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月吃过早饭后,和江烬一起去给江夫人敬茶。

    去的时候,江澈在。

    不知道江澈和江夫人说了什么,总之,江夫人对沈知月的态度很冷淡。

    江澈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直盯着沈知月,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江烬站在两人中间,挡住了江澈的视线。

    沈知月敬茶,江夫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过去。

    对此,沈知月觉得情有可原,因为她,江澈和江烬两兄弟都反目成仇了。

    沈知月也知道自己对不起江澈。

    所以没有发作。

    倒是江烬,看不得沈知月受一丁点委屈。

    他大剌剌地说:“娘,大喜的日子你干嘛摆脸色看?”

    “我和大哥争抢,那是我们强求,和知月有什么关系?你干嘛给她脸色看?”

    江夫人脸上表情僵硬,只是说:“没摆脸色,只是昨日没睡好。”

    江烬笑眯眯的说:“那娘,你好好休息,多笑笑。”

    江夫人笑不出来。

    刚才大儿子说娶不到沈知月,他就终身不娶。

    两人没有多待。

    出门之后,沈知月小声说:“你干嘛顶撞娘?她给我摆脸色又不痛不痒的,只当没看见就好。”

    江烬不满的说:“那不行,你不能受委屈。”

    两人往江烬的院子走去,突然听见后面有一声响。

    江澈踩到了一根枯枝上。

    两人回头,江烬有些不爽的说:“大哥,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不等江澈说话,江烬又问:“你怎么还没离京?你什么时候走?”

    江澈被他的话给气到,“与你无关。”

    江烬道:“尽快走吧,别打扰我们两口子。”

    江澈深呼吸几口气。

    他转身走向了别处。

    江澈这一天都想和沈知月单独说说话,但江烬严防死守,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这一天,江澈都没找到机会和沈知月单独说话。

    而沈知月那边,绿珠又气呼呼的过来了。

    正准备说什么,看见了一旁的江烬。

    江烬盯着她,道:“想说什么就说,别藏着掖着。”

    绿珠这才有些尴尬的说:“我听见几个小丫鬟说昨日没见落红,小姐肯定之前就失了清白……她们还说小姐不检点,婚前就与二少爷……”

    沈知月听了之后皱眉。

    昨天江烬喝多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哪里来的落红?

    沈知月还没说话,江烬直接起身。

    他问:“哪个丫鬟说的?”

    绿珠道:“好像是夫人身边的绿桃和青竹。”

    江烬来到江夫人的院子,直接问:“娘,绿桃和青竹在哪?”

    江夫人瞪了他一眼,“你刚成亲,就想找通房?你就算是装也得给我多装几个月!”

    江烬皱眉:“我没有想找通房。”

    江夫人便问:“那你又发什么疯?”

    江烬道:“绿桃和青竹两人在背后乱嚼舌根,今日我就将她们发卖了。”

    江夫人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说说,她们在背后说了什么?”

    江烬没说话,绿桃和青竹两人连忙跪了下来。

    江烬对她们二人说:“你们自己说。”

    绿桃看着江烬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磕磕巴巴的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

    “夫人,我,我与青竹说,少夫人没落红,大抵是嫁进来之前,就,就……”

    青竹也有些着急,她忙说:“可我们没有说错啊,少夫人就是没有落红。”

    江夫人皱着眉:“怎么回事?你当真在成亲前就……”

    江烬道:“我没有!”

    江烬解释:“昨日我喝酒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什么事都没做,结果今日这俩丫鬟就在这嚼舌根,说知月不检点。”

    “我今日一定要将她们给发卖了!”

    江烬语气坚定,一时间青竹和绿桃都慌了神。

    青竹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绿桃则是二等丫鬟,平日里她们清闲得很,只需要给夫人捏捏肩捶捶腿,陪着夫人说会儿话。

    每月月钱还高。

    这要是被发卖了,没准就成了最下等的丫鬟,没好日子过。

    青竹和绿桃跪下来求江烬:“二少爷,我们不是故意的,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肯定不会乱嚼舌根了!”

