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亡国皇后她重生了 > 51. 051
    因为有了招福的缘故,裴行本就鸡飞狗跳的院子是更加鸡飞狗跳了。

    招福满月之后,萍儿走了,黎沅又给他找了一个奶娘,他不知道是因为感应到生母离去,还是纯粹大了些,渐渐爱哭了,而且只要招福一哭,裴行院子的的狗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必然会跟着叫起来。

    狗一叫,鸡鸭也开始跟着叫!偶尔那头豹子还吼两声。

    招福夜里要哭好几次,狗叫,鸡鸣一晚上就没断过,裴行实在是被吵得受不了了,抓着黎沅,让她把孩子带回去。

    黎沅自然不肯,她和皇上的传闻人尽皆知,如今凭空多了一个孩子,谁看了不说这是皇室血脉,赵安之子。

    裴行怒道:“姑奶奶,姑奶奶,我求求你了,算是可怜可怜我,我已经三天没睡了,你看我眼下都黑成什么样了。”

    黎沅看了一眼,确实黑得厉害,不光是他,阿兰,奶娘也是,裴行说得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样吧,我回去想想办法。”

    “谢天谢地,还算你有点良心。”裴行对着黎沅鞠了一躬。

    当天回去,黎沅回去之后将此事给崔云意说了,她只说裴行养了几条狗看家,招福一哭,狗也叫得厉害,扰得奶娘裴行都睡不好。

    裴行来府中给岁欢看诊时,崔云意见过他,也知道招福住在他的宅子,听说招福这般磨人后,问道:“沅儿,那你的意思是?”

    黎沅说出她的想法:“我想让裴大夫搬家,娘,我记得你在京郊是不是还有一处大宅子?”

    崔云意记得好像是有一处,地处偏僻,但是宅子很大,有好几个院落。

    “你想让裴大夫搬去那里?”

    “正是。”

    既然是为了招福,崔云意应下,第二日便让韩嬷嬷找了几个家丁去收拾出来。

    这几日,黎沅都没去裴宅,直到宅子彻底收拾妥当。

    这日,她如常来到裴宅门前,见大门紧锁,便叩了叩门。

    门开了,她抬脚跨进院中,却觉出几分异样,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正疑惑间,眼前白光倏地一闪,黎沅抬眸,一把匕首已直直朝自己面门刺来!

    那一瞬间,她大脑空白,上一世临死前的记忆都涌上来。

    黎沅呼吸凝滞,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像被冻结了。

    匕首直直刺向她,眼看就要没入她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刻偏了半寸,擦着肌肤划过。

    她雪白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拇指长的血痕。

    “你怎么不躲?”裴行扔下匕首,几步上前,急急察看她的伤处,这才发觉,黎沅整个人像是被梦魇住了,目光空洞,毫无反应。

    “黎沅!黎沅!”他连唤数声,见她依旧恍若未闻,心头一紧,扬声喊道:“阿兰,快拿我的药箱来!”

    阿兰捧着药箱匆匆赶到院子,一见黎沅满脸是血、神色恍惚,顿时变了脸色:“裴大夫,小姐这是怎么了?”

    裴行无暇答话,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手法利落地在她的人中、合谷、内关三处穴位各下一针。

    片刻后,黎沅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猛地大口喘起气来。

    她渐渐回神,觉察到脸上的刺痛,下意识抬手去摸,却被裴行一把按住。

    “别动。”他放轻了声音,用纱布一点点蘸去她脸上的血迹,细细撒上药粉。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被抽空了力气般,颓然瘫坐在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回事?刀来了都不知道躲?”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原来,那日黎沅说回去想办法,却一连几日不见人影。

    裴行便想与她开个玩笑,吓她一吓,哪知她竟一动不动,还好他收住了,不然真的会杀了黎沅。

    黎沅指尖发颤,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口。

    她一直以为,过去这么久,自己早已走出了上一世被杀的阴影。

    原来,并没有。

    可恨的是,那个杀她的幕后真凶,至今仍逍遥法外。

    夺命之仇,不共戴天,若有朝一日寻到那人,她定要亲手讨回这笔血债。

    “无事,就是恍惚了一下。”

    裴行却脚底发软,好半天才勉强站起来。

    黎沅此时已恢复如常,同他说起京郊宅院的事,说那宅子有好几处院落,可以将狗和鸡那些牲畜安置在其中一个院子里。

    裴行没有理由不答应搬过去,心中却更加愧疚,他看了一眼黎沅脸上敷着的药粉,愈发觉得过意不去。

    “抱歉,是我伤了你。”

    “无妨。裴行,你可知道有一种药粉,人服下后会神志恍惚,问什么便答什么?”

