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朋友每天都想摆脱我 > 4. 第 4 章
    扯着沙哑的嗓音懒洋洋地回应了敲门声,池宵翻身滚进床的另一半,几秒过后,她犹如被针扎到似的,弹射起身,后背渗出一层汗,脸上止不住的慌张。

    昨晚都是真的吗?

    她是不是已经被吸走精气快不行了?

    她会死吗?

    这种方式似是不是太丢人了点。

    要死了就算了,连面子都没了。

    池宵马上不能胡思乱想了,敏锐地捕捉到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一般楚巽来的时候先敲门给她缓冲的时间,然后进入厨房做早餐,直到早饭做好了会敲卧室的门再叫一声她。

    她先是找了件能遮住身上大部分痕迹的居家服,幸好她偏爱上下装长袖长裤的居家服,只要动作不大,看不见领口内的痕迹。

    对着镜子的时候,她发现锁骨处红紫得不正常,她没见过真正的草莓印一直以为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色,看到自己身上痕迹这么重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她对着镜子哭了一会,拿起粉饼遮一遮,越遮越想哭,她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默默流了一会泪,她调整好情绪又折回去看房间,还算整洁,像是被清理过了,昨天新到货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她再去了卫生间多抽了两遍水,以来掩盖今天自己起来迟的真相。

    楚巽果然听见了卫生间的抽水声,注意到她眼圈通红,关切地问道:”肚子不舒服?”

    池宵打开门,装作虚弱的模样,低垂着眼帘掩饰不安的目光,道:“有点。”

    一开口,嗓音嘶哑得像老人,楚巽抬手在池宵的脑门简单测了测,把池宵冻得一哆嗦,引得池宵多想,他手这么冷,能感觉得到正常的温度吗。

    “声音不太对,昨天晚上睡觉踢被子了么,今天早上只能做清淡点,待会吃些感冒药。”

    又要喝冲剂感冒药了。

    池宵抗议道:“只是有点难受,现在一点都不难受了。”

    她同时在看他,她把男鬼当成了他,做出了不可饶恕的后果,她没想到男鬼还会变化他人的模样,不知道观察了多久,学得跟楚巽一模一样。

    空间突然变小,是男人倾身把她圈在两臂之间,他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池宵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慌张低下头去。

    “昨晚……”

    她装傻道:“昨晚我很早就睡了,怎么了?”

    楚巽退了回去,宁静地道:“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我以为你做了噩梦。”

    池宵以为自己习惯他的冷脸,但他的眉轻轻拧了一下时,还是会被吓得差点招出来。

    “我偷吃了”“我外面有鬼了”“其实我最爱的还是你”“我可能要死了”“……”

    她听清了他的话,抓住他的手臂紧张地道:“我真的做噩梦了,我梦见你被鬼吃了,但其实他是在假扮你,因为你现在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你们是不同的。”

    她的目光几乎到了哀求的地步。

    他虚伪地笑了一下,道::“当然没有谁能假扮我。”

    楚巽扯出了自己的手,转过她的背,好让她不看到自己扭曲的表情,简单地命令道:“现在躺到沙发上去,把衣服撩起来。”

    池宵最受不了楚巽板起脸命令她的模样,既冷漠又无情,仿佛吐出的都是金科玉律,何况她现在很心虚,会忍不住服从他以来减少她的心虚。

    就像现在,她平躺在沙发上,卷起下衣摆对着男人袒露出纤细的腰腹,却忘记了身上暧昧的痕迹,腰窝处有明显的大力按压的印记,因为她皮肤白,便显得触目惊心。

    “这里怎么回事?”

    腰窝处同时覆上两只冰冷的大掌,小女生经受不住地颤了一下,张开两片唇瓣虚虚地道:“家里进了蚊子,我太痒了忍不住挠,我好像很招蚊子,不管旁边多少人,我一定是被咬得最多的那个。”

    “挠的吗,倒像是被谁抓了一样。”

    池宵抓紧了衣摆,她感觉到男友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忍不住闭上眼,连忙回道:“没有被谁抓,我睡相很差的,就算被抓了也是我自己抓。”

    那睡相有够差的。他尽心尽力地揉捏着,同时腹诽。

    池宵真不会撒谎,每句话都带着很长的解释,好像生怕被误解,她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抖。

    出.轨这件事对她来说的确太超过了,她规规矩矩这么多年,大学连课都没逃过,地上见钱还绕着走,现在居然会出.轨。

    是不是人被约束得越狠,就会越想做出格的事呢。

    可是跟鬼做是不是太超过了点,她已经压抑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会不会死啊。

    池宵又想哭,但被身后的人揉出了困意,张口打了个呵欠。

    楚巽真的只是给她按摩,池宵很快舒服得什么都想不了了,甚至还想睡个回笼觉。

    她没睁开眼,看不见男人的动作,不知道他的大掌跟她腰窝处的掌印完美贴合,只是享受地让他在一个点多按按。

    她很快就像只被撸了肚皮的猫,渐渐陷入梦乡。

    男人替她拢好衣服,拿了张薄毯给她盖上。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她,没有她的目光,他不会再去效仿一个活人是如何眨眼睛,保持规律的呼吸,面部自然地抽动。

