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被打扰,江烬有些不爽地问了一句:“谁啊?”

    外面没有回答,拍门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拍得门板子“砰砰”响。

    看着那架势,仿佛要将门板子强行踹开。

    江烬拉起被子,将沈知月盖得严严实实,然后披上外袍去外头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扫兴。

    一开门,就看见江澈站在门口。

    他身上有一股子酒气,目光沉沉地盯着江烬。

    沈知月在里面将衣服穿好,听见外面的争执。

    “大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大晚上的拍我们门做什么?”

    江澈冷笑一声。

    他就是要大晚上拍门,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沈知月起身往外走,皱着眉问:“大哥,你找我们有事吗?”

    江烬看了她一眼,问:“你怎么出来了?”

    沈知月怕他们兄弟俩打起来。

    双方就这么僵持不下。

    江烬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俩。

    江烬烦了,正准备关门。

    江澈说:“军营那边有事,让你过去一趟。”

    江烬骂骂咧咧,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一定要他在这个时候去处理?

    他换了衣服,匆匆赶去了军营。

    沈知月正要关门休息,被江澈抵住了门。

    江澈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沈知月避开了他的视线,道:“大哥,这样做不合适。”

    江澈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说:“江烬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也可以给你……”

    “当狗。”

    沈知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没想到,昨天她和江烬说话的时候,江澈就站在外面偷听。

    沈知月忙说:“不用不用,大哥你喝醉了,先回去吧。”

    江澈扒着门板不肯回去。

    他目光暗沉地说:“你不就是喜欢他那勾栏做派吗?”

    沈知月有些生气了。

    谁知江澈下一句就是:“我也可以学的。”

    沈知月人都要傻了,江澈和江烬不同,他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让他勾引人那比登天还难。

    他竟然说可以学。

    沈知月忙说:“大哥,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嫁给了江烬,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也祝大哥早日找到那个能相伴一生的人。”

    江澈非常受伤,“可是我放不下你,求你了,和我一起去宁川县吧,我会很听话的,像弟弟一样听话。”

    江澈这是豁出去了。

    脸面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沈知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好一会儿,她开口:“大哥,你有文人气节,如竹如松,不用为我做到这份上的。”

    “毕竟,我已经成亲了。”

    这话像是刀子一样刺在了江澈心中。

    江澈不要脸面了,他说:“可你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吗?我真的可以学,我会比弟弟做得还要好,我学东西很快的。”

    沈知月深吸一口气。

    好一会儿她才说:“大哥,你喝醉了,先回去冷静冷静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江澈还想再继续挽留。

    沈知月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对于现在的江澈,她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更何况江烬这会儿还不在家。

    绿珠听了全程。

    她脸上满是震惊,“小姐,大少爷他……”

    “大少爷他最是知礼义廉耻,为了小姐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小姐当真不心动么,毕竟小姐先前和大少爷青梅竹马……”

    沈知月摇摇头:“回不去了。”

    如果在和江烬成亲前,江澈这么说,她可能还会动摇,可现在她已经成亲了。

    既然已经成亲,就不会再纠结这些东西了。

    人再好,也与她无关了。

    沈知月这么想着,便躺下去睡了。

    而另一边的江烬,匆匆来到军营之后,与他同为三品将军的岑将军看见他还有些奇怪。

    岑将军问:“你怎么来了?”

    江烬憋了一肚子的火,他问:“不是说军营有事吗?”

    岑将军不在意的摆摆手:“嗨,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出了个内鬼,已经被揪出来了,倒是你,新婚燕尔的,怎么不好好陪你夫人,来军营了?”

    江、澈!

    江烬深呼吸几口气,压住了杀人的心思,骑着马又回了江府。

    一回去,就看见着急忙慌的安顺。

    江烬问:“这是怎么了?”

    安顺着急忙慌的说:“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昨日大少爷他……”

    安顺将昨日江澈和沈知月说的话告诉了江烬。

    听见安顺的话,江烬皱眉,“这真是大哥亲口说出来的?”

    安顺点点头:“大少爷是这么说的,他说您做的,他都能学。”

    江烬嗤笑一声,江澈还想学他勾引沈知月。

    他学得明白吗?

