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和西弗勒斯现在住在北岸的一栋位置偏僻的小房子里,是迪朗家帮他们找的房子、借钱让他们租了下来。
他们母子没什么财产,离婚时只带走了蜘蛛尾巷里属于他们的衣物,以及所有和魔法有关的东西。
艾琳去许多年未去的对角巷买东西,她买了一些魔药材料和制作魔药用的工具。
一群孩子好奇地在她家看着她做魔药。
她在学校时魔药成绩还是不错的,她翻了一遍书,想起来遗忘的手法和技巧。
她很快做好一瓶提神剂,又做了一瓶治嗓子的恢复药剂,这种常见药剂难度不高。
塞莉亚喝完之后,耳朵里冒出白烟,她咯咯直笑,声音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脆,不再像只鸭子。
西弗勒斯过上了有记忆以来最好的日子,没有了托比亚,就没有了酒精、怒吼和提心吊胆。
艾琳开始关心他,给他做能吃饱的食物,帮他买了完全属于他的新衣服,还教他魔法。
迪朗家和伊万斯家的孩子偶尔会过来,最常过来的是莉莉,她喜欢魔药,她对魔药有天赋,她渴望得到艾琳的指点。
至于塞莉亚,她更爱玩。
转眼间暑假到了,塞莉亚、莉莉、西弗勒斯先后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
一位叫做麦格的教授来到科克沃斯镇,为两位麻瓜出身的孩子做入学指导。
她知道他们附近有一位巫师、并愿意带他们前往对角巷购买入学必备的东西后,就放心地离开了。
迪朗一家翻来覆去地看塞莉亚的入学通知书。
“我一直以为是假的呢。”塞莉亚说。她其实直到真正收到入学通知书才相信自己是个女巫,以前都在半信半疑中。
对角巷在伦敦,怎么从科克沃斯镇过去是个问题。
三家人一商量,迪朗先生出面租了一辆小巴车和一个司机,带着他们十二个人去伦敦。
没错,十二个人,迪朗家六口人都想去,伊万斯家四口人也都想去,艾琳家她和西弗勒斯肯定都要去。
于是就变成了如此庞大的队伍。
去伦敦的路上,大家都激动而期待,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那就是西弗勒斯晕车。
他第一次坐汽车,差点吐出来。
幸好他们提前准备了水和晕车药,艾琳又给他施了个咒语,他才没有真正地吐出来。
艾琳小声说:“等我申请开通壁炉就好了,以后我可以带着他们从壁炉去伦敦。”
索菲亚好奇地问壁炉是怎么回事,那是巫师的一种出行方式,可以自由地在全国任何联通的地方穿行。
她喊道:“这也太方便了吧!我也想用!”
艾琳为难地说:“我不知道……咳……芒果能不能用。”
索菲亚嘟着嘴,她也想用嘛。
塞莉亚说:“可以的可以的,肯定可以的。”
佩妮听着她们的对话,阴沉着脸,扭着手指。
他们到达目的地,人太多不好逛,艾琳带他们去古灵阁换了钱后,三家人就分开了。
迪朗家的孩子在对角巷窜疯了,恨不得每家店都进去看一眼,迪朗夫妇不得不大声叫住他们,让先买好东西。
一群学生趴在橱窗上看,塞莉亚和阿方斯也趴上去看,他们在看的是……一把扫帚。
这不是一把扫地用的扫帚,而是一把飞天扫帚。
塞莉亚和阿方斯嘀嘀咕咕:“屁股会痛的,会裂开的。”
旁边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听到了,大声说:“才不会呢,上面有隐形坐垫,可舒服了,我就有一把!”
塞莉亚想看看是谁在说话,但他说他有一把橱窗里的扫帚,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好多人围过去问他骑起来什么感受。
她和阿方斯被挤出了人群,他们两个耸耸肩,去下一家店。
塞莉亚在奥利凡德先生那里买到了一根漂亮的魔杖,她的魔杖在兄弟姐姐手里传来传去,他们讨论着能不能用魔杖当烧火棍。
奥利凡德先生听得害怕了,连忙说:“魔杖很重要,是巫师最重要的伙伴也不为过,如果失去魔杖,就像失去双手,失去魔力,遇到危险甚至会失去生命!”
塞莉亚离得最远,没听清奥利凡德完整的话,她只听到叽里咕噜的什么“魔杖……失去生命。”
“天啊,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这玩意儿。”前面的索菲亚听到了,严肃地对塞莉亚说。
塞莉亚点点头,她敬畏地将魔杖放回盒子里,对奥利凡德先生说:“先生,我会好好保护我的生命的!”
奥利凡德觉得她的话有点奇怪,但是小孩子嘛,总是奇奇怪怪的,他肯定地说:“很好。”
从对角巷回到家里,迪朗家开始为塞莉亚独自上学做准备。
迪朗夫人每天教塞莉亚如何自理。
塞莉亚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要离开家、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她开始害怕。
她问阿方斯:“我要离开家了吗?我不能每天见到你了吗?”
阿方斯哭了,塞莉亚也哭了,姐弟俩抱头痛哭。
索菲亚路过大声地嘲笑他们。
塞莉亚抬起泪汪汪的眼睛问:“索菲亚,你不能每天见到我了,你会想我吗。你会忘记我的脸吗?”
索菲亚也哭了,姐妹弟仨人抱头痛哭。
好几天的时间,塞莉亚不时和家里的某位成员抱头痛哭,只有加布里幸免于难,他正值自我意识膨胀期和高自尊期,他哭不出来。
接下来,塞莉亚走出家门,和小伙伴们抱头痛哭,曾经说好一起读初中、高中、大学的,没想到初中就要分开了。
小伙伴们不想让她走,她抹着眼泪说:“没办法的,我要去学一门技术,学技术很重要的。”
她的朋友们决定给她举办一个送别仪式,她躺在沙坑里,朋友们边哭边往她身上摆花。
加布里和索菲亚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他们无语地翻白眼。
“再过几年、用不了几年,再过一年,这群小傻蛋想起现在的场景就会羞愤地跳进臭水沟里。”加布里刻薄地说。
“他们需要倒立把脑袋里的水倒出来。”索菲亚跟着刻薄。
阿方斯蹲在紧闭双眼的塞莉亚旁边,哭得快要抽过去了。
他们两个赶紧离开,太丢脸了,不想承认他们是自己的妹妹弟弟。
无论如何不舍,九月一日终是到来,霍格沃茨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