    含着淡淡的讽刺道:“你可真够会编的。”

    他可以体谅池宵对于另一种生物的恐惧,所以他现在还不会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但是她也应该继续适应跟一只鬼相处。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她分明对他也很满意,那么他会让她更满意,满意到可以忽略鬼这层身份。

    他已经不想再用虚假的人类身份跟她共处。

    所以,宵宵你该快点接受被一个鬼爱着的事实。

    ……

    池宵小睡了一会,发现楚巽已经照常收拾完家里就走了。

    她囫囵吞枣地吃下早饭,自己洗了下碗筷,动手的时候还感叹一下自己真是废了,居然有好一段时间连自己的碗都没洗过。

    池宵洗完后又去找了自己的手机,发现昨天晚上自己收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楚巽发来的临时加班消息,一条是秦箐问她战袍收到没有的消息。

    池宵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怎么样的大乌龙。

    她没想到秦箐会送来这个,无意间说漏嘴的信息能被秦箐记到现在。

    池宵把自己脸揉红了,又在键盘上打了一连串的“啊啊啊啊……”,然后文段全选,删掉。

    池宵先去医院做体检,怕自己身体会出什么意外,然后去见了看起来还很大师的大师。

    途中,她很巧合地偶遇了开车的陈全,眼见对方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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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窗朝自己打了个“快走”的手势,池宵隐约明白了什么,假装自己有急事在身告别了那位师父。

    陈全的车掉头停在了不远的地方,池宵坐进了他打开的副驾驶座。

    陈全道:“好巧,我刚好在附近谈了一笔生意,你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池宵含糊地道:“还是撞鬼的事,你刚刚叫我快走是什么意思?”

    他比了个五,无奈地道:“我是想告诉你他是个骗子,因为我就被他骗了这个数。”

    陈全很会说话,他没高高在上地说你被骗了,给足了池宵体面,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被骗过,池宵是没忍住笑出声来,顶着这么斯文高智的脸无奈地说自己被骗的经历,实在割裂又搞笑。

    上回陈全只说了自己撞鬼的经历,并没有说自己也有驱邪的需求,池宵忍不住问了一嘴,陈全没有隐瞒,言简意赅地道:“帮朋友找的。”

    他没有多说其他的,池宵也就礼貌地没有多问,一串电话铃声响,陈全做了个抱歉的口型,没开动车,先接电话了。

    池宵并没在意,思维在发散着,又一个师父不靠谱,她还能上哪去找靠谱的师父呢,她主要也不想被身边人知道她在找人驱邪这件事,理由还是挺难为情的,要是继续这样一个劲地找下去,可不得还被骗嘛。

    陈全接完电话回来,侧头看见池宵愁眉苦脸的模样就知道她还在为闹鬼的事烦心。

    他是相信这世上有鬼,可这么一个单纯的小女生能被什么鬼缠上,多半是做噩梦。

    不过她自以为找到同类而信任他的模样,还有够动人的,陈全忽然就有了跟她继续玩这个游戏的欲望。

    “宵宵有去过酒吧吗,偶尔的尝试说不定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尤其心情不好的时候。”

    池宵原本是想拒绝的,她讨厌热闹的地方,喜静喜到了可以足不出户的地步,如果不是为了驱邪她现在也应当趴在床上接接稿躺躺尸。

    陈全见状又添了一句:“正好路上跟你讲讲我朋友的事。”

    池宵问道:“是你那个也在找大师驱邪的朋友吗?”

    陈全启动了车,打着方向盘道:“我朋友他哥出事了,找的大师说他还活着,就是魂找不着。”

    池宵从没听过这种说法,一下就被吸引了,忍不住继续追问细节。

    陈全注意到她没关注自己正在把她往酒吧带,或者说她已经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他继续把故事讲了下去。

    “其实这故事还很抓马,我朋友跟他哥不是亲兄弟,关系也一点都不好,但毕竟从小一块长大,魂丢了肯定要找回来,关系再不好也是一条人命,就是路边一条狗都会赏块肉吃,谁又能忍心一条生命离去。”

    他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池宵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侧脸称得上是温润如玉,瞧着是很好的人。

    “就算被抢家产,父亲还被气进了医院,我朋友还是想把他的魂招回来。”

    池宵没有兄弟姐妹,还停留在从小长大的关系还能差到哪去的刻板印象,惊讶地道:“他哥哥怎么这样呀。”

    他笑着打了下方向盘,驶入了左侧道路,漫不经心地道:“是吧,我也想这人怎么这样,妥妥一个白眼狼,但我朋友他心善。”

    “毕竟也是他的哥哥,送佛也要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