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足球模拟器怎么不太对劲? > 23. 德瑞克斯(6)
    自从那天过后,德瑞克斯自己没感觉,你却能明显看到那些之前欺负过他的人都在绕着他走了,你暗暗给库尔图瓦点了个赞,又不禁开始思考德瑞克斯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黑化。

    如果是汤姆遇见这种情况,估计两个啃大瓜就把那些小屁孩给啃了,但看起来要继承汤姆学长衣钵的德瑞克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种性格的人要怎么黑化啊,难道是之后和库尔图瓦闹掰了?或者库尔图瓦背叛了他?他冷笑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之类的,若干年后成为斗尊强者又回来打脸库尔图瓦?

    你真的搞不懂模拟器的套路啊!

    甚至不久之后院长还过来找德瑞克斯,而她也不愧是你之前决定放过一马的人,她把德瑞克斯深深抱在怀里,亦如三年前那样。

    “对不起,是我忽视了你。”院长对他说。

    三年前的德瑞克斯只会一言不发地去蹭院长的手,但现在他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口:“和院长没关系……我没事。”

    院长松开手,细细看了一会儿德瑞克斯,从他的眼睛一直看到下巴,又帮他把鬓角那一缕卷发压回去,最后笑了笑:“那很好,你的那位朋友叫蒂博是吗?和蒂博相处得好吗?”

    德瑞克斯点点头,如果是之前的他这样的反应就是极限了,但现在他还能补充一句:“好,蒂博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蒂博第二天就揣着兔子过来找他玩了,看他那神秘兮兮的动作你还以为揣的是什么八个蛋,结果手一揭开才发现是一只正在瑟瑟发抖的兔子,看得你忍不住想拿起手机搜索兔子应激了怎么办?

    但在场的两个小朋友很明显也没这意识,库尔图瓦把兔子放在地上,小兔子的耳朵还贴着背,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库尔图瓦有些疑惑,忍不住用手指戳戳它的背:“为什么不跳呢?之前在家都会跳的。”

    当人家是弹簧呢一戳就跳。

    兔子一直不动,库尔图瓦就有些着急,他把兔子特意带过来就是想让德瑞克斯也玩玩的,如果它不跳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就在他准备把兔子举起来看看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德瑞克斯也蹲下,用手慢慢去摸兔子柔软的毛发,从脑袋一直摸到尾巴那里,这样一遍摸下去之后,兔子居然没有再抖了。

    库尔图瓦不禁睁大眼睛,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惊讶的——在德瑞克斯再次把手放上去的时候,兔子的耳朵居然竖了起来,还抬高脑袋去蹭德瑞克斯的手,德瑞克斯的手僵在原地,兔子的鼻头微微动了动,又伸出小舌头去舔德瑞克斯的手掌。

    德瑞克斯顿了一下,把手移开,兔子仰头盯着德瑞克斯,德瑞克斯也盯着兔子,德瑞克斯在互盯这方面从来没输过,哪怕对象是只兔子也不例外,很快兔子败下阵来,它偏过头,又往前跳了几步,一直跳到德瑞克斯脚边。

    德瑞克斯站起来往旁边走,兔子就不辞辛劳地跟在他后面,库尔图瓦这次终于可以把兔子跳看个够了,也不用担心兔子反应不怎么样会扫兴,但他宁愿自己没看到!小兔子来到他家已经有几天了,但他从来没见过它有这么亲近人的时候,对他这个主人也经常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只有在喂食物的时候他的待遇才会好上那么一点点。

    这兔子咋这样?明明才和德瑞克斯刚遇见吧,怎么就这么喜欢他,追在后面赶都赶不走?

    库尔图瓦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喊道:“范德尔!”

    兔子依然没有回头,那是当然,它根本不觉得这是它的名字,但德瑞克斯却回头看了库尔图瓦一眼,库尔图瓦立刻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一副想掩饰什么的样子,很快他又若无其事地改口:“范德库尔!”

    兔子还是没理他,因为德瑞克斯刚刚停下了脚步,它三蹦两蹦又蹦到德瑞克斯脚边,然后歪倒在他鞋子上,好像那是什么比库尔图瓦家里专门给它准备的棉垫还要舒适的地方,那种闲适放松的姿态看得库尔图瓦不禁咬牙。

    “范德库尔?”德瑞克斯有点疑惑。

    “兔子的名字,”库尔图瓦给他解释,“来自库尔图瓦,很贴切吧。”

    这不一听见就是姓吗?哪有叫宠物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你哪怕叫咪咪呢?虽然物种不太对,但咪咪听起来很可爱啊。

    但德瑞克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点点头,然后又问:“那范德尔……”

    “范德库尔,过来,来这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库尔图瓦出声打断了德瑞克斯,他蹲下身张开手,试图让兔子认清自己的主人,知道谁才是每天伺候它吃喝又给它铲屎的真正冤大头,但兔子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很快就转过头鸟都不鸟他。