    江烬这次铁了心要杀鸡儆猴。

    他舍不得让沈知月受一点委屈。

    毕竟是伺候了自己多年的丫鬟,江夫人自然不会轻易的将人发卖了。

    江夫人道:“直接将人发卖了也不好,没得让人说我们刻薄,这样吧,一人掌嘴二十,若是再有下次,直接发卖。”

    江烬的目的已经达到,应了一声,就在院子里看着她们被打完二十巴掌。

    动手的嬷嬷原本有心想包庇,可看着江烬一直坐在这盯着,怕他不解气,要将人发卖,只能往狠了打。

    打完两人的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渗出了血迹。

    所有的下人都在这看着,往后是断然不敢乱嚼舌根的。

    江烬是真的会动手。

    另一边,江澈趁着江烬不在,找上了沈知月。

    沈知月见他表情有些不自然,喊了一声:“大哥。”

    江澈心中煎熬,他对沈知月说:“我还是不能接受你成了我的弟媳,我不信你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爱上了江烬。”

    沈知月沉默着没说话。

    江澈语气笃定:“你一定是被他逼的,你与我一起去宁川县,我们重新拜天地,远离京城……”

    沈知月摇摇头,“我已经和江烬成亲了,不能和你一起走。”

    江澈眼眶都红了,像是着了魔一样,反反复复的说:“你就是被逼的,你肯定是被逼的。”

    沈知月道:“他没有逼我,我是喜欢上了他,对不起。”

    江澈不敢相信的看向沈知月。

    他怎么也不相信沈知月竟然真的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就爱上江烬。

    这时,江烬回来了,他理直气壮的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本来感情的事儿就强求不来。”

    江澈快要被他气死了,“不强求,那你掳走她算什么?”

    江烬没脸没皮地说:“算我脸皮厚,反正知月现在喜欢的是我就好了。”

    江澈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

    江烬一点也不虚,直接瞪了回去,“你看我作甚?你没事做吗?赶紧回你自己院子里去,别打扰我和知月。”

    说着,江烬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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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前,抱着沈知月说:“我不会放手的,更不会给大哥一丝一毫的机会,我娶回来的,那就是我的。”

    江澈气得发抖,“你,你混账!”

    江烬本就是个混不吝,他无所谓地说:“你骂吧,骂完了早点走,别来打扰我们。”

    江澈又看向沈知月。

    接触到他的目光,沈知月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江澈明白了,沈知月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江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等人走后,江烬抱着沈知月,“夫人,你再说一遍喜欢我。”

    沈知月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我不要。”

    谁知江烬竟然不讲武德,开始亲她。

    江烬亲得黏黏糊糊的,先是嘴巴,然后到耳垂,最后到了颈侧。

    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丫鬟小厮们都已经退下了。

    沈知月倒也没太挣扎,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大白天的,不准乱来。”

    江烬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痒痒,只希望晚上快点到来。

    江烬说:“今晚我绝对不喝酒,晚上我们再乱来吧。”

    沈知月被他抱得很紧。

    江烬很喜欢把脑袋埋在她的肩窝蹭。

    沈知月推不开他,不爽地说:“江烬,你是狗吗?”

    江烬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夫人,你喜欢狗吗?”

    沈知月含含糊糊的说:“还行吧。”

    江烬笑着说:“那就是喜欢了。”

    “我给你当狗狗好不好?”

    说完,又开始蹭沈知月。

    院子外,江澈还没走远,就在院门口听见两人在院子里说的话。

    他快要气死了。

    他就说沈知月怎么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喜欢上江烬,原来是因为这厮没脸没皮,尽用些下作手段勾引人!

    江烬这些行为实在是让人不齿,简直就是勾栏做派。

    不,勾栏里的女人未必有他下作!

    江澈透过窗缝往里面看,只见沈知月用手挠了挠江烬的下巴,“那你叫两声给我听听。”

    然后他就听见他弟弟真的叫了两声。

    “汪汪!”

    江澈紧紧捏着拳头,在心中唾弃,“真下作。”

    这些下作手段,就算告诉他,他也是不会学的。

    江澈在外面久久没有离开。

    他就是想要看看,江烬还能下作到什么程度。

    这会儿江烬还在里面拉踩他,“知月,你喜欢我做什么,我就能做什么,你不准再喜欢我大哥了,他古板无趣,我比他好用多了。”

    沈知月戳戳他的脸:“你比他脸皮厚多了。”

    江烬继续拉踩:“一直端着有什么意思?束手束脚的放不开,怎么让你快活?”

    沈知月推了推他:“你别说了。”

    江烬笑得没脸没皮:“好好好,等我们晚上再说。”

    江澈捏着拳头,面无表情的走远了。

    等到了晚上,吃过晚膳后,江烬就关好了房门。

    红烛摇曳,沈知月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被脱下,露出洁白的肩膀。

    江烬俯身亲了上去。

    也就是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的,像是催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