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进画中与资本家绑定了怎么破? > 23. 季婳,你脸怎么这么红?
    “厉……厉子晖?”

    “嗯,听到了。”厉子晖掏了掏耳朵,以示回应。

    不止这句听到了,刚才那些诅咒的话也听到了。

    贺冶转身啪叽一下再次跪了回去,这次他终于记得低声些,“佛祖您是不是听错了,我求的不是让他跟过来啊?”

    没错,他是因为昨天的诅咒管用了才一时兴起来这上香,寻思着流程正规点威力也能大点。

    所以他偷偷摸摸的跑来这距离最近的寺庙许愿,多少买个心安。

    但都说这里许愿很灵,但没人说过这么灵啊!

    他尴尬到五官全都皱巴在一起,不敢看厉子晖一眼,只能趁他不注意夺门而出。

    厉子晖只感觉一阵风从他面前刮过,再眨眼贺冶早就从殿里消失。

    啧,拿着几十块的香求上亿的买卖,还真是……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厉子晖看着他飞奔下山的背影,没有追上去,而是跨过门槛跪在了那主持旁边。

    他将季婳藏身的A4纸放在地上,轻轻推了过去。

    “师父,你从里面能看到什么?”厉子晖开口试探。

    听见画外的动静,季婳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刚才他们两个在殿门口达成了一致,厉子晖想知道她的来历,而她则想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去。

    她想明白了,与其她在这里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提升他头顶的数值,还不如让人家大师看一眼。

    如果能直接把她送回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二人静静的等待着那主持的答复。

    “我看不见。”

    那师父终于睁开双眼,那双眼完全无法聚焦,虚虚的落在空中的某处。

    香雾弥漫间,那双灰败的眸中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眸中流动。

    “那您……”

    怎么知道那香歪了的?

    前几个字厉子晖几乎脱口而出,却又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据说失明的人其他感官会更加灵敏,更何况他对这寺极其熟悉,这点小事似乎也不足为奇。

    更何况,这话本就意不在此。

    “抱歉,”他将纸抽回来,换了种问法,“我要是说这画里有人您信么?”

    “画里怎么可能有人呢?”小弥僧忍不住反驳道。

    就他这个小孩都懂得道理,这施主怎么不清楚呢?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那主持抬了抬眼皮,厉子晖一时间分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那您知道她的来历么?或者怎么把她送回去?”厉子晖急急的追问。

    “缘起缘落,四大皆空。”

    那主持的目光透过他,落在远处。

    “那您的意思是现在缘分还未尽?”

    他努力分析了一下这语焉不详的短句,但主持迟迟没有给他答案。

    行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见主持没有继续回答的意思,厉子晖只好起身离开。

    “多谢师父。”

    “阿弥陀佛。”

    在回去的路上,季婳忍不住开口发问。

    “你听懂了么?”

    她刚才问过穿越助手了,它在那转了半天圈也没答出个所以然。

    “显然没。”

    厉子晖皱着眉,努力揣摩着这八个字的深意。

    这简直比有些甲方提的要求还难懂。

    “不过你肯定还得再多待段时间……”厉子晖的视线落在画中的季婳身上,话头猛然一顿,“你怎么这么红?”

    画中的季婳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中暑了一般。

    “你热么?”

    毕竟是仲夏,正午的阳光属实烈的吓人。

    就走这几步路,汗就止不住的向下淌。

    “我……好像有点?”季婳有些迟疑的开口。

    一直以来,她所感知到的温度是画里决定的,外界的温度与她并没有关系。

    刚才她专注于画外并没有注意,但经厉子晖提醒,她突然意识到体感温度确实在上升。

    难不成是她别墅的温感系统坏了?

    不应该吧,这画里的东西保修期也这么短?

    见季婳在别墅中久久不回复,厉子晖加快脚步,钻回早已开启空调的车里。

    “现在怎么样?”

    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

    季婳刚想开口说不用,却切实感受到一阵凉风不知从何处袭来。

    那股莫名的燥热也渐渐消退。

    这是……

    她伸出手掌,甚至能感受到阵阵清风,这是她之前在这幅画中从未感受到的。

    “我这画漏气了?”

    还没等她脑子转过弯来,嘴已经提前一步说出了猜测。

    “漏气?怎么会漏气?”

    厉子晖刚把她放到副驾,又瞬间拿了起来,翻来覆去的看那张A4纸。

    没有破洞,没有缺角,和刚打出来一样干净整洁,甚至上面的墨迹都没有丝毫变化。

    看来不是画本身的问题。

    那就只能是画灵本身的问题了。

    “你的脸还是很红,”他的目光落在季婳身上,“会不会是寺庙带来的影响?”