    话被库尔图瓦打断了,德瑞克斯也没有追问的意思,他蹲下去把兔子端起来,兔子就从歪倒在他脚边变成摊开在他手上,完全摊成了一块兔饼,德瑞克斯把这块兔饼递给库尔图瓦,库尔图瓦想摸它一下,它又立刻机警地竖起耳朵躲开了。

    这把库尔图瓦给气笑了,他轻轻弹了一下兔子的耳朵,“真没良心。”兔子的耳朵颤了一下,又把头埋进德瑞克斯的手里,拿屁股对着库尔图瓦,但库尔图瓦还是强行摸了摸它的背才放开手。

    “先别管它了,我们去踢球吧。”看着兔子那么黏德瑞克斯也不跟自己玩,库尔图瓦直接釜底抽薪,准备把德瑞克斯带走。小孩子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半点都看不出来他之前兴致勃勃想让德瑞克斯玩兔子的样子。

    德瑞克斯环视了周围一圈,库尔图瓦直接把兔子从他手上捧过来放在地上,然后拉起德瑞克斯的手:“走吧走吧,不用管范德库尔,这里对它来说很安全,让它自由活动会儿吧。”

    德瑞克斯迟疑了一会儿,又顺从地被库尔图瓦拉走了,但凡事不能放心得太早,等他们踢够了球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

    “范德库尔呢?怎么不见了?”

    这个分给孩子们住的小庭院看过去完全是一览无余,中间只有一个石桌,左右两边是围墙,进出口被铁门把守着,他们刚刚出去的时候也注意把它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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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再加上现在这个时间点其他小朋友基本上都在活动室,所以之前库尔图瓦才放心把兔子放在这里。

    那为什么兔子不见了呢?难道它还会飞天遁地不成?虽然给它起了个很荷兰范的名字,但它毕竟不是飞翔的荷兰人,更不是飞翔的荷兰兔!

    库尔图瓦又蹲下来仔仔细细把周围看了一圈,担心有哪个隐蔽的角落被他漏过去了,德瑞克斯又看了一圈周围,然后走到围墙旁边的草丛里,用手去探,“不可能在那,那片草丛太浅了挡不住范德库尔的。”库尔图瓦这么对他喊,他依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但最后还真被他给发现了,不是兔子,而是一个洞。

    德瑞克斯用手压着草丛,和库尔图瓦一起朝洞外面看去,外面是一片农田,很明显不是儿童之家里能看到的景象,而且库尔图瓦对这片农田很熟悉,他每次到儿童之家都会经过这里。

    这个洞也不大,成年人绝对通不过,但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就勉勉强强可以,更别说兔子了。外面的那片草丛虽然遮不住白色的兔子,却能刚好挡住这个破洞,以至于这个洞现在才被他们发现。

    德瑞克斯凑近了这个洞去看外面,但因为角度的问题能看见的很有限,如果说兔子不在里面的话,它很可能是通过这个洞跑外面去了,德瑞克斯大概估计了一下洞的大小,就准备缩着身体爬过去了,关键时刻还是库尔图瓦阻止了他。

    “我永远也不会爬这个玩意儿,你也不准爬!”库尔图瓦这么说着。

    于是他们又从儿童之家跑出去来到农田外面,所幸这一番折腾还是有好结果的,兔子被找到了,库尔图瓦惩罚性地拍了拍兔子的屁股,很严厉地告诉它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带它出来玩了,谁让它这么不听话,还到处乱跑。德瑞克斯看了他一会儿又移开视线,库尔图瓦立刻敏锐而又警惕地问他:“你想说什么?说出来。”

    好吧,既然是库尔图瓦让说的,那德瑞克斯也不用客气了,他替兔子发声道:“是你先把它放那的。”

    库尔图瓦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那又怎么样!反正它就是没听我的话。”

    库尔图瓦说到做到,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把兔子带过来了,但虽然不带兔子玩,他却经常把兔子挂在嘴边,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喜欢兔子,有时候他还想教德瑞克斯和兔子有关的法语单词,库尔图瓦好为人师起来一般人是顶不住的,但幸好德瑞克斯有种只要他想就能忽略所有人的绝技,于是他抗住了法语的狂轰乱炸,成功守住了弗拉芒语的底线。

    库尔图瓦就感觉很奇怪,“你不喜欢法语?为什么?”

    德瑞克斯移开视线:“弗拉芒语很好,1856年,弗拉芒人发起‘自由弗拉芒’运动,要求比利时承认荷兰语为官方语言,1898年,比利时通过了《语言平等法案》,承认……”

    库尔图瓦一把捂住德瑞克斯的嘴,使劲去搓他的头,“你这种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转移话题的习惯是怎么形成!我没教过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