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兽医 > 26. 分家(二)
    天蒙蒙亮,两人就起来忙活了。用过早饭后,做贼似的收着东西,不一会儿,食物已经藏进地窖了,钱匣子也藏好了。

    宁馨看着灶房,“要不,我们把灶房也锁上?”

    梁二喝了一口水,摇头,“不行,锁了更可疑。”

    两人各自行动起来。

    梁二挪了些未劈的木头放过去,把门合上,在门口垒起木头来,还盖上些干树枝。

    宁馨则把富贵的窝挪了过去,放在木头旁,又顺势检查了一下富贵的腿。

    两人擦着额上的汗,相视一笑。

    坐在院里,啃着饼充饥。宁馨盘算着时间,“你确定他们是中午来是吧?”

    梁二点了头,“嗯,错不了,他们一定会赶在饭点来。”

    歇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宁馨让梁二去把里正请来,这也是怕他们只是嘴上说说,毕竟这家,今天她势在必分!

    梁二出了门后,宁馨也出了门,她走到张婶家,看到张婶正在院里忙活。

    宁馨连忙上前打招呼,张婶招呼她坐下来喝口水。

    宁馨婉拒了,拉着张婶,“婶子,我今儿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张婶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忙?”

    “就是今儿我公婆要来,我想请你过去,就说我治死了你家的鸡,要我赔偿。”

    张婶抽回手,忙摆着手,“这可使不得。”

    宁馨诚恳地看着她,“婶子,你就帮帮我吧,你就说我治死了你家的鸡,就这一句,行不?”

    张婶犹豫了。

    宁馨急切道,“婶子,我知道你是老实人,这个不是说谎,就是实话实说,只不过说一半而已。您看在我救了那羊的份上,帮帮我行么?”

    张婶不是不知道梁家什么情况,她看着宁馨这焦急地模样,又那样言辞恳切。她知道公婆有多难伺候,同为女人,她也不忍心。只好应下来,“行吧,说好了,就只说一句。”多的她说不出口。

    宁馨感激地掏出昨儿买的饼,将包好的饼递给她,“谢谢婶子,那就麻烦了。这个也不值钱,给小孩子当零嘴的,你就收下吧。”

    张婶忙推回去,“不不不,你拿回去吧,就一句话的事。”

    宁馨看着一旁直淌哈喇子的两个小娃儿,连忙上前塞到他们手里。

    小娃接过饼,狼吞虎咽的。

    宁馨笑了,转头对着张婶道,“婶子,给孩子买的,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她跑出院子,冲张婶挥挥手,“不说了,您记得中午过来啊,改天再聊,我先回去了。”

    宁馨回到院里,前脚刚落,水还没喝上,后脚就传来动静。富贵冲上前去朝一行人叫着。

    院外站着三人,除两个老人外,还多了个年轻男子,白白胖胖的,长的倒是同梁二有几分相似。

    梁母指着富贵厌恶道,“还不把快把那畜牲拴起来,叫叫叫,再叫把你炖了!”

    宁馨翻了个白眼,走上前去把富贵抱进窝内,安抚了富贵。

    三人已走进院内,跟自家似的逛起来。

    梁母扇蒲扇,“哎哟喂,热死了。”说着随梁父一前一后,迈进了屋。

    那男子紧随其后,还说了句,“嫂子好,我们来看看你,没打扰吧?”

    宁馨看着他和梁父四手空空,梁母的篮子也是空的,嗤鼻,来看她?什么东西都不带,踩着饭点来打秋风的还差不多,看梁母那篮子还想顺点东西走。

    她倒了茶水给三人,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咕咚咕咚喝起来。

    “没礼数,做父母的都没喝,你倒是先喝上了。”梁母尖锐的声音数落起来。

    梁父看着碗里的白水,桌上出了水壶,什么吃的都没有,嫌弃地放下碗,“怎么连口茶都没有?你就是这样招待的?”

