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剑修是狗,汪汪汪汪![网游] > 26. 这是后门
    原来男生的后脑勺,是这个触感!

    毛茸茸的,还挺好rua的,真像小狗狗一样。

    原来腹肌,不使劲儿的时候是软的!

    软乎乎的,QQ又弹弹,手感还不错。

    虽说方梨阅文无数,是个纯血大黄丫头,但二十五年来,方梨作为纯种的母胎solo玩家,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原来和男生拥抱是这种感觉,还...挺温暖的。

    方梨正沉浸式撸狗中,耳畔却传来【小狗】均匀的呼吸声。

    不是,这家伙竟然挂在自己身上,站着睡着了???

    这这这...不对吧?

    方梨呆愣在原地,停下了对祝言殊后脑勺和腹肌“上下其手”的攻击动作,身体彷佛冻僵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呼呼——”

    方梨微微侧头,见祝言殊平稳的呼吸声依旧,方梨侧头的动作这才大胆起来。

    这个角度刚好能瞧见祝言殊的侧颜。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脸长得确实妖孽,标准精致的三庭五眼,配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和性感的薄唇,直接打包送进内娱出道都毫不为过。

    她的目光从祝言殊的微蹙的眉头、深邃的眼窝、挺翘的鼻梁、微抿的嘴唇一一描摹而过,最后将目光落在他的微红的左耳。

    这是...那颗痣。

    黑痣,在白皙皮肤的反衬下,显得更为扎眼,宛如羊脂白玉上浸染的一点浓墨。

    咦?

    看起来好像一位故人。

    那晚的覆面派大星coser老师?

    一样的拥抱,一样的腹肌,一样的耳垂黑痣。

    只不过是不同的人醉了酒。

    “你左耳有...”

    “你是祝...”

    关于明黔街那晚自己醉酒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方梨脑海。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方梨脑中,难道那天被自己上上下下摸了个彻底的coser老师,是祝言殊?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当COSER?还正正好被自己摸上?

    难道说这家伙是故意的?

    不对不对,当时有加COSER老师的微信,方梨记得很清楚,COSER老师的微信和祝言殊的微信绝对不是同一个!

    COSER老师多有品味,用的可是派大星当头像!哪像祝言殊,头像是一棵绿色的树。

    方梨正想着,覆在祝言殊腹肌上的右手便下意识地向裤子口袋中去摸手机。

    掏了个空!

    坏了坏了。

    方梨忘记自己在江泽那间小资买手店换了裙子,装着自己手机、钱包的挎包此时正在座位上放着呢。

    太大意了!

    姑且不管COSER老师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祝言殊,单只就逃跑计划的实施,方梨现在也必须重返宴席,拿回自己的挎包!

    出门打野可不兴掉装备!

    此时方梨头顶飘过七个大字:【请带好随身物品。】

    逃跑第一步,放下祝言殊。

    她试探性地下蹲,头枕在她颈窝处的祝言殊也跟着下蹲。

    很好,纵向位移挪动正常。

    她小碎步后撤,双臂紧紧箍在她腰上的祝言殊也跟着小碎步前移。

    很好,横向位移平移正常。

    逃跑计划第二步,拆除人形锁。

    可方梨刚将祝言殊的脑袋从自己肩上挪开一寸,她耳畔便传来了祝言殊低哑的呢喃:

    “阿梨...不要走...”

    方梨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一脸震惊地侧头看去,只见祝言殊眉头皱得紧紧的,紧闭的双目甚至透出一抹委屈。

    不是,这家伙到底睡没睡啊?难道说睡着觉了还能看见自己跑路的动作?这不科学啊!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把这家伙弄醒的好。

    方梨一念及此,只好重新将祝言殊的脑袋放回原位。

    所谓原位,也就是她的颈窝处,方梨穿过祝言殊的腋下双臂各司其职,右手轻拍他的背,左手轻抚他的后脑勺,全然一副哄小宝宝入睡的模样。

    祝言殊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舒展。

    还挺会享受。

    好嘛,折腾半天,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逃跑计划第二步,以失败而告终。

    到底怎样才能既不惊动祝言殊,又能让自己顺利脱身呢?

    方梨四下打量起二人身体接触的造型来——方梨的在双臂在祝言殊的腋下,祝言殊的双臂死死扣住方梨的腰身。

    好嘛,还整上【生死扣】了。

    直到此刻方梨才发现,现在自己和祝言殊的姿势十分诡异——两人在洗手间的角落,一个半身裸男靠在墙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正半跪在男人的大腿之间,和半身裸男紧紧相拥。

    甚至女孩的双手还正做着哄着小孩的动作!

    这姿势很难不让人多想啊喂!现在可千万不能有人进来啊喂!

    方梨心念电转间,萌生出丢下祝言殊不管的想法。

    退一万步讲,就算祝言殊被人发现在自家厕所睡觉,听起来也还好...吧,至少不会比现在二人的姿势更奇怪。

    一念及此,方梨下定决心,决定跑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就在方梨双腿开始发力,使劲儿起身的刹那。

    “咔哒——”

    洗手间门被人从外推开。

    突然闯入的第三个人,打破了洗手间内的最后一丝平静,也打碎了方梨的最后一丝幻想。

    坏了坏了,这下可不好解释了。

    方梨回头朝门开的方向望去。

    小小的个子,瘦削的身形。

    来人竟然是许愿。

    “方总你...你们?”

