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假太子与真贼子 > 4. 骑马 “让一下!”
    “让一下!”

    此番是卫宛第一回骑马,她以前运营古风游戏时,知晓骑马并不容易。但是卫宛不能退,她如今是太子,一举一动都所有人时刻注意着。

    卫宛少见地大胆了一回,毕竟她以前也是每天骑着小电驴的。卫宛本以为二者的原理差不太多,更何况一旁的马奴还会帮忙牵马,可是真正骑上马,才知道自己这是大错特错了。

    当跨上高头大马时,卫宛便发觉有些不对劲,这匹马不停地喷着响鼻。等到她方才拉紧缰绳之时,马便如箭一般奔驰出去了。

    原本立于马旁的马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这时,卫宛才发觉自己连跳马的机会也没有了。

    卫宛想起自己看过的电视剧,紧紧地抱住了马脖子,让自己不摔下来,但是却完全不能控制马的方向。

    这所书舍里都是官家子弟,虽说以卫宛为尊,可是无论是撞到了哪位公子,卫宛都必定是要在朝堂上被弹劾一番的。

    卫宛也顾不得颜面了,大喊着让旁人远离,并且努力将马引到偏僻方向。

    已经跑了小一刻钟了,可是这匹马丝毫没有任何慢下来的迹象,卫宛也逐渐绝望。

    卫宛缓慢抬起头,她正准备寻一处草地跳马。哪怕是断胳膊断腿,也总比在马上耗着好许多。

    可是她方才已经跑出了马场,书舍又到处都是铺的青砖,摔下去怕是小命不保。

    更不妙的是,前方正好有一处台阶,若是这般冲上去,必然是要人仰马翻的。

    卫宛尝试着去勒紧缰绳,但是马已经跑急了眼,分毫不管用。

    卫宛心中计算着与台阶之间的距离,正准备跳马,就见一袭黑影扑来,并和她一同摔到了地上,甚至还是那人先落地的。

    “嘭——”一声响,马头撞在了柱子上,顿时倒地不起了。卫宛看着一地的马血,忽然一阵后怕,若不是方才得人相救,她的死法大概不会比这马好多少。

    而如今,虚惊一场,最后她竟然只是腿上破了点皮,虽然有些疼,但是腿没断。

    卫宛撑起上半身,正要与这位好心人道谢,却见这人面孔无比熟悉,正是高垣。

    “多谢。”卫宛口中道谢,心中却飞快地想着谋算。

    若不是经历了前几日的博弈,她此时大约真要对高垣感激不尽了,甚至还会像原主一般,对于高垣心生爱意。

    可惜了,卫宛并不是刚出入社会的小姑娘,而是经历了无数磨练的打工人。

    卫宛心中清楚,高垣的心智绝非常人,他的一切行动必然有所企图。

    “殿下不必客气!”高垣先是活动了手脚,再斜撑着地面跳起来,“保护太子殿下,本就是末将身为臣子的职责。”

    高垣掸过衣角的浮尘,将手递给卫宛,示意要拉她。

    但是卫宛并没有接过他的手。

    她学着高垣的模样,斜撑着地面,只是她到底是不比高垣的武将出身,因此她也没有自取其辱,也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无论如何,孤在此谢过。”卫宛一拱手,顺便摸了一下袖口的字条。她昨日才用这字条威胁过高垣,早上还好好收着,但是此时哪里还有踪影。

    卫宛并不知晓自己是何时丢了这张字条,可是她抬头便瞧见了高垣得意的笑,“小将军,窃取他人之物,似乎并不是君子所为!”

    “哦?窃取他人之物?”高垣从袖口将字条拿出来,仔细端详着,“这张字条明明留名为垣,哪里写着是你卫挽之物了?”

    高垣将字条递到了卫宛的面前,“还是说你卫挽承认了,这字条本就是你写的?”

    这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卫宛伸手去夺,可是没有夺过来。反而是方才摔僵了手脚,又自己将自己绊了一跤。

    这一回是丢人丢大了,还是在她的死对头面前。卫宛捶着腿,正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借口自己坐在地上是懒得看到高垣,就见原本在对面站着的人,此刻已经蹲下了身子。

    高垣一手绕过膝弯,将她抱了起来。卫宛原本还要挣扎,就见高垣将她掂了一下。

    “不对呀?古人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吗?”卫宛心中嘀咕着。

    “给你上药,我有话对你说。”

    高垣将她抱到了一间无人的屋内,先将她放在床边,随即转身将门上锁。

    卫宛看着他锁门,心中慌乱,但是面上仍然强作镇定。

    看着高垣一步步走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腕。卫宛急忙踢出另一只脚,直踢向高垣的心口,脚腕却又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擒住。

