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是她先勾引我 > 17. 空间异
    秦氏心道你以为为娘不知道这些道理?可这就是人章阁老的意思,人家都说了不准那心肝儿出门应酬,难道她要跟上峰对着干?那不是自讨苦吃吗,没得还惹一身腥。

    但面上还是笑道:“行,我多劝劝她,让她多出门——”

    “毕竟,女儿家长大了,也确实该物色婚事了。”

    宝贝心肝儿的婚事,哪里轮得到温家来操心?岂不是越俎代庖了?秦氏暗暗撇嘴。

    听到母亲的认同,温瑜稍稍心安,却又怕母亲也畏惧安宁侯府的权势,想了想,又颇为郑重地补充:“母亲,虽说莺姐儿父母双亡,从小在农间长大,可她如今已是我们温家的表姑娘。”

    秦氏看着温瑜严肃的样子,心道自己儿子到底想说些什么呢,也严肃起来,听着温瑜说下去。

    温瑜更郑重道:“莺姐儿日后不必攀高枝儿,更不能给那些贵胄做妾,寻个可靠的人家,踏踏实实嫁过去就好。”——反正让元莺给谢大做妾,他头一个不答应。

    秦氏瞳孔微闪,有些心虚:“行,我……我和你父亲有数,总归是要为她好的,总不能去害她。”

    温瑜只当自己得到了秦氏的保证,这才回房去了。

    秦氏看着大郎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叹息:“莺姐儿的婚事,别说是我了,连你爹都做不了主,哎,舅母难当!”

    而另一边的元莺则坐在自己房中若有所思。

    她想起这两年来总是时不时和子页的偶遇——她不是没好奇过子页是什么身份。只是,子页是什么身份,又关她什么事呢?

    她和子页非亲非故,就算偶尔遇到,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也没到要去了解人家的家世背景的程度。

    大概是元莺一副沉思的样子太少见,一旁的齐宁端上来一份精致的各色糕点,让元莺尝一尝,嘴边则试探道:“姑娘在想什么?似乎很心事的样子。”

    元莺伸手撑着下巴,疑惑道:“齐宁,你说子页他,究竟是什么人?”

    齐宁微滞,才道:“这……婢也不知。”

    元莺也没指望齐宁回答自己,她拧起眉头继续放空脑袋。

    不过脑子里思考的东西已经从子页偏到别的地方去了,罢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只是一个不要紧的人而已。

    当晚入觉前,元莺又进了空间。

    这两年来,其实古怪的事还挺多,除了总是偶遇子页外,还有就是空间的变化。

    自从进了温府,平时她接触最多的便是温瑜,可温瑜一个月最多回一两次家,按理说空间最多也就在和温瑜接触的时候才会冒出泉水儿来才对。

    可实际上却并不是。

    元莺仔细数过规律,发现每隔七天,空间里的温泉就会突然冒出一股水儿来。

    莫名其妙的,没有征兆的。

    往往就是她一觉睡醒,温泉里的水儿已经蓄了好些了,是在夜里趁她睡觉的时候,它自行冒出来的。

    实在是奇怪。

    按照元莺对空间的了解,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的话,是不可能冒水的。可现在却每隔七天就自己生出一堆来。

    一开始时元莺还好奇地琢磨了一会儿,可后来见泉水儿冒得很规律,也就不去纠结了,只当是空间送福利。

    直到四天前,元莺做了个梦。

    梦到了一些朦朦胧胧的东西,具体的她记不清了,只觉得身体很烫,很热,有种陌生又古怪的感觉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那个晚上,空间产生的水多得不像话,竟蓄成了一个温泉池。

    连带着连旁边早就被养得枝繁茂盛的葡萄树,都结出了葡萄果子。

    两年了,元莺第一次见到葡萄树结出葡萄串儿来,虽然果子又小又青,但也足够让人意外了。

    空间突然的水源泛滥,是和她做的梦有关吗?那个梦,和空间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是因为空间的异常,所以她才做了那种让她浑身发烫的梦?

    元莺困惑得不行。

    算算日子,还有三天就又满七天。

    元莺躲在空间里,闻着满空间飘荡着的葡萄香气,一边在温泉里泡澡敷脸,一边决定到时候熬夜观察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韫丝毫不知道元莺的想法,转眼又过三日,又到了谢韫来看元莺的日子。

    可这个夜里,谢韫站在谢府外,一直没有收到齐宁的暗号。

    以往都是齐宁亲自出府来接,将谢韫一路带进去。

    可现在都已是亥时二刻了,齐宁却迟迟没有出来。

    谢韫的脸色有些阴沉。

    其实不光谢韫着急,小筑内的齐宁更是着急。

    今晚不知怎的,表姑娘一直都没有睡觉。

    这种情况之前一直都没有过,这都已经这么晚了,可元莺却还坐在长榻上,拿着书在看。

    她长发披散,浑身充斥着沐浴后的香气,明明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都被泪浸湿了,却迟迟都不肯上床。

    齐宁劝了她几次,元莺却坚持道:“我今日想晚些入睡,你们若是困了便去睡,不用陪着我。”

    齐宁没法,只好走出房间,给暗处的左云传话,让他去通知大爷,说姑娘还没睡着。

    站在门口的谢韫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依旧候在后门的胡同口,干脆斜倚在马车内的软垫上翻看密信。

    密信上是兵马司指挥使陆诏最近的动作,这个蠢货,为了给大皇子筹银养兵,竟然在江南卖官。

    谢韫讥笑又嫌恶地将手中密信放到烛下烧了个干净,师怀铮这种蠢货也配做他对手吗?

