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HP:我是霍格沃茨魅魔 > 第7章 詹姆斯:一路向西7
    托比亚被击飞撞到墙上,他滑落在地上,浑身骨头都疼。

    他长期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让他没有感受到畏惧,而是愤怒。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敢反抗他!

    他恶狠狠地盯着艾琳,口不择言地咆哮:“你竟然敢打我!等着吧,等着进你们怪物的监狱吧!”

    “艾琳”又甩出一个咒语,他的身体漂浮起来,猛地撞到墙上,托比亚眼睛一翻,失去了意识,他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艾琳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害怕地说:“不、不……”

    她杀人了,她要进阿兹卡班了,她听到了哭泣声,她回头看去,西弗勒斯缩在橱柜后面小声地哭。

    她去阿兹卡班了西弗勒斯怎么办?

    “西弗勒斯,来,跟我走。”她收起自己的武器、自己的魔杖,过去拽起西弗勒斯,拉着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们在寒风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对岸,艾琳带着他到迪朗家,隔着窗户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温暖和明亮。

    她敲敲门,加布里过来打开了门,他惊讶地看着衣着单薄的母子俩,“快进来。”

    艾琳走进去后,看到迪朗夫妇,她扑通一下瘫软在地上,哭着恳求:“我要去阿兹卡班了,我要进监狱了,我出不来了,拜托、拜托你们照看西弗勒斯。”

    迪朗一家知道阿兹卡班是什么,巫师的监狱,那里有一种很怕的东西,摄魂怪,可以吸掉人的灵魂。

    西弗勒斯告诉塞莉亚和阿方斯的事情,他们总会回来和其他家人讲一遍。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艾琳。”迪朗夫人拿起门口衣架上的大衣给她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塞莉亚看到只穿了一件单衣,瑟瑟发抖的西弗勒斯,也连忙拿了一件外套让他穿上。

    艾琳捂住脸痛哭,“我用、我用魔法伤害了托比亚,他要把我告发,我太生气了,他不动了。”

    迪朗夫人和丈夫凝重地对视一眼,“艾琳,我们回去看一眼。”

    他们去拿外衣,加布里也穿衣服要跟他们一起去。

    “索菲亚,你在家照顾好妹妹弟弟们。”迪朗先生说。

    索菲亚点点头,她伸手把塞莉亚和阿方斯揽在怀里。

    迪朗夫人搀着艾琳,圣诞节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她低声问:“有人听到你们的动静了吗?”

    艾琳心慌意乱地说:“我不知道。”

    他们家附近几家早就搬走了,但他们家的争吵声总会被人听到的。

    “以前没人管,这次也不会有人管。”加布里干巴巴地说。

    “艾琳。”迪朗夫人声音更轻了,“如果他真的……了,你就逃吧,你可以隐藏自己吗,我们给你一笔钱,逃得远远的。”

    迪朗先生说:“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没……呢。”

    艾琳依靠着迪朗夫人,她的泪水被寒风吹干在脸上,“他会举报我的,他知道……”

    “你是自卫。”迪朗夫人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可信度,“律师会为你辩护的。”

    巫师世界根本没有律师,他们会把她抓起来的,除非托比亚……忘记了一切。

    艾琳的心头和脸颊一样的冰冷,她抓住迪朗夫人的手,又抓住了口袋里的魔杖,她是女巫,她拥有武器。

    到了斯内普家,迪朗先生让妻、子和艾琳在外面等,他戴上手套进去查看,没多久他出来,如释重负地说:“没有,他没有,他只是晕过去了。”

    他们刚才表现得再冷静,心里也是害怕的。

    艾琳捂着心口说:“谢谢你们,西弗勒斯可以先在你们家几天吗,我等托比亚醒了,请求他为了家庭……”

    “你放心。”迪朗夫人握着她的手,眉头蹙着,显得很担忧。

    他们几个都进去看了看,托比亚胸膛正起伏着,地上没什么痕迹,他甚至没有流血。

    艾琳不让他们帮忙,她挥着魔杖,将托比亚的身体漂浮起来,将他送到卧室、放在床上。

    迪朗一家要告辞了,艾琳看过去问:“玛格丽特,如果我想离婚,你能帮我吗?”

    “当然,艾琳。”迪朗夫人说。

    艾琳在他们走后,看着昏迷中的托比亚,他早就不是记忆里的托比亚了,他是一个陌生人。

    那就真的做陌生人吧。

    她举起魔杖,回忆着一忘皆空的使用方法,对着托比亚,挥动魔杖。

    塞莉亚喉咙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把热腾腾的食物往西弗勒斯面前放,然后把手帕递给他。

    阿方斯是她的代言人,每当她做出动作,阿方斯就说:“吃点东西——别哭了——吃点东西——”

    索菲亚抱着胳膊紧张地抖腿,她要比塞莉亚和阿方斯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正好看了很多侦探,她开始教西弗勒斯。

    “如果有警察上门,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不对,不能这样,你要说你被打晕了,我给你脑袋来一拳吧——”

    西弗勒斯面如死灰,他的父亲死了,他的母亲要坐牢了……

    “斯内普没事。”加布里他们回来后带来这个消息,才让西弗勒斯回到人世间,他傻傻地看着他们,加布里拍拍他的肩膀,“你父亲只是晕倒了,你母亲在照顾他,你在我们家住几天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西弗勒斯的人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艾琳过了几天找他,“我要和你父亲离婚,你肯定愿意跟我的,对吗?”

    西弗勒斯说:“我当然跟你。”

    艾琳勾了勾嘴唇,她已经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她的笑容看起来很奇怪,又让西弗勒斯内心有点雀跃,“你再待这里几天吧,很快就会结束的……”

    圣诞假期结束后,法院上班了,艾琳和托比亚去办理离婚。

    托比亚浑浑噩噩、身上一股难闻的酒味儿,迪朗家提前找关系打过招呼,法院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的模样更是问都没多问一句,就完成了他们的离婚手续。

    艾琳走出法院,儿子和迪朗一家人在外面等着她,托比亚拿出一瓶酒往嘴里灌了一口,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骂骂咧咧、晃晃悠悠地回蜘蛛尾巷去。

    他的状态很不对劲,西弗勒斯低下头,没有说话。

    “恭喜你迎来新生活。”迪朗夫人抱住她说。

    艾琳不自在地蜷缩着身子,她说:“嗯。”

    “恭喜你,艾琳阿姨,还有西弗勒斯。”一个鸭子叫了起来。

    艾琳以来从来不关心其他人,她连自己都不关心,但现在她变了。

    她闻声看过去,对上塞莉亚灿烂的微笑,她问:“你的声音怎么了?”

    “她圣诞节的时候感冒了。”迪朗夫人摸着塞莉亚的头,忧心忡忡地说:“一直没好透,声音变成了这样,我等会儿还要带她去医院打针。”

    塞莉亚的笑容消失了,她瘪着嘴要哭不哭。

    艾琳说:“您再借我一笔钱吧,我会煮我们那的药。”

    她要重新接触巫师界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