    宁馨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想到今天的目的,还是打算装一装,再忍忍。

    宁馨刚张嘴,话还没出就被梁母打断了。

    梁母起身拍着桌子,“鸡呢?你们吃了?你个没良心,吃鸡都不叫我们,连口骨头都不剩!天杀的!”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宁馨,宁馨只好摆摆手道,“不是的,那只鸡已经赔给别人了,我不小心把别人家的鸡治死了。”

    她低下头偷偷看他们的反应。

    梁父气的像牛似的喷着气,梁母直拍着胸口,“哎哟,造孽噢,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赔钱货!”

    梁老三皱着眉愤愤盯着她。

    宁馨觉得外面传言没错,这一大家子都是白眼狼。那只鸡是她的嫁妆不说,要不是那只鸡病的快死了,早被他们搜刮了,还轮得到她?

    梁父吸了一口烟,吐出来,“梁二呢?”

    “他说要弄地契,去找里正了。”宁馨皱了皱眉,真想把那烟杆给他夺了。看着烟杆上面黄褐色的污垢,她身子往后缩了缩。

    梁母没好气道,“呵,这事他倒是勤。”转头对着梁父使眼色。

    梁父眼神示意梁母别急,朝宁馨抖了抖烟杆,“愣着干嘛,还不去做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实话,家里已经没有米下锅了,还盼着你们能接济一下。”宁馨说着假模假样抹起泪来。

    梁母一脸不可置信,从凳子上跳起来,鸡飞狗跳似的在屋里翻起来。

    地窖是梁二早先挖在外面的,所以任凭梁母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根发黄的野菜和几个破竹筒,什么也没翻出来。

    梁老三拉过梁母,压低了声音,“娘,我都说了我不来!你们非说有好吃的我才来的,这下好了吧,饿着肚子来,还得饿着肚子回去!”

    屋子太小了,宁馨听得清清楚楚。

    梁父吸了一嘴烟,烟杆瞧着桌子,死死盯着宁馨,“别想糊弄我,这村里谁不知道,你治了鸡赚了些钱的。”

    宁馨放下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治一只鸡才几文,梁二又做不了活儿,这些天我们总要吃喝吧,那钱根本不够花,还倒欠了王婶子家钱。”

    梁老三黑着脸甩了袖子,“哼,你们闹吧,我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离开了。

    梁母不死心,又跑到院里搜寻起来,梁父也跟了出去。

    梁父站在内,那烟杆指着灶门口那堆柴,“这怎么回事?”

    梁母刚想靠近,就被富贵的叫声吓的一震,顺手就抄起木棍。

    宁馨连忙上前拦住,眼珠一转,“我想着没米下锅,想把灶砸了,把锅卖了换点粮,梁二不让,他摆的木头防我呢。要我说,都吃不上饭了,还护着做甚。”说罢转身就要去搬盖在上面的树枝。

    还不忘回头喊上梁父梁母,“你们跟我一起,把这搬开吧,还能换点吃食。你们是他亲生父母,到时候梁二也不好说什么。”

    “不行!”梁母扔了手里的棍子,就去夺宁馨手里的树枝,然后把它们盖回去。这房子、这锅可是都是她家的,怎么也轮不到宁馨一个外人来卖!

    她还假意提醒宁馨,“你要是卖了梁二可是要发脾气的,他那身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父冷哼一声,拿了凳子坐在院内,“等梁二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宁馨乖乖站那儿不动了,梁母以为宁馨被唬住了,和老头对视一眼。双手叉腰,又朝宁馨摆起谱来,“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你娘没教过你吗?”

    宁馨看着院外,手心微微冒汗,梁二还没回来,张公子说要派的人也没个影。

    看着宁馨一言不发,梁母清了清嗓子,得寸进尺起来,“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最好是真的,要是对不上,或是发现你藏东西了,等梁二回来要你好看!”

    宁馨心里正急躁,瞪了她一眼,冷笑道,“呵,你还真当梁二站在你那边?”上次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老妇不知哪来的自信。

    梁母握紧拳头,怒视她,“他当然站在我这边,他可是从我肚里出来的!不站我,难不成站你这个外人?”说着就撸起袖子,扬起手,“你这态度,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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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馨看着院外的村民路过,压住嘴角,顺着梁母的手往地上一坐,“哎哟喂!打人了!”

