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摇摇头:“不知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知月坐着马车往京城赶,江烬也坐在马车里面陪她。

    马车行驶了两个时辰,才在傍晚的时候,把沈知月送回尚书府。

    沈父沈澜山看见女儿回来,面色红润,不像是受了委屈,一直提起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

    再看把自家女儿带走的罪魁祸首,抄起扫帚就往他身上招呼。

    江烬硬生生受着,也没跑,也不还手。

    沈知月看她爹越打越凶,连忙拉了一把,“爹,别打了,一会儿把人打坏了。”

    沈澜山见女儿还帮着江烬,更加生气了。

    他狠狠打了几下,这才将扫帚放下。

    沈澜山看他就不爽,直接说:“滚滚滚,别来我家门口碍眼。”

    等人走后,沈澜山才问沈知月,“你这段十日如何,那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沈知月道:“没欺负我,只是天天让我嫁给他。”

    沈澜山皱着眉问:“他怎么突然肯放你回来了?”

    沈知月道:“因为我答应嫁给他了。”

    沈澜山眼皮子一跳,“什么?”

    沈知月弱弱的说:“我不答应,他就不放我回来。”

    沈澜山气得不轻,“我刚才就该多打他几下!”

    倒是沈夫人,问沈知月:“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嫁给他吗?”

    沈知月点点头:“娘,我想好了。”

    沈知月小声说:“其实他人还不错的……”

    沈夫人问:“那江澈呢?说放下就能放下?”

    沈知月头疼,“我都答应江烬了……”

    沈夫人叹气:“行,明日我去沈家帮你说。”

    另一边,江烬回到家了。

    江澈立即问:“你把知月藏哪了?”

    江烬笑着说:“她答应嫁给我,我把她送回家了。”

    江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澈见江烬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立即出了府去找沈知月。

    江烬正准备回自己房间,遇到了江景策。

    江景策冷声说:“你还敢回来。”

    江烬:“我回来准备娶知月。”

    江景策怒斥道:“给我去祠堂跪着,还想娶你嫂子,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

    此时天已经擦黑,沈知月听说江澈过来找自己,莫名的就有些心虚。

    沈知月走到府门口,就看见江澈在门口来回踱步,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江澈看见沈知月,着急忙慌的上前,问:“你当真答应江烬了?”

    沈知月点点头。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江澈不敢相信:“你与他短短几天,怎么能比得上我们的几年相处?”

    沈知月垂着头不说话。

    江澈扶着她的肩膀,问:“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当做不知道,知月,我只求你能嫁给我。”

    沈知月道:“我答应了江烬。”

    江澈不甘心,也不相信,“你肯定是被他逼的,我这就回去收拾他。”

    沈知月将他喊住,“江澈。”

    江澈走了两步,回头看她。

    沈知月说:“他没有逼我。”

    只是每天缠着她让她同意罢了。

    江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难道,你真的喜欢上江烬了?”

    沈知月轻声说:“或许吧。”

    江澈不敢相信沈知月竟然在短短几天就喜欢上了江烬,他没有回府,而是去了酒楼,要了几坛子酒。

    江澈平日里不喜欢喝酒,但他现在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等江澈回到江家的时候,已经是醉醺醺了。

    江澈来到祠堂,看见江烬正跪在里面,他上前,提着江烬的衣领子就是一拳。

    只是江烬从小在军营长大,身手不是江澈能比的,一下子把江澈的拳头抓住,“大哥,我说了,我们各凭本事。”

    江澈怒道:“各凭本事?你把人藏起来,还好意思说各凭本事?”

    江烬道:“大哥你可以找的,是你没有找到。”

    江澈:“你卑劣。”

    江烬无所谓地说:“能娶到知月,卑劣就卑劣。”

    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江烬收着力道,没有将人打太狠。

    江澈则是拼尽了全力和他扭打在一起。

    祠堂里面闹哄哄的,一下子就惊动了江景策。

    江景策看见江澈醉醺醺的样子就来气,“你们俩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在祠堂里打起来算什么事?”

    江澈咬牙切齿:“是他太过分了。”

    江景策:“那你就能在祠堂和他大打出手?你也给我跪着。”

    第二天一早,沈夫人就来到了江家。

    江夫人因为江烬把沈知月掳走这事儿有些愧疚,看见沈夫人便赔着笑:“实在对不住,我家小儿子太混账了,这会儿他还在祠堂跪着呢。”

    江夫人又说:“既然月月已经回来了,那我们两家的婚事,另择一个吉日?”

