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约雅敬确实把以撒当成小孩子,毕竟小了十岁,以撒的亲雌父约书亚才比他大了九岁。
难以想象一只小了十岁的雄虫天天跟在他身后说喜欢的话,就算是一只和公爵府没什么关系的雄虫,小了十岁的年龄差距,他都不可能接受,更别说是以撒了。
那跟祸害小孩子有什么区别?他不否认雄虫带给身体的欢愉,渴望触碰,但那只雄虫绝不能是以撒。
约雅敬冷静地推开雄虫弟弟:“再不听话就回去,这里是军事重地,不是公爵府,注意言行。”
看着雌兄去拿饭盒,以撒又很懂事地起身去帮他:“我来我来,你坐着,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吧,宁可跟杰梅因那种雄虫联姻,都不要我这只可爱又帅气的雄虫。”
约雅敬紫瞳敛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和感情:“那不一样,我答应和杰梅因的联姻,是因为两位父亲干涉了很多次才有的结果,能保证两家关系友好,不至于让公爵府被针对。”
以撒将清甜可口的鸡汤盛到小碗里,轻轻地吹一吹:“可拉倒吧哥哥,你想着巩固两家的情谊,可总统阁下不那样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和杰梅因联姻之后,他才有办法除了你呢?”
约雅敬:“……”
以撒将吹好的鸡汤递到哥哥手中:“先开开胃,雌父亲手做的老母鸡汤,怕你在军部吃不好。”
约雅敬端过去小碗:“以撒,我总是叫你谨言慎行,幸亏这里只有我,你说的这话要是被其他虫听去,必定惹出祸端。”
以撒坐在他身边,翘起二郎腿,眼睛悠悠地打量着雌兄的神色:“因为只有你在,我才敢说,哥你就说,还有谁比我更希望你好?还有什么家长虫能比我雌父更喜爱你?”
约雅敬喝了一口清汤放下小碗和勺子:“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雌父和我的雄父是领过证的,就算你不是我亲弟弟,我也是你名义上的继兄,你只顾着自己快活,却不为那个大家庭想一想?”
以撒觉得这不是大问题:“大不了让雌父跟雄父离婚,反正他俩也没什么感情了,经常吵架。”
约雅敬:“……”这话是真把雌兄气到了,雌兄反手就要扇他,“你再说一遍试试?”
以撒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难的:“雄父又不止我雌父一个雌妻,况且他俩离婚后,我俩在一起,我雌父还是得住公爵府,我这不就相当于给你入赘了吗?上哪找这么好的事,你把我当成童养夫不行?”
约雅敬:“……”好的坏的都让这孽障说了,约雅敬也吃不下去了,“行,如果你敢当着两位父亲的面把你今天说的混账话再说一遍,我就再考虑。”
以撒眨眨眼:“真的?不准反悔啊,我这就回去说。”
以撒说着就要走,约雅敬脸都绿了,呵斥一声:“坐下!”
雄虫被吓了一跳,不得不又坐回去:“干嘛?又反悔了?”
约雅敬真拿他没办法了:“我德行有差的话,还怎么坐在这个位置?我不坐在这个位置,谁保护你们平安?”
以撒叹口气,凑到雌兄身边去,去拉他的手:“你就是给自己的束缚太多了,只是拥有一只雄虫罢了,这和你身在高位不冲突,我顶多就是等级高一点,其实以后娶谁都无所谓,既然横竖都要便宜其他雌虫,那为什么不便宜你呢?”
约雅敬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心如擂鼓,手被小了十岁的雄虫弟弟握在手中,没多久就出了汗,他杀敌时都没这样的紧张和惶恐,还得故作镇静:“身份不一样,你娶其他雌虫是正常的。”
以撒小心翼翼地伸手拥住他的宽肩,感觉到雌兄抖了一下,他把下巴搁在哥哥的肩章旁,肩章上明晃晃的五颗星星,这是五星上将的标识:“娶你就不正常了?我俩就是比别的虫多相处了十多年,你真心待我,我也真心待你,这不比嫁给陌生虫好?”
约雅敬深呼吸,试图推开他,可雄虫的温度即使隔着衣服都能烫到他的皮肤一样,全身的血液又开始逆流,抑制环下的腺体在蠢蠢欲动。
他感觉鼻腔发热,再被以撒贴下去,他必定流鼻血。
约雅敬咬了咬牙,蓄力一把将雄虫推开,理智回笼。
手也从以撒手中抽出,他欲盖弥彰地端了碗去盛饭:“吃饭吧,时间不早了,闲杂虫不能在军部久待。”
雄虫的吸引力对哪只雌虫都是致命的,何况以撒还是高等级的稀缺雄虫,没有一只雌虫不会心动。
作为雄虫的兄长,向来冷静沉稳,把他当亲弟弟爱护的帝国大元帅,也抵抗不了这种诱惑。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默默地吃起了饭,不再理会以撒。
以撒见雌兄那淡定的样子,心里属实泄气,便也没打扰,等着雌兄吃完饭。
他以为军部周末会休息,没想到事情还是那么多。
雌兄吃完饭就叫警卫雌虫把他送出了军部,避之不及一样,这让以撒很无力。
殊不知,他的雌兄,在他离开军部大楼没多久,就流了鼻血,不得不去洗手间洗一下,遇上下属,下属还担心地问他:“元帅您没事吧?怎么流了那么多鼻血?需要我送您去医疗中心吗?”
约雅敬觉得雄虫挺可怕的,婉拒了下属的好意:“最近上火,没什么大事。”
下属走了之后,约雅敬才觉得自己可能疯了,怎么会被以撒撩出鼻血来?
