速浮起的淡红指痕,内心的恐惧如潮水漫上。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推开他……

    萧临渊缓缓转回脸,顶了顶发麻的腮边。

    未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那双深眸凝着她,翻涌的不只是怒意,更似一簇幽暗明火,怒极之下,静得诡异。

    “好啊,不愧是本王娶的好王妃。”他低笑一声,在死寂室内,清洌又危险。

    谢容娇被这笑声激得遍体生寒,瑟缩后退,直至背脊撞上冰冷床柱,再无退路。萧临渊俯身逼近,高大身影将她彻底笼罩。

    他指尖轻拭过她泪痕狼藉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目光却如猛兽锁着爪下猎物。

    “这一巴掌,本王记下了。”声线低沉缓慢,字字如冰裹火,带着侵骨滚烫。

    谢容娇呼吸一滞,惶然无措,只觉被他目光牢牢困住。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首,望进那深不见底的眼底。

    “今夜,”气息拂过她红肿唇瓣,他缓缓道,“便让你知道,打夫君的代价。”

    谢容娇被他看得遍体生寒,瑟缩后退到床角,颤颤带泪:“是你先突然这样……我害怕。”

    萧临渊嗤笑,“害怕?咬你一下就非要挠回来,本王这是娶了个王妃,还是养了只会翻墙挠人的野猫?”

    谢容娇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此刻的模样比金殿上更陌生骇人。

    那股不容分说的强势和冒犯,让她又委屈又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莫名其妙!你……你得给我个说法!”

    不管什么夫妻之间没有对不起的诺言,今天这事,萧临渊一定得给自己道歉!

    “说法?”他看着她,目光复杂,冷哼一声。

    女孩一副憋屈样,而他萧临渊又何尝不想问她这王妃与那楚学士要个说法?

    “我们本就是夫妻,我碰你又怎样?”

    这一念,令他怒火燎原,最后一点克制尽数燃尽。

    她趴在床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唇瓣红肿,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那样可怜。

    那样……像当年那个在狭小高台上,瑟瑟起舞却强作镇定的少女。

    也是这样一双含泪眼眸,轻轻一抬,便乱了他冰封已久的心弦。

    可此刻,这双眸中,除却惊惧,只剩对他的抗拒。

    何其讽刺。

    萧临渊闭了闭眼,攥紧的拳慢慢松开。

    那股烧了一整日的怒火,在对上这双楚楚可怜的眼眸时,生生压下了一分。

    不是不怒,是不忍。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只是低低叹了口气,从床上离开。

    这一次,谢容娇没有叫住他,他也没有回头。

    书房里,铜镜冰凉。

    萧临渊立在镜前,面上有一道浅浅红痕。被那女孩掌掴,当真荒谬。

    他抬手抚过那处,沙场浴血半生,刀剑加身亦不觉疼,这一掌却似烙在心尖,隐隐作痛。

    正想着,门外传来朱厌声音:“王爷,明日天授节,陛下设宴邀请各位宗亲重臣,您看这边的章程……”

    “无关紧要的节宴,莫来烦我。”萧临渊不耐打断。

    朱厌不敢再问,放下典册默默退去。

    萧临渊阖目靠在椅背,脑海却翻来覆去尽是她泪痕满面,委屈含悲,倔强讨要说法的模样。

    他烦躁睁眼,目光沉沉落在案上礼册。

    翻开随行臣工名录,一页页掠过,最终定在一处。

    “楚峥阁”三字工整列于其中,刺眼至极。

    萧临渊盯着那名字,手慢慢收紧。

    礼册在他掌中被揉成一团,皱不成形。

    那个名字,如渣滓般碾在掌心。

    “来人。”

    家宰应声而入。

    “库里那套蜀国进贡的金凤云锦华服,配红宝石头面,一并送去给王妃。”萧临渊平淡道,“告诉她,明日随本王入宫赴宴。”

    谢容娇抱着膝坐在床边,泪已流干,眼眶红肿。

    嘉月用温帕子轻轻给她拭面,心疼道:“王妃仔细眼睛,王爷只是一时气……”

    “一时什么?他冲进来便这样,转身就走,我什么都没做!”谢容娇委屈控诉。

    嘉月想了想,轻声劝:“王爷性子您也知晓,向来哄着您的。从前您想吃什么,他便寻厨子;您想出去玩,他便带您南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今日那般……兴许是动了情,在意您,想亲近您。结果您给了他一耳光,他可不就……”

    动情?谢容娇一怔。今日他那般怒火冲冲,可能是情动?

