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360章 第360章
    第360章 第360章皮特森应了一声,重新俯身调整信号发生器的旋钮。

    示波器上的波形逐渐稳定下来,像某种规律的心跳。

    他来之前确实有过疑虑,但现在那些疑虑已经被图纸上精妙的设计取代了——如果能完全掌握这套系统,整个团队的技术储备都会提升一个层级。

    何雨注离开时没有让任何人送行。

    库房的门在身后合拢,走廊里只剩下他的脚步声。

    晚饭后书房亮着灯。

    何雨鑫推门进来时,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标题写着“葵涌码头三期竣工备案”。

    她在书桌对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

    “剪彩仪式在下周三。”

    她说,“港务局的人都会到场。”

    “你去就行。”

    何雨注头也没抬,笔尖在另一份报告上划了道线,“记得让阿浪陪你一起。

    他和那些部门打交道更熟。”

    何雨鑫撇了撇嘴:“你才是集团的负责人。”

    “我去有什么用?让记者围着拍照,第二天登在报纸头版?”

    他放下笔,拿起旁边那份厚重的装订册。

    封面上印着“九龙塘综合开发项目终验报告”

    的字样,纸张边缘已经微微卷起。

    这个融合了住宅、商业和办公功能的庞大工程,前后耗时超过四年,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验收程序。

    “那这个呢?”

    何雨鑫指着那份报告,“‘黄河城’的落成典礼总该出席吧?”

    “阿浪会处理。”

    他将报告放回原处,“你们俩把时间错开,别都挤在同一天。”

    书房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夜色透过玻璃渗进来,在书桌一角投下模糊的光影。

    何雨鑫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兄长已经拿起了电话听筒。

    拨号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钟后,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九龙塘的事我看过了。”

    何雨注对着话筒说,“收尾工作做得不错。”

    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笑声:“难得听你这么说。”

    “该肯定的当然要肯定。”

    他的目光落在报告封面上,“后续的招商进度记得每周报一次。”

    挂断电话后,书房重新陷入寂静。

    远处库房的方向还亮着几盏灯,焊枪的蓝光偶尔在窗口闪过,像夜空中断续的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

    “有件事得安排下去。”

    “您吩咐。”

    何雨注的目光掠过窗外,远处那座玻璃幕墙大厦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冷硬的色泽。”下个月开始,集团总部和核心部门分批搬去黄河大厦——就是以前的怡和大厦。”

    “早该动了,九龙塘这边确实不太方便。”

    听筒里的声音顿了顿,“那黄河实业原来的办公楼怎么处理?留着还是跟着搬?”

    “你觉得呢?”

    “业务都要扩张,分开办公更合适。”

    对方沉吟片刻后答道。

    “那就只搬集团这部分。”

    “老板,您这一搬,以后找您可没那么方便了。”

    “香江弹丸之地,说得像我要远渡重洋似的。”

    “这不是……心里不踏实么。”

    “不踏实?”

    何雨注哼了一声,“黄河大厦给你留间办公室,总踏实了吧?”

    “这话我可记下了,真留了?”

    “整栋楼杵在那儿,缺你那一间?”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还是说,你怕别人也跟着要?”

    “难保不会。”

    “去问问就知道了。”

    何雨注换了个话题,“另外,九龙塘的剪彩我不去了。

    葵涌那边刚跟雨鑫交代过,你陪他出席就行。”

    “这么重要的场合您又缺席?”

    “你们去就够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可以让陈胜回来一趟。”

    “当真?”

    语气瞬间亮了起来。

    “假的。”

    “别——我这就联系他。”

    声音急促了些。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六月转眼就到了。

    黄河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宽大的桌面上摊开数份文件。

    纸张边缘在空调风里微微颤动。

    医疗器械公司的首批物资确认单,签批人许大茂。

    关于改装车辆的进度报告:一百辆“磐石”

    已完成,五十辆冷藏车底盘全部下线,厢体组装接近收尾。

    汇报人杨涛。

    一份合作框架协议的签署备忘,落款处是乔令仪的名字。

    葵涌港区三期与九龙塘“黄河城”

    项目的收官总结,由洪浪与何雨鑫联合提交。

    特种设备厂的调试问题汇总,顾元亨和咸兴尧共同署名。

    直升机学员的考核结果与防灾物资清单,两份文件都来自白毅峰。

    泰山安保的车队训练考核报告,史斌呈递。

    新加坡半导体实验室的阶段进展,陈胜从海外传回。

    直升机研发、材料实验室建设、全球法务团队组建的三份更新报告,分别来自顾元亨、咸兴尧和威尔逊。

    还有一份纽约君悦酒店的施工进度简报,艾伦·谢菲尔德发来的。

    小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正说着另一件事。

    “那边已经同意联合发布征集令,面向全港注册的医护人员,招募外科和急救方向的志愿者。”

    何雨注接过她递来的文件,目光扫过那些加粗的条款。”条件呢?响应度能保证吗?”

    “有联合名义的公信力背书。

    我们承担所有差旅食宿和基础保险,另外设立专项补贴,按日发放生活津贴——标准会比他们日常收入高一些。”

    “钱不是问题。”

    他将文件搁回桌面,“问题是他们是否愿意前往危险区域,还有服务期限怎么定?”