这以后还怎么面对雄虫弟弟……他又不是性冷淡,寡了这么久,突然有一只成年的高级雄虫又是贴贴又是抱抱的,谁受得了?
并不是他想清心寡欲,是遇不到让他心动的雄虫,而如今那只雄虫出现了,却成了他的好弟弟?
约雅敬捂着口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随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
雌兄还是没回来,以撒又被雌父收拾一顿。
以撒觉得自己太冤了,真的,雌兄为了躲他都不回来了。
过了两天,艾默生家的雄虫家主过50岁大寿,睚迩亲自来公爵府送请帖,这天以撒没课,就在家里逗怀恩玩。
怀恩是管家执事的儿子,家族给以撒内定的抚慰雌虫,以后有机会成为以撒的雌妻之一。
没有雌虫不会喜欢以撒,怀恩也一样,被他家小少爷迷得神魂颠倒,只要被以撒一逗,那脸能红成猴子屁股。
约雅敬也知道怀恩的存在是因为什么,之前觉得很正常,雄虫嘛,成年后总会对性好奇,需要一位“启蒙老师”,怀恩就充当着这样的角色。
好几天没回家,这天刚好军部没什么大事,约雅敬一大早便回家一趟,想着弟弟应该去学校了。
结果一回家就听到以撒在逗怀恩,雄虫的声音青春悦耳:“你怎么跟小媳妇一样,说你一句脸就红成这样?”
睚迩也在:“怀恩,你喜不喜欢你家以撒少爷?”
怀恩害羞地低着头,扭扭捏捏:“喜、喜欢。”
接下来就是以撒哈哈大笑的声音:“他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问的简直是废话。”
雌父切了水果给睚迩:“以撒在学校没少欺负你吧?”
睚迩立马礼貌起来:“没有没有,以撒在学校很关照我,谢谢叔叔。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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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您和公爵叔叔都能去参加我家的宴会,今天可热闹了,以撒一定得跟我去。”
主要是荷西阿想见以撒,让睚迩亲自来,就是为了把以撒带过去。
以撒打趣睚迩:“你哥打发你来的吧,怎么,你亲爱的雌兄想我了?”
睚迩捶他一下:“你稍微正经点,虽说我雌兄喜欢你,但你也不能这么调侃他。”
以撒冷哼一声:“我说的是事实,还不让说了。”
雌父冷着脸斥责以撒:“艾默生家的雌虫大少爷喜欢你,那是你的福气,不可这样无礼,免得叫其他虫笑话咱们公爵府,你若是也喜欢他,我和你雄父就去给你提亲,先定下来。”
睚迩拍手叫好:“这主意不错,要不然就趁着今天热闹,把这事给定了吧,以撒你知道不是哪只雄虫都能娶我哥的,我同意让你当我的哥夫,那是抬举你。”
约雅敬终于听不下去了,抬步走进了城堡大厅,他的身影一现,以撒吊儿郎当的坐姿都换成正常的了。
雄虫绿宝石般的眼睛发亮:“哥哥回来了?”
睚迩也礼貌地站了起来:“元帅好。”
约雅敬冷淡地瞥了一眼雄虫弟弟,又朝睚迩颔首:“嗯。”
再没多余的废话,长腿迈开走向电梯。
雌父喊住他:“过会儿我和你雄父带着以撒去赴宴,你去不去?”
约雅敬的声音十分冷淡:“不去。”
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破坏了。
约书亚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以撒:“你哥平时回家都挺随和的,今天怎么了?”
以撒摊手:“谁知道,他的心思总是很难琢磨,不过没事,我上去看看。”
约书亚让他好好说话:“不该说的别开口。”
以撒耸肩表示无奈。
雌兄上了三楼回房就把房门反锁了,以撒站在门口,两秒激活一下他的门铃。
持续了十几次之后,约雅敬终于忍不了,打开房门:“你是有什么毛病?既然要去提亲要去赴宴,那就去啊,在这里干什么?”
以撒听出了雌兄语气中的怨怼,不跟他吵,走进去把门关好,这才看向雌兄:“你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生气?”
约雅敬不想理他,转身刚要走,以撒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双臂圈紧雌兄的腰:“哎呀,哥哥不生气,我没有说要去提亲,我没喜欢荷西阿,都说了我喜欢你。”
约雅敬如果想挣脱,以撒根本不可能得逞,可他僵直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心中暗流汹涌:“我没生气,你也别跟我闹了,跟他们去赴宴吧。”
以撒把脸埋在他背上猛猛摇头:“不要,你不去,我也不去,我要你陪我一起去。”
约雅敬声音低沉冷静:“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我赴宴,我隶属军部,不属于普通干部。”
以撒知道:“就别端着你大元帅的架子了,就当陪我和雄父他们,你也知道这十多年你经常在外,很少回家相聚,好不容易回家了,你工作又忙,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跟我们去吧哥哥。”
约雅敬深呼吸:“他们又没邀请我。”
以撒下巴搁雌兄肩上:“因为他们请不动,只有我请得动,你要是不陪我去,你的雄虫弟弟会被雌虫给吃了哦,万一雄父和雌父在宴会上看上几只雌虫,给我定下来,那我还怎么当哥哥的专属雄虫啊?我只是哥哥的小宝贝,才不要他们。”
以撒太会撒娇,他根本抵抗不了。
雌虫要被撩崩溃了,好想放下所有的压力和矜持,把以撒狠狠地揉碎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