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beautiful! Is this the end of the world?”(太美了!是世界末日吗?)
“Maybe it‘s God showing off.”(也许是上帝在炫耀。)
“I’m scared and amazed at the same time.”(我又害怕又惊叹。)
各国政府紧急召开会议,讨论这一现象。美国的五角大楼、俄罗斯的克里姆林宫、欧盟的总部,所有的灯都亮了整夜。
中国特殊部门也接到了上级的紧急询问。
“这个现象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而急切。
张二狗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天空中还在缓缓消散的金色光点,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确认一下。”
他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大步走向训练场。
训练场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柳如烟正坐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薯片袋子,脚边放着一瓶可乐,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新闻,笑得合不拢嘴。
电视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主持人正在用极其严肃的表情报道:“全球多地出现不明发光现象,专家表示,目前尚无法解释这一现象的原因,请广大市民保持冷静,不要恐慌...”
画面切换到街头采访,一个老大爷对着镜头说:“我活了七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好看的天!这是国家富强了,连老天爷都高兴!”
柳如烟“噗”地笑出了声,薯片渣喷了一地。
张二狗站在门口,看着柳如烟这副德行,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三跳。
“柳如烟。”
柳如烟转过头,看到张二狗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笑容僵在了脸上。
“张...张队?”
“你跟我来办公室。”张二狗转身走了。
柳如烟放下薯片,擦了擦嘴,拿起可乐又灌了一口,然后慢慢吞吞地跟在张二狗后面。他心里有些虚,但嘴上不承认。不就放了几个烟花吗?至于这么严肃?
张二狗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张二狗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柳如烟。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种目光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父亲看着犯了错的儿子,不知道该打他还是该哄他。
柳如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率先开口:“张队,我...”
“你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张二狗打断了他。
“知道。”柳如烟低下头,“我放的烟花。”
“烟花?”张二狗的音量提高了几度,“你管那叫烟花?你知不知道你的‘烟花’照亮了整个蓝星的夜空?你知不知道全世界的天文台都在研究这个现象?你知不知道上级领导连夜打电话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沉默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源初之力加上神力会有这么大的效果。他以为就是在基地上空放几个光球,顶多被值班的人看到,没想到会传到全世界。
“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声说。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张二狗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做事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张二狗。
“你现在拥有的力量,不是普通的异能。”张二狗一字一句地说,“你体内的源初之力,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能量,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一种能量都要强大。你用这种力量来放烟花、玩杂耍,就像是用核弹来点鞭炮,不仅浪费,而且危险。”
“我知道。”柳如烟说。
“你真的知道吗?”张二狗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柳如烟,“力量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你可能听过很多遍,但你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到整个世界。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
柳如烟低下头,没有说话。
张二狗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我不是要没收你的力量,也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能想一想,你到底想用这股力量做什么。”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
做什么?他想用这股力量恢复实力,返回神界,找出陷害他的幕后黑手,报仇雪恨。这是他从坠入蓝星的第一天起就在想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但是,张二狗的话让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报了仇之后呢?回了神界之后呢?他要用这股力量做什么?
他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张队,我知道了。”柳如烟站起身,“以后不会了。”
张二狗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真心的。最终,他点了点头:“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
柳如烟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回头看了看张二狗办公室的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张二狗说得对,他确实没有想过责任的问题。在神界的时候,责任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是压在肩上的重担。他守护宇宙秩序,不是因为想做,而是因为他是宇宙之神,那是他的职责。
但现在,在蓝星上,没有人要求他做什么。张二狗没有强迫他加入特殊部门,钱教授没有强迫他修炼,平嘻嘻没有强迫他做朋友。所有的人都是自愿的,包括他自己。
他自愿留在这里,自愿和队友们并肩作战,自愿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
这种“自愿”的感觉,和在神界的“不得不做”,是完全不同的。
柳如烟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他不能想太多,想太多会动摇他的决心。他是要回神界的人,不能在这里留下太多的牵挂。
他走下楼梯,回到了训练场。电视还开着,新闻还在播。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天文学家,天文学家说:“根据我们的分析,这个现象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有意为之。如果是人为的,那这个人掌握的能量级别,可能超乎我们的想象。”
柳如烟笑了笑,关掉了电视。
超乎想象?如果他们知道他来自神界,知道他是宇宙之神,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薯片袋子,把没喝完的可乐盖上盖子,走出了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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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事件之后,柳如烟表面上老实了几天。他按时训练,认真学习,不搞事情。张二狗以为他真的听进去了,心里还挺欣慰。
但他太天真了。
柳如烟确实收敛了一些,但那是因为他的能量控制还不够精细。一旦他觉得自己的技术又进步了,那颗不安分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
那天下午的能量控制训练,柳如烟创造了一个新的记录——同时操控三种能量,在双手之间变幻出不同的形状,稳定时间长达三分钟。
“不错。”钱教授难得地表扬了一句,“你的进步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柳如烟得意地笑了笑,心里开始盘算怎么“玩”一把。
晚上,平嘻嘻在洗澡,张明和刘伟去上自习了,李洋出去约会了。宿舍里只有柳如烟一个人。他坐在床上,手里凝聚出一团源初之力,变着花样地玩弄。
源初之力在他的指尖变幻出各种形状——先是变成一朵花,又变成一只鸟,再变成一条鱼。他玩得不亦乐乎,像是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
“要是能变得更大就好了。”他想。
他加大了对源初之力的输出,手中的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光球的直径从五厘米长到十厘米,从十厘米长到二十厘米。宿舍里的温度在升高,灯泡开始闪烁,墙上的海报开始卷曲。
柳如烟觉得不对,赶紧把光球收了回去。
但已经晚了。
灯泡“啪”地一声炸了,宿舍陷入了黑暗。床上的被单冒出了一股青烟,差点烧起来。柳如烟手忙脚乱地把火扑灭,打开窗户通风。
平嘻嘻从浴室出来,看到宿舍黑漆漆的,到处是烟,吓得大叫:“怎么了?失火了?”
“没...没有。”柳如烟心虚地说,“跳闸了。”
“跳闸?咱们宿舍好久没跳闸了。”平嘻嘻半信半疑地走到电表箱前,把电闸推上去。灯亮了,他看到了被单上的焦痕,闻到了空气中烧焦的味道。
“柳如烟,你又搞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搞。”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平嘻嘻指着被单上的焦痕。
柳如烟张了张嘴,编不出理由,干脆闭嘴了。
平嘻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他已经习惯了柳如烟的各种“灵异事件”,见怪不怪了。
但柳如烟并没有因为这次小事故而收敛。他只是在宿舍里不敢玩了,改到外面去玩。
有一天晚上,他溜出了学校,来到江边的一个公园。公园里很安静,没什么人。他在江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双手伸向江面,凝聚出源初之力。
这次他玩出了新花样——把源初之力变成了一条金色的鱼,在江面上游来游去。那条鱼活灵活现,有眼睛有鳞片,尾巴还在摆动。它游到哪儿,哪儿的水面就会泛起金色的涟漪,好看极了。
柳如烟玩得正开心,没注意到旁边多了一个人。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柳如烟转头一看,是一个遛狗的老大爷。老大爷牵着一只金毛犬,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里的金色鱼。金毛犬也瞪大了眼睛,冲着金色鱼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