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是她先勾引我 > 36. 夜御女
    和前世一模一样。

    他就知道,她离不开自己。

    不管前世还是今世,只有他能给她这种极致的快乐。

    她浑身湿漉漉的,刚刚那一刹那,葡萄香浓郁至极,笼罩在二人之间。

    他紧贴着她,语气很瑟情地继续说:“原来你是这样的莺莺,日后为夫定会努力满足——”

    话没说完,回过神来的元莺羞耻至极,她迅速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再说下去。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回想起刚刚自己的失态,连谢韫的眼睛都不敢再看了。她羞愧并耻辱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刚刚会变成这样。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陌生极了,颤抖着说:“别,别说了,不准说!”

    谢韫抓住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握在手中缓缓柔捏,他弯起眼,笑得人畜无害:“嗯,不说了。”

    “不过莺莺,我喜欢你这样。”

    元莺吓得连忙又用另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嘴。

    谢韫把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笑得轻挑:“你我马上就是夫妻,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我们是这世间之内彼此最亲密的人。”

    回过神来的元莺此时脸色已经不太好了,她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汗涔涔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因为剧烈气愤而语气僵硬:“就算——就算马上就是夫妻了,可至少现在还不是,不是吗?”

    谢韫脸上立马换上一副自责的神情,垂着眼认错:“你说得对,莺莺,刚刚是我太着急了。”

    “我是非常重视礼义廉耻的人,”谢韫说,“我平常不是这样的。”

    元莺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双手,沉着脸道:“那你刚刚——”

    谢韫心道刚刚明明是你先勾引我。

    顶着一张湿漉漉的嘴唇,又软又嫩,就这么直直地勾引他。

    他这么纯情的男人,还他妈是个雏儿,这谁顶得住?

    明明你自己也很享受不是么,不过亲个嘴儿而已,竟然就去了。

    呵,扫货。

    但谢韫面上只是无辜地看着她:“莺莺,是我这几天太累了,所以刚刚才会一时冲动。”

    元莺脸色依旧难看,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谢韫低声说:“这次的科举舞弊案,很复杂。”

    “但我相信舅舅,所以提前替舅舅保释了,”谢韫垂下眉眼,叹气,持续卖惨,“但是案件一直没查清,这段时日,我一直待在刑部查案。”

    “我已经三天没睡了。”

    “前几天又忙着准备聘礼。”

    “莺莺,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太累了——”谢韫垂下眼,一副疲累模样。

    元莺瞬间想起了刚回家不久的表哥和舅舅们。都是托了子页的福,他们才会被放出来……果然,她又重新看向了他,眼中含着浓浓的担忧:“那,我舅舅会不会又被抓进去?”

    谢韫道:“有我在,莺莺。你放心,我会保全他们。”

    元莺咬了咬唇,她心底交战了一会儿,终究泄气地垂下肩膀,努力将心里那股不舒服压下去,低声示软道:“那,那你也不要太累了。”

    谢韫嘴角缓缓挑起一个笑来,又伸手握住了她:“嗯,好。莺莺,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你别怕。”

    元莺垂着脑袋低低地‘嗯’了声。

    谢韫嘴角隐晦地挑起一道弧度。

    等用了膳,谢韫带着元莺走出船舫,站在船头。

    原来不知不觉间,花船已经划到了河面上。夜色正好,头顶圆月与星辰相得益彰,月落长河,星河尽坠,水面波光粼粼,荡漾出一汪破碎银辉。

    在河面上飘荡着的船舫甚多,偶尔两船交错时,能听到隔壁船舫内传来的丝竹声,和略显银靡的女子轻吟声。

    听不清唱的是什么词,可曲调绵长幽怨,唱尽女儿心事。

    迎面吹来的风凉爽舒适,现在已经是农历九月,不知不觉已到深秋,迎面吹来的风已带上了凉意。天地宽,夜美景,元莺在船头吹了一会儿风,刚刚在舫内发生的可怕之事所带来的阴霾,也逐渐散去。

    元莺在心底无声轻叹,既然早晚会成为夫妻,这些亲密之事——也不过是早晚罢了。

    她得早点去适应,要去习惯这些。

    她努力在心底自我纾解,半晌之后,心情总算恢复了一些。

    谢韫静静陪着元莺站在船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并排站着,一时之间气氛倒也和谐。

    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下去,只见身侧突然驶来一辆同样不大的小船舫,装扮亦是精致,舫身雕刻着玉兰缠枝,窗棂楼空菱格,廊下悬挂着琉璃灯。