    他拿出小楷笔另起一封密信,用蜡束封,递给松柏:“交给章炳。”

    松柏极快领命而去。

    谢韫慢悠悠地处理公务,一直等到月上枝头,快到子时,齐宁才敲响了马车的木梁,让大爷下车入府。

    一路驾轻就熟进了墨芸小筑,可就在他刚要进元莺的寝房时,却突然听到房内响起了轻微的动静。

    谢韫和齐宁身形皆是一停。

    齐宁脸色发白,无措又紧张地看向谢韫,——明明刚刚姑娘呼吸绵长均匀,已经睡着了的。

    怎么突然又醒了?

    谢韫并未动怒,也没有紧张。他只是弯起眼,静静地站在外间望着通往内寝的珠帘门,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内寝的元莺,正躺在床上皱起了眉。

    因为她发现自己眼前的空间,突然若隐若现闪烁起了紫光,并且她能感受到空间里的温泉有了逐渐冒水儿的趋势。

    这种紫光,平时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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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近俊俏郎君又或者更亲密接触的时候,才会亮起来。

    可现在,就在她自己的寝房里,竟莫名其妙亮起来了。

    总不至于是她房内来了个俊俏男儿吧?简直荒谬。

    元莺拧着眉头,不太明白怎么会这样。

    她绑定这个空间已经三年了,自觉已经足够摸清它的规则,难道现在是空间错乱了?

    元莺越想越觉得奇怪,干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穿鞋站起身来。

    外间的谢韫毅然不动,闲庭信步。

    齐宁率先微微扬声道:“姑娘,您起了?可是渴了?”

    她作势就要走进去。

    元莺的声音传来,软软的,带着困意:“你且休息去,我喝口水便睡下了。”

    齐宁的脚步骤停。

    姑娘一直都不喜欢睡觉时有人伺候。

    谢韫看了齐宁一眼。

    齐宁只好道:“好,姑娘若是有事,随时唤婢。”

    元莺‘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就像懒散的小猪。

    元莺喝了口水,又在内寝绕了一圈,驱散自己的困意,这才又重新上床。

    可空间除了一直在幽幽地发出紫光外,没有别的变化。

    黑暗里,元莺努力睁大眼睛,想要保持清醒,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终究抵抗不住困意,连什么时候睡沉了过去都没了印象。

    一直等元莺发出绵长的呼吸声,谢韫才缓缓踏入里间。

    天气逐渐变热,元莺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桃粉色绸儿裤,上身只披了一件雪白的短锻衫,衫儿敞开着,露着里头杏色的肚兜。

    她的身子已发育长大,露着白皙的锁骨,和大片的白皙肌肤,明晃晃的雪白一片,晃得人口干舌燥。

    夜色迷离,窗外的桃树上结出了饱满的嫩桃儿,弧度圆润漂亮,隐隐约约,桃尖儿微露,引人摘采。

    谢韫从桃树上收回眼来,大脑发麻,浑身血液发烫。

    他的眼神漆黑,就像沙漠中的久渴之人遇到甘泉,毫不掩饰渴望。

    从她黑色的缎发,扫过她精致的脸蛋,再是每一寸身子,最后是那双小巧的、贝壳似的足儿。

    满室的葡萄味道越来越浓。

    喉结滚动,他呼吸加重,觉得近来的每一天都过得度日如年。

    她怎么还没及笄?

    聘礼单子已经在准备,冰人和尊亲已经定下,等聘礼准备好了,他就先和元莺交换庚帖,先把婚事定下。

    等元莺八月廿八的及笄日那日,便是他上门正式提亲之时。

    血液里有东西在疯狂叫嚣,似乎快要淹没他的理智,谢韫满是迷恋地慢慢走近她,然后在她的床边缓缓蹲下。

    他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着。一点点亲过田过她的每一根手指,绵软白皙的小手,被他肆意狎/弄。

    莺莺,莺莺。

    他在心底一声声叫她,又笑吟吟地弯起眼来,——这一次没有谢桉,也没有该死的徐清风,他把她娇养在深闺里,谁都不给见,真真正正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晚上,谢韫又在元莺的房间里呆到了快天亮才走,走时顺走了她的一只袜子。

    一个时辰后,那只袜子的下场重蹈了那方手帕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