    “殿下真是心狠。”高垣抽出衣带,将卫宛的脚栓到了床脚。“也是,殿下昨日才买凶杀我,今日怎么会因为这区区救命之恩,就轻易冰释前嫌。”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莫要阴阳怪气的。”卫宛挣脱着自己被束缚住的那只脚,但是挣不开,只能瞪着高垣,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外面人多眼杂,我此番是好心提醒你,可惜殿下却不领情。”高垣拿出自己随身带的药,将卫宛的裤腿摞到膝盖,“这是军中所用的伤药,效果极好,只是有一点疼。”

    卫宛看着他将药洒上去,差点痛的叫出来,便听到他说,“本来有不疼的药,但是殿下不领情,末将自然也没有必要怜香惜玉。”

    她闻言差点被气吐血,便听到高垣凑在她的耳边,“那匹马有问题,大概马奴也不太对劲,记得将事情闹大一些,这样背后的人以后才不敢动手脚。”

    “你这么好心?”卫宛疑惑的看着他。

    “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猎物轻易死了。”高垣将卫宛脚腕处的衣带解开,低头看着她,“老虎从来钟爱强大的猎物。”

    “小将军,孤不方便起身,劳烦将那边的木杖递过来。”卫宛指着一边靠着门的木杖。

    待到高垣将木杖递给她后,卫宛一瘸一拐地起身,假作拄着木杖才勉强可以行走的模样。等走到马的旁边,卫宛又“啪叽”摔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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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血里头,下半身更是被血浸湿了。

    书舍里丢了太子,这可不是小事,等到山长和先生们齐齐过来时,便瞧见了浑身是血的卫宛。

    “太子殿下恕罪,老夫这便去寻太医。”山长赶忙上前赔罪,但是他正要出去时,却被卫宛喊住了。

    “且慢!”卫宛的眼神犀利地在这群人的脸上扫了一遍,“咱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为好,以免丢了些证物。”

    “山长大人,那个为我牵马的马奴带来了吗?”卫宛虽然坐在地上,但是威压极重。

    “回禀殿下,那马奴自知罪孽深重,已经自尽了。”山长拱手一礼,眼见着又要说一箩筐赔罪的话,却被卫宛按住。

    “且将马奴的尸首抬过来。”

    山长无奈,只能依言照做。

    卫宛瞧过马奴的脸,确认没有换人后,暗中与高垣对视一眼。

    这尸体极为可怖,一柄剑自前胸横穿而过,而马奴的双手甚至在握在剑柄上。

    “这并非自尽。”高垣走上前去,仔细查看过尸体,“自尽之人,前胸的伤口大而后背的伤口小,这马奴却相反,剑明显是先从身后刺进去的。”

    说罢,高垣蔑笑了一声,“什么样的死法我都见过,这从身后将自己刺死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剑也不一般呀!”高垣端详着剑柄,又暼了一眼山长腰间的玉佩,上面有一个摩羯环尾的纹饰,“山长大人,若是在下没有猜错,这柄剑该是您的?”

    “高小将军,慎言!”山长走到高垣面前,对他使了一个眼色,高垣却没有理会。

    “山长大人,您不该解释一下吗?”高垣直接质问山长。

    “哈哈,乱世之中,谁不想到皇位上坐坐?”山长忽然大笑起来,“你高家……”

    可是山长还没来得及说完,高垣便附到了他的耳边,“山长大人,我高家可不是您可以得罪的。您死不死,我决定不了,但是怎么死,在下还是能独断的。”

    高垣正要叫来自己人,好将山长带去细细审问,便听山长说,“我怎么死,也是你决定不了的。”

    随即,一股黑血从山长的唇边溢出。

    又一个自尽的人,这一桩案子仿佛便成了无头悬案。

    待到日暮时,这事依然没有什么头绪,卫宛也只能回宫再想。

    可是当她刚刚迈进宫门时,便瞅见宫内一阵嘈杂。卫宛拦着一个宫女仔细盘问,这才知晓原来是陛下突然病危,所以宫里这才乱作一团。

    亲近之人最容易露馅,卫宛回避着人流,生怕被裹挟去皇帝那里。

    可是,当她正低着头向寝宫走去时,却忽然发现一块摩羯环尾的玉佩,虽然比山长那块小了许多,但纹饰几乎一模一样。

    这块玉佩此时正挂在一个小公公身上,于是卫宛悄然跟上了这位小公公,他们一直走到了御花园。

    这时小公公忽然停了下来,卫宛正要探头去看,却忽然感到脖子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