    若不然,他先前那般失控,又是为何?

    思忖间,她想起他说的那句“我们本就是夫妻”。

    心里那点气,被嘉月一席话渐渐散了,反倒搅起一团说不清的烦乱。

    “就算他有缘由,也该好好说,哪能那般吓人……”她小声嘟囔,声音却已软了下去,“要我理他,他也得先来哄我。”

    正说着,又一侍女捧着衣裳首饰进来,笑盈盈道:“王妃,王爷吩咐送明日宫宴的衣裳来了。”

    嘉月眼睛一亮:“王妃您看!王爷这不就上赶着来哄您了?”

    谢容娇怔怔地望着那套华服,云锦织就,金丝绣凤,烛光下熠熠生辉。

    “王妃您瞧这料子和绣工,加上这套头面,规制都快比得上皇后了。王爷心里分明惦记着您,只是面上拉不下来。”

    听着嘉月的话,她心里那点赌气又消下不少。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小声道。

    嘉月笑道:“王妃试试不就知道了?穿得漂漂亮亮去谢恩,正好把话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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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容娇指尖轻拂过锦缎。衬裙是她最爱的樱粉色,金海棠花簪耀眼,都是她喜欢的物件。

    先厉后柔?可他所选,偏偏皆是她心头所好。

    那点执拗委屈,在这满目光华间,悄然融了一角。

    他本就是那闷王八性子,或许当真只是不善表达?

    自己那一掌,是不是也重了些?

    “那……先试试吧。”她轻声道,带着一丝的妥协和期待。

    总得去问个明白,他今日究竟为何。

    还有……他的脸。

    书房的门虚掩着。

    谢容娇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王爷。”

    萧临渊坐在案后,闻声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云锦柔软,金凤展翅,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那点天然的娇憨被华服一压,竟也透出几分属于王妃的端庄来。

    “衣裳很合身。”他淡淡道,仿若先前的一切都没发生。

    谢容娇被他看得有些紧张,绞着手指,“好看吗?”

    她仰起脸望他,带着期待和些许怯意。

    自己既已穿上他送来的衣饰,这台阶,他总该接住了吧。

    “好看。”萧临渊从善如流。

    谢容娇心里一喜,正要说什么,却见他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像不容拒绝的掌控。

    “只是唇色淡了些。”萧临渊微微倾身,靠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本王的王妃,合该冠绝全场才对。”

    话音未落,他忽然执起她的手腕,将人带到镜台边。

    男人一手轻启妆奁,自其中取过一盒鲜妍口脂。

    “王爷?”

    谢容娇微怔,心跳却因他步步逼近的气息与强势动作,乱了节拍。

    “别动。”

    萧临渊低声吩咐,一手轻托她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动作掌控,力道却分寸得当,叫她无从挣脱。

    “本王帮你描一描。”

    谢容娇被迫仰起头,烛光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晦。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唇上。

    触感温热,带着粗糙,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唇形。

    谢容娇心跳得厉害,不敢动。

    萧临渊离得太近,动作又太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抬头。”他命令道。

    谢容娇对上他的眼睛,一句命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带着绝对占有欲的眼神,让她无处可逃的眼神……和当年那个覆面人,一模一样。

    昏暗的厅堂,刺鼻的熏香。

    牙婆尖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批瘦马可是精心调教的,您瞧瞧这肌肤,这身段……就连嘴唇,都是用樱花的露水敷过的,保证唇齿留香。”

    她被按着,被迫抬起头。

    那个覆面男人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她。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的确,朱唇皓齿,明艳动人。”

    谢容娇浑身一颤。

    “好了。”

    萧临渊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收回手,看着她,唇角一扬。

    “朱唇榴齿,果然,本王的王妃,一直都这么明艳动人。”

    声音……一瞬间重叠。

    谢容娇瞳孔骤缩,脸色倏地白了。是幻觉吗?

    “怎么了?”萧临渊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

    谢容娇回过神,连忙摇头。

    “没什么……”她低下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慌乱。

    可手,却抑制不住地发抖。

    萧临渊看着她微微发颤的手,眸光微深,没有追问。

    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今日之事,”他低声道,下巴抵在她发顶,“是本王冲动了。”

    谢容娇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乱成一团。

    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软声道,“我也是,我不该……不该打你。”

    她说着,偷偷觑他的脸色。

    萧临渊低笑一声。

    “我们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

    他怀抱温暖,语气温和。

    可谢容娇倚在他胸前,却清晰地察觉……他揽着她的那只手,攥得很紧。

    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