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的小泪窝 > 25. 再也不见
    岑岑与处男的经验几乎为零,但她在爱这种事上天赋异禀。

    比如,为了自己的体验感,不吝啬用双手先行驯服。变得软硬适中,张弛有度,并富有持久度。

    这是可以杜绝处男太早的小妙招,

    她总在这种事上格外贴心。以至于非常细致、温柔,再加一些耐心。

    霍北风的有些不同,只有淡淡的轻腥,并不浓烈,她原本已经做好斯拉夫人重腥味的准备了。

    看来他在这方面也有些“天赋”,取悦她的天赋。

    岑岑轻轻笑了一下,湿热的气洒在男人的耳尖。

    霍北风太每攵感了。

    她要尽量慢一些。岑岑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合不拢的唇上细细地啄。

    啄得对方直哼哼。

    霍北风总是发出这种声音,这种令她恶趣味丛生的声音。

    原本放弃欺负人的岑岑立刻抛弃了口头承诺,先是轻咬了一口男人的下唇……

    那可怜的。

    然后她便听到霍北风更加可怜的声音。

    他哼着,哼着哼着就渗出些哭腔。这一切将他的所有神志吞没了,只剩下本能地颤栗。

    手掌滚烫,每每卯足力气,却只是挣扎片刻,不敢对她的身体有一丝揉捏欺软,最终憋得关节嘎吱作响,他憋得混沌痛叫,要咬要食也只能咬自己的舌尖,啃自己的嘴唇。

    这种在她面前展现的女又性,太令她满意。

    于是她也抽空哄他,细密轻巧地亲上一阵,也算是哄人。

    可这女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转眼又叫他生不如死,他将脸埋下去,被迫发出哭声。

    汗和泪一同流下来。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再一次,

    再一次,

    再一次——

    他的脑子浑浊成一片,随时会晕厥。

    他的心脏早就撞晕了,在胸膛中一会儿跳一会儿死,不管他的死活。

    他的身体在反复痉挛,濒临坏死。

    汗也流干了,泪也流干了。

    他要死了……

    就叫他死罢——

    ******

    夏季草场的清晨来得早,凌晨四点太阳就冒出头,将整片草场照得绿油油,金灿灿。

    没多久阳光就刺眼起来,穿透白色毡房的围布,灼在昨夜死过几次的霍北风脸上。

    他紧蹙着眉头,只觉喉咙火烧一般,干疼难耐。

    霍北风只好睁开眼——

    白色的毡房圆顶,皮毛垫乱糟糟的短绒,紧闭着大门却再无他人的房间。

    霍北风霎时清醒了,从塌上惊坐而起。

    他在岑岑的毡房里,躺在岑岑的床上,身上盖着岑岑的被子。鼻尖依旧残存着岑岑浓烈的味道,那是她留在他体内,叫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味道。

    但毫无疑问,岑岑把他丢在了这。

    房间被人简单打扫过了,他散落的衣服不见了,只有一套干净的放在枕边。

    那些用来擦拭的纸巾不见了。

    那些被他或是她撕开的袋子,被他和他一同使用的东西也一同消失了。

    昨夜的狼藉不复存在,像是一场独属于他自己龌龊的梦。

    若不是他浑身上下的酸痛,脖颈、锁骨、胸口、耳尖、腰腹,这些昨夜与之紧紧依偎的地方,斑斑点点,红的,紫的,有些可怜的,还留在他身上。

    以及它还在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一场梦,更不是独属于他的龌龊。这是她与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最近又最远的一次共鸣。

    这些只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像是对方的恩赐。

    霍北风的手不由自主滑向那一处处伤,一片片痕。到胸口时,他终于忍不住抽疼一声:“嘶——”

    这里好疼。

    这里最疼。

    霍北风缓缓垂下脸,许久未剪的头发遮住他的半张脸。清晨的阳光之下,只有一道亮晶晶的点滴,从他脸上滑落。

    ******

    自从京城来的小闺女走了,霍头儿就变得很奇怪。

    虽然依旧啰嗦,依旧毒舌,依旧经常拿他和大嗓开涮。

    但总是有些不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霍头儿的身上多了一丝很淡的东西,非常古怪。

    “是不是那种,青涩的成熟感?感觉他一夜之间长大了,比之前更加的男人了?更加的性感了……”刘大嗓道。

    马占奎愣了一下,“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刘大嗓说:“从书里看的。”

    马占奎撅了下嘴,“整天就看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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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见不得人。”刘大嗓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道:“亏你还是已经结婚有老婆的人,还是这么守旧。我们整日里不是跟这些黄沙白土打交道,就是跟不要命的疯子打交道,我再不看点儿抒发情感的东西,我就要压抑到违法乱纪了!”

    “不正经。”马占奎呛他。

    刘大嗓嘿了一声:“哪里不正经!你和你老婆不做啊?!”

    “你个老东西,你懂什么!你老婆怎么还不甩了你!”

    “你说什么呢!”马占奎一下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作势要上去跟他撕扯一番。

    刘大嗓手脚灵活,向来是个溜边缝儿的滑手泥鳅。一个转身缩脖就躲过去,赶忙朝着站外跑。

    就看见刚回来的霍北风,他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喊道:“头儿!头儿!”

    “老马疯了,他老婆不要他了,他疯了!”

    马占奎的一只鞋跟个热风导弹一样从窗子里扔出来,险些砸到他脑袋上。

    “你个不要脸的!你老婆才不要你了呢!老子出去就打到你叫爹!”

    等到两人在他旁边秦王绕柱地厮打了好半天,霍北风终于忍不住一把拎起马占奎的衣领子,没用多少力就将人扔出去。

    “你多久没洗脚了,臭得跟旱坑炸了一样。滚滚滚,穿上鞋滚——”

    刘大嗓正要帮腔,一只手也给他拎了起来,朝着一边丢。

    “你也滚。”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我让你们收集的金虫收集得怎么样了?这阵子找到的尸体你们都摸过了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悻悻然下来。

    突地,刘大嗓扬起嗓子道:“老大,你剪头发啦?”

    只见他们高大帅气的霍头此时此刻顶着一个毛刺,原本随风飘逸的棕栗发不见了。

    那张原本尽显精致的脸蛋更添了一股不粗犷不羁的野性。

    马占奎:“哟,老大这是重头开始了。”

    霍北风没理他们,

    捏着一袋子金虫朝着驻扎站里走,不忘骂人:“都给我滚进来,不然今天嘟噜的屎都叫你们铲。”

    嘟噜是个极其不爱干净的牛犊子,是他们救助以来最邋遢的孩子。

    一想到浑身是屎的牛犊子朝着自己顶来,两人都是一哆嗦,赶忙跟着霍北风钻进驻扎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