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20. 喂药
    夜色浸满凝梅院,烛火跳曳着,将屋内人影拉得绵长。

    冷雪梅半靠着软榻,肩头虚软无力,寒毒虽被暂时压制,四肢仍缠着细密冷意,抬手力气所剩无几。

    西翠端着药碗刚跨进门,院外便传来沉稳脚步声。

    她回身见权峥凛踏入屋内,玄色锦袍沾着夜露,周身未散的戾气被烛火揉得软了起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鎏金暖炉。

    西翠立刻躬身行礼,捧着药碗僵立原地,“殿下,王妃的温补汤药已熬好。”

    权峥凛抬手接过瓷碗,指腹触到碗身温热釉面,墨眸扫向榻上面色苍白的冷雪梅,脚步径直上前。

    西翠识趣地退至门外,轻手合上房门,将屋内空间彻底留给二人。

    瓷碗里的药汁泛着深褐,升腾袅袅热气,散出苦涩药香。

    权峥凛放置好鎏金暖炉,坐到榻沿,左手端稳药碗,右手执起银勺,舀起一勺汤药,凑到唇边轻轻吹凉。

    冷雪梅偏过脸,睫羽轻颤,刻意避开他的动作:“本宫自己能喝。”

    她抬手想去接银勺,手臂刚抬起便酸软下坠,指尖弯曲的力气消散无几,寒毒耗空了她周身气力,只剩任人摆布的虚弱。

    权峥凛眸色微沉,放下药碗,俯身伸手扣住冷雪梅的后腰,掌心滚烫力道稳稳托住她,稍一用力,便将她半扶半抱揽入怀中。

    冷雪梅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炙热体温,与她周身寒凉形成鲜明冲撞。

    “放开。”

    冷雪梅低声呵斥,肩头用力挣扎,可浑身虚软,所有反抗都落向绵软处,反而更紧地贴在他怀里。

    权峥凛不发一语,收紧手臂将她固定怀中,低头重新拿起药碗与银勺,一勺汤药舀起,他再次吹凉,勺柄递到冷雪梅唇边,力道强硬地抵住她的唇瓣。

    “张口。”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呼吸拂过她额发,搅得空气泛起燥热。

    冷雪梅牙关紧咬,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不肯顺从,苦涩药香萦绕鼻尖,她偏头躲避,勺沿擦过她唇角,溅出几滴药汁,落向她下颌肌肤,凉得她微颤。

    权峥凛眸色暗了暗,喉结微滚,怀中人身子轻软,肌肤冰凉,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蹭过他的胸膛,撩得他心底泛起异样躁意。

    他放下银勺,左手扣住冷雪梅后脑,拇指稍稍用力,按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微微仰头。

    冷雪梅被迫抬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墨眸,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愤怒,终因无力反抗而显得格外脆弱。

    权峥凛端起药碗,仰头自己先含住一口汤药,苦涩药汁裹着他的体温停留唇齿间。

    他俯身低头,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冷雪梅的唇,强势地碾开她紧抿的牙关,将口中温烫的药汁缓缓渡入她的唇齿之间。

    冷雪梅瞳孔骤缩,浑身僵住,唇瓣相触,陌生温热触感炸开,他的唇带着滚烫温度,裹挟着苦涩药汁,强势侵入她口中,药液顺着咽喉滑下,她被迫吞咽,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羞耻感席卷全身。

    她拼命摇头挣扎,双手无力地抵住他的胸口,推搡不断,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肌理,却连半分撼动都做不到。

    权峥凛扣住她后脑的手丝毫未松,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更牢地困在怀中,唇齿间,汤药渡送得缓慢而强势,不留一丝挣脱余地。

    一口药汁尽数渡入,权峥凛并未立刻离开,唇瓣还贴着,温热呼吸交缠,舌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引得冷雪梅浑身一颤。

    他眸底翻涌着失控的暗潮,往日冷静沉稳被浓烈情绪冲散,心底的悸动与占有欲疯狂蔓延。

    冷雪梅眼角泛红,羞耻与悸动无限翻涌,恨他的强势强迫,却又被他滚烫的体温与唇间的触感搅得心神大乱,爱恨绞缠心底,痛与痒交织,让她窒息难耐。

    权峥凛缓缓松开她的后脑,唇瓣微微离开,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瓣,喉结滚动,心底躁意快要冲破理智。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般强烈冲动,这般失控,怀中人轻软冰凉,每一丝气息都牵动着他的神经,让他想将她彻底揉进骨血,护在掌心,再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还有半碗。”权峥凛声音沙哑,噙着未散的情谷欠与强势,重新端起药碗,又含住一口汤药,再次俯身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冷雪梅放弃了无用的挣扎,浑身瘫软在他怀中,睫羽不住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砸向他的手背,冰凉一滴,烫得权峥凛动作微顿。

    他心头一紧,渡药动作缓了缓,仍旧未停下,唇齿相贴,药液缓缓送入,唇齿间温热触感无限蔓延,暧昧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权峥凛清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虚弱的呼吸、浑身的轻颤。