    梁母手落在半空中,看着地上的人,怒目而视,这可是她当年用来对付婆母的,如今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先抢了!

    梁母收了手,一屁股坐下,嚎得可比她大声多了,“哎哟!我的命好苦啊,儿媳不孝啊...”一边嚎一边双腿瞪着地。

    “你们低声些,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梁父瞟了一眼院外,冲两人怒斥道,“别闹了!让人看笑话!”

    梁母看着院外的人丝毫不在意,她握着拳头,眼睛瞪大,“还不让说了,大伙快来看看啊,我好心好意来看儿媳,别说一口热饭了,连杯凉水都没有啊!谁家的媳妇这样孝敬公婆的?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宁馨抿了抿嘴,闹吧,闹的越大越好,她也伸长脖子,喊了一嘴,“大伙都看见了啊,梁家老人殴打新妇!”

    梁母不甘示弱,双腿疯狂在地上蹬起来,尘土飞扬,“哎哟,这日子可怎么过,好好的日子,竟被她过成这样!不孝顺公婆就算了,还要砸锅卖铁,这个家都被她败光了!”

    梁父脸上过不去,愤愤地哼了一声,起身躲进屋去了,他不信邪,叼着烟杆,四处翻了翻,只翻到几件破麻布衣裳。

    梁二已经拉上里正了,也说明了来意,里正坐在板车上问他,“你父亲可是疑心很重,能行吗?”

    梁二也有些摸不准,但宁馨一脸自信的模样在脑海闪过,他也只能选择继续相信。梁二擦着额上的汗,感慨着这太阳真毒,他加快了些速度,转头冲里正道,“叔,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做就行。”

    还有二里路到家,路过的人喊住他,“梁二,你快回去,你媳妇跟你娘吵架了!你是不知道,她们俩都坐在地上嚎,还打起来了,你是先帮哪个?”

    梁二拉紧绳子,脸色一沉,不回他的话,拉着车子一刻不停往家里赶,把里正颠的握住板车,“哎哟,你慢点,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另一队人马也在往山上走,距离梁二家约莫还有一里路。

    宁馨坐在地上,喊累了,嗓子也发干,她看着仍哭嚎着的梁母,嘴角抽了抽,可真有力气。

    宁馨左看看右瞧瞧,终于将那队人马盼到了。

    一个身形猛壮的车夫架着马车,在院外停下,接着扶着一位妇人下了马车。

    中年妇人着碧色华服,头带金叉,没有一丝碎发。昂着胸,蔑视着眼前的闹剧。

    她光是站在那便气度不凡,“谁是宁兽医?”

    梁母闻言闭了嘴,转头打量着来人。

    梁父悄悄躲在屋内,目光紧盯着外面。

    宁馨心里大喜,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是。”然后故作小心地挪着步子上前行礼,“夫人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事?”

    妇人朝车夫使了个眼色,他三两步上前抓住宁馨的手臂,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按住宁馨的肩膀往下压。

    宁馨吃痛的叫了一声,心想这戏没必要做这么足吧?

    “带走。”妇人说罢头也不回上了车。

    宁馨傻眼了,还来不及挣脱,手上已被捆上绳子,勒得她手腕红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情况不对啊,不应该有这一出啊?把她带走了这戏还怎么演?

    她被人压着往马车走,心想大计怎么办?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目前情况更危险吧!她甩了甩头,扭着身子反抗,却根本敌不过车夫的力气,只得乖乖被压着走。

    眼看已经到了马车前,宁馨颤抖着,“好汉,有什么事,能不能好好说?”

    车夫不搭理她,一手提着她后衣领,一手拉开帘子,顺势把她往车里拎。

    她双脚死命抵着车门,“好汉等等,我可以跟你们走,但你们得说清楚!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车夫直接踢了她一脚,宁馨腿一软,就这么被揣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