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359章 第359章
    第359章 第359章吼声齐整,压过了风声,里面裹着压抑的激动和不可避免的忐忑。

    “觉得简单?”

    白毅峰嗤笑一声,指向那些沉默的机械,“这玩意儿,比你们摆弄过的任何铁家伙都要难缠一百倍。

    手指头抖一下,天上那就是一口往下掉的铁棺材,捞都捞不回全尸。”

    “教你们入门功夫的,是请来的师傅。

    人家怎么教,你们就怎么吞下去!往骨头里学!白天摸操纵杆,晚上睡觉也得在脑子里一遍遍过!”

    他往前踏了一步,砂石在靴底下咯吱作响。”一个月。

    一个月后,我要看见你们能把它稳稳当当弄上天,再完完整整放回地上。

    摔烂一架……”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也用不着我动手,你们自己就先填进去了。

    听清楚没有?”

    “清楚!”

    “都别存着糊弄的心思。

    一个月后,老板会亲自过来瞧。

    要是过不了他那关……”

    白毅峰没把后半句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的意味。

    吼声再次炸开:“是!”

    理论课程在临时搭起的板房里进行。

    密密麻麻的仪表图、气流变化的曲线、写满意外处置步骤的手册,让这些习惯了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的年轻人额角冒汗。

    没有人敢走神,铅笔在粗糙的纸面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真正碰触到那些冰冷的操纵装置时,艰辛才具体起来。

    老旧的直升机响应迟钝,操纵杆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能扳动,整架机器一旦离地,便在各种频率的震动中嘶吼。

    练习悬停时,机身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难以控制,胃袋翻搅成为必须习惯的常态,呕吐物的酸气隐约弥漫在机舱里。

    教官的呵斥毫不留情,而白毅峰的目光比教官的呵斥更有重量。

    他自己无法再驾驭这些铁鸟,但这些被选中的苗子,必须每一个都扎下根,长出翅膀。

    相比之下,另一处训练场则充斥着截然不同的喧嚣。

    那里尘土飞扬,引擎的轰鸣粗重而持续,庞大的车体正在复杂的障碍间笨拙而坚定地穿行。

    史斌接到指令时,天色正沉。

    何雨注的命令很明确:泰山安保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在限定的日子里,学会驾驭那种叫做“磐石”

    的钢铁家伙。

    空地上,几十台庞然大物静伏着,车头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浓重的阴影。

    几个脸上刻着风霜痕迹的老手分散站着,每人面前围着几张年轻却紧绷的面孔。

    引擎的轰鸣断断续续响起,夹杂着刺耳的轮胎刮擦地面的声音,还有压不住的、带着火气的训斥。

    “脚底下那东西是离合!不是祖宗牌位!抬!慢着点抬!……又憋死了!重来!”

    “轮子往哪边转呢?这是卡车,不是你们村口转的陀螺!打回来!”

    “往后倒!看两边的镜子!你后脑勺上镶了玻璃吗?!”

    史斌背着手,沿着场地的边缘慢慢走。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比头顶积着的云还要沉。

    这些年轻人,摆弄枪械、近身缠斗,都没见他们怵过,可一钻进那铁皮壳子的驾驶室,手脚就像不是自己的了。

    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人小跑着过来,额头上沁着汗。”斌哥,王红林那边……实在是不行。

    三天了,右脚该往哪只踏板上放还弄混,刚才差点冲着墙就去了。”

    史斌的目光仍落在远处一辆颤巍巍起步的卡车上,声音没什么起伏:“让他去后面仓库,跟着搬东西。

    档案上记一笔,原因就写‘驾驶技能评估未通过,不符合岗位要求’。”

    “是!”

    “那个叫李大胆的呢?”

    史斌这才转过脸,眼神冷冰冰的,“听说仗着以前摆弄过拖拉机,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是……教练说他几次,他当耳旁风,还顶嘴。”

    “去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

    再这么不知轻重,就收拾东西走人。

    泰山安保这儿,容不下不听招呼的‘胆大’。

    跟管人事的说清楚,他的记录上留个印子,以后所有的好处,都轮到最后才看他有没有份。”

    来人心里一紧,立刻应声:“明白了!”

    在这样的地方谋生路,一旦被贴上这样的标记,往后若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劳垫着,路也就窄了。

    倘若真被赶出去……外面又有几个地方,愿意轻易开罪黄河集团这棵大树呢?

    史斌抓过一只扩音器,金属的鸣响刺破了嘈杂。”都听清楚了!上头给机会,给饭碗,不是让谁来当少爷、养闲汉的!卡车的方向盘摸熟了,后面才有挖掘机、推土机等着。

    要是连这个都拿不下,趁早去工地边上扛沙袋!要是连沙袋都扛不动……”

    他的声音顿了顿,扫过一张张或惶恐或倔强的脸,“那就回去,老老实实站你的岗。

    若连站岗都不情愿,大门就在那边。

    泰山安保,往后只留能冲能打、肯学本事、耳朵里听得进命令的人!”

