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国运:开局棺材,全球直播造航母 > 第431章 我想听全部
    任意没有犹豫的时间,所以......也就没给诺亚反应的时间。

    仰头,前冲——

    “咚!”

    额骨和鼻梁骨撞在一起的声音就和煮鸡蛋砸在桌子上一样,而诺亚眼前一黑,再没亮回来,直接花了,整个人往后一仰。

    那歌声还在奏着勾魂夺魄的乐曲......

    可鼻子上传来的痛感和温热兜头浇灭了所有的旖旎。

    任意额头红了一块,好在温室里跳迪斯科的植物恢复了原样。

    他摸着有点晕的脑袋松了口气:

    “不客气。”

    然后一把拽住诺亚的衣领把他扶起来。

    “这下清醒了吧?”

    诺亚下意识抹了把鼻子,湿湿的液体,还是热乎的。

    不过任意此时更担心内森。

    因为刚才内森说的就是去天台边上探探直达三楼客房的路,万一再做了什么美梦,来个“You jump,I jump!”可毁了。

    “走。”

    任意低喝一声,拖着还有点懵的诺亚就往外冲。

    诺亚踉跄着,几乎是被当成个麻袋全程拖着跑:

    “我说...任......”

    “不能,”任意头也不回的绕过温室,“闭嘴。”

    越是靠近海边,歌声就越是清晰难以抗拒,任意的眼前又开始出现色块和跳舞的植物。

    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剧痛再次让他精神一振。

    看了一眼旁边发愣的诺亚,顺手也在他腿上来了一下。

    “嘶——”

    诺亚倒抽一口凉气,“不是,我......”

    “别客气。”

    “......”

    我他大爷的不受那歌声影响啊!

    诺亚一肚子委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任意拽得一个趔趄。

    天台边缘。

    内森的身形在浓雾里若隐若现。

    他正站在栏杆外沿,双臂张开仰着头拥抱大海,再往前半步,任意就能喜迎新伙伴了。

    “内森!”

    船长吼了一声。

    可对方毫无反应,看上去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条腿已经悬在了半空!

    来不及了。

    任意一个箭步,在内森另一只脚也离开天台的瞬间扑了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也不知道这货做了什么梦......

    整个人都挂在半空了还在挣扎,向着虚空伸出手,嘴里喃喃着什么:

    “坑爹......”

    任意现在也觉得挺坑爹的!

    他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手里捏着的布料薄薄的,根本不敢使劲。

    内森像个晴天娃娃,就在那轻轻晃荡,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翻涌海水,谁知道掉下去还能不能捞上来?!

    而他悬挂的位置,正好对着底下四楼某个亮着灯房间的落地窗!

    房间里。

    茉莉夫人刚饱餐了一顿碳水炸弹当宵夜,心情极好。

    她褪下那身破碎的红裙,露出一具曲线玲珑、根本看不出高龄的躯体,哼着优美的圆舞曲,换上了一身红色的丝绒睡袍,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欣赏着玻璃映照出来的娇艳容颜。

    为了隔绝塞壬的歌声,窗户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听见外头悬着的大活人的动静。

    就在她端起酒杯,准备转身走向窗边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茉莉,我亲爱的,今天捕捉到的很新鲜,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

    茉莉夫人眼睛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向门边。

    与此同时。

    一天花板之隔的任意用小腿勾住栏杆,另一只手也扣住了内森的肩膀,终于在内森的皮鞋轻轻敲打她窗之前把人给拽了上去。

    “砰。”

    内森被扔在地上,人是在这儿了,魂还没到,脸上满足而安详的笑容和死去的赫克一模一样。

    “啪。”

    船长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大?”

    他茫然地捂着脸,瞳孔逐渐聚焦。

    “我......我刚才看到了开满蓝色玫瑰的花园......”

    “那太遗憾了,”

    任意没好气地嘲讽:“打扰你亲自给那些玫瑰施肥了。”

    “这也太轻了。”

    旁边,诺亚幽幽的声音响起,“凭什么对他这么温柔?”

    任意转头就见诺亚仰着头,控诉地斜眼看他,两道鲜红的液体正顺着下巴缓缓流下,滴滴答答落在他唯一一身衣服上。

    “......你抗造。”

    任意掏出一团棉花丢给他。

    “轻轻捏住鼻翼,别仰头,血会倒流。按住发际线正中往上3厘米那里。”

    [诺亚:委屈,凭什么他有巴掌我只有铁拳!]

    [楼上,那是铁头,任哥实力演绎什么叫‘区别对待’。]

    [发际线正中往上3厘米是哪里???]

    [刚才好险......差点就被伽椰子发现了!]

    塞壬的歌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天台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诺亚捏着鼻子时发出的吸气声。

    “塞壬,”

    他瓮声瓮气地说,“被抓住了。”

    在任意催促他之前,他就自觉地继续讲起塞壬歌声响起之前没说完的话题:

    “他靠吞噬别人的生命延续自己的存在,但这个法子有个缺陷——它只能续命,不能阻止衰老。”

    “但茉莉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去,而旺卡挺痴情的,”

    “所以他把将人类转化为塞壬的禁忌之法用在了茉莉身上。”

    “显然他失败了。”

    诺亚耸耸肩,“旺卡夫妇后来发现,他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缺少一个完整的、活着的塞壬,还有仪式的地点不对。”

    “塞壬会被沉浸在欲望中的猎物引诱,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宾客都是诱饵。”

    所以,他们来到了这片传说中塞壬出没的海域。

    而旺卡只要随便找个目标——比如赫克——忽悠他打开窗,再等着他的主菜上门......

    难怪窗沿会有水渍,昨晚的来客是一只塞壬!

    背景故事算是讲完了。

    任意转动着手腕,注视天台之下那片被浓雾笼罩的黑色海洋。

    这个故事里有个漏洞。

    那就是......诺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就像个对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的观众,时不时来剧透两句,引导一下剧情走向,却始终置身事外。

    任意一向喜欢打直球:

    “你呢?你在这出戏里,演的什么角色?”

    “我?”

    诺亚掏出雪茄盒,拿出一支新的叼在嘴上,“我只是个被困在此地的过客,我的角色不重要。”

    “不,很重要。”

    任意上前一步,一下把他嘴里叼着的那根雪茄拿走,并不魁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

    “我总觉得,你知道的,远比你说的要多。”

    “我想听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