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51. 第 51 章
    季雨晴立在宗门前送听道弟子离开,手下悄摸握住继兄的手,勾着继兄的小指逗弄,面上如常。

    这要是瞒住旁的人也罢,如何能瞒住楚寻真?

    楚寻真暗暗瞧来自家友人的小动作,默默记在心底的小册子上,待晚些时候定要与白榆说道说道。

    终于都送走了人,季雨晴和继兄留在宗门前没走,她翻来覆去继兄的手掌打量。

    在忽到近前的一声“雨晴”传来,季雨晴心头一紧,下意识便松开继兄的手,抬眼瞧来木通和木槿。

    “阿通,阿槿,你们来了……”季雨晴声音听来虚飘。

    木通从储物囊摸出茶水,递到雨晴唇前,体贴道:“雨晴忙整日了,喝些水润润喉咙罢。”

    季雨晴偷偷朝继兄瞥去一眼。

    见继兄蹙眉暗暗忍耐,她不迭从木通手里接来茶水饮尽:“谢谢阿通,你用心了。对了继兄,你可觉口渴?”

    话音转向付云博,木通如是才看到付云博一般,朝付云博微微额首。

    木槿没能如兄长这般会掩饰自己的心绪,对付云博的戒备和不满都写在脸上。

    付云博瞧来这兄弟二人,委实也难以有好脸色。

    之前付云博照例去继妹寝殿前等候,木通、木槿寻来他说继妹整夜没回寝殿,三人都如吃了苍蝇般脸色难看。

    如果不是都挂念雨晴,三人视线碰上便是电光火石,不可能共处。

    那次短暂宁和,此时也不影响三人间的火药味。

    “不渴。”付云博回了继妹。

    季雨晴稍稍松一口气,这一场硝烟暂且算是歇了,她才注意隔岸观火的两人。

    她气沉丹田,喊道:“你们怎么不过来?”

    楚寻真面上揶揄。

    白榆不知听楚寻真说了什么,红着脸瞧来,视线在季雨晴他们四人身上绕了绕。

    季雨晴强作镇定,任由两位友人打量,谴责她们两句:“怎么来的这样迟,还要不要下山了?”

    走近了,白榆反倒是不好多看,低头应道:“要的。”

    楚寻真就不给季雨晴面子了:“你这拖家带口的,我们远远瞧见不得认一认么。”

    季雨晴拿手肘攘了楚寻真一记,示意楚寻真悠着点说。

    六人到齐,各自御剑往山下赶。

    白榆是传统医修,不会御剑,也有自己的通行法子,放出一叶舟站了上去。

    等到山下城池,他们六人各自收了神通,两旁摊贩和路上行人瞧见,也都见怪不怪。

    不过视线移到他们一行人的脸上时,却不由顿住稍许。

    实在是他们六人样貌皆是出类拔萃。

    季雨晴不在意旁人视线,瞧来远处人头攒动,只是叹道:“今个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

    “道友竟不知?”路过书生打扮的男子解释道:“今日是祝天节啊。”

    这季雨晴就知道了。

    修行界过的节日与凡人界不同,修行界的人能有两三百岁的寿命,并不会如凡人界将年节看的这么重要。

    但有一个是例外。

    那便是祝天节了。

    修士一生都在追求天道,为的是飞升。

    虽近千年来没有飞升的修士,可这也不防修士对天道追崇,专门设下这祝天节。

    “这一月闷在宗门里,竟然都忘了今日是祝天节。”楚寻真叹道。

    周围行人有来青冥宗听道的弟子,他们不急着回去,就在山下歇歇脚,逛逛当地祝天节的盛会。

    摊贩大多是散修,千里迢迢到此是为能赚些灵石。

    六人一路走来,也确实在两道摊子上瞧见有埋没的上乘符篆法器。

    往往这些都要炒出天价,千金难求。

    白榆看上一防御法器,同摊主还价。

    摊主还不过他们这么多人,说到口干舌燥:“我瞧那两位道友身上的法器都不是俗物,你们这么富裕,想来该是大宗门的弟子,何必与我一散修在这磨嘴皮子?”

    那摊主说的是季雨晴和楚寻真。

    两人瞧来自己身上的法器,的确看不上摊主摊子上的东西。

    但买家、卖家讨价还价已是共识,两方都在议价,就是还愿意买卖的意思。

    季雨晴阔绰,也不是不懂这其中关窍。

    “这样……”季雨晴沉思,挑拣出藏在最底下的中阶防御法器。

    一并连着白榆看中的那枚钗子说了个数:“我知你们散修也不容易,但任谁的灵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个价摊主你也赚不少了,再抬价,就贪心了。”

    摊主瞧是懂行的,也就没继续争执不下,利落地银货两讫,各自欢喜。

    季雨晴将中阶防御法器和那枚钗子都递与白榆。

    白榆不跌摆手,推脱道:“我付灵石给你……”

    季雨晴握住白榆的手:“我初来学医,白师姐帮我不少,我还没能为白师姐做什么。这便是谢礼,谈何要付我灵石?”

