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魔术。”柳如烟尴尬地说,赶紧把金色鱼收了回去。
“魔术?”老大爷明显不信,“魔术能有这么真?那鱼的眼睛都会眨!”
“高科技魔术。”柳如烟站起身,“大爷,我走了,您慢慢遛。”
他快步离开了公园,身后传来老大爷的嘀咕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还有一次,柳如烟在街上遇到一个街头卖艺的魔术师。魔术师正在表演“悬浮术”,用一个棍子撑着一个人形的道具,看起来假得不行。围观的群众却很捧场,纷纷鼓掌叫好。
柳如烟看了一会儿,心里觉得好笑。这也能叫魔术?他走上前去,对魔术师说:“我来给你助个兴。”
魔术师还没反应过来,柳如烟已经抬起了手。一团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飞出,在空中炸开,变成了满天飞舞的金色蝴蝶。蝴蝶在人群中飞舞,落在人们的肩膀上、手心里、头发上,触感真实,翅膀还在扇动。
围观的人群沸腾了。
“天哪!这是怎么做到的?”
“太美了!这是真的蝴蝶吗?”
“不对,蝴蝶怎么会发光?”
魔术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棍子都掉了。他做了一辈子魔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这已经不是魔术了,这是魔法。
柳如烟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悄悄溜走了。他躲进一条小巷子,靠在墙上,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
“太好玩了。”他自言自语。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表演”被人录了下来,传到了网上。虽然视频很快被特殊部门的人删除了,但还是有一些人看到了,开始在论坛上讨论“江城出现神秘魔法师”的话题。
张二狗看到这些帖子,头都大了。他把柳如烟叫到办公室,又训了一顿。
柳如烟这次学聪明了,态度非常诚恳:“张队,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在外面玩了。”
张二狗看着他那副“我很乖”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你的保证我记下了。”张二狗说,“再有下次,取消你一个月的自由活动时间。”
柳如烟连忙点头,心想:那我就偷偷玩,不被你发现就行了。
在玩耍的同时,柳如烟也在认真地修炼。他的实力增长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体内的三种能量已经能够和平共处了。神力在丹田,魔力在左臂,源初之力在胸口,三者互不干扰。他可以根据需要随时调用任何一种能量,也可以将它们融合使用。
融合使用的效果最强,也最危险。有一次他把神力和魔力同时注入源初之力,结果三股能量在他的掌心形成了一个不稳定的漩涡,差点炸开。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尝试融合了,除非在非常安全的环境下。
随着实力的增强,柳如烟开始思考更多的事情。
他想起了神界。
想起了那座悬浮在星河之间的太虚神宫,想起了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宇,想起了那些在他面前俯首称臣的神将神官。他想起了自己的神座——那把由星辰之核铸成的椅子,坐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宇宙。
那些东西,现在都离他很远。
远到像是一场梦。
他也想起了陷害他的人。那些黑衣傀儡,那个噬神阵,那个吞噬一切的黑洞。他不知道幕后的主使者是谁,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还在神界,一定还在逍遥法外。
“等我回去,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柳如烟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但他也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回去也是送死。他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对抗任何敌人。
源初之力是他最大的希望。
这种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能量,比神力和魔力都要高级。如果能完全掌握它,他的实力将超越全盛时期,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到时候,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柳如烟下定决心,要加快修炼的进度。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每多浪费一天,幕后黑手就多逍遥一天。
他开始主动增加训练量。
早上五点起床,比计划表提前了一个小时。晚上修炼到凌晨一点,比计划表晚了两个小时。午休时间也不休息了,用来研究阵法符文。周末也不回家了,泡在基地里练习能量控制。
平嘻嘻发现他变了。
“你这几天怎么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平嘻嘻躺在床上,看着柳如烟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有。”柳如烟头也不抬。
“那你干嘛这么拼命?”
柳如烟停下笔,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家了。”
平嘻嘻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听柳如烟说过“想家”这个词。在平嘻嘻的印象里,柳如烟是一个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他以为柳如烟没有家,没有亲人,什么都不在乎。
“你家在哪?”平嘻嘻小心翼翼地问。
“很远的地方。”柳如烟说。
“多远?坐火车能到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坐火车到不了。”
平嘻嘻没有再问。他能感觉到,柳如烟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那个“很远的地方”,可能真的远到无法用距离来衡量。
“那你打算怎么回去?”平嘻嘻换了个问题。
柳如烟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我会想办法的。”
他没有说具体的方法,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他相信,只要他找到所有的源初之力,答案就会浮现。
十二月的一个清晨,柳如烟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李苏苏打来的。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柳如烟...薄辰辰...薄辰辰他...”
“他怎么了?”柳如烟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死了。”
三个字,像三把刀,同时刺进了柳如烟的心脏。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你说什么?”
“薄辰辰死了。”李苏苏终于哭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昨天晚上...他在家里...突然...我们查不出原因...只知道...只知道是魔...”
柳如烟的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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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不到李苏苏的哭声,听不到平嘻嘻在旁边的询问声,听不到窗外汽车的喇叭声。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回荡——薄辰辰死了。
薄辰辰。
那个总是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年轻人,那个剑法快如闪电的高武者,那个不爱说话但笑起来很好看的队友。他每次训练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场,每次任务都会冲在最前面,每次对练都会主动找柳如烟。
他对柳如烟说过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分量。
“你的剑法进步很快。”
“你也是。”
“不打了。”
“小心。”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短,但每一次听到,柳如烟都会觉得心安。因为薄辰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 reassurance——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在,他会用他的剑保护大家。
现在他不在了。
“柳如烟?柳如烟!”平嘻嘻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柳如烟抬起头,看到平嘻嘻站在他面前,脸上写满了担忧。
“李苏苏说什么?薄辰辰怎么了?”
柳如烟看着平嘻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薄辰辰...死了。”
平嘻嘻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从苍白变得铁青。
“不...不可能。”平嘻嘻摇头,“薄辰辰那么厉害,谁能杀他?”
“李苏苏说,查不出原因,只知道是魔。”
平嘻嘻一拳砸在墙上,宿舍的墙壁出现了一个凹陷。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但他咬紧牙关,不让它们掉下来。
“我要去基地。”柳如烟穿上外套,拿起手机。
“我跟你去。”平嘻嘻擦了擦眼睛,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走出宿舍,天还没有完全亮。灰蒙蒙的天空中,几颗残星还在闪烁。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柳如烟裹紧外套,加快了脚步。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魔做的?什么魔?风伯的余孽?还是其他的魔道?薄辰辰在自己家里被杀,这说明魔已经渗透进了城市,甚至可能渗透进了他们的身边。
想到这里,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张二狗说过的话——关于王强强那天晚上的异常表现。
“难道...”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没有证据,不能乱猜。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强大的魔物闯入了薄辰辰的家,杀了他之后逃走了。
但当柳如烟赶到基地,看到薄辰辰的尸体时,他知道这不是意外。
薄辰辰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闭着眼睛,面色安详,像是在睡觉。但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纹路在蔓延,像是一张细密的网。
那是魔气侵蚀的痕迹。
“我们检查了他的身体,”钱教授站在旁边,声音沙哑,“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他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原因不明。唯一异常的是他体内的魔气残留。”
“魔气残留?”柳如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