    江烬进了屋,此时沈知月还没醒。

    江烬轻手轻脚上了床,将沈知月搂在怀中。

    想到刚才去军营的事儿,他就来气。

    江澈肯定是故意的。

    沈知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脸上痒痒的,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巴掌拍过去,正好拍到了江烬的脸上。

    沈知月清醒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烬道:“刚才,要再睡一会儿吗?”

    沈知月摇摇头,“不睡了。”

    江烬也跟着起身。

    沈知月疑惑地问:“你不睡了吗?”

    江烬摇摇头:“不睡了。”

    沈知月有些奇怪:“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啊,不是说军营有事吗?”

    江烬提起这个就来气,“江澈他骗我!鸡毛蒜皮的事也喊我过去,岑将军还问我怎么不在家陪你。”

    沈知月表情一言难尽。

    没想到江澈竟然会这么做。

    沈知月安抚他:“别生气了,先吃早食,吃完了睡会儿。”

    江烬黏黏糊糊的抱着她:“不要,我不睡,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然大哥肯定会逮着机会勾引你。”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万一跟大哥跑了怎么办?

    本就是小三上位的江烬,对此不得不防。

    沈知月失笑,“我都已经和你成亲了,怎么会和他跑呢?”

    但不管她怎么说,江烬就是不睡觉,一直黏在她身边,困成狗了也要抱着沈知月不撒手。

    最后沈知月实在是看不下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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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午膳后,便对江烬说:“睡一会儿吧,我陪你。”

    江烬开心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沈知月心疼他!

    江烬抱着沈知月,抵在她耳边说:“晚上我做一些让你快乐的事情。”

    沈知月脸颊红红的,抱着他说:“快睡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江烬一觉睡到了傍晚。

    沈知月中间就醒了,她睡不着,江烬又把她抱得紧紧的,沈知月便盯着江烬的脸看。

    睡着了,他这张脸少了点攻击性,怎么看都觉得非常好看。

    沈知月看出了神。

    正好,江烬这个时候醒来,看见沈知月已经醒了,还盯着自己看,特开心。

    若是有尾巴,已经摇起来了。

    江烬还说呢:“还好我长得好看,不然就没办法勾引你了。”

    沈知月瞪了他一眼,“我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吗?”

    好吧,她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江烬的皮囊。

    两人睡了一下午,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快天黑了。

    这会儿天刚擦黑,江烬就拉着沈知月进房,绿珠和安顺守在外面。

    江烬吮吸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今晚,我一定要……”

    “砰砰砰”。

    又是一阵砸门的声音。

    江烬怒了,有完没完?

    江烬起身开门,臭着一张脸问:“怎么,这次又要骗我说军营有事?”

    江澈今天没喝酒。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澈道:“这次没事。”

    江烬怒了:“那你敲什么门,你有病吗?”

    江澈冷笑一声:“被你逼的。”

    江澈把门关好,对安顺说:“谁都不许放进来。”

    江澈转身就走。

    然后,他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卫,一人控制着安顺,一人控制着绿珠。

    没一会儿,江澈又开始敲门了。

    此时两人的衣服都已经褪下,江烬箭在弦上,结果外面又是一阵砸门的声音。

    江烬穿好衣服,开了门:“有病就去治,别来我这发病。”

    江澈转身走了。

    然后接下来的一整晚,江澈隔三差五就来敲一下门,两人什么都没办法做。

    江烬忍不住要动手打人,沈知月连忙将人拦住:“别,别动手,大哥过两天就走了……”

    江澈一副受伤的模样,不敢置信地问:“知月,你也希望我走?”

    沈知月解释:“不是,只是……”

    江烬怒道:“用不着和他解释,这神经病。”

    沈知月也是无语了,江澈真的很缺德。

    等了两天,江澈终于离京了。

    江烬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当天晚上,江烬拉着沈知月说:“今天总算没有人打扰了,今晚我……”

    沈知月面露尴尬,“我葵水来了。”

    江烬瞪圆了眼。

    江烬快要郁闷死了。

    沈知月戳戳他,“再等几天。”

    第二天,沈知月肚子隐隐发疼。

    看着她面色苍白,浑身无力,肚子坠痛,江烬当即就去找了太医。

    太医过来把脉之后,又说:“这是正常的,不用吃药,好好歇着就行。”

    江烬快要急死了,“可是她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