    楚寻真帮衬道:“小榆,你不用跟雨晴客气。雨晴是掌门之女,灵石多着呢,这些对她算不得什么。”

    推让来回,白榆迭声道谢,总算收下。

    季雨晴出手的确阔绰,为每人都挑选了东西赠送。

    她为继兄挑了浅色的发带,为木通和木槿挑了两串珠玉,戴在白腻的手腕上恰好。

    狐狸多爱美,喜欢鲜艳的色彩,这点放在木通身上也是。

    木通的各色发带能装满一整个妆匣,季雨晴有时也会去木通妆匣里寻好看的发带绑发。

    她也没有忘记楚寻真,两人各自挑了不少近日流行的话本。

    季雨晴付灵石干脆,话本都沉甸甸塞入她腰间储物囊里。

    如此逛了一圈下来,六人也觉疲惫。

    季雨晴早有准备,提前定下了一桌席面,六人也是终于吃上热乎饭菜。

    瞧来继兄兴致不高,季雨晴有意讨好,频频给继兄夹菜,边听来楚寻真和白榆谈话。

    白榆性子软,被问才道:“孟公子他要跟着飞舟回宗门。”

    楚寻真道:“这我知道。之前小榆你问我和雨晴能否带旁人一起来,我以为那孟青山是将这事办妥了,才同你言。孟青山他是确定要跟我们一起下山的。”

    白榆声音低了下去:“孟公子也是普通弟子,他不跟随宗门飞舟回去,恐会受罚。”

    “身不由己么。”楚寻真感叹:“你们二人这一别,还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见面。那孟青山走时,可跟小榆你说了什么?”

    白榆窘迫,半晌没回话。

    楚寻真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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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不同寻常:“他孟青山之前那般言语暧昧撩拨你,不会这要走了,什么都没跟你说罢?”

    季雨晴听出些阴谋。

    她知道孟青山服侍在方净远身边,并非旁的普通弟子。

    言行都需谨慎,往往所作所为都是方净远的交代,就如代方净远回话一般。

    如楚寻真说的,前不久孟青山还在和白榆暧昧,没道理临近离别时就什么话也不留。

    这关系未免撇的也太清了。

    纯纯是用完就丢,烂人。

    可能其中还和她有关,她和白榆关系亲密,旁人想打探她什么消息,从她身边人最好下手。

    季雨晴为白榆夹菜,安抚道:“白师姐,情爱之事也强求不来。那孟青山若是真这样就没了消息,咱也不必就念着他,该修行就修行,唯有修行才能立身。”

    饭后季雨晴结账,彼时已经后半夜,他们六人回去宗门各自分别。

    剩下季雨晴和继兄、木通、木槿顺路。

    没有旁人在,他们四人间安静的出奇,季雨晴有意想找热场子的话,又怕惹来事端。

    她扭头瞧来继兄。

    继兄眼尾褶皱的那颗浅痣隐现,眼眸低垂,脸上无悲无喜。

    根据季雨晴与继兄相处这些时日来,这样的继兄是心里藏着事的。

    她都瞧继兄这么久,继兄不可能没有发觉她。继兄故意忽视她,可不就是在生气。

    这气还是冲她季雨晴来的。

    可恕季雨晴迟钝,季雨晴也不知自己怎么惹到继兄了。

    一路沉默,走到寝殿前时,木通出声:“雨晴,我和阿槿先回去了。”

    季雨晴听的一愣,木通这样体贴地给她和继兄留出空间,她心里不甚踏实。

    目送木通和木槿是真的进去殿里,季雨晴捉住继兄的手,琢磨来措词道:“继兄,你是不是有心事?”

    付云博低眼,反驳:“没有。”

    这季雨晴哪信:“继兄,可是我哪里做错了,继兄你说,我都改。”

    付云博定定望她:“你放出隐锋。”

    季雨晴不明所以,听言放出隐锋:“继兄,是隐锋怎么了吗……”

    说着,季雨晴话音一顿,她自己也看出问题来。

    她继兄送她的剑穗,让她系在隐锋上。

    但不知何时剑穗不见了,剑柄处空空荡荡,季雨晴定神瞧来还觉不适。

    付云博问:“你不知?”

    季雨晴急得翻找来她腰间储物囊,嘴中喃喃:“剑穗哪去了,何时丢的……”

    付云博:“继妹与太清宗方少主切磋那日,我见继妹隐锋上的剑穗没的。在那之前,我见剑穗还在。”

    季雨晴想来那日前后都发生什么,叹道:“许是掉到后山。

    我与方净远切磋的前一夜,后山秘境入口被触动,我御剑赶去,与方净远比试了一场,该是那时掉的。”

    少女没有半点迟疑,想到此,便要往后山寻去。

    隐锋如流光划入少女脚下,少女朝付云博伸出手:“继兄,快上来,我们去后山找丢的剑穗。”

    见少女确实珍重他送的生辰礼,付云博眉眼舒展稍许,握住少女的手,站上少女的本命剑。

    隐锋破开漆黑夜色,载着两人去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