    那艘小船舫往前头的河面而去,最终停在了前头一辆十分高大的巨型花船前。

    小船舫的船头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像是在等人。

    没一会儿,就见巨型花船上降下了一道长而狭窄的木梯,将一大一小两艘船连接了起来。

    紧接着便见有三个模样姣好、装扮风流的女郎,穿着五颜六色的暴露裙装,各个扭着腰肢,体态妖娆地踏上了那艘小船舫。

    而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始终冷静地站在船头,等三个女郎都上了小船舫后,一路将她们迎到了舫间里。

    元莺:“……”

    谢韫嗤笑一声:“莺莺,看到了吗,世间男子多是这样不要脸的货色。点一个女姬也就罢了,这一点就点三个,真是不知廉耻,衣冠禽兽。”

    元莺羞得满脸通红:“我们还是回船吧,这——”

    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元莺觉得今天晚上实在是太诡异了。

    谢韫看着元莺,深情地说:“但我和他们不一样,莺莺,我年近二十,身侧从未有过女人。”

    “为了你,我一直守身如玉。”

    “就连伺候我的丫鬟,也从未进过我的寝房一步。”

    “冰清玉洁,不沾风月。”

    “我很干净的,莺莺。”谢韫说得非常真挚,“别的女人,我从来不会多看一眼。”

    元莺愣了愣,她压根没想到谢韫会和自己说这个,她想了想,夸赞道:“子页果然风光霁月,品行高雅。”

    “不过子页你贵为世子,就算身侧有婢女或者通房伺候,都是理所应当的。”元莺非常通情达理,“等你我成亲后,我也会为你挑选几个你喜欢的女子——”

    元莺压根没注意到随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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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说出的话,谢韫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有一瞬沉下了脸,目光阴鸷。

    她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成亲呢,就要给他送女人?

    哈,有病。前世明明那么介意他纳的那些妃子,天天吃醋吃成个傻子,怎么这一世倒大方起来了?

    不过谢韫很快又想,这个农女敏感又小心眼,她嘴上虽然这么说,没准心里正在扭曲地滴血,她一向口是心非。

    想及此,谢韫阴沉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他搂住元莺的细软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将她半搂在身前。他轻笑道:“你为我挑什么女子?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别的女子又哪里比得过你?”

    “莺莺,我是一个专一的男人。”谢韫说,“此生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足够了。”

    随着谢韫的动作,元莺身体有些僵硬,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适应下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随口问他:“那章姑娘呢?”

    谢韫:“嗯?章茂姿?”

    元莺点头:“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多多少少应该有些情分才对吧?元莺随意地想。

    谢韫嘴角弧度愈深,果然。

    这农女果然心里在意得要死。

    就和前世一模一样。

    啧,占有欲怎么这么强?这样会让他很难做啊。

    “我和章茂姿,毫无瓜葛。我甚至连她长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谢韫嘴上无辜地说,嘴边的笑意愈深,“如果你介意,我把她安排了好不好?”

    元莺听不懂他所说的‘安排了’是什么意思,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只是摇摇头:“你和她一起长大,所以我才随口问问。”

    谢韫心想这农女又在嘴硬,既然她在意章茂姿——麻烦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他在心底打定主意。

    两人在船头轻轻说着话,而前方的那艘小船舫也徐徐飘荡,不知不觉又飘荡回他们这艘船舫的身边。

    随着距离拉近,元莺听到了船舫内传出的银靡之音。

    男女低吟,相互缠绕,相互纠缠,此起彼伏。

    听得元莺面红耳赤,她猛得伸手捂住了双耳,震惊又茫然地看着谢韫,不知所措。

    谢韫一副正义凛然模样,直接对着隔壁的船舫嘲讽道:“陆大人倒是兴致浓,光天化日船舫宣淫,也不怕污了旁人耳朵。”

    那艘船舫内很快传回一道冰冷却十分沙哑的声音:“怎么,难道世子嫉妒我?”

    说话之间还带着一丝喘息,女声的吟叫更是一直未停。

    元莺脸色烧得更红,她哪里还待得下去,转头跑回了舫内。

    谢韫讥笑一声,他冷冷瞥了眼隔壁的这艘破船,这才慢悠悠朝着元莺追了上去。

    经过这个小插曲,元莺哪里还有游船的雅兴,让谢韫将船折返回去。

    “那个陆诏,也就是刚刚隔壁船舫里的那个浪荡子,”谢韫非常有耐心地对元莺科普,“他总是这样,夜驭数女,风.流成性,十分下.流。”

    “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颜色,当然,比不上我俊俏,他仅仅只是有那么两分颜色而已,”谢韫一边用手指比划,一边说,“就到处勾/引女郎,十分下贱。”

    “莺莺,日后你见到他,一定要远远躲开,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