    裴行抬起头:“你说的是花容楼的那种药粉?”

    黎沅眼睛一亮:“对,你怎么知道?”

    裴行站起身:“几年前,我偶然得到一本书,没有署名,不知来历,里面却记载了许多毒药的配制之法。后来我才知晓,那上面不少秘方,都是花容楼的招牌秘方,这些也是花容楼长生不衰的原因,想来,那人应该就是替花容楼制作那些药方的人。”

    话音刚落,黎沅忽然扑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袖。

    “那你会做那种药粉?”

    裴行不知她为何这般激动,点了点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总觉那个小厮仍藏在花容楼中,虞镜水那日的话,未必全是真话。

    可她不知如何让虞镜水吐露实情。

    若有了那药粉,便不一样了,况且虞镜水曾对她下过药,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合适不过。

    “我要那个药粉。”

    “多久要?”

    “越快越好。”

    “好!三日后来取。”

    裴行答应了黎沅的要求,黎沅将宅子的事情也告诉裴行,两人前往郊外。

    一路上,黎沅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有什么心事,未说一句话。

    裴行忍不住问道:“你可有事?”

    黎沅转过头,直直看着他,时间之久,让裴行心里有些发毛。

    “你看着我干嘛?”

    黎沅指了一下脸上的伤口:“你是不是觉得亏欠,想补偿我?”

    裴行顿感不妙:“倒也没有那么亏欠,这药粉撒上去,你也不会留疤……”

    “呀!”黎沅哀叫了一声:“好痛呀!”

    裴行没有办法,问道:“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提前说好,杀人放火的事我不干……”

    黎沅笑了:“放心,不会让你杀人放火的,只是想让你出卖一下你的美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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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行:…………………………

    烛火摇曳,一男一女的影子投在纱帐上,忽长忽短。

    男人身材健壮,抬手拂开女人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顺着脸颊往下摸。

    虞镜水仰面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却并不躲闪,反而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往下拉了拉。

    "这么久没叫你来了,可有想我?"她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勾人。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在她的眉心。

    虞镜水闭上眼,睫毛颤了颤,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慢慢松开了,转而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他的发间。

    帐外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纱幔,映在她裸露的肩头上。

    男人的唇顺着她的眉眼一路往下,落在她的唇角时,她微微侧过头,迎了上去。

    两唇相触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明显重了,男人手掌覆上虞镜水的腰侧。

    帐钩不知何时松了,半幅纱帐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方昏暗中。

    虞镜水衣衫松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白得像瓷。

    男人低头吻在那里,她不由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停了停,抬起头看她,眼神暗沉。

    "弄疼掌柜的了?"他问。

    虞镜水摇头,嘴角却弯了一弯:"不疼。"

    说罢,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系带,男人握住她的手,替自己解开了系带,脱光上身,然后覆上来,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

    纱帐彻底垂落下来,将烛光隔成模糊的一团暖黄。

    事毕,男人乖巧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出来时一个小厮过来禀报。

    “掌柜的,黎家小姐来了,说要见你。”

    虞镜水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眉头微蹙,她怎么来了?

    虞镜水刚大累一场,骨头都快散了,但这位黎小姐也不是她能随意得罪的人,她只得强撑着半坐起身。

    “知道了,让她稍等。”

    她用凉水简单洗了一个澡,换了件干净衣裳,才缓步走到小厅。

    刚踏入门口,便看见黎沅身边还立着个男人。

    那男子相貌不算顶拔尖,充其中上之姿,比他还俊俏的虞镜水见得多了。

    可此人气质着实特别,眉眼间竟浮着一缕慈悲之意,看着有点像庙里长了头发的和尚。

    男子一脸悲愤,与她对视一眼,低下了头。

    虞镜水不由多看了两眼,心中暗忖,这个黎沅,身边竟都是这等货色。

    “黎妹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找姐姐何事?”

    黎沅笑盈盈迎上,拉她到一旁,压低了声音:“姐姐,你看他如何?”

    虞镜水故作不解:“妹妹这话没头没尾的,姐姐可听不明白。”

    黎沅说得更直白了些:“之前姐姐看上的那个人,妹妹无权作主,一直心里过意不去,但这个……可以。若是姐姐喜欢……”

    虞镜水心里明镜似的:“妹妹突然送这么一份大礼来,说吧,冲姐姐这儿什么来了?”

    黎沅也不再绕弯子:“姐姐是明白人,如今世道一天比一天乱,妹妹想再添两个护院。你看这一个男人,可抵得上两个护院?”

    虞镜水心里冷笑,果然是打护院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