    许愿明显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呆住了,她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一双杏眼局促不安地四下乱看。

    “那个...你别误会,我这...”方梨支吾着开口,想挣扎着站起身来解释,可祝言殊的金刚爪牢牢地圈在方梨腰间,把方梨环抱在他身前,使方梨动弹不得。

    怎么睡着了劲儿还这么大?

    方梨挣扎了一会儿,急得一头汗,但却没能成功拯救自己的任何一处,她只得一脸生无可恋的转头看向许愿的方向。

    “那个...我说他...睡着了,你信么?”

    许愿下意识地摇头,跟拨浪鼓似的摇个不停,突然意识到什么,不住地点起来。

    “那个...方总你们继续,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不知道许愿这妮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般,她飞快地将拿在身后的东西放在距离大门最近的洗手台上,将脸别向一边,朝二人纠缠的方向挥手示意,“那个...方总,祝总的衣服...我就先放这了。”

    她语速飞快,一秒也不愿意多待,话音刚落便逃也似的跑走了。

    这难道也是...祝言殊的安排?

    还挺周全。

    既然有衣服可以换,那就把祝言殊这家伙摇醒吧。

    至少,衣冠整齐的两人,纵使行为姿势奇怪一点,也不会让其他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方梨如是想着,打算直接把祝言殊给叫醒。

    本小姐这抱枕也不能白当,那就最后再摸一把当做酬劳吧!

    她恋恋不舍地最后在祝言殊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她叹了口气,不为别的,只为身为大黄丫头的自己,不能时时刻刻拥有这般美味的腹肌而感到万分遗憾。

    她又恋恋不舍地打量起近在咫尺的祝言殊。

    从下巴到嘴唇,从鼻尖到眉峰,最后目光聚焦于他微微颤动的双目。

    四目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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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诶不是!怎么就醒了?我还没开始叫呢!这么突然!

    “你...”

    “我...”

    二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方梨能感受到来自祝言殊的带着酒气的温热鼻息,近到方梨能看清祝言殊眼底散落的星辰。

    噢,这糟糕的姿势。

    噢,这诡异的气氛。

    “要不祝总你松开我先?”方梨硬着头皮开口,率先打破尴尬的沉默。

    缓解尴尬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方梨现在几乎感受不到大腿的存在了,如同打了马赛克一般,麻得直发颤。

    方梨只怕再多蹲一秒,自己整个人就会直接栽到祝言殊怀里。

    “嗯。”

    祝言殊轻应一声,松开环在方梨腰间的双臂,脸上浮现出两抹不自然的潮红。

    不是仅是因醉酒,更是因为害羞。

    “祝总我撒手了哦。”方梨向祝言殊递过一个问询的目光,“你...自己能坐稳吗?”

    “嗯。”

    祝言殊再次轻声应着,双臂往身体两侧的下方撑去,整个人贴着墙壁站起。

    “那个...许愿给你拿衣服来了,要不先换上?”方梨双脚交替在地上跳跃不停,抬手指了指门口洗手台上整齐叠好的白衬衣。

    “谁?”

    “许愿,小许啊,你...不记得了?”

    “不认识。”祝言殊不假思索,语气平静。

    “哈?”

    “可她刚刚说是祝总...”

    方梨仔细回忆着方才许愿的话,她百分百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难道这个“祝总”指的另有其人?

    “你在哪?”

    “我在你家啊。”方梨脱口而出,她不明白祝言殊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诶等等,对哦,现在自己在祝家,老祝、中祝、小祝、小小祝,可不都是祝总嘛。

    方梨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她不想面对祝言殊“看笨蛋”的调笑眼神。

    “走吧。”祝言殊拉住方梨的手腕,向门的方向大踏步地前进。

    “诶诶诶,等等一下!你穿件衣服先啊!”

    方梨欲哭无泪,要是这样出去被其他看见,到底该怎么解释?

    “别人给的东西,我不要。”

    方梨余光扫过先前许愿先前放衬衣的洗手台,却没看见衣服的踪影。

    咦?衣服哪去了?祝言殊还会意念消除术不成?

    祝言殊没有给方梨深度思考的机会,头也不回地拉着方梨继续向前,像个赌气的孩子。

    不是,这人不是喝醉了吗?刚刚不还哼哼唧唧不省人事吗?怎么一下子就醒酒了?还这么大劲儿?

    大门,近在眼前。

    丢脸,也尽在眼前。

    只剩一步了!

    方梨紧闭双眼,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一秒钟以后自己和祝言殊被人群围住、观摩的盛况。

    “嘭——”

    随着关门声的落下,意料之内的喧闹声并未出现。

    四周静悄悄的,静得彷佛落针可闻。

    方梨倏地睁开双眼,眼前哪有半分宴会的影子,映入眼帘的是如画般的景色。

    “我们不是...?”

    祝言殊朝身后指了指,挑眉轻笑道:“这是后门。”

    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极了只摄人心魄的狐狸,方梨仰头看向祝言殊,差点溺死在他温柔的目光里。

    “对不起,方梨。”

    方梨被祝言殊突然起来的道歉,整的有些发懵。

    这又是在搞哪一处幺蛾子?

    “为什么?”

    “没...什么,就挺对不起你的。”

    祝言殊话里满是委屈,耷拉着脑袋躲开方梨的眼睛,宛如一只可怜巴巴的做错事的小狗。

    这一刻,方梨知道。

    祝言殊还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