    “我不知道。”

    她刚才就感觉到心慌意乱,浑身发烫,但毕竟不太明显,她只以为是被气得,也没太注意。

    “可惜你在画里,要是能找医生给你看一下就好了。”他眸中浸满担心。

    若是因为昨天在画里吹风吹感冒了,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对啊,”季婳下意识附和,但突然愣了一下,像是猛的想起了什么,“等一下,医生?”

    十五分钟后,电梯里。

    “王一升,华清大学博士毕业,还有海外留学经历,想必看这点小病不在话下吧?”

    季婳看着眼前的地中海医生,读完他身旁那一串长长的简介满怀期待的发问。

    厉子晖提到医生的时候,她脑海中首先想起的就是他。

    毕竟每天给她打几遍广告,任谁都难以忘记。

    但眼前的王医生表情却多少带着些为难。

    “女士,我是看男科的,您这症状我不擅长啊。”

    “诶,打住打住,可不能这么说啊,”季婳赶紧比了个“停”的手势,截住他的话头,“怎么,这又不是你平时打广告的时候了?”

    打广告的时候男女平等,这时候又想起擅长不擅长了?

    打了这么多次广告,今天广告费高低得让他结一下!

    季婳撸起袖子,颇有一副“看不了病就不走了”的架势,王医生见她这模样,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给她分析利弊: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关键是:”

    “没有药房我去哪开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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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仪器我怎么检测呢?”

    “没有病史我怎么确诊呢?”

    王医生向旁边一躲,手臂一挥,空荡荡的房间一时间尽收眼底。

    “你自己看看,我这没有条件啊。”

    季婳望去,画内的布置一览无余。

    确实和厉子晖家有的一拼。

    她中肯的评价。

    她突然沉默了下来,思及那夺命连环三问,良久她的声音才重新传来:

    “确实有几分道理,是我之前思虑不周了。”

    “是吧,所以您还是另请高明……”王医生激动的开口,想抓紧时间送走这座大佛。

    “但是!”她突然抬起头,语气加重,“这些我自有办法解决。”

    王医生刚准备送客的动作一下子顿住。

    啊?

    片刻后,原本空荡荡的画内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季婳甩着温度计,极其潇洒的塞到咯吱窝下,向他示意:

    “条件有限,您凑合使着,还需要哪个王医生尽管提。”

    “这,这……”

    王医生目瞪口呆的看着围在自己身旁的这一大堆设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明明这些东西都在他的记忆中出现过,但亲眼所见依旧感到十分震撼。

    “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激动的围着那些仪器转圈,忍不住轻轻抚摸上去。

    “从别的地方那借来的。”

    做了半天搬运工的季婳瘫在椅子上,瞥了一眼王医生,声音中带着点虚弱。

    她本想带王医生去的,但发现他怎么也跨不过那道屏障,所以只能带着仪器过来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之前她连件衣服都带不走,今天莫名能从画里转移死物了。

    难不成真跟那寺有关系?

    她微微敛睫。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回过神,出声打断了王一升对精密仪器的欣赏,“现在可以诊断了么,王医生?”

    “哎呦,您就别为难我了。”他的手恋恋不舍的从那些仪器上离开,“您看您刚才那跑来跑去的模样,哪有一点感冒发烧的样子嘛!”

    “所以你确定真不治?”季婳眼睛微眯,目光中透着危险。

    “治不了啊,您还是另请高明吧。”他梗着脖子,摊了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那好。“她看向画外,冲着厉子晖开口,“厉总,麻烦你打个电话吧。”

    “啊?”王一升突然心底莫名有些发慌,“等一下,要打给谁啊?”

    “就那个手机号。”季婳一脸无辜的指了指他脚底那串数字,“除了联系就诊外,想必用来投诉王一升大夫也是可以的吧?”

    画外的厉子晖配合的掏出手机,作势要打过去。

    “别别别,画里事不扰画外人。”王一升瞬间滑跪,憋憋屈屈的接受了季婳的提议。

    但心中多少有些愤愤不平。

    俩人都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一言不合就爱投诉呢?!

    他发自肺腑的祝福对方有朝一日也能用得上广告上的电话号码。

    下一秒。

    “叮——”

    电梯门开了。

    正在输入号码的厉子晖抬起头,猝不及防的和电梯外捧着画的众人对上了眼。

    厉子晖被吓得手下一哆嗦,不小心按上了拨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