    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连成一片水幕。

    何雨注踩下油门时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的文件夹——那几页纸的边缘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

    紧急救援志愿者的初步名单还在增加,外科主刀的经验年限、处理批量伤员的能力记录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他需要的是能立刻顶上去的人,不是来凑数的。

    训练场的铁门在雨幕里显出灰蒙蒙的轮廓。

    他远远就看见那架庞大的双旋翼直升机停在空地上,像头沉默的巨兽。

    周围没有其他小型训练机的影子,地面只有几个披着雨衣的身影缩在遮棚下。

    车还没停稳他就推开了车门。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膀。

    “谁让停的?”

    老狼从遮棚里快步迎出来,雨衣帽檐下那张脸皱紧了。”能见度太差了,老板。

    侧风强度已经超出安全规程——”

    “他们以后要面对的可能根本没有规程。”

    何雨注打断他,声音压过了雨声,“继续。”

    老狼张了张嘴,最终转身举起手里的扩音器。

    嘶哑的喊声穿透雨幕:“登机!全体登机!”

    信号旗在风雨中艰难地挥动。

    第一架轻型训练机旋翼开始转动,卷起的水雾像 的烟团。

    机身摇晃着离开地面,仿佛随时会被侧风掀翻。

    透过模糊的舷窗能看见驾驶座上的人绷紧的背脊,握着操纵杆的手背青筋凸起。

    悬停。

    侧向移动。

    机身贴着地面掠过时溅起一人高的水花。

    模拟紧急降落的警报声在雨中短促地鸣响。

    何雨注站在遮棚边缘,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他拿起通讯器,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注意你的高度。

    风从左侧来,右舵补半度。”

    一架接一架的小型机在暴雨中完成了那些基础动作。

    轮到那架双旋翼重型机时,雨势忽然又猛了几分。

    驾驶舱里坐着的是个肩膀宽得几乎塞满座位的男人。

    他曾在选拔中连续三轮淘汰掉其他竞争者,最后握住这架重型机操纵杆时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前突击手,手指碰到仪表盘就像换了个人。

    引擎的轰鸣压过了所有雨声。

    庞大的机身平稳地抬离地面,在狂乱的风中保持着近乎静止的悬停姿态。

    “这小子压得住。”

    老狼凑过来低声说。

    何雨注没接话,按下通讯键:“去区。

    高度保持十米,穿越障碍。”

    重型机开始向前倾斜。

    旋翼撕开雨幕,沉重的机身像贴着地面滑行的鲸鱼,钻进前方那片模拟建筑群的阴影里。

    泥浆如墨色瀑布泼向天空,旋翼的轰鸣压低了风声。

    那架钢铁巨鸟贴着集装箱堆叠的迷宫低空掠过,每一次急转都让机身发出金属摩擦的嘶鸣,却始终保持着诡异的平稳。

    “够劲。”

    白毅峰吐出三个字,水珠从他帽檐滴落。

    指令从对讲机传出:“换区降落。

    模拟伤员登机,时限两分钟。”

    钢铁巨鸟降落在泥泞中,舱门洞开。

    迷彩身影抬着担架冲进机腹,动作快得像被风卷起的落叶。

    旋翼重新加速时,何雨注垂眼看向腕表——指针停在某个刻度上。

    “返航。”

    他说。

    机舱里,代号暴狼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下一轮开始。

    精瘦的身影钻进驾驶舱,钢铁巨鸟再次腾空。

    当它重新落地时,计时器显示的数字比上一轮慢了五秒。

    舱门滑开时,暴狼抬了抬下巴,迎接他的是对方刀锋般的眼神。

    泥水顺着两人的作战服往下淌。

    考核持续到云层裂开缝隙。

    阳光刺破水汽时,哨音响彻训练场。

    “列队!”

    老狼的吼声穿过扩音器。

    脚步在泥地里踩出杂乱的印记,十几个人站成沉默的方块。

    何雨注的目光从每张脸上碾过,那些面孔沾着泥,绷得像拉满的弓。

    “记住此刻。”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真实战场没有模拟。

    一次失误,代价就是永远失去。”

    “明白!”

    吼声震得集装箱嗡嗡作响。

    “今晚加餐。”

    “谢老板!”

    这次的声音掀起了地面残留的水洼。

    何雨注转身离开时,泥浆在他靴底发出 般的声响。

    吉普车驶向另一片区域,沿途的景物从军事障碍变成拆迁废墟。

    这里更像被遗弃的战场——断墙 着钢筋,混凝土块堆积成山,几台油漆剥落的工程机械正在废墟间缓慢移动。

    史斌从土坡上跑下来,制服上沾着铁锈色的尘土。”老板。”

    “进度?”

    “比预期快。”

    史斌抹了把脸,指痕在灰尘中格外清晰,“刚开始连操纵杆都握不稳,现在……”

    他朝场地扬了扬下巴。

    一台挖掘机正在作业。

    铲斗探入钢筋纠缠的废墟,像外科医生的手般精准地拨开混凝土碎块,避开了所有可能坍塌的结构。

    钢铁关节的每一次伸缩都带着某种克制的节奏。

    何雨注看了很久。”接下来练救援。”

    “救援?”

    “把假人埋进去。”

    他的视线扫过废墟深处,“要求是完整挖出来,不能压断一根模拟骨头。”

    史斌喉结动了动。”明白。”

    “这片场地随便用。

    等你们练够了,施工队才会进场。”

    “是!”

    史斌的应答声被不远处推土机的轰鸣吞没。

    场地边缘的身影静立片刻,目光扫过那些钢铁机械与穿梭其间的人。

    重型设备的运转声里夹杂着短促的指令,金属碰撞的脆响时而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