    半碗药汁,分了三口才尽数喂完。

    最后一口渡毕,权峥凛仍没离开,唇瓣轻轻贴着她的,辗转摩挲,强制中带有一丝失控的贪恋,他扣住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差点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冷雪梅浑身发烫,冰冷的肌肤被他的体温焐得泛起薄红,羞耻、悸动、愤怒、无力,种种情绪绞缠,将她拽入深渊。

    她恨他的强行冒犯,又控制不住地被他的温度牵动心神,心底爱恨交织,痛到极致,也乱到极致。

    权峥凛终于缓缓抬起头,墨眸中翻涌着浓烈情愫,是他自己都未曾认清的深情与占有。

    他低头,指腹擦去她唇角残留的药渍,又拭去她眼角泪水,温柔得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冷雪梅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红肿,眼角泛红,模样脆弱又狼狈。

    她蜷缩在他怀中,浑身轻颤,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他的衣料。

    权峥凛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口一疼,方才失控的强势焕然褪去,双眸溢出慌乱无措。

    他未见过她如此脆弱,从未见过她落泪,这几滴泪比任何东西都更能击溃他的理智。

    权峥凛伸手轻轻将冷雪梅揽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带着笨拙的安抚,“别哭。”他声音沙哑,噙着一丝自己都未知晓的慌乱,“本王只是喂你吃药。”

    冷雪梅不发一语,死死咬着唇,将所有情绪咽回心底。

    她靠在他滚烫的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失控的情愫,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权峥凛,早已不是那个只会算计掌控的摄政王。

    他动情了,动情到不自知,动情到藏不住,动情到即将走向疯魔的护持。

    权峥凛抱着她久久未松手,怀中人身子轻软冰凉,唇瓣的柔软与温度还残留在他的唇上,心底的悸动与占有欲疯狂滋生。

    他从前只将她当作筹码,当作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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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家的棋子,可从她寒毒爆发命悬一线的那一刻起,从唇齿相触的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他想护她,想将所有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一辈子不放开。

    这份动情来得猝不及防,浓烈得让他无法抗拒,让他一步步走向疯批护妻的境地。

    冷雪梅渐渐平复了呼吸,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起身:“放开本宫。”她声音虚弱,带着哭后的沙哑,保持着骨子里的冷硬。

    权峥凛不肯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呼吸拂过她颈间肌肤,引得她一阵颤栗。

    “不放。”他执拗开口,噙着失控后的偏执,“寒毒未除,本王抱着你,能给你暖身。”

    他的唇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肌肤,冷雪梅浑身一僵,耳尖泛红,羞耻与悸动再次翻涌。

    她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失控的心跳,还有他藏不住的动情。

    权峥凛自己也未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贪恋,抱着她的力道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往日的强势掌控截然不同。

    他动情了,彻底藏不住了,所有的温柔与偏执,都只为怀中这一个人。

    屋内烛火跳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映屏风,暧昧缱绻,谷欠望拉满。

    空气里弥漫着药香、烛火香,还有两人交缠的气息,燥热又缠绵。

    冷雪梅靠着权峥凛怀中,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唇齿间残留着他的温度与药汁的苦涩,颈间是他温热的呼吸,心底爱恨交织,痛与悸动缠成死结。

    她恨他的强行冒犯,又不得不承认他怀中的温度,是驱散她寒毒最有效的暖意,也是让她心神大乱的根源。

    权峥凛抱着她静静坐了许久,直到怀中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榻上,为她掖好锦被。

    他坐在榻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眸底的深情与占有快要溢出。

    权峥凛俯身在冷雪梅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是对待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好好睡。”他低声呢喃:“本王守着你,谁也不能再伤你。”

    这个吻轻柔无比,比方才唇齿相触的喂药更让冷雪梅心神大乱。

    她紧闭着眼不敢睁开,睫羽不住颤抖,心底的悸动翻涌得更凶,爱恨交织到极致,让她差点崩溃。

    权峥凛坐在榻边,一夜未眠。

    他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的睡颜,伸手时不时探一探她的体温,用自己的至阳内力悄悄温养她的经脉,驱散她体内寒邪。

    天色微亮,冷雪梅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权峥凛布满血丝、满是温柔的墨眸。

    他一夜未睡,守候她榻边,眼底的深情与偏执清晰可见,再也藏不住。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唇瓣微肿,耳尖泛红,昨夜的暧昧与羞耻历历在目,爱恨交织的情绪在心底翻涌不息。

    权峥凛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带着失控后的温柔与执拗,他伸手握住她放置被外的指尖,用自己的掌心牢牢包裹住,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传入她的体内。

    “今日起,本王亲自照料你。”他笃定道:“药,本王喂;寒,本王暖;伤,本王护。”

    而冷雪梅望着他藏不住的深情,心底爱恨涌现,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只将他当作敌人与算计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