    沈夫人道:“我来也是为了说这事的,月月说她要嫁给江烬。”

    江夫人一愣,“什么?”

    “她看上烬儿了?”

    沈夫人皱着眉,没说话。

    江夫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江烬把人家姑娘掳走一个多月,这事儿说出去有些不好,没准还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沈知月失了清白,还要嫁给江澈。

    江夫人又赔着笑,“烬儿就烬儿吧,总归是咱们江家的儿媳,那我们择个吉日?”

    江夫人立即去找人算日子。

    算到下个月初三是好日子,宜嫁娶,再往后,便又要拖上两个月。

    现在离下月初三只有五天了,但好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换了个人罢了。

    至于江澈怎么想……

    江夫人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之前江澈和沈知月成亲,江家请了不少人,几乎将京城的权贵都请来了。

    这会儿又重新写请帖,又重新邀请人。

    这回好了,京城都知道沈知月换了个夫君成亲。

    酒楼茶肆都在传这事儿。

    江澈日日饮酒,人消沉不少,有不少同窗看着,开始在背后说沈知月是祸水。

    沈知月从绿珠那儿听说的时候,是没什么表情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日子是自己过的。

    人家又没当着她的面骂,沈知月全当听不见。

    绿珠则是继续说:“江二少爷人还是不错的,奴婢经过茶楼的时候,听见二少爷在骂他们,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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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长舌妇,天天在那嚼舌根。”

    沈知月没忍住,笑了一声,“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绿珠则是小心翼翼的问:“小姐,你现在提起江二少爷都会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沈知月想了想:“或许吧,他挺会撒娇的,很可爱。”

    绿珠震惊。

    江二少爷还会撒娇?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江二少爷撒娇的模样。

    江二少爷可是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眨眼就到了大婚那日。

    江烬特地找了一队护卫防止有人抢亲。

    毕竟他上次就是这么做的。

    江烬穿着红色的新郎服,意气风发的迎娶沈知月。

    过来的人大多数都有分寸,哪怕觉得这事儿离谱,也不至于当着主人家的面说。

    可就有那么一两个有毛病的。

    在江烬经过的时候,故意说:“这不是抢了他的嫂子吗,沈小姐也是……”

    江烬一个眼刀过去,那人瞬间就不敢说了。

    江烬开开心心迎娶沈知月。

    两人拜堂、送入洞房,江烬特地安排了人给她准备吃的。

    沈知月吃完,便到了闹洞房的时候。

    沈知月和江烬喝了合衾酒,又有人拿来一个苹果吊起来让两人吃。

    在两人上前去咬的时候,那人将线一提,两人便亲上了。

    周围一片闹哄哄的。

    沈知月看见了角落里站着的江澈。

    对上江澈那黑沉沉的目光,沈知月偏过了头。

    江烬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立即将众人赶走。

    他还要洞房花烛夜呢。

    江烬喝了些酒,有些醉意,他拉着沈知月的手说:“知月,我终于娶到你了。”

    说着,两人坐在床上,江烬开始解她的衣服。

    这回沈知月没有反抗,任由着他解。

    两人滚到床上去,红烛摇曳,灯光下江烬的那张脸格外好看。

    江烬开始亲沈知月,先是嘴角,然后吻到了她的耳垂。

    江烬故意吸了吸那小巧可爱的耳垂。

    沈知月只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

    沈知月脸颊红红的,她看了避火图,实在是……

    沈知月又想起那日在假山石后,江烬对她做的事情了,实在是有些羞耻。

    但拋去那层羞耻不说,更多的是舒爽。

    江烬真的很会讨她欢心。

    然后江烬解着解着,就趴在沈知月身上。

    竟是睡了过去。

    偏偏他睡着了还不老实,一直在沈知月肩窝蹭啊蹭的,像只大狗狗。

    沈知月失笑,将他推下去,开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江烬悔不当初,“我昨晚就不该喝那么多酒!”

    昨天晚上他实在是太兴奋了,一个开心就和人喝了不少酒。

    结果喝着喝着,洞房花烛夜直接睡着了。

    有比他更倒霉的新郎官吗?

    沈知月看他这模样觉得好笑。

    江烬翻身压在了沈知月身上,目光中带着欲念。

    沈知月将他推开:“一会儿还要敬茶,你给我下去!”

    江烬懊恼得不行,抱着沈知月亲了好一会儿才放手,“起来吧,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