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成为上司后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老公和男闺蜜
    姜姜好耳尖一热,慌忙捂住刚刚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瞪他一眼,“收敛点,孩子还在呢。”

    林疏寒低笑,非但不收敛,反而勾起她下巴,倾身吻了下去,气息交融间满是戏谑:

    “你儿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刚刚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甚至还配合地用肉垫捂住了眼睛。

    一吻终了,姜姜好脸颊绯红,像只受惊的兔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闹了,我真得走了。听完音乐会都九点了,还得吃宵夜,可能没有那么快回来。”

    林疏寒揉了揉手边毛孩子的脑袋,故作凄凉地叹气,“行呗,家里就剩我们爷俩相依为命,只能抱头痛哭了。”

    姜姜好回头,想起他最近挂在嘴边的那句“抛夫弃子”,忍不住弯起唇角,折回去在他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那你们抱头痛哭的时候,给对方擦眼泪哦。”

    她刚要开溜,就被林疏寒一把捞了回来。

    “我投降!我错了!”姜姜好笑嘻嘻地转过身,毫无诚意地认错。

    林疏寒抵着她的额头,无奈又深邃地叹了口气,“还有七天。”

    “什么七天?”她故意装傻,睫毛扑闪。

    “还有七天,你就喝完那些中药了。”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到时候,除了主卧的大床,你哪儿都别想去!”

    姜姜好被他描绘的画面羞得无地自容,轻轻捶打他的胸口,“林疏寒!那我们还要办婚礼呢,你别乱来……”

    “婚礼前,先办了你。”他哑声宣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垂,随即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去吧,结束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回家。”

    音乐会是和顾晴一道去的,宵夜局则凑齐了老友——张小花和又一次情场失意的谢松声。

    谢松声又又又又失恋了,这次还是被出轨了。

    在弥漫着爵士乐的音乐餐吧里,众人听着他借酒消愁。

    姜姜好作为他的“好闺闺”,自然陪着一杯接一杯,等林疏寒接到顾晴的求助电话赶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心猛跳。

    他的小妻子正和谢松声勾肩搭背,两人正抱头痛哭。

    回去的车上,姜姜好酒意上头,气鼓鼓地骂着那不知名的渣男,每骂一句,还不忘用眼角余光警告性地剜一眼开车的林疏寒,仿佛他也是万恶男人的代表。

    林疏寒刚才看到她跟其他男人抱在一起是有点生气,可很快又被她这副护犊子又口是心非的醉态萌得心软。

    压低嗓音哄道:“放心,这种糟心事,林太太这辈子都不会遇上。”

    “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信男人倒霉一辈子!”她嘟囔着,把脸贴在车窗上赌气。

    林疏寒气极反笑,“行,回去就马上收拾你。”

    车停稳后,林疏寒直接将她打横抱进了家门。

    刚被放到沙发上,姜姜好便醉眼迷离地转向趴在毛毯上的小家伙,伸出食指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

    “刚刚,你告诉妈妈,”她拖长了调子,指尖绕着它的耳朵,“你有几个脑袋、几只眼睛、几条尾巴呀?我怎么数都数不清……”

    棕白色的小团子僵在原地,只敢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蹭她的掌心讨好。

    林疏寒端着温热的蜂蜜水坐过来,哄着她一口口喝下,语气里是拿她没办法的无奈,“姜姜好,就你这酒量,以后一滴酒都不许碰了。”

    “我酒量……明明超好哒!”她不服气地嘟囔,脸颊红扑扑的。

    “是吗?”林疏寒顺势将她圈进怀里,低头逼近,眸色深沉地盯着她,“那你现在看看我是谁?”

    姜姜好立刻瞪圆了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脸上来回扫视,随即绽开一个大大的笑,笃定又软糯:

    “认得!是老公!”

    林疏寒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柔和,目光灼灼地睨着她,“再叫一次。”

    “脑公……”

    那声软糯的“老公”像羽毛搔过心尖,林疏寒喉结滚动,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圈进怀里,“宝宝,喝了酒就特别知道撒娇卖乖了?”

    姜姜好顺势仰头,藕臂软软环上他的脖颈,醉眼朦胧地嘟囔,“我一直……都很乖的呀。”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皱着小鼻子补充,“就是骂渣男的时候凶了一点……”

    林疏寒低笑,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你跟谢松声,很要好?”

    “嗯啊!”她毫无防备,重重地点头,“你不在的那五年,都是松松陪着我……”

    她像是怕他误会,又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极其认真地盯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不可以吃醋哦。他是男闺蜜。”

    怕他不信,她凑到他耳边,悄悄透露机密,“而且……他不喜欢女人。”

    林疏寒怔了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她独自在图书馆啃书的身影,那些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那些枯燥乏味的实验数据……如果没有谢松声陪着,他那向来怕寂寞的小姑娘,是怎样熬过那些漫长又孤独的日夜的?

    心口蓦地一紧,那点微末的醋意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心疼淹没。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剩下的蜂蜜水喂她喝完,随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乖,抱你去睡觉。”

    姜姜好却揪住他的衣领不放,把小脸埋在他胸前嗅了嗅,皱着鼻尖抗议:“不要睡……要洗澡!”

    “林疏寒……你、你臭了!”

    林疏寒垂眸看她,被这醉后的嫌弃逗笑,语气无奈又纵容:

    “我一身酒气都是拜你所赐,小没良心的,还嫌我臭?”

    她醉得手脚发软,却偏不肯老实,在他怀里扭着要去浴室,非要自己洗。林疏寒拗不过,只好由她折腾。

    等她裹着湿气摇摇晃晃出来时,房间里竟空无一人。她一头栽进柔软的床垫,晕乎乎地趴着,像只翻不过身的小龟,在丝绸床单上滚了两圈。

    恰在此时,卧室门被无声推开。

    林疏寒洗完澡回来。

    深灰色的浴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显得保守,反而勾勒出那副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布料贴在他刚沐浴过的皮肤上,透出隐约的轮廓。他站在那里,肩背宽阔,身形挺拔,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反手落锁,抬眼,那双灼灼的黑眸径直锁在床上那团乱滚的小东西身上。