    这话像一块冰砸进油锅,场子里的空气骤然绷紧了。

    窃窃私语的抱怨被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更粗重的呼吸和更专注的眼神。

    失误仍然不断,车子依旧会突然熄火,或者歪歪扭扭画出一条难看的线,但整体推进的速度,终究是快了起来。

    那些终于能让“磐石”

    驯服地移动起来的人,很快被引到了另一片用白线划出的区域。

    那里等着几台模样更古怪的机器,带着巨大的铁铲或挖斗,是白毅峰不知从什么渠道弄来的旧家伙。

    更复杂、更需要指尖细微感觉的考验,才刚刚揭开序幕。

    何雨注从直升机训练场回来时,暮色已经染透了窗框。

    许大茂等在屋里,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搓着。

    “大茂?”

    何雨注脱下外套,“难得见你主动找来,碰上什么坎了?”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干。”哥,我看大家忙得影子都追不上,我那边药厂的事……一时半刻卡住了,动弹不得。

    您看看,有什么边角零碎的活儿,我能伸把手?”

    “药厂还没动静?”

    “机器设备,花钱总能寻来。

    难的是人。”

    许大茂叹了口气,“老大夫们守着自家的铺子,不愿来。

    中间那拨有点本事的,也犹豫。

    至于新人……都是短期训出来的,半桶水晃荡,撑不起场面。”

    何雨注指节在桌沿敲了两下,随即开口:“药厂的事,暂且搁置。

    等风向了再说。”

    许大茂肩膀微微一松:“那……我能帮上什么?”

    “你既然闲不住,”

    何雨注抬眼看他,“就去注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黄河医疗器械’。”

    “器械?”

    许大茂喉结动了动,“这行当……我连听都没听全过。”

    “不懂,就去找懂行的。”

    “也是……”

    “要是没胆子接,我换人。”

    “别!”

    许大茂立刻挺直背,“我接!之前为药厂跑了那么多门路,总比生手强点儿。”

    “那就去办。”

    何雨注语气平淡,“公司成立后,第一桩采购:血型检测仪,保存血液用的恒温箱。”

    “数量呢?”

    “检测仪一百台,恒温箱五百个。”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锐响:“一百台?这东西在香江,一年都销不出这个数吧?堆在仓库里生锈吗?这不明摆着亏本?”

    “让你买就买。”

    何雨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亏不亏轮不到你算。

    这点钱,别说黄河,你自己也垫得起。”

    “我这不是怕糟蹋东西嘛……”

    许大茂干笑两声。

    “记住,要快,要好。”

    “最迟什么时候?”

    “六月底,货必须到码头。”

    “成,我这就去联系。”

    许大茂起身要走。

    “等等。”

    何雨注叫住他,“你手上那些药店、便利店、冷饮摊子,别顾此失彼。”

    “放心,那边有人盯着,不然我哪敢来您这儿讨差事。”

    “少嘚瑟。”

    何雨注摆摆手,“晓娥又不是给你当管家的。”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让她听见,回去我得被仨人念叨,实在招架不住。”

    “赶紧滚,把事办妥。”

    “您瞧好!”

    许大茂滑稽地拱了拱手,拉开门溜了出去。

    何雨注摇头笑了笑。

    等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按下电话上一个键:“小满,过来一下。”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

    “和香江那边联络得如何?”

    何雨注问。

    小满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初步接触过了。

    我们表达了黄河慈善基金会希望合作的意向。

    对方听说过我们在灾区的物资援助,态度很配合,尤其对我们重建学校、卫生院的项目感兴趣。

    他们愿意提供项目评估、物资协调和医疗对接方面的专业支持。

    合作草案正在由他们的法务拟定,下周能送过来审阅。”

    “嗯,算是多一层保障。”

    何雨注向后靠了靠,“未必真要经他们的手,但那块招牌得借来用用。”

    “明白。

    在救援和国际事务上,他们的名号确实方便。”

    “正是这个道理。

    否则许多事情寸步难行。”

    “我会跟紧的。”

    小满轻声应道。

    “人才计划推进得怎么样?”

    “香江这边还没什么突破,没见到特别出众的。

    新加坡稍好些。”

    “知道了。”

    何雨注顿了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能替你分忧就好,不辛苦。”

    何雨注低笑出声:“得此良伴,还有什么可求的。”

    小满耳根微红,站起身:“不跟你说了,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黄河工业园深处,临时改造的电子实验室里弥漫着松香与金属混合的气味。

    示波器的光点在屏幕上跳动,几个穿工装的人影俯身在工作台前,手指在电路板间移动。

    顾元亨第三次推开库房门时,领队的技术专家正将眼镜推到额头上,对着摊开的图纸皱眉。

    “航电系统比预想的复杂。”

    皮特森用铅笔尖轻点图纸上的模块,“雷达和飞控需要重新校准信号通路。”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何雨注站在工作台另一端,目光扫过那些拆开的黑色外壳。

    他上午从新加坡调来的团队此刻正将测试探头接入电路节点,示波器上涌动的波形映在他们专注的瞳孔里。

    出于某些考虑,所有图纸上的标识都被替换过——这些技术人员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解析的是大洋彼岸某个型号的直升机核心系统。

    “时间有限。”

    何雨注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显得很清晰,“实验室那边等着测试样机。

    你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设计新东西,是把这套系统完整复现出来。”

    皮特森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这次调动是某种技术支援,直到看见那些精密得异常的电路布局。

    焊枪在指尖停顿片刻,他转头对助手说了几句英文,助手立即在清单上添了两行字。

    “特殊元件和仪器可以找顾工协调。”

    何雨注补充道,视线落在工